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还摆烂,你想怎样随意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我关羽读春秋的精心打造。故事中,秦之寿林小凡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秦之寿林小凡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秦之寿林小凡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药园入口处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都在呢?对我的艺术品还满意吗?”众人猛地回头,看见秦之寿正蹲在药园门口的石头旁,手……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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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狗都嫌的穿越者秦之寿穿越过来的那天,仙缈大陆清风宗方圆百里内,
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酸雨。倒不是天道感应到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降临,
纯粹是因为秦之寿穿越落地的姿势不太对——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清风山下的鱼塘里,
惊醒了沉睡百年的老鳖精,那老鳖气得直喷水,结果雨里就带了点它胃里的陈年老酸。
秦之寿醒来时浑身湿透,躺在鱼塘边上,旁边围着一群穿粗布衣的村民,个个捂着鼻子。
“这小子谁家的?怎么这么臭?”“不知道啊,突然就从天上掉下来了。”“看这打扮,
不是咱们村的人。”秦之寿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路过的土狗凑过来嗅了嗅,
“呕”一声,扭头跑了。从此,秦之寿“狗都嫌”的名号在清风山下的小山村里不胫而走。
说起来也怪,自打秦之寿来了,村里的怪事就没停过。
村东头王寡妇养了三年不下蛋的老母鸡,秦之寿路过看了一眼,第二天一窝下了八个蛋,
全是双黄。村西头李老汉种的灵谷年年丰收,秦之寿帮忙除了一次草,
那年的灵谷长得比人还高,穗子沉得把杆子都压折了。可好事归好事,
秦之寿这人就是招人烦。“之寿啊,帮婶子挑桶水呗?”村口张婶笑眯眯地说。
秦之寿蹲在树下剔牙:“不去,我懒。”“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眼色!”“不是没眼色,
是有原则。”秦之寿一本正经,“我的原则就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张婶气得拎着桶就走了。村里小孩玩捉迷藏,秦之寿凑过去:“带我一个呗?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最大的那个孩子王犹豫着说:“那、那好吧,但你不能当鬼,
你身上有味,我们躲哪你都能找到。”秦之寿乐了:“行,不当鬼。”结果游戏开始后,
他直接走到村口大树下,往树上一靠,睡着了。孩子们躲了半天不见人找,出来一看,
这货正打呼噜呢。“秦之寿!你耍赖!”秦之寿睡眼惺忪:“谁说耍赖了?
我在等你们自己出来投降,这叫心理战。”孩子们气得直跺脚,从此不带他玩了。
村里唯一对秦之寿还算客气的是老村长,因为秦之寿虽然懒,
但偶尔会从后山摘些奇怪的果子回来,吃了能治咳嗽。“之寿啊,你这么待下去也不是个事。
”老村长抽着旱烟,“过几天清风宗要开山门收徒,你去试试吧。”“修仙?累不累啊?
”秦之寿正在编草帽,头也不抬。“修仙当然累了!但是能长生不老,飞天遁地!
”老村长恨铁不成钢。秦之寿想了想:“那修仙能不能躺着飞?”“......”三天后,
清风宗开山门。山下挤满了想入仙门的少年少女,个个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秦之寿蹲在队伍最后面,打着哈欠,头上还戴着那顶歪歪扭扭的草帽。“下一个!
”测试灵根的执事弟子已经忙了一上午,脸上写满疲惫。轮到秦之寿时,
执事弟子皱了皱眉:“姓名。”“秦之寿。”“年龄。”“不知道,大概十七八吧。
”执事弟子抬眼看了他一下:“手放测灵石上。”秦之寿把手放上去。测灵石纹丝不动。
执事弟子等了等,还是没反应:“无灵根,下一个。”秦之寿“哦”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秦之寿回头,
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从山上飘下来——真的是飘,脚不沾地那种。“掌门。
”执事弟子连忙行礼。清风宗掌门青云子绕着秦之寿转了一圈,鼻子抽了抽:“奇怪,
明明没有灵根,身上怎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秦之寿眨眨眼:“可能三天没洗澡了?”青云子摇摇头:“不是臭味,是别的。
你愿意入我清风宗吗?”“包吃住吗?”秦之寿问。青云子愣了一下:“包。”“活儿多吗?
