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学历低?我秒离婚,一周后前夫全家悔疯了
作者:晓晓爱写作丫
主角:顾远白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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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学历低?我秒离婚,一周后前夫全家悔疯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顾远白薇的故事,看点十足,《嫌我学历低?我秒离婚,一周后前夫全家悔疯了》故事梗概:拖着箱子走向门口。六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感冒,终于在此刻痊愈。门被我轻轻带上。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在我身后……。

章节预览

我大专学历,老公医学博士。结婚六年,他在同事面前从不提我的学历。那晚他科室聚餐。

有个女医生阴阳怪气:"嫂子真有气质,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刚要开口,

老公抢着说:"她没上过什么大学,就是命好嫁得好。"全场瞬间安静。

回家后他说:"你明天去报个成人本科吧,再这样下去我没法在医院待了。

"我看着他:"嫌我丢脸?那离婚。"他翘着二郎腿:"离婚?离开我,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我笑笑没说话。次日……01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冷硬的光斑。

我拉开衣柜,那里面挂着我作为一个全职太太六年的全部行头。没有一件是我自己买的。

我平静地将属于我的几件旧衣物一件件取下,整齐地叠好,放进行李箱。动作机械,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顾远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领带歪斜着,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

脸上浮现出一种熟悉的、掺杂着轻蔑的讥笑。“闹脾气?”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姜宁,别装了。”“离了我,你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刺啦一声,

像是割裂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联系。我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丝绒首饰盒,

还有一本边角已经磨损的画册。这是我全部的行李。顾远瞥了一眼,嗤笑出声。

“就这点东西?我劝你别折腾了,不出三天,你就会哭着回来求我。”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拖着箱子走向门口。六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感冒,终于在此刻痊愈。

门被我轻轻带上。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在我身后倏然熄灭。阳光猛地扑在我脸上,

有些刺眼,我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和茫然。天地之大,我好像没有地方可去。我摸出手机,

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喂,佳佳,我可能要到你那儿借住几天。”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连珠炮似的痛骂。“那个白眼狼!顾远他算个什么东西!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接你!

”在闺蜜的小公寓里,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暂时喘息的角落。她为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看我小口吃着,眼眶却红了。晚上,我打开了那本陈旧的画册。泛黄的纸页上,

是我年少时一笔一划勾勒出的珠宝设计稿。那些灵动的线条,大胆的构思,

曾是我被尘封的梦想,是我整个青春的光。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我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尖利刻薄的指责,

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姜宁你是不是疯了!你懂不懂事!我们家顾远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还闹离婚!你一个大专生能嫁给我们博士儿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知道感恩吗!

”那些话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过去六年,每一次,我都会默默听着,然后道歉。

但这一次,我没有。我听着她刺耳的话语,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

又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我抬起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世界,瞬间清净了。

02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现实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我浇得透心凉。

六年漫长的职场空白,一张不起眼的大专文凭,让我连一个像样的面试机会都得不到。

唯一一个让我去面试的人力资源,看着我的简历,眼神里带着怜悯。“姜女士,

您的情况……我们这边不太匹配。要不您试试销售或者服务员?那些岗位对学历要求不高。

”我握紧了手里的简历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生活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从四面八方朝我收紧。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刻的手足无措。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远发来的短信。“玩够了就回来,给我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施舍一般的口吻,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字,

然后长按,删除。没有回复。我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租下了一个很小的单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这和我之前住的那个窗明几净的博士公寓,是两个世界。为了活下去,

我放下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去附近一家咖啡馆找了份**。

穿着统一的、浆洗得有些发硬的制服,在客人之间穿梭。命运的讽刺,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

那天下午,咖啡馆的风铃响了。我抬头,看到了白薇,还有她身边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同事。

她们也看见了我。空气凝固了。白薇脸上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秒,

随即被一种得意的、看好戏的光芒取代。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咖啡馆都能听见。

“呀,这不是顾医生的太太吗?嫂子,你怎么在这里打工呀?

”她身边那几个女医生立刻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弄。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博士夫人来端盘子,

真是奇闻。”“听说她就是个大专生,被顾医生甩了吧。”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观赏。但我没有躲。我拿起菜单,

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脸上挤不出任何表情。“欢迎光临,请问几位需要点什么?

