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绝子汤泼在脸上,所有人都以为那假太监彻底废了
作者:紫龙007
主角:赵衡靖王李贵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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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靖王李贵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紫龙007的小说《一碗绝子汤泼在脸上,所有人都以为那假太监彻底废了》中,赵衡靖王李贵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古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画上的墨迹就会慢慢晕开,整幅画就全毁了。而那个小太监的屋里,早就被他们藏了一瓶一模一样的药水,和一个偷来的,我的腰牌。人……。

章节预览

我叫沈鸢,世人眼中,我是御前一个叫小元子的笨蛋太监。我每日的工作,

就是给那个据说是天下第一昏君的皇帝陛下磨墨,顺便在他打瞌睡的时候,替他批阅奏折。

所有人都觉得靖王赵衡英明神武,是未来的天子。靖王府的人,

也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一条可以随意欺辱的狗。他的爱妃将一碗滚烫的药汤泼在我脸上,

笑着说:“阉人就该有阉人的样子。”靖王府的谋士们,

当着我的面讨论如何让皇帝“意外驾崩”,眼神轻蔑。他们不知道。那个他们鄙夷的昏君,

每晚都会在烛火下,恭敬地问我:“沈相,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所有的“妙计”,都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废案。他们每一步自以为是的胜利,

都在我的棋盘上,走向唯一的结局——死局。这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

我只是个喜欢安静的棋手。棋盘脏了,清理一下,仅此而已。1我叫小元子。在皇宫里,

这名字跟路边的石子一样,不值钱。今天是我当值的第三个月。差事很简单,在御书房伺候。

皇帝赵御,出了名的昏君,一天十二个时辰,他能睡足十个。剩下两个时辰,不是在吃,

就是在去吃的路上。此刻,他就瘫在龙椅上,嘴角挂着一丝晶莹。我手里的狼毫笔没停。

桌上的奏折,已经批了一半。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这是我的本事之一。殿外传来脚步声,

很急。我迅速放下笔,拿起拂尘,站到皇帝身边,垂下头。一副忠心耿耿又呆头呆脑的样子。

进来的是靖王的心腹,李贵妃。她穿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满头的珠翠晃得人眼晕。

“小元子,”她声音尖细,“靖王爷送来的万年参,你给陛下熬上了吗?”我躬着身子,

“回娘娘,熬着呢。”李贵妃走到我面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熬着?

我怎么闻不到半点味儿?你这奴才,是不是又偷懒了?”我心里冷笑。那根万年参,

内里早就被掏空,换成了剧毒的“牵机引”。分量不大,但皇帝这身子骨,喝下去,

不出三天就得“偶感风寒,不幸宾天”。靖王赵衡,真是等不及了。“奴才不敢,

”我把头埋得更低,“许是时辰未到。”李贵妃根本不听。她扭头对身后的宫女说:“去,

把那碗汤端来。”很快,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就摆在了面前。热气腾腾,

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甜香。“陛下还在睡,”李贵妃眼珠子一转,落在我身上,“既然你当差,

你替陛下尝尝。”这是试探,也是羞辱。她早就怀疑我是皇帝安插在靖王府的眼线。可惜,

她猜反了。我抬起头,露出一张惶恐的脸。“娘娘,这……这不合规矩。”“规矩?

”李贵tribe轻蔑地笑起来,“在这宫里,靖王爷就是规矩。让你喝,是你的福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恶毒。“还是说,你这阉人,身子不干净,怕冲撞了王爷的仙药?

”殿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几个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抖得像筛子。我看着那碗药。

我知道,我今天必须喝。不喝,就是心虚。喝了,怎么活下来,是我的本事。我端起碗,

手腕微微一抖,做出害怕的样子。就在我仰头要喝的瞬间,皇帝“恰好”翻了个身,

龙袍的袖子甩出来,打在我手肘上。“哎哟!”我一声惊呼。整碗药,一滴不剩,

全泼在了李贵妃那张画得精致的脸上。2御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能听见药汤顺着李贵妃脸颊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她带来的宫女太监,全趴在了地上,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李贵妃彻底傻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黏糊糊,黑漆漆。

一股焦味混着药味,刺鼻得很。“啊——!”一声尖叫,差点掀翻御书房的屋顶。

皇帝被吵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迷茫。“爱妃,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贵妃回过神,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陛下!这狗奴才!