”“清风宗外门弟子每日需挑水、扫地、打理药园......”秦之寿转身就走。“等等!
”青云子叫住他,“若你不愿做这些,可以去后山看守废园,那里清净,只需偶尔除除草,
防止野兽破坏即可。”秦之寿停下脚步:“能钓鱼吗?”“后山有湖。”“能种菜吗?
”“废园有地。”秦之寿想了想:“行吧,凑合。”旁边的执事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掌门亲自邀请,这小子居然说“凑合”?青云子却不恼,反而笑眯眯地捋着胡子:“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清风宗弟子了。不过你无灵根,无法修炼正统仙法,只能做个杂役弟子。
”“杂役就杂役,省心。”秦之寿打了个哈欠,“废园在哪?我困了,想先睡一觉。
”就这样,仙缈大陆有史以来最奇葩的修仙者,正式踏入了仙门。他不知道的是,
青云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掐指算了又算,最后叹了口气:“天机混沌,
此子命格......狗都嫌,有趣,有趣。”第二章废园的摆烂生活清风宗后山的废园,
其实曾经是宗门的灵药园之一,三十年前不知为何灵气突然枯竭,种什么死什么,
慢慢就荒废了。园子里杂草丛生,一间破木屋歪歪斜斜地立在湖边,看起来随时要倒。
秦之寿推门进去,尘土飞扬。他退出来,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最后在湖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
把草帽往脸上一盖,睡了。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第三天傍晚,秦之寿被饿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湖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鱼竿,鱼线垂在水里,
旁边的水桶里有几条活蹦乱跳的肥鱼。“怪了,我梦游钓鱼了?”秦之寿挠挠头。
肚子咕咕叫,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捡来枯枝生了火,把鱼清理干净架上烤。
烤鱼的香味飘出去老远。“好香啊!”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秦之寿抬头,
看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道士站在废园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鱼。“想吃?
”秦之寿问。小道士猛点头,又赶紧摇头:“宗门规定,
不可杀生......”“鱼不是我杀的,是自己跳到岸上渴死的。”秦之寿面不改色。
小道士愣了:“真的?”“真的,我亲眼所见。”秦之寿撕下半条鱼递过去,
“你不吃就是浪费,浪费食物罪过更大。”小道士纠结了三秒钟,接过鱼咬了一口,
眼睛顿时亮了。“好吃!”“那当然,独家秘方。”秦之寿得意地说。两人坐在湖边啃鱼,
小道士自我介绍叫林小凡,是清风宗今年新入门的弟子,炼气三层。“秦师兄,
你怎么一个人住在废园啊?”林小凡好奇地问。“图清净。”秦之寿吐出一根鱼刺,“你呢,
怎么跑后山来了?”林小凡脸一红:“我、我修炼老是出错,怕被师兄们笑话,
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练。”秦之寿看了他一眼:“练错了会怎样?”“轻则经脉受损,
重则走火入魔。”林小凡老实回答。“那你别练了,陪我钓鱼吧。
”秦之寿把另一根鱼竿塞给他,“钓鱼治百病。”林小凡犹豫了一下,真的接过鱼竿坐下了。
两人钓了一下午鱼,什么也没钓到。但林小凡走的时候,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秦师兄,
我明天还能来吗?”“想来就来,别耽误我睡觉就行。”秦之寿摆手。从此,
林小凡成了废园的常客。秦之寿的废园生活就这么开始了。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后要么钓鱼,要么开垦废园里的荒地种点菜。说来也怪,那废园种灵药不行,
种普通的蔬菜瓜果却长得飞快。秦之寿撒下菜籽,三天发芽,七天开花,半个月就能收获。
他又在湖边围了块地养鸡,那些鸡也是争气,一天下一个蛋,个个都是双黄。
废园渐渐有了生气。秦之寿还是那个懒样,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但他有种奇特的本事——总能在最合适的时间做最省力的事。比如他每天固定午睡两个时辰,
