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镇北王夜夜跪求我别死》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沈景行顾念初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脸色比雪还白:“王妃,东市粮仓……全烧了。”我笔尖一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一朵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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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亲姐毒杀,魂穿成他最恨的蛇蝎王妃。他掐我脖子冷笑:“又想下什么毒?
”可暴雨夜我高烧送密报,他却披风裹我入怀:“别死……本王还没清算你前世的债。
”粮仓焚毁,满朝喊杀,他当众将我揽入怀中:“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们指摘。
”转头却亲手给我戴上枷锁——地牢里,他喂我荔枝,耳根通红:“演戏给狗看,
委屈我的王妃了。”二姐疯笑:“你永远洗不掉‘顾念初’这个名字!
”我抚过左腕旧疤,轻笑:这一世,我要她亲眼看着——借尸还魂的鬼,如何夺她江山,
睡她男人,还要她跪着喊一声……王妃娘娘。1我睁开眼时,喉骨几乎被碾碎。
玄衣金线的袖口压在我颈侧,沈景行的手指冷得像冰,却带着铁钳般的力道。他俯身逼近,
眉骨那道刀疤在烛火下泛着血光,嗓音低哑如淬毒:“又想用什么毒?鹤顶红?断肠草?
还是……你那副温婉皮囊下藏了三年的砒霜心?”我疼得眼前发黑,却不敢挣扎。
这具身体的记忆如潮水倒灌——原主顾念初,骄纵狠毒,曾三次在沈景行茶中下药,
妄图以**逼他圆房,好坐实王妃之位。可她不知道,这位镇北王最恨被人操控。
而我……是那个被亲姐推下宫井、魂飞魄散的九公主。如今借尸还魂,竟成了他最憎恶之人。
“王爷若信我一次,”我强压颤抖,声音轻得像雪落梅枝,“便知此身已非彼人。
”他嗤笑一声,松手。我踉跄跌倒,膝盖撞上青砖,疼得闷哼。可就在额头将触地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扣住我手腕——指尖相触,滚烫。他怔住。我也怔住。
那掌心的薄茧擦过我左腕旧疤,像火星溅入深潭。我下意识缩手,他却更快地松开,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转身拂袖:“滚去偏院。若再靠近书房三丈,本王亲手剜了你的眼。
”我低头应是,指甲掐进掌心。当晚,他召我奉茶。我知道茶里有毒——银针一探,
针尖瞬黑。原主惯用的手段,连毒都懒得换。我端着茶盏走近,脚步轻缓。他正批阅军报,
玄衣半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未愈的箭伤。烛光勾勒他紧绷的下颌线,像一尊杀神雕像。
“放下。”他头也不抬。我垂眸,将茶盏搁在案角。就在他伸手欲取的瞬间,
我袖中银簪疾出,精准挑飞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针尖钉入梁柱,嗡鸣不止。他猛地抬头,
眼神如刀。我却已退至门边,福身:“王爷夜露寒重,妾身熬了姜汤,在廊下候着。
”他没应声。我守到三更,手腕被炉火烫出水泡,才见他推门而出。我捧汤上前,
他却一把打翻瓷碗,滚烫汤汁泼上我手背,灼痛钻心。“别装了。”他冷笑,“你那些把戏,
本王看腻了。”我咬唇不语,任水泡破溃,血混着姜汁滴落青石。他盯着那抹红,喉结微动,
最终转身离去。暴雨那夜,我高烧至神志模糊。可边关急报送来——北狄骑兵突袭雁门,
守将叛变,沈景行若不知情,三日后必陷死局。我裹着湿透的斗篷跪在书房外,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冷得牙齿打颤。怀中密报贴着胸口,尚存一丝暖意。门开了。
