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算计五年,朱砂痣终于不爱了
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
主角:顾烬苏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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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白月光算计五年,朱砂痣终于不爱了》是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顾烬苏晚,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就不算数!”“你承不承认,都改变不了事实。”苏晚淡淡道,“从我走出那栋别墅开始,……

章节预览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就在桌上。”“净身出户,如你所愿。”冰冷的别墅里,

苏晚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顾烬的心上。他刚从机场回来,

身上还带着白月光林若雪身上独有的香水味,闻言,只是不耐地扯了扯领带。“苏晚,

别耍花样,你又想用离婚威胁我给你什么?”苏晚没说话,只是转身,

提起脚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五年了,她住在这座金丝笼里,演一个爱他至深,

卑微到尘埃里的顾太太。今天,戏演完了。她拉着箱子,一步一步,

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向门口。顾烬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他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她竟然真的敢走?她凭什么?“站住!”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苏晚,

离开我,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他恶狠狠地警告,笃定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哭着跑回来求他。可她只是打开门,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门,被轻轻带上。整个世界,

瞬间死寂。顾烬僵在原地,直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彻底散尽,他才猛地冲过去,

发了疯似的找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衣帽间里,他送的那些名牌包包、高定礼服,

都整整齐齐地挂着,像是在嘲笑他。梳妆台上,那些他随手买来,价值千万的珠宝,

原封不动地躺在丝绒盒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她什么都没带走。除了她自己。顾烬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终于冲到书房,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

“苏晚”两个字,笔锋清瘦,却透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五年了,他第一次,

感到了恐慌。1苏晚提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走出了这座名为“云顶别苑”的牢笼。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五年了。她嫁给顾烬五年,

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所有人都羡慕她,说她是从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一步登天。

可没人知道,这五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顾烬不爱她。他娶她,

只是因为他爷爷的临终遗愿。他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叫林若雪的女人,他的青梅竹马,

他的白月光。苏晚永远记得新婚之夜,顾烬扔给她一张卡,满脸厌弃。“除了爱,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守好你顾太太的本分。”从那天起,她就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她要学上流社会的礼仪,学他不喜欢的菜色,学着在他每一个朋友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她还要忍受他一次次为了林若雪,将她抛在脑后。林若雪一个电话,

他可以抛下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晚宴,飞去国外陪她。林若雪生病,他可以整夜守在医院,

全然不顾她也发着高烧,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别墅里。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她像个小丑,独守着这座华丽却空洞的房子。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

被磋磨得千疮百孔,最后化为一滩死水。直到三个月前,

顾家老爷子留下的那份遗嘱约束期满。她自由了。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苏晚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师傅,去清荷巷。”那是她自己的地方,一个很小,

却很温暖的画室。车子启动,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将那座奢华的别墅远远甩在身后。

苏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姐,我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

“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那个鬼地方,狗都不待!”苏晚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热。

李姐是她的经纪人,也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世人只知顾太太苏晚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

却不知,她是水墨画界最神秘的天才画家——“听雨”。一幅画,千金难求。

“画展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晚问。“万事俱备,就等你这个主角登场了!

”李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这次的画展,主题就叫‘新生’,怎么样?

”“新生……”苏晚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边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是啊,新生。离开顾烬,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与此同时,云顶别苑。顾烬像是疯了一样,将书房砸得一片狼藉。

那份离婚协议被他撕得粉碎,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他赤红着双眼,

胸口剧烈起伏。他不信。那个爱他爱到没有自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她一定是欲擒故纵,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对,一定是这样。顾烬拿起手机,

拨通了苏晚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像一盆冷水,

将他从头浇到脚。他僵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这才发现,他对苏晚的了解,少得可怜。除了知道她叫苏晚,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有什么朋友,平时都做些什么。他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在那里,

只要他回头,她就在。可现在,她走了。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彻底。顾烬烦躁地扯开领口,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查苏晚现在在哪里!动用一切关系,把她给我找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挂了电话,他疲惫地跌坐在沙发上,

