《穿越后我靠烧烤暴富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青阳瑾年打造。故事中的顾婉柔陆明轩萧景宸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比那日的白衣更衬得她肤白如雪。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食盒,眼眶微红,欲语还休。“晚晚姐姐,我……我是来道歉的。”她声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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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祠堂里的觉醒膝盖上传来的刺痛让我倒抽一口凉气。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逐渐清晰——雕花梁柱,青砖地面,缭绕的香火气,
还有面前一排排黑沉沉的祖宗牌位。我跪在祠堂中央,身上的素色襦裙已经湿了大半,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额角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下,我抬手一抹,满手猩红。“苏晚晚,
你可知错?”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
眉目俊朗,此刻却满脸寒霜。他身边依偎着一个白衣女子,浑身湿透,发梢滴水,
正用绢帕捂着嘴轻声咳嗽,眼眶微红,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镇国公世子陆明轩。
和他的远房表妹顾婉柔。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是礼部尚书之女苏晚晚,与陆明轩订婚八年,
今日顾婉柔落水,所有证据都指向是我推的。原主百口莫辩,一气之下撞柱明志,
然后就换成了我,一个刚熬夜看完十本宅斗小说的二十一世纪社畜。“晚晚姐姐,
你别怪轩哥哥……”顾婉柔的声音又轻又软,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的刀子,
“是婉柔自己不小心,不该在湖边逗留的……”“婉柔,你不必为她开脱!
”陆明轩的语气更加严厉,“苏晚晚,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婉柔只是暂住府中,
你竟如此善妒!”我低头看着磨破的裙摆下渗血的膝盖,摸了摸额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突然笑了。按照原著,接下来我会被罚禁足三个月,期间顾婉柔会与陆明轩“情难自禁”,
我会被退婚,父母蒙羞,最后在某个冬夜郁郁而终,
死时手里还攥着当年陆明轩送我的定情玉佩。笑死,我熬夜可不是白熬的。“陆明轩,
”我扶着身边的柱子,缓缓站起身,膝盖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努力站直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开口,
愣了一瞬:“你……”“像我们村口那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狗,”我认真地说,
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看起来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还觉得自己特厉害。
”“噗——”角落里有丫鬟没憋住笑,又赶紧捂住嘴。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
顾婉柔的咳嗽戛然而止,陆明轩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精彩纷呈。
“你、你竟敢——”他指着我,手指颤抖,大概是这辈子没被人这么骂过。我不理他,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开始我的表演。“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
“今日巳时三刻顾婉柔落水时,我在西院佛堂陪母亲礼佛,三个丫鬟六个婆子皆可作证。
你质疑我,就是在质疑苏家的家风,质疑礼部尚书夫人的品行。”“第二,
”第二根手指竖起,“你宁可相信一个来府中不足半月的表妹,
也不信与你订婚八年的未婚妻。眼盲心瞎至此,建议早日寻医,莫耽误了病情。”“第三,
”我走到顾婉柔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水里凉吗?
下次推人下水前记得看黄历,今天诸事不宜,尤其不宜陷害未来世子妃。
”顾婉柔的脸瞬间苍白,随即涨红,又转为青白,真像调色盘似的。我站起身,
环视祠堂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陆明轩脸上:“最后,陆世子,这婚约,我退了。
你,我不要了。”说完,我拎起湿漉漉的裙摆,在满堂死寂中,大步流星走出祠堂。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好极了。
第二章退婚进行时退婚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也坎坷。我爹苏尚书起初是不同意的。
“胡闹!婚约岂是儿戏!”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况且今日之事虽蹊跷,但你贸然退婚,
名声何存?”我娘则是心疼地查看我额头的伤,
一边上药一边抹泪:“我儿受苦了……可那陆世子毕竟是你自小定下的婚事……”“爹,娘,
”我让丫鬟小翠取来纸笔,凭着记忆将原著中陆明轩与顾婉柔的几次“偶遇”详细写出,
“你们看看这个。”纸上,时间地点人物一应俱全:三月廿七,
陆明轩“偶遇”在花园哭泣的顾婉柔,赠玉佩安慰;四月初三,
顾婉柔“不慎”将绣帕落在陆明轩书房;四月初八,两人在月下“偶遇”,
互诉衷肠半时辰……“这、这是真的?”我爹的手在抖。“女儿有人证,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陆世子身边的小厮阿福,顾婉柔的丫鬟春桃,都可用银子撬开嘴。
况且,爹若不信,可派人查查顾婉柔房里,是否有一枚羊脂白玉佩,上刻‘轩’字小篆。
”这倒不是瞎编,原著里确实有这枚玉佩,是陆明轩生母遗物,后来成了他们定情信物。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我苏家女儿岂容他们如此欺辱!”我爹沉默良久,
终于一拍桌子:“退!明日我便去镇国公府!”“不,爹,”我按住他的手,“我们去退婚,
反倒显得我们理亏。要让他们来退。”三日后,镇国公府果然派人来商议退婚事宜。
来的不是陆明轩,而是镇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话里话外暗示我“善妒失德”,
要求退还所有定礼。我爹当场摔了茶杯。“好一个镇国公府!分明是世子行为不端,
与表妹牵扯不清,倒打一耙污我女儿名声!”我爹到底是朝中重臣,气势一开,
那嬷嬷顿时矮了半截,“这婚要退也是我苏家退!来人,将陆家所有聘礼整理出来,
一件不少地送回去!我苏家的定礼,也请陆家悉数归还!”嬷嬷灰溜溜地走了。当天下午,
“苏家女善妒被退婚”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小翠从外面回来,眼睛红红的:“**,
外面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说您、说您……”“说我什么?凶悍善妒?貌丑无盐?