他站在檐下,玄衣未系,发尾滴水。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又扫过我冻紫的唇,
忽然大步走来,一把扯下披风将我裹住。“别死。”他低哑道,手臂收紧,
像要把我嵌进骨血里,“本王还没清算你前世的债。”我昏沉中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他抱我回房时,动作极轻。可当医女剪开我湿衣,
露出左腕那道淡红旧疤——那是前世为救他挡毒留下的印记——他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这疤……何时有的?”他声音沙哑。我烧得迷糊,
只喃喃:“夫君……别丢下我……”他呼吸一滞。良久,
才听见他近乎破碎的低语:“……阿初?”我没回答。意识沉入黑暗前,
只觉额上一暖——是他俯身,落下一吻,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翌日醒来,房中无人。
但案头多了一封密令:即日起,准王妃查阅王府所有军务文书。我抚过那枚玄铁令牌,
指尖微颤。他知道我是谁了?不。他只是……开始怀疑。窗外雨停,天光微明。我起身梳洗,
镜中女子雪肤凤眸,左腕疤痕如朱砂烙印。我轻轻一笑,将令牌藏入袖中。二公主,
你害我一世,这一世——我定要你亲眼看着,你最恨的“顾念初”,如何一步步,
夺走你觊觎的一切。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我迅速敛去眼中锋芒,换上温婉笑意。
门开,沈景行站在晨光里,手中托着一碗药。“喝。”他递来,语气生硬。我接过,
指尖故意擦过他掌心。他睫毛微颤,却别开脸。药苦得我皱眉,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颗蜜饯,
塞进我嘴里。“……甜吗?”他问,耳根微红。我含着蜜饯,仰头看他,
眼尾染霞:“夫君给的,自然甜。”他猛地转身,玄衣翻飞,却掩不住喉间滚动的吞咽声。
我低头掩唇,笑意渐深。这场棋,才刚刚开局。2我本以为,
那夜暴雨中沈景行一句“别死”,便是他心防裂开的第一道缝。可回府后,他依旧冷面如霜。
茶盏换新,药炉撤走,连我常坐的廊下软榻都被搬空。仿佛那夜披风裹住的不是我,
而是他一时心软的幻影。但我顾念初,从来不是靠男人怜悯活命的人。三日后,京郊大旱,
灾民聚于城外,朝中无人敢去赈济——怕被泼脏水,更怕被流民撕碎。我当着满府下人的面,
跪在正堂外**:“妾愿代王爷赴灾地,若事不成,自缚回府领罪。”沈景行正在练剑,
玄衣翻飞,刀刃寒光映着他眉骨那道疤。他没看我,只冷冷道:“你若死了,
本王还得费人手收尸。”我低头,掩住唇角笑意:“那便劳烦王爷多备一副棺材。
”出发那日,天未亮透。我刚登上马车,青梧突然从暗处闪出,
将一包药塞进我袖中:“南疆暖玉膏,治烫伤最灵。王爷昨夜……亲自去库房取的。
”我指尖一顿。他竟还记得我熬药时烫红的手腕?车轮碾过青石板,一路颠簸。我掀开车帘,
远处尘烟滚滚,灾民如蚁群涌动。有人高喊:“顾家女来了!就是她克死先皇后,
如今又来害我们!”石头砸上车壁,木屑飞溅。我闭眼深吸一口气——前世九公主顾念初,
因一句“克母”被贬冷宫;今生这具身体,原主恶名昭彰,人人唾骂。可我不逃,不辩,
只掀帘下车,赤足踩在滚烫黄土上。“粮在何处?”我问随行官吏。
“三日后才到……”“那就先开王府私仓。”我转身对身后管家下令,“即刻回府,
调三百石米,一坛酒,十筐盐。”“王妃!那是王爷冬日练兵用的军粮!”“出了事,我担。
”我目光如刃,“若王爷怪罪,便说我顾念初,拿命抵。”当夜,
我在临时搭起的粥棚里舀粥。火光跳跃,映得我左腕旧疤泛红。一个老妪颤巍巍接过碗,
忽然盯着我手腕:“姑娘……这疤,像极了当年九公主为救小皇子挡毒留下的。”我手一抖,
粥洒半碗。九公主已死,世人只道她暴病而亡。没人知道,那毒是二姐亲手下的。
“您认错了。”我轻声笑,“我只是个罪妇罢了。”话音未落,破空之声骤响!