他故意的!他把药泼了臣妾一身!”我“噗通”一声跪下,比谁都快。“陛下明察!

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陛下您……”我话说到一半,又惊恐地闭上嘴,拼命磕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这叫祸水东引。虽然是**的,但看上去,是皇帝的龙袖造成的。

李贵妃再嚣张,敢对我动手,敢对皇帝发作吗?皇帝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走到李贵妃面前,捏着鼻子扇了扇风。“爱妃,你这味道,有点重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又看看我。“小元子,怎么回事?”我趴在地上,

肩膀一抽一抽的,开始“呜咽”。“回陛下,贵妃娘娘……让奴才替您尝药。

奴才端碗的时候,手滑了……冲撞了娘娘,奴才罪该万死。”我绝口不提皇帝那一袖子。

我越是不说,皇帝就越会记得。李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没法说。

难道要说“是陛下的袖子打翻的”?那是大不敬。她只能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我身上。

“手滑?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她说着,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这一巴掌,我没躲。

结结实实地挨上了。清脆一声响。我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辣地疼。嘴角,

尝到了一点咸腥。我趴在地上,没动。心里却在计数。一。靖王赵衡,我给你记上第一笔。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够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在朕的御书房,打朕的人,

李贵妃,你好大的威风。”李贵妃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这才意识到,她当着皇帝的面,

打了一个御前伺候的太监。这是在打皇帝的脸。“陛下,臣妾……”她慌了。“来人,

”皇帝看都不看她,“贵妃娘娘凤体不适,送她回宫,禁足一月,好生休养。”他挥挥手,

像赶一只苍蝇。“那碗参汤,既然洒了,就是晦气。倒了。”几个侍卫立刻上前,

半请半架地把李贵妃“送”了出去。临走时,她回头看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

我喜欢这种眼神。越是恨我,就越会轻视我。越是轻视我,将来死的时候,就越会不甘心。

那才有趣。殿里又恢复了安静。皇帝重新坐回龙椅,拿起一本奏折,看都没看,

直接扔到一边。“脸,疼吗?”他问。我抬起头,半边脸已经肿得像个馒头。“回陛下,

奴才皮糙肉厚,不疼。”皇帝哼了一声。“沈鸢,你这忍气吞声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精进了。

”他终于不再伪装,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拿起那本批了一半的奏折,重新提笔。脸上的疼,好像消失了。“陛下,靖王已经急了。

”我的声音,恢复了清冷。“鱼,快要上钩了。”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朕的这位好弟弟,总是这么沉不住气。”他顿了顿,又问。“那碗药,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笔尖不停,嘴上淡淡地回道:“他送陛下一碗,我自然要还他一府。”3李贵妃被禁足,

靖王府那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赵衡气得砸了书房里最名贵的一方砚台。“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的谋士,刘承,在一旁躬身站着。“王爷息怒。一个太监而已,

不值得您动气。”赵衡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是太监的事!是父皇的态度!他为了一个阉人,

禁了贵妃的足!他这是在敲打本王!”刘承眼珠一转,凑上前。“王爷,

或许……这是个机会。”他压低声音,“那小太监不是得宠吗?咱们就让他‘意外’地失宠。

一个没了圣心的奴才,是圆是扁,还不是贵妃娘娘一句话的事?”赵衡停下脚步,“怎么说?

”刘承阴恻恻地笑起来。“御书房里,有一幅前朝画圣的《江山万里图》,

是陛下的心爱之物。若是那画……被毁了呢?”他比了个手势,“而所有证据,

都指向那个小元子。”赵衡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办得干净点!”他们的计划,

第二天晚上就传到了我耳朵里。通过我在靖王府安插的一个最不起眼的杂役。那杂役,

只负责给赵衡的爱马刷毛。谁也不会想到,一匹马,也能传递消息。我听完,只是笑了笑。

栽赃?我最喜欢别人跟我玩这个了。第二天,我照常去御书房当值。皇帝依然在睡觉。

我批阅奏折的间隙,走到那幅《江山万里图》前。画卷挂在墙上,气势磅礴。

我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画卷最下方的卷轴接缝处,

轻轻拨弄了几下。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书案前,继续做我的本分。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皇帝要去御花园散心。按规矩,御书房要暂时关闭,只留两个小太监在外面守着。