雷打不动。有次外门弟子来后山采药,见他大白天睡觉,回去报告了执事长老。
长老亲自来查看,刚要训斥,忽然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秦之寿在屋里呼呼大睡,
长老在外面淋成了落汤鸡。从那以后,再没人管他睡不睡觉了。林小凡倒是进步神速。
他本来资质平平,修炼缓慢,但自从常来废园后,不知怎么的,修为噌噌往上涨。“秦师兄,
我突破炼气四层了!”有一天林小凡兴冲冲地跑来报喜。“哦,恭喜。
”秦之寿正在给黄瓜搭架子,头也不抬。“我觉得是因为在你这儿心情好,
修炼起来特别顺畅。”林小凡认真地说。秦之寿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你在我这儿不修炼,
光钓鱼,身体休息好了。”林小凡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但他不知道的是,
每次他来废园,秦之寿都会随手扔给他一个自己种的果子,或者塞条烤鱼给他。
那些东西看着普通,吃下去却能让体内灵气运转格外顺畅。秦之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种的菜、养的鸡、钓的鱼,似乎都有点特别。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
清风宗发生了一件大事。第三章合欢宗的猎物清风宗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在初春举行。
各峰弟子齐聚主峰演武场,切磋技艺,展示修为。按照惯例,废园的杂役弟子是不用参加的,
但秦之寿被林小凡硬拉着去“见见世面”。“秦师兄,你就陪我去嘛,我一个人紧张。
”林小凡如今已经是炼气六层,在一众新弟子中算中上水平,但他性格内向,最怕人多。
秦之寿打了个哈欠:“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打来打去,还不如看蚂蚁搬家有趣。
”最后还是被林小凡生拉硬拽去了。演武场上人山人海,各色法术光芒闪烁,
喝彩声此起彼伏。秦之寿找了个角落的树荫,靠着树干打瞌睡。正迷糊着,
忽然听到一阵惊呼。他睁开眼,看见演武场中央,林小凡正和一个青衫弟子打得难解难分。
令秦之寿惊讶的是,林小凡居然占了上风。那青衫弟子是炼气七层,比林小凡高一层,
但不知怎么的,动作总是慢半拍,施法也屡屡出错。反观林小凡,动作行云流水,
法术衔接顺畅,竟隐隐有大家风范。“小凡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秦之寿嘀咕。最后,
林小凡以一记精妙的水系法术“流云卷”将对手送出擂台,赢得了比赛。裁判宣布胜利时,
林小凡自己都愣了,呆呆地站在台上。台下掌声雷动。秦之寿也拍了拍手,然后继续打瞌睡。
他没注意到,演武场对面的观礼台上,有几双眼睛正盯着林小凡。
那是清风宗的客人——合欢宗的三位长老。合欢宗是仙缈大陆有名的双修门派,亦正亦邪,
名声不太好。此次来清风宗,名义上是观摩交流,实际上另有所图。“花长老,
你看那孩子如何?”一个美**人低声问身旁的紫衣女子。紫衣女子看上去三十许人,
容貌绝美,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妩媚。她正是合欢宗外事长老花想容,金丹中期修为。
花想容盯着台上的林小凡,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纯阳之体,尚未破身,
灵气纯净......极品。”“可是清风宗的弟子,恐怕不好下手。”另一个长老皱眉。
花想容轻笑:“清风宗又如何?我们合欢宗看上的炉鼎,还没有弄不到手的。”她顿了顿,
补充道:“不过确实要小心些,不能明抢。这样,你们去查查那孩子的底细,
找个合适的机会。”“是。”大比结束后,林小凡兴高采烈地找到秦之寿。“秦师兄,
你看到了吗?我赢了!”少年脸上洋溢着难得的自信。“看到了,打得不错。
”秦之寿敷衍道,心里琢磨着晚上是吃红烧鱼还是清蒸鱼。
“我觉得都是因为吃了秦师兄种的菜,身体变好了!”林小凡认真地说。
秦之寿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赢就赢了,别嘚瑟。走,回去我给你烤条鱼庆祝。
”两人回到废园时,天色已晚。秦之寿生火烤鱼,林小凡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比赛的事。
突然,秦之寿动作一顿。“怎么了秦师兄?”林小凡问。秦之寿耸耸鼻子:“有陌生人味儿。
”“啊?”秦之寿起身,绕着废园转了一圈,最后在菜地边停下,
从土里挖出一个小巧的玉符。玉符上刻着暧昧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是什么?