环顾着这个空荡荡的家。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可这个家里,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痕迹。他第一次发现,这座他亲手打造的别墅,

竟是如此的冰冷和陌生。心,空了一大块。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他和苏晚的合照,是民政局门口,工作人员要求拍的。照片里,他面无表情,

眼神疏离。而她,微微低着头,唇边带着一抹羞涩而满足的笑。那时候的她,眼里还有光。

是什么时候,那光熄灭了?顾烬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她的脸,

心脏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他烦躁地关掉手机,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的烦闷。他只是想不明白,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为什么能牵动他这么多的情绪?他一定是疯了。

2清荷巷的画室不大,却被苏晚收拾得干净雅致。一整面墙的书架上,

摆满了各种画册和专业书籍。另一边,画架静静立着,旁边的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阳光的味道。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世界。

苏晚换上一身舒适的棉麻长裙,将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了光洁的天鹅颈。她走到画架前,

铺开一张宣纸,开始研墨。墨块在砚台中缓缓旋转,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静下来。

这五年来,她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找回片刻的安宁。她的画,

大多是山水,意境空灵,笔触清冷。李姐说,她的画里藏着一个孤寂的灵魂。苏晚只是笑笑。

画如其人,她的心早就荒芜成一片雪原,又怎么画得出春暖花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姐发来的消息。【画展的邀请函已经全部发出去了,反响特别好,

好多收藏家都表示一定会来。】【对了,顾烬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看着“顾烬”两个字,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与我无关了。】发完这条消息,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彻底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她要画一幅新的作品,作为这次画展的压轴。

主题,她已经想好了。就叫《囚鸟》。画一只冲破牢笼,飞向天空的鸟。那是她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几乎足不出户,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她忘了时间,忘了饥饿,

脑子里只有那片越来越清晰的画境。而另一边,顾烬快要疯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几乎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苏晚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有的银行卡、消费记录,都停留在了她离开别墅的那一刻。顾烬的耐心,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失望中,被消磨殆尽。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整个顾氏集团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这位活阎王的霉头。“顾总,还是……还是没有夫人的消息。

”助理张特助硬着头皮汇报。“废物!”顾烬将手中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张特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在顾烬身边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哪怕是当年公司面临最大的危机,

他都依旧从容不迫,运筹帷幄。可现在,为了一个他从不在意的女人,

他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顾总,会不会……夫人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过几天就回来了?

”张特助小心翼翼地猜测。“静一静?”顾烬冷笑一声,“她有什么资格跟我闹脾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和苏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起她每天早上都会为他准备好早餐,

不管他吃不吃。他想起她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壶茶。他想起她在他生病时,

笨拙地学着煲汤,手上烫出了好几个泡。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细节,

此刻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他一直以为,她对他的好,是理所当然。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些好,不是凭空而来的。是他,亲手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推开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若雪打来的。顾烬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烦躁。他划开接听键,声音冷淡,“喂。”“阿烬,你在忙吗?

”林若雪柔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刚下飞机,脚崴了,好疼啊……”若是以前,

顾烬肯定会立刻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赶到她身边。可现在,他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叫你的助理送你去医院。”“可是……阿烬,我想见你。”林若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顾烬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我没空。”说完,他便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林若雪,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顾烬,你竟敢挂我电话?

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苏晚?她不甘心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苏晚的下落,

另外,把她要办画展的消息,想办法透露给顾烬。”她不好过,苏晚也别想好过!

顾烬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张特助就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顾总,

有夫人的消息了。”顾烬猛地站起身,“她在哪里?”“一个星期后,在城中艺术中心,

有一场名为‘新生’的画展。”张特助顿了顿,递上一份资料,“画展的主人,

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神秘画家‘听雨’,而她的真实身份……就是夫人。”顾烬一把夺过资料,

看着上面苏晚的照片,瞳孔骤然收缩。照片上的她,站在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面前,

神情淡然,眉眼间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自信和光芒。听雨?那个一画难求,

被无数收藏家追捧的天才画家?竟然是苏晚?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女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将他淹没。好啊,苏晚。你藏得可真深!