这就是刘承计划里的动手时机。他买通了其中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会趁另一个人不注意,

溜进去,用特制的药水,在画上喷洒。药水无色无味,干了之后看不出痕迹。但只要过一夜,

画上的墨迹就会慢慢晕开,整幅画就全毁了。而那个小太监的屋里,

早就被他们藏了一瓶一模一样的药水,和一个偷来的,我的腰牌。人赃并获。计划很好。

可惜,他们遇到了我。皇帝和我,在御花园里喂了半个时辰的鱼。回来的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刚到御书房门口,就看见刘承带着一队侍卫,把门口堵住了。

那个被他买通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抖如糠筛。“王爷的谋士,带人堵着御书房,这是何意?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刘承看见皇帝,立刻跪下。“陛下恕罪!臣也是不得已!

臣听闻有人要对陛下的《江山万里图》不利,特来护宝!”他说得义正言辞。皇帝哦了一声,

“是吗?那画现在如何了?”刘承一脸沉痛,“臣来晚了一步!画……恐怕已经遭了毒手!

”他说着,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就是他!臣在他身上,搜出了这个!”他手里,

举着我的腰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适时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不是我!我的腰牌……我的腰牌今天下午就不见了!”皇帝皱起眉头,“刘承,

到底怎么回事?”刘承站起来,一副大局在握的样子。“陛下,请让臣进去一看便知!

”他推开门,大步走到画前。猛地伸手一揭!按照他的剧本,此刻,

整幅画应该完好无损地挂在墙上。他会假惺惺地说一番“幸好没事”,然后提出为了安全,

要把画暂时收到别处。等到明天,画毁了,罪名就彻底钉死在我头上。然而,意外发生了。

他手刚碰到画卷,那画……整幅,从墙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伸出来的脑袋上。

画卷的卷轴是实木做的,分量不轻。“哐当”一声。刘承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人事不省。而那幅画,摔在地上,摊开。完好无损,连个褶子都没有。

皇帝看着地上昏迷的刘承,又看看我。“小元子,看来,是这画自己不喜欢他碰啊。

”我低下头,掩去嘴角的笑意。“陛下说的是。宝物有灵。”心里补了一句:蠢货,

也该有报应。4刘承被抬了下去,据说额头肿得像个寿桃。靖王府的第二次出手,

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宣告失败。赵衡在府里大发雷霆。“一帮饭桶!连毁幅画都办不好!

还把自己给砸晕了!”他现在可以肯定,御书房那个小太监,绝对有问题。一个巧合是巧合,

两个巧合,就是阴谋。但他想不通。一个小太监,能有什么本事?他决定,亲自会会我。

第二天,皇帝在批阅奏折。当然,是我拿着笔,他在旁边“监工”。靖王求见。他一进来,

眼睛就像钩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我像往常一样,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儿臣给父皇请安。”赵衡行礼。“免了,”皇帝头也不抬,“有事?”赵衡笑了笑,

目光依然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父皇,儿臣听说,您身边这个叫小元子的太监,颇为伶俐。

”他这话,是在试探皇帝。皇帝哼了一声。“伶俐?朕看是蠢笨。天天就知道打瞌睡,

磨个墨都能磨到天上去。”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刚磨好的一砚台墨,推到赵衡面前。“你看,

这墨,不是稀了就是稠了,没一次是好的。”赵衡看着那砚台,墨色均匀,浓淡适宜,

是上品中的上品。他心里更确定了。父皇在撒谎。这个小太监,绝对是父皇的心腹。

“父皇说的是,”赵衡顺着皇帝的话说下去,“这样的奴才,留在御书房,

怕是会污了父皇的眼睛。”他话锋一转。“不如这样,儿臣府里正好缺个打理花草的。

就把这小元子,赏给儿臣吧。”他想把我弄到他的地盘去。到了靖王府,是死是活,

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我心里冷笑。终于来了。皇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奴才而已,

你想要,就带走吧。”他表现得毫不在意。赵衡大喜过望。“谢父皇!”我立刻跪下,

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舍”。“陛下!奴才不想走!奴才想一辈子伺候您!