”林小凡凑过来看。秦之寿把玉符放在鼻尖嗅了嗅,皱眉:“合欢宗的情香符,
用来标记目标的。”“标记目标?”林小凡不解。秦之寿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被人盯上了。
”林小凡脸色一白:“秦师兄,你别吓我。”“我吓你干嘛。
”秦之寿把玉符随手扔进火堆里,玉符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化作青烟,
“这玩意儿是合欢宗专门用来标记炉鼎的,说明有人看上你的纯阳之体了。
”林小凡腿都软了。合欢宗的恶名他听过,被他们盯上的修士,男为炉鼎,女为鼎器,
下场都很惨。“秦师兄,我、我怎么办啊?”林小凡快哭了。
秦之寿重新坐下翻烤鱼:“怕什么,有我在。
”“可秦师兄你连炼气期都不是......”林小凡说到一半赶紧闭嘴,怕伤秦之寿自尊。
秦之寿也不恼,慢悠悠地说:“修仙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咱们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林小凡茫然。“对,以德服人。”秦之寿撕下一块鱼肉递给他,“先吃鱼,
凉了就不好吃了。”那天晚上,林小凡是在废园过的夜。他睡不着,
总感觉暗处有眼睛盯着自己。秦之寿倒是一沾枕头就着,呼噜打得震天响。半夜,
废园外果然来了不速之客。两个黑衣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木屋,手中拿着迷香。
就在他们要动手时,
废园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嗷呜~~~~~”那声音不像狼嚎,不像虎啸,
倒像是某种得了咽喉炎的驴在嘶叫。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迷香都掉地上了。木屋门打开,
秦之寿披着件破外套走出来,睡眼惺忪:“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你怎么没被迷倒?”一个黑衣人惊问。秦之寿打了个哈欠:“你们那迷香质量不行,
我三岁就不玩这个了。”另一个黑衣人冷笑:“区区凡人,也敢嚣张!”他抬手一挥,
一道粉红色的雾气朝秦之寿罩去。那是合欢宗的“情迷烟”,中者会意乱情迷,任人摆布。
秦之寿不躲不闪,任由雾气笼罩。十息过去了。二十息过去了。秦之寿还在打哈欠。
“完了吗?完了我去睡了,困死了。”他说。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这、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秦之寿掏掏耳朵,“我这人天生对**免疫,你们换点别的招?
”黑衣人恼羞成怒,祭出法器就要硬抢。就在这时,废园四周突然亮起数十个火把。
“什么人敢在我清风宗撒野!”一声厉喝响起。执事长老带着一队弟子赶到了。
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长老正要追,秦之寿懒洋洋地说:“别追了,
是合欢宗的人,追上了反而麻烦。”长老一愣:“你怎么知道?
”秦之寿指了指地上掉落的玉符碎片:“他们留下的。”长老捡起碎片一看,
脸色大变:“合欢宗好大的胆子!”他看向秦之寿,眼神复杂:“你没事吧?”“没事,
就是被吵醒了。”秦之寿摆摆手,“长老要是没事,我回去睡了。”说完真的转身进屋,
关上了门。长老和弟子们站在废园外面面相觑。“长老,
这秦之寿......”“掌门说过,此子不简单。”长老沉吟片刻,
“派两个人暗中保护林小凡,至于秦之寿......随他去吧。”屋里,秦之寿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合欢宗是吧......”他喃喃自语,
“我这个人最讨厌睡觉被打扰了。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好睡觉......”“那大家都别想睡了。”他的嘴角,
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第四章第一次死亡第二天一早,林小凡醒来时,
秦之寿已经煮好了粥。“秦师兄,昨晚......”林小凡心有余悸。“没事了,吃饭。
”秦之寿盛了碗粥给他。林小凡端着碗,却吃不下:“秦师兄,要不我去求掌门,
让我闭关一段时间?”“闭关有什么用,人家盯上你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秦之寿吸溜着粥,“这事儿得从根上解决。”“怎么解决?”秦之寿放下碗,
神秘一笑:“你听说过‘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吗?”林小凡茫然摇头。
“就是恶心死他们。”秦之寿解释,“合欢宗不是想抓你吗?我就让他们抓不成,
还恶心到以后再也不敢抓。”“可秦师兄你......”“我自有办法。
”秦之寿拍拍林小凡的肩膀,“这两天你先别出宗门,就在废园待着。我去办点事。
”“秦师兄你要去哪?”林小凡担心地问。“去钓鱼。”秦之寿戴上他那顶破草帽,
拎起鱼竿,“顺便,钓几条大鱼。”清风宗山门外五十里,有一处小镇,名唤“仙客镇”。
这里是清风宗与外界交流的枢纽,常有各派修士往来。秦之寿晃晃悠悠来到镇上时,
已是中午。他找了家茶馆,要了壶最便宜的粗茶,坐在角落里听人闲聊。“听说了吗?