3顾烬死死地盯着那张邀请函。烫金的“听雨”二字,像一个巨大的讽刺,灼痛了他的眼睛。

他这五年来,竟然和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女人同床共枕。他以为她是一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没想到,她是一棵根深蒂固,早已能独当一面的大树。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被冒犯的怒火,

在他胸中交织冲撞。他顾烬,竟然被一个女人骗了整整五年!“呵,画展?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将邀请函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做梦!”他拿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顾总,

您要去哪?”张特助连忙跟上。“去会会我们这位大名鼎鼎的‘听雨’画家!

”顾烬的侧脸线条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张特助不敢再多问,赶紧去备车。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顾烬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断地回想,试图从过去的蛛丝马迹里,找出苏晚是“听雨”的证据。

他想起,她房间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墨香。他想起,她偶尔会对着窗外的雨景发呆,

一坐就是一下午。他想起,有一次他无意中闯入她的书房,看到满地都是画稿,

她当时慌张地把它们收起来,他只当是她无聊时的涂鸦,还嗤笑了一声。原来,

那些都是他看不懂的珍宝。原来,她不是没有世界,只是她的世界,从未对他敞开过。而他,

也从未想过去了解。车子停在清荷巷的巷口。这里是老城区,青石板路,白墙灰瓦,

和顾烬平时出入的那些地方格格不入。他皱着眉下了车,按照地址找到了那间画室。

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悠扬的古琴声。顾烬站在门口,透过门缝,

看到了那个让他找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身影。苏晚正背对着他,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长发如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专注地在画布上挥洒着笔墨,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那一刻,

顾烬竟然看痴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她不再是那个卑微讨好,看他脸色的顾太太。

她是一个发着光的,鲜活的,完整的个体。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人。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闷闷地疼。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古琴声戛然而止。

苏晚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平静得像一潭古井。“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比这秋日的风还要凉。顾烬看着她疏离冷淡的模样,心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苏晚,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一步步向她逼近,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画室。

“听雨?嗯?你把我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苏晚静静地看着他,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人生,似乎与你无关了。

”“离婚?”顾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同意了吗?那份协议,我没签字,

就不算数!”“你承不承认,都改变不了事实。”苏晚淡淡道,“从我走出那栋别墅开始,

我们之间就结束了。”“结束?”顾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你是我顾烬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你想逃?除非我死!”他的双眼猩红,

里面翻涌着偏执的疯狂。苏晚吃痛地蹙起眉,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顾烬,你是不是忘了,

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只当我是你用来应付爷爷的工具,

是你用来衬托林若雪高贵的踏脚石。”“这五年,我受够了。现在,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进顾烬的心脏。他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

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痴迷,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厌倦。一股巨大的恐慌,

再次将他淹没。他怕了。他真的怕,这个女人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苏晚……”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跟我回去,

以前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既往不咎?”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轻轻地笑了起来。“顾烬,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头?”“凭什么觉得,

受了那么多委屈之后,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我这五年来所受的伤了。”她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

”4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颀长,气质儒雅,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却不失锐利。是国内最顶尖的艺术策展人,季言。

也是这次“新生”画展的策划人。顾烬认得他,在很多财经杂志上都见过。

季言走到苏晚身边,轻轻地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看向顾烬,目光沉静。“顾总,久仰大名。

只是,欺负一个女人,似乎有失你的身份。”顾烬看着他护着苏晚的姿态,只觉得无比刺眼。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我跟我妻子的事,

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妻子?