”03白薇果然把我在咖啡馆打工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顾远。

她大概是这么说的:“远哥,我今天看到嫂子了,她好像在咖啡馆当服务员,

我们科室好多人都看见了,大家都在议论,说你堂堂一个外科博士,怎么让老婆去干这个,

你都成了全科室的笑话了。”顾远的愤怒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冲进了咖啡馆。店里还有客人,他却不管不顾,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暴怒。手腕上传来剧痛,

周围的客人和同事都投来惊异的目光。那一刻,所有的屈辱和压抑都涌上了顶点。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了他的手。“顾医生。”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和冷静。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正在谈离婚。”顾远被我当众驳了面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让他如此下不来台。他指着我,

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好,姜宁,你真行。”“你会后悔的!”他撂下这句狠话,

转身摔门而去。咖啡馆里一片死寂。那个晚上,我躺在狭小又坚硬的单人床上,彻夜失眠。

顾远那张恼羞成怒的脸,白薇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面试官那张充满同情的脸,

在我脑海里轮番上演。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任由他们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从行李箱底翻出了那本画册,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梦想,像沉睡的火山,

开始在我心底缓慢复苏。我打开借来的笔记本电脑,

开始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于珠宝设计的信息。线上课程,行业资讯,设计师大赛。

一个国内新锐设计师大赛的报名通知,跳进了我的视线。截稿日期,就在两周后。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这是一个机会,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看着银行卡里,

婚前存下的最后一笔微薄积蓄。我决定赌一把。我用这笔钱,

买了最基础的数位板和绘图软件。接下来的两周,我辞掉了咖啡馆的工作。

我把自己关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画设计稿。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愤怒和渴望,都倾注在了笔尖。我将作品命名为“蜕变”。那是一枚胸针,

造型是一丛尖锐的荆棘,而荆棘的中心,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生出了一朵怒放的玫瑰。

04提交参赛作品的那一刻,我的手心全是汗。像是把自己全部的命运,

都押在了一次未知的赌局上。等待结果的日子是煎熬的。为了维持生计,

我不得不在网上接一些零散的设计小单。给小网店设计logo,帮人P图,

赚取一点微薄的收入。虽然辛苦,但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每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到钱,

哪怕只有几十块,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闺蜜告诉我,

顾远和白薇的关系已经毫不避讳了。白薇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出入我曾经的家,

在朋友圈晒着顾远公寓的内景,配文是“温馨的港湾”。婆婆对白薇赞不绝口,

逢人就夸她学历高,工作好,和我那个没用的儿子是天生一对。

这些话像风一样传进我的耳朵,却已经无法再激起我内心的波澜。不久,

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是顾远提交的离婚申请。财产分割方案写得清清楚楚,

因为我六年没有工作收入,对家庭财产无贡献,他要求我净身出户。

看着那份冰冷的法律文书,我的内心竟然异常平静。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就在我准备回复法院应诉的时候,一封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新锐设计师大赛组委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颤抖着点开邮件。“尊敬的姜宁女士,恭喜您!

您的作品《蜕变》已成功入围本次大赛的决赛名单……”我盯着“入围”两个字,

反复看了好几遍。一股巨大的狂喜冲上头顶,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成功了!我冲出门,

买了最便宜的啤酒和炸鸡。闺蜜看着我通红的眼睛,也跟着又哭又笑。我们碰着啤酒罐,

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为我庆祝。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畅快。

透过布满水汽的窗户,我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属于我的那盏灯,

也快要亮起来了。05入围大赛给我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关注。

有几家小众的品牌工作室通过组委会联系到我,希望能向我约稿。

这是我第一次接到真正意义上的设计工作。我毫不犹豫地辞掉了那些零散的网单,

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生活似乎终于开始步入正轨。但新的难题也随之而来。

大赛进入决赛,需要将设计稿**成实物作品。一件珠宝从设计到成品,

涉及到建模、制版、镶嵌、抛光等一系列复杂的工艺,

**费用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把所有约稿预付的定金都算上,还是远远不够。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首饰盒里,那条母亲留给我的项链。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不行,

绝对不能卖。我咬着牙,硬着头皮挨个联系那些约稿的工作室,用尽了口舌,

预支了大部分的稿费。钱凑够了。我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金工坊的角落工位,

决定自己动手完成大部分工序。

锉刀、焊枪、抛光机……这些冰冷的器械成了我最亲密的伙伴。我的手指被磨出了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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