合欢宗的花长老在镇上落脚了。”“真的?那可是个美人儿......”“美是美,
毒也是真毒。上次有个散修被她看上,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秦之寿竖起耳朵。
从茶客们的闲聊中,他得知花想容住在镇东的“悦来客栈”,包下了整个后院。
她此行带了八个弟子,四男四女,都是筑基期修为。“八个筑基期,有点麻烦啊。
”秦之寿摸着下巴。他喝完茶,付了钱,晃晃悠悠朝悦来客栈走去。客栈后院果然守卫森严,
两个合欢宗弟子守在门口,眼神警惕。秦之寿没靠近,绕到客栈后面,找了个僻静处,
开始唱歌。他唱的是前世记忆中的跑调神曲:“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五音不全,声嘶力竭。唱了一遍又一遍。后院厢房里,
花想容正在打坐调息。她今天心情不太好,昨晚派去抓林小凡的弟子失手了,还差点暴露。
正烦着,外面传来鬼哭狼嚎般的歌声。花想容眉头一皱:“何人在外喧哗?
”一个女弟子推门进来:“长老,是个疯子,在客栈后面唱歌,赶也赶不走。”“杀了便是。
”花想容淡淡道。“是。”女弟子出去没多久,回来了,脸色古怪。“怎么?”花想容问。
“那、那疯子不见了,但是......”女弟子欲言又止。“但是什么?
”“但是客栈墙上,贴满了这个。”女弟子递上一张纸。花想容接过一看,
纸上画着一幅粗糙的漫画:一个穿着合欢宗服饰的女子,正对着一只乌龟抛媚眼,
旁边写着“花想容最爱王八”。花想容的脸瞬间黑了。“找!给我把那人找出来!
”她咬牙切齿。合欢宗弟子倾巢而出,在镇上搜了个遍,却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就在他们回客栈时,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客栈大门上,贴着一张更大的画。
这次画的是花想容搂着一只猪睡觉,标题“合欢宗长老的特殊癖好”。花想容气得浑身发抖,
一掌将画震成粉末。“查!查是谁干的!”然而镇上人都说,
只看见一个戴破草帽的年轻人晃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画就已经贴上了。
“戴草帽的......”花想容眼中寒光一闪,“难道是清风宗那个废园的杂役?
”她记得情报里提到,林小凡常去后山废园,那里住着一个无灵根的杂役弟子,
整天戴顶破草帽。“好,很好。”花想容冷笑,“一个凡人,也敢挑衅我合欢宗。”是夜,
月黑风高。秦之寿哼着小曲回到废园时,发现木屋前站着一个紫衣女子。月光下,
花想容美得惊心动魄。“你就是秦之寿?”她声音柔媚,却透着冷意。秦之寿点头:“是我。
大半夜的,美女找我有事?”花想容轻笑:“你白天玩得很开心?”“还行吧,打发时间。
”秦之寿放下鱼竿,“怎么,你也想玩?”“我想玩点更**的。”花想容抬手,
一道粉色丝带如毒蛇般射出,瞬间缠住秦之寿的脖子,“比如,看着一个人慢慢窒息而死。
”秦之寿被勒得脸色发紫,却还在笑:“美女,
你......你这丝带......掉色不?”花想容一愣。秦之寿艰难地抬手,
指了指丝带:“粉色的......洗多了......会掉色吧?