”季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据我所知,听雨**现在是单身。

”他转头看向苏晚,眼神温柔,“小晚,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苏晚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里间。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顾烬一眼。那毫不掩饰的无视,

比任何尖锐的言语都更让顾烬难堪。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你是谁?

”顾烬死死地盯着季言,眼神阴鸷。“我是谁不重要。”季言推了推眼镜,

语气依旧不疾不徐,“重要的是,顾总,小晚不想见到你,请你离开。”“如果我不呢?

”顾烬上前一步,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我就只能请保安了。”季言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顾总家大业大,

应该也不想因为骚扰前妻这种事,登上明天的头条吧?”“前妻”两个字,再次刺痛了顾烬。

他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却处处透着挑衅的男人,恨不得一拳挥过去。可理智告诉他,

不能。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苏晚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如果在这里闹起来,

只会把她推得更远。顾烬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怒。“你告诉苏晚,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留下这句狠话,转身大步离开。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

季言眼中的温和渐渐散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他转身走进里间,苏晚正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落叶,神情有些恍惚。“他走了。”季言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

师兄。”苏晚回过神,对他笑了笑。原来,季言不仅是她的策展人,还是她大学时期的师兄。

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知道她所有委屈,并一直默默支持她的人。当年她为了家族企业,

被迫嫁给顾烬,也是季言帮她保住了“听雨”这个身份。“跟我还客气什么。

”季言心疼地看着她,“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苏晚摇了摇头,“我没事。”“小晚,

你真的想好了吗?顾烬这种人,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季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苏晚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但我不会再回头了。师兄,帮我个忙。”“你说。

”“画展提前吧,我想尽快离开这里。”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心软。那五年的爱,

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她需要时间和距离,来彻底埋葬过去。季言看着她眼中的决绝,

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顾烬回到车里,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

巨大的声响,吓得车外的张特助一个哆嗦。顾烬的胸口剧烈起伏,

脑子里全是苏晚和季言站在一起的画面。男才女貌,无比和谐。那画面,像一根毒刺,

扎得他血肉模糊。师兄?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顾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笼罩了他。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权势和金钱,在苏晚面前,竟然毫无用处。他可以强迫她留在他身边,

却无法再让她像以前那样爱他。不,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顾烬想要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季言,

把他所有的资料都发给我。另外,想办法把听雨画展的所有门票都买下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晚,只能是他顾烬的。哪怕她不爱他了,

她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然而,他等来的,却是画展提前的消息。就在三天后。

顾烬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苏晚,你竟然敢!

他立刻让张特助去抢票,结果却被告知,所有的门票,早在消息放出的第一时间,

就被一个神秘买家全部买走了。顾烬愣住了。除了他,还会有谁?难道是季言?

他想用这种方式,向他**?顾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倒要看看,没有一个观众,

苏晚这场画展,要怎么开下去!5画展当天,城中艺术中心门口,冷冷清清。

除了工作人员和几个闻讯赶来的记者,再无一个观众。记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听雨的画展一票难求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听说是被人包场了,

但买家又没来,故意想让她难堪呢?”“谁啊?这么大手笔,跟听雨有仇?”后台化妆间里,

李姐急得团团转。“小晚,怎么办啊?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整我们!是不是顾烬干的?

”苏晚坐在镜子前,神情却异常平静。她今天穿了一袭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身姿窈窕,

气质清冷。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李姐还想说什么,

画展的负责人匆匆跑了进来。“听雨老师,季先生,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什么人?

”李姐一愣。“都是国内顶尖的收藏家和艺术评论家!

还有……还有好几家国外著名美术馆的馆长!”负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苏晚和季言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师兄,还是你想得周到。”苏晚笑道。

原来,季言早就料到顾烬会从中作梗,所以他根本没有公开发售门票。而是以私人名义,

向圈内真正有分量的人,发出了邀请。这些人,每一个都是顾烬用钱也请不动的。

“我只是不想你的心血,被不相干的人玷污。”季言温柔地看着她。此时,艺术中心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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