一支流矢擦过我耳际,钉入身后木柱。人群尖叫四散。我扑向粥锅,
护住最后半桶米——那是明日百人活命的指望。肩头剧痛炸开。血瞬间浸透衣衫。
我咬牙撑住,却见远处烟尘中,一骑黑马如雷奔来。玄衣金线,指节染血,正是沈景行。
他翻身下马,撕开自己衣襟裹住我伤口,动作粗暴,声音却哑得不像话:“疼就咬我。
”我真咬了。一口咬在他肩头,尝到铁锈味。他闷哼一声,却把我打横抱起,
低吼:“谁放的箭?!”“不知……许是乱民……”“放屁!”他眸色沉黑,
“箭羽带北狄纹——有人借灾民之手杀你。”回京路上,我昏昏沉沉靠在他胸前。
他心跳如鼓,震得我耳膜发麻。“为何替我挡箭?”他忽然问。“因为……”我眼皮沉重,
“你若倒下,这江山,就真成二姐的棋盘了。”他勒马停住。风卷起他披风一角,
拂过我脸颊。他沉默良久,忽地摘下腰间玄铁令牌,塞进我掌心。“若有人欺你,持此令,
可斩三品以下。”我怔住。这令牌,象征镇北军半数兵权。他竟给我?“别误会。
”他冷声道,“本王只是……不想再替你收尸。”可当晚,朝堂便炸开了锅。
“顾氏女私开军仓,勾结流民,图谋不轨!”御史台弹劾奏章堆满龙案。我跪在殿中,
肩伤未愈,血渗出纱布。百官指指点点,说我是妖女转世,专来祸乱朝纲。
就在圣上欲下旨收押时,殿门轰然洞开。沈景行踏着月色而来,玄衣未换,
靴上还沾着灾地的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拽起,揽入怀中。满朝哗然。
“本王的女人,”他环视众人,冷笑如刀,“轮不到你们指摘。”我埋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与松墨香。那一刻,我几乎要信了——这世间,真有护我之人。
可回府后,他却将我推入书房,反手落锁。“演戏给狗看,委屈我的王妃了。
”他递来一颗剥好的荔枝,指尖沾着汁水,“吃吧,甜的。”我接过,指尖相触,他顿了顿,
忽然低声道:“下次再受伤……提前告诉我。”我抬头看他。他别过脸,耳根微红。窗外,
月光如水。可我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二姐不会容我活着走出这个月。果然,三日后,
王府粮仓大火冲天。浓烟蔽月,火舌吞天。守卫指着我尖叫:“是王妃!
她半夜独自去了仓房!”我站在火场外,看着烈焰吞噬千石军粮,袖中手指缓缓收紧。
青梧悄然靠近,压低嗓音:“火油痕迹新鲜,是今夜才泼的。还有……二公主府的马车,
半个时辰前离开后巷。”我闭了闭眼。好啊,顾昭阳。你既要我背这焚仓之罪,
那便看看——是谁的骨头,先被这火炼成灰。3我醒来时,喉间还残留着沈景行指腹的冷意。
那日朝堂之上,他当众将我揽入怀中,一句“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们指摘”,
震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可回府后,他却再未踏进我房门一步。青梧端药进来时,
见我倚窗发愣,嗤笑一声:“王妃倒有闲心赏梅,
不知昨夜又有两个旧仆在王爷面前哭诉您苛待下人。”我接过药碗,
指尖微烫——是南疆暖玉膏的余温。那夜流矢穿臂,他撕衣裹伤,血染玄袍,
如今倒连面都不愿见了。“他们想让我动手。”我轻啜一口药,“那就动吧。”三日后,
王府设宴款待几位老臣。席间酒过三巡,一名老嬷嬷颤巍巍捧上参汤,
说是“顾姑娘”亲手熬的,专为王爷补气养神。我垂眸浅笑,袖中银针早已备好。
那汤刚递到沈景行手边,我忽然起身,柔声道:“夫君近日操劳,不如让妾身先尝一口?
”满座哗然。沈景行抬眼望我,眸色深如寒潭。我接过汤盏,指尖微倾,
一滴清露滑入袖中银铃囊——那是青梧特制的验毒粉。刹那间,汤面浮起一层幽蓝。“有毒。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老嬷嬷脸色煞白,扑通跪地:“奴婢……奴婢不知!