”花想容眼中杀机暴涨:“死到临头还嘴硬!”她手腕一抖,丝带收紧。“咔嚓”一声,
秦之寿的脖子断了。他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花想容收起丝带,
冷冷看了一眼尸体:“区区凡人,也配挑衅我?”她转身要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美女,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花想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秦之寿正从地上爬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响声。“你......你没死?
”花想容难以置信。她刚才明明捏断了他的脖子!“死了啊,刚死。”秦之寿活动着筋骨,
“不过我这人比较赖皮,死了喜欢诈尸。”花想容脸色一沉,再次出手。这次她用了全力,
一掌拍在秦之寿心口。秦之寿倒飞出去,撞在木屋墙上,胸口凹陷,鲜血狂喷。
“这次总该死了吧。”花想容冷哼。“噗——”秦之寿吐了口血,
又摇摇晃晃站起来:“美女,你下手真重......不过**技术不错,
我胸口本来有点闷,这下舒坦了。”花想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死死盯着秦之寿:“你是什么东西?”“我不是东西,我是秦之寿。
”秦之寿抹了把脸上的血,“对了,你刚才杀了我两次,按照市场价,一次一百灵石,
两次二百,现金还是赊账?”花想容又惊又怒,祭出本命法宝“情丝千缕”。
无数粉色丝线如暴雨般射向秦之寿,将他扎成了刺猬。
秦之寿低头看了看满身的丝线:“这个造型......挺别致。”说完,
“噗通”一声倒地,又死了。花想容等了十息,确定他没动静了,才松了口气。
然而——“美女,你这丝线能回收利用吗?我看质量挺好的,扔了怪可惜。
”秦之寿又坐起来了,一根一根地拔身上的丝线。花想容倒退三步,脸色发白。
她修行三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我?
”秦之寿拔完最后一根丝线,拍拍身上的灰,“我是你永远杀不死的人,
是你半夜做噩梦会梦见的那个讨厌鬼,是你们合欢宗未来日子的快乐源泉。”他咧嘴一笑,
露出沾血的牙齿:“准备好迎接我的‘特别关照’了吗,花长老?
”第五章深夜追魂曲花想容盯着眼前这个死而复生、复生又死、死了又活的怪物,
第一次感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她不是没见过邪术,不是没见过魔功,
但像秦之寿这种打不死、杀不灭、还满嘴骚话的玩意,实属修仙界头一遭。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花想容厉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
随时准备动用压箱底的法宝。秦之寿伸了个懒腰,
身上被情丝千缕刺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
我是清风宗废园管理员、钓鱼协会终身会员、种菜爱好者、以及你们合欢宗的噩梦。
”“狂妄!”花想容咬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铜镜,“既然如此,
就让你尝尝‘摄魂镜’的滋味!”铜镜泛起幽光,照向秦之寿。
这是一件专门针对神魂的法宝,任你肉身再强,神魂被摄走也是死路一条。
秦之寿被镜光罩住,身体一僵,眼神逐渐呆滞。“哼,终于......”花想容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秦之寿突然眨了眨眼:“这镜子不错,能照出黑眼圈吗?我最近睡眠不好。
”花想容手一抖,铜镜差点掉地上。“你、你的神魂......”“哦,你说那个啊。
”秦之寿挠挠头,“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可能出了点岔子,神魂跟肉身粘得不太牢,
经常自己溜达出去玩。你刚才吸走的,大概是我昨天吃坏肚子放的一个屁的神魂版。
”花想容:“......”她终于明白,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好,很好。
”花想容收起铜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今日之事,我合欢宗记下了。但你别得意,
我奈何不了你,难道还奈何不了那个林小凡?”秦之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威胁我?
”“是又如何?”花想容冷笑,“你总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只要让我抓住一次机会......”“那你就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秦之寿打断她,
语气前所未有地平静,“从今天起,我会让合欢宗的每一个人记住——惹我可以,
惹我身边的人,后果会很严重。”他上前一步,明明毫无修为,却让花想容下意识地后退。
“花长老,你猜猜看,一个永远不死的人,如果想毁掉一个宗门,需要多少时间?