”我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演技,是宫里每个人的必修课。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

朕看着你就心烦。”赵衡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元子,还不跟本王走?

”他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只能“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跟着他走了。

出了御书房,赵衡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他身边的侍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王爷,这小子怎么处置?”赵衡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先带回府里,关进柴房。饿他三天,看他还嘴硬。”他认为,

我身上一定有皇帝的秘密。严刑拷打,不怕我不说。我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光。黑暗中,我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赵衡,你以为把我带出皇宫,是请君入瓮。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你的王府,

对我来说,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一个不设防的,巨大的宝库。里面藏着你所有的罪证。

这一次,我要拿走的,是你的命。5靖王府的柴房,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的味道。我被两个侍卫扔了进来,后背撞在墙上,生疼。

门“哐当”一声锁上了。最后的光线,也消失了。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适应了一下。

然后,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牢房”。很简陋。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角落里有个破草堆。

墙角,有几只老鼠在悉悉索索。我走到草堆旁,坐了下来。饿我三天?太小看我了。

进宫之前,我曾经在死人堆里躺了五天五夜。这点饿,算什么。我在等。等天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夜深了。我站起来,走到门边。从袖子里,

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我特制的,藏在发髻里,谁也发现不了。锁,是普通的铜锁。

对我来说,跟纸糊的没区别。“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推开一道门缝,向外看。

两个守卫,正靠在门边打瞌睡。我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靖王府的地图,

早就在我脑子里了。书房,在东院。赵衡所有的机密文件,都藏在那里。我知道他有个习惯。

每晚睡前,他都会去书房,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我贴着墙根,避开巡逻的护卫。很快,

就到了东院。书房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是赵衡。我没有急着进去。

我在等一个机会。果然,没过多久,一个侍女端着宵夜,走进了书房。赵衡应该是饿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人吃东西的时候,警惕性是最低的。我绕到书房后面。

那里有一扇小窗,通常是用来通风的。窗户上了锁。同样,一根铁丝就解决了。我翻身进去,

动作轻如落叶。书房里,有一道屏风。我闪身躲在屏风后面。正好能看到赵衡的背影。

他正在喝汤。桌子上,摊着几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但凭我的经验,

这一定是他的罪证。比如,和边关将领勾结的信件。或者,和朝中大臣的密约。

我需要拿到这些信。但不能硬抢。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里面,

是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是我用七种不同的花粉,混合制成的。对人无害。但对一种东西,

有致命的吸引力。就是老鼠。我把粉末,轻轻地洒向他桌上的点心。然后,静静地等待。

赵衡喝完汤,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他丝毫没有察觉。我慢慢地,退回窗边,翻了出去。

重新把窗户锁好。仿佛,我从来没有来过。我回到柴房,把门重新锁上。躺在草堆上,

闭上眼睛。好戏,要开场了。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东院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

是盘子摔碎的声音。然后,是赵衡暴怒的吼声。“有老鼠!给本王抓!

把这该死的老鼠抓出来!”整个靖王府,都被惊动了。一片鸡飞狗跳。我躺在黑暗里,嘴角,

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我知道,那些信,已经毁了。被一群闻到花粉香味,发了疯的老鼠,

啃得一干二净。赵衡,你的罪证,没了一半。而这,才刚刚开始。6老鼠事件,

让靖王府乱了一整夜。赵衡气得差点吐血。几封最重要的密信,被啃成了碎片。

他就算想找人重新誊写,都记不全内容了。第二天,他黑着一张脸,出现在柴房门口。

“把他带出来!”我被带到他面前。我低着头,装出一副饿得头晕眼花的样子,身子都在晃。

“王爷……”赵衡盯着我,眼睛里全是审视。“昨晚东院闹老鼠,你听见了吗?

”我“茫然”地抬起头。“老鼠?奴才……奴才饿得昏过去了,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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