是厨房送来的!”我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她颤抖的手背:“嬷嬷,
你在我嫁进来前,就伺候王爷十年了吧?”她浑身一颤。“那你该知道,”我压低嗓音,
笑意温软,“他最恨被人背叛。”话音未落,沈景行已起身离席。玄衣掠过我肩头,
带起一阵冷风。当晚,我正于梅园焚毁几封密信,忽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栽倒在雪地里。
意识模糊间,有人将我打横抱起。熟悉的沉香混着血腥气钻入鼻尖——是他。“又逞强。
”他声音沙哑,脚步却稳。我昏昏沉沉,只觉被放在柔软锦褥上。他坐在床沿,似在看我,
又似在看别的什么。天快亮时,我无意识攥住他衣袖,
喃喃道:“别丢下我……”喉结滚动声清晰可闻。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眉心。
我猛地睁眼——他已起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如松,却微微僵硬。自那日起,
他默许我出入军务堂。灯下对弈,他执黑子落于天元,我执白子轻叩边角:“北境粮道被截,
王爷可知是谁动的手?”他抬眸,目光灼灼:“你在查二姐?”我笑而不答,
只将一枚棋子推至他手边——那是从老嬷嬷贴身夹层搜出的冰蚕丝残片,
与二公主常年佩戴的手套同料。他沉默良久,忽然脱下外袍盖在我肩头。指尖拂过我睫毛时,
低叹:“从前怎么没早遇见你?”可惜,甜蜜不过三日。那夜火光冲天,粮仓焚毁,
浓烟滚滚直上宫阙。禁军围府,高喊“顾氏纵火,罪证确凿”。沈景行立于阶前,玄衣猎猎,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拿下。”他下令。铁链加身那一刻,我抬头看他。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地牢阴冷潮湿,我蜷在草堆上,手腕旧疤隐隐作痛。忽然,铁锁轻响。他来了。一身夜行衣,
手中托着一只青瓷小碗。掀开盖,荔枝莹白如玉。“演戏给狗看,”他蹲下身,
剥开一颗塞进我嘴里,“委屈我的王妃了。”我咬住果肉,甜汁溢出唇角。
他拇指擦过我下唇,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杀伐果决的镇北王。“二姐不会善罢甘休。
”我低声说。“我知道。”他眸色沉暗,“她要的不只是你死,是让我亲手毁你。
”**在他膝上,闭眼轻笑:“那便让她看看,什么叫‘夫妻同心’。”他手指一顿,
随即收紧,将我搂入怀中。牢外更鼓三响,他起身欲走,却被我拉住衣角。“夫君。
”我仰头,凤眸含雾,“明日审讯,你会来吗?”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若你掉一滴泪,
本王便让整个刑部陪葬。”我笑了。他走后,
我摸出藏在发簪里的密信——那是青梧今晨塞给我的,
上面写着:“北狄细作已混入京畿大营,粮仓火油出自工部左侍郎府。”二姐,
你烧的不是粮,是你自己的退路。我将密信吞下,躺回草堆,望着头顶铁窗漏下的月光。
沈景行啊沈景行,你既肯为我入这地牢,又怎会真信我纵火?只是这场戏,得演得够真,
才能钓出那条藏在深宫的毒蛇。翌日辰时,大理寺提审。我被押上公堂,枷锁沉重。
满朝文武齐聚,二公主端坐高台,朱砂泪痣艳如血,冰蚕丝手套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顾念初,你可认罪?”大理寺卿厉声喝问。我缓缓抬头,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角落阴影里的玄衣身影上。他站在那里,像一柄未出鞘的刀。我勾唇一笑,
正要开口——忽听门外急报:“启禀殿下!北狄铁骑突袭雁门关,守将战死,边关告急!
”4粮仓烧了。火光冲天那夜,我正伏在案前核对赈灾账册。青梧推门进来,
脸色比雪还白:“王妃,东市粮仓……全烧了。”我笔尖一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一朵黑花。
“谁干的?”“现场留了您的香囊。”她声音压得极低,
“是您上月赏给梅园洒扫婆子的那个。”我闭了眼。二姐,你可真会挑时候。不过半日,
流言已如野火燎原——九公主顾念初,为掩盖赈灾贪墨,火烧官仓,毁证灭迹。
沈景行回府时,玄衣未解,金线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站在廊下,目光如刀,
割得我脊背生疼。“顾念初。”他嗓音沉得像碾过冰面的铁轮,“你还有何话说?”我起身,
裙裾拂过青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头,凤眸含雾,却无泪。“王爷若信我一次,
便知此身已非彼人。”我轻声道。他嗤笑一声,忽然抬手掐住我脖颈,力道不重,
却足以让我呼吸一滞。“本王信你?”他俯身,气息烫在我耳畔,“你毒杀三名侍妾时,
可曾想过今日?”我笑了。笑得他指尖微颤。“那不是我。”我一字一句,
“但若王爷要拿我祭旗平众怒……我认。”他松了手。我踉跄后退,脚下一滑,
眼看要跌倒——一只大手猛地扣住我手腕,将我拽回。指尖相触刹那,两人皆怔。
他掌心滚烫,我腕上旧疤微痒。他迅速松开,仿佛被烫到,转身冷声:“押入地牢。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