”秦之寿咧嘴一笑,“我很有耐心的,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
你们合欢宗弟子总要吃饭、喝水、睡觉、修炼吧?”花想容心头一紧。
“我会出现在你们每一顿饭里,每一杯水里,每一个梦里。
”秦之寿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们双修的时候,
我会在旁边鼓掌叫好;你们修炼的时候,我会在旁边唱歌助兴;你们睡觉的时候,
我会在旁边讲鬼故事。”他拍了拍花想容的肩膀:“做好准备,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秦之寿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花想容站在废园里,夜风吹过,
她竟然感到了一丝凉意。那是一种被更麻烦、更无解的存在盯上的凉意。她不敢再待,
化作一道流光飞离清风宗。回到悦来客栈,花想容立刻召集所有弟子。“收拾东西,
我们马上离开。”“长老,那林小凡......”“暂时不动。”花想容沉声道,
“先查清楚那个秦之寿的底细。此人......太过诡异。”弟子们面面相觑,
还是第一次见长老如此忌惮一个凡人。当天夜里,合欢宗一行人悄然离开仙客镇。
花想容以为,暂时避开就能解决问题。她错了。第二天清晨,合欢宗山门。
守门弟子打着哈欠打开山门,突然愣住了。山门外,竖着一块巨大的木牌,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热烈祝贺合欢宗荣获‘仙缈大陆最不要脸宗门’称号!
特此颁奖——来自清风宗废园的热心群众。
”木牌下还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几坨新鲜的狗屎。
“这、这是谁干的!”守门弟子气得脸色发青。更气人的是,木牌旁边还贴着一张告示,
详细列出了合欢宗这些年的“光荣事迹”:某年某月某日,
某某长老强抢民男;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弟子采补致死散修......虽然都是事实,
但被人这样堂而皇之地列出来,还是贴在自家山门口,这脸丢大了!
消息很快传到合欢宗高层。议事大殿里,宗主柳如烟面沉如水。“查出来了吗?是谁干的?
”执法长老小心翼翼道:“据目击弟子说,是一个戴破草帽的年轻人,
半夜三更扛着牌子来的,贴完还唱了首歌才走。”“唱的什么?
”执法长老脸色古怪:“好像是......‘合欢宗啊合欢宗,男女关系乱哄哄,
今天抢个小白脸,明天抓个俊后生’......”柳如烟一掌拍碎了扶手。“清风宗!
这是要与我合欢宗开战吗!”花想容硬着头皮上前:“宗主,
此事恐怕不是清风宗的意思......”她将秦之寿的事说了一遍。听完后,
整个大殿陷入沉默。“不死之身?神魂不灭?”柳如烟眯起眼睛,“世上哪有这种功法?
”“属下亲眼所见,绝无虚言。”花想容苦笑,“那秦之寿杀了三次,复活三次,
最后还威胁说要骚扰我宗百年。”“一个凡人,也敢如此嚣张!
”一位脾气暴躁的长老拍案而起,“我带人去,直接平了那废园!”“不可。”花想容摇头,
“他虽无修为,但诡异至极。
而且若真是清风宗在背后......”柳如烟沉吟片刻:“先不要轻举妄动。
派人暗中监视,弄清楚此人的底细。另外,加强宗门戒备,防止他再来捣乱。
”合欢宗的动作很快,当天就加强了巡逻,山门处更是设下了三重禁制。
他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然而,秦之寿的“骚扰”才刚刚开始。深夜,合欢宗藏经阁。
看守长老正在打坐,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睁开眼,
发现藏经阁里弥漫着淡淡的粉色雾气。“情迷烟?
谁在这里用这种......”长老话没说完,突然觉得不对。
这烟怎么......有点辣眼睛?“阿嚏!”他打了个喷嚏。接着,
接二连三的喷嚏从藏经阁各处响起。“阿嚏!阿嚏!”“谁、阿嚏!谁放的辣椒粉!