还是注定孤独终老?”我正对着铜镜研究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应该不会留疤。“**!
”小翠急得跺脚,“您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不然呢?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让他们看更多笑话?”我放下镜子,站起身,“走,跟我去厨房。”“去厨房做什么?
”“做好吃的,”我笑了,“庆祝新生。”我在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
这是我穿来后最想念的东西之一——现代夏夜的烧烤啤酒。没有合适的铁架,
就让铁匠打了个简易的;没有炭,就用果木代替;调料也不全,
但基本的盐、糖、酱、茱萸(古代辣椒替代品)还是有的。羊肉切成小块,
用酱和茱萸腌上;鸡翅划几刀,抹上蜂蜜;茄子整个放上去烤,烤软了剖开,
蒜末和酱汁一浇,香味顿时飘满院子。“小、**,这……”小翠看着滋滋冒油的肉串,
咽了咽口水,“这能吃吗?”“尝尝。”我递给她一串羊肉。小翠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我们主仆俩正吃得欢,院门被敲响了。小翠去开门,
片刻后表情复杂地回来:“**,是……顾**。”顾婉柔这次换了身水绿色衣裙,
比那日的白衣更衬得她肤白如雪。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食盒,眼眶微红,欲语还休。
“晚晚姐姐,我……我是来道歉的。”她声音轻柔,仿佛风一吹就散,“那日之事,
都是婉柔不好,害得姐姐与轩哥哥……”“停,”我打断她,递过去一串烤蘑菇,“吃点?
”她愣住了,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你听我说,”我边啃鸡翅边道,“你这套,
过时了。真的,不骗你。现在流行的是独立女性,什么叫独立?就是离了男人也能活,
而且活得更好。”顾婉柔张着嘴,表情呆滞。“你看你,长得不错,演技也好——别否认,
你那日的落水戏,眼泪说来就来,比戏班子台柱子还专业,”我诚恳地说,“有这天赋,
干点什么不好?非盯着陆明轩那棵歪脖子树?”“我……”“开个茶楼,”我越说越兴奋,
“就叫‘婉柔茶艺馆’,你亲自坐镇,表演茶艺,顺便讲讲故事。或者做服装设计,
你这种白莲花风格,可以打造成品牌,‘柔风细语’系列,目标客户就是那些宅斗剧女配,
市场空白啊姐妹!”顾婉柔的脸色从白转红,从红转青,食盒“啪”地掉在地上,
糕点撒了一地。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了。小翠崇拜地看着我:“**,
您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说跑了!”“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我深藏功与名地啃完最后一只鸡翅。只是没想到,墙头上传来一声轻笑。“谁?
”我警惕地抬头。一个紫色身影轻巧地落在院中。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如画,
唇角带笑,一身锦袍华贵非凡,却穿得松松垮垮,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烤茄子,也不嫌脏,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有意思。
”“你是……”“萧景宸,”他自我介绍,“路过,被香味吸引来的。”靖王萧景宸。
原著里提过一笔,皇帝的亲侄子,京城著名纨绔,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事半点不干。
“靖王殿下,”我行礼,“不知殿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别来这套,”他摆摆手,
自来熟地坐到烧烤架旁,拿起一串羊肉,“你这烤法特别,哪儿学的?”“自创的。
”我面不改色。“有前途,”他吃得津津有味,“比御厨强。”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
他吃了三串羊肉、两个鸡翅、半只茄子,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听说你退了陆明轩的婚?
”“殿下消息灵通。”“挺好,”萧景宸擦擦手,“那家伙装模作样,没意思。
你今日在祠堂骂他是狗那段,我听说了,精彩。”我挑眉:“殿下特地来夸我的?
”“来蹭饭的,”他理直气壮,“顺便看看能骂陆明轩是狗的女子长什么样。
现在看来……”他上下打量我,“长得不错,骂人更好。”我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石桌上,“算是饭钱。以后我常来。”说完,
他纵身一跃,又上了墙头,消失在夜色中。小翠拿起玉佩,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是羊脂白玉,价值连城……”我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手里的烤串,突然笑了。
这穿越生活,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三章京城首富之路退婚后的第一个月,
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茶楼酒肆里,
说书先生们编出了各种版本的故事:善妒苏**怒推表妹,被世子退婚;苏**祠堂发疯,
辱骂未来夫君;苏家女注定孤独终老,无人敢娶……对此,我表示情绪稳定,
并开始我的创业大计。首先,得有钱。原主的私房钱不少,但坐吃山空不是我的风格。
我看准了古代生活的几个痛点:口腔清洁、女性用品、日常护肤。“小翠,
找几个信得过的匠人来。”我摊开图纸,“我要做这个。”“**,这是……”“牙刷,
”我指着图纸上的小刷子,“用猪鬃毛做成,配上我特制的牙粉,比柳枝蘸盐好用多了。
”牙粉的配方我略作调整:贝壳粉、盐、薄荷、丁香等研磨混合,清洁又清新。
接着是简易版卫生巾——用柔软的棉布做成可更换的垫子,内置草木灰和棉花,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但比这个时代用的布条强多了。最难的是蒸馏设备。我画了好几张图,
匠人才勉强理解我想要的是什么:一个铜制蒸馏器,用来提取花露和纯露。“**,
您要这些做什么呀?”小翠不解。“卖钱,”我言简意赅,“顺便改善生活。”一个月后,
“苏记百货”悄然开张。店铺位置不算顶好,但装修雅致,商品新奇。开业前三日,
我让丫鬟们上街分发试用装——小包的牙粉、单片卫生巾、试用装花露水。“免费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