”“我的眼睛!阿嚏!”整个藏经阁乱成一团。阁外,秦之寿蹲在树上,
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大号竹筒,正对着藏经阁的通风口吹气。
竹筒里装的是他特制的“超级无敌辣椒催泪粉”,混合了仙界最辣的七种辣椒,
外加一点痒痒粉和臭臭草。吹完一筒,他换了个位置,又摸出几个小罐子,从窗户扔了进去。
罐子落地破裂,释放出浓烈的气味。一股是鲱鱼罐头的味道。
一股是三年没洗的臭袜子的味道。一股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排泄物的味道。
藏经阁里顿时传来呕吐声和惨叫声。“撤!”秦之寿拍拍手,跳下树,消失在夜色中。
他刚走,合欢宗的巡逻队就赶到了。然后他们也吐了。那一夜,合欢宗藏经阁被迫封闭三天,
所有经书都得拿出去晒太阳除味。而始作俑者秦之寿,已经回到了废园,
美滋滋地煮了一锅鱼汤。“嗯,今晚的月色真美。”他喝着汤,看着窗外,“适合夜袭。
”第六章菜园战争接下来的半个月,合欢宗陷入了建宗以来最混乱的时期。第一天,
厨房所有的调料罐里都被掺了泻药。那天中午,合欢宗上到宗主下到外门弟子,
集体跑了一下午茅房。第二天,练功场的聚灵阵被人动了手脚,
吸入的灵气中混入了“笑气”。那天合欢宗的早课变成了集体狂笑大会,
好几个弟子笑到脱力被抬走。第三天,女弟子浴室的热水系统被换成冰水。
凄厉的尖叫响彻半个山头。第四天,男弟子更衣室的所有衣服都被染成了粉色,
还绣上了“我是小可爱”的字样。第五天,第六天,
第七天......合欢宗众人快要疯了。他们加强了戒备,布下了天罗地网,
甚至请动了两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坐镇。但秦之寿就像幽灵一样,总能找到防线的漏洞,
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进行骚扰。更可气的是,
他每次出现都会留下一张字条:“今日份快乐已送达,请查收~明日同一时间,不见不散!
”合欢宗宗主柳如烟的黑眼圈已经堪比熊猫。“还没抓到人?”她咬牙切齿地问。
执法长老垂头丧气:“那厮滑溜得像泥鳅,而且好像能预知我们的布置,每次都能提前避开。
”“预知?”柳如烟皱眉,“难道他精通卜算之道?”“不像。”花想容摇头,
“倒像是......对人性极度了解,能准确预测我们的反应。”就在这时,
一个弟子连滚爬爬地冲进大殿。“宗、宗主!不好了!”“又怎么了?”柳如烟已经麻木了。
“药、药园......”弟子哭丧着脸,“药园被毁了!”“什么?!
”合欢宗的药园是宗门的重要资源,里面种植着大量珍稀灵药,
其中不乏百年甚至千年级别的。柳如烟带着一众长老赶到药园时,全都傻眼了。
药园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灵药都好好的。但每株灵药旁边,
都种上了一棵......大白菜。是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白菜。这些白菜长势极好,
绿油油的,在灵药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更离谱的是,白菜上还用刀刻了字:“合欢牌大白菜,
买一送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灵药配白菜,生活更精彩!
”“合欢宗特产——不要脸白菜!”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拔掉!全给我拔掉!
”弟子们赶紧动手。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这些白菜的根和灵药的根缠绕在一起,
拔白菜就会伤到灵药根。“宗主,这......”柳如烟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时,
药园入口处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都在呢?对我的艺术品还满意吗?
”众人猛地回头,看见秦之寿正蹲在药园门口的石头旁,手里拿着根草茎在剔牙。“抓住他!
”柳如烟厉喝。数十名弟子蜂拥而上。秦之寿不躲不闪,任由他们抓住。“终于抓到你了!
”执法长老冷笑,“这次看你往哪跑!”秦之寿被五花大绑,押到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与我合欢宗过不去?”“我说了,你们惹我小师弟,
我就惹你们。”秦之寿耸耸肩,“而且你们这宗门风气太差,我这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