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大将军?不,我乃灭国大将军!》这部春日桃气泡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赵恒赵灵儿林骁主要讲的是:“你不是……”“我不是应该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滚出京城?”我替他说完。我环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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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死战,归家休书。公主老婆攀上了龙床,骂我是废物。皇帝睡了我的女人,
还要收我的兵权。我跪地谢恩,交出兵符。所有人都说,镇国大将军废了。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将军府,笑了。兵符是假的。三十万大军,只听我一人号令。今夜,
我要让皇宫血流成河。1将军府的大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偌大的府邸,
空无一人。我踏过落叶,走进曾经的主卧。梳妆台上,那封休书刺眼地摆着。“林骁,
你一介武夫,粗鄙不堪,实非本宫良配。”“念在夫妻一场,自请下堂,留你全尸。
”字迹娟秀,却字字诛心。旁边,是她留下的几件奢华衣物,像是施舍。我面无表情,
将休书和那些绫罗绸缎尽数扔进火盆。火苗窜起,吞噬着往日的恩爱与此刻的羞辱。
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我转身,
身后响起细微的破空声。“将军。”副将陈锋单膝跪地,一身夜行衣,脸上满是焦急。
“您没事吧?”我淡淡开口:“死不了。”他抬起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担忧。
“将军,兄弟们都在城外二十里坡候着,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即刻杀进宫去,
宰了那对狗男女!”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灯火通明。“攻打皇宫?
”我冷笑一声。“那是蠢材所为。”陈锋一愣:“那我们……”“今晚,我要皇帝睡不着觉。
”我回过身,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京城布防图上。“传我命令。”“目标,
禁军统领张狂的府邸。”张狂,皇帝最忠心的一条狗,也是撕咬我最狠的一条。
收缴我兵权时,就是他带人包围了将军府。他当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记得清清楚楚。
陈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是!”“点一百精锐,跟我走。”“将军,您要亲自去?
”“我的仇,自然要亲手报。”夜色如墨。公主赵灵儿正依偎在皇帝赵恒的怀中,娇声软语。
“陛下,您是没瞧见林骁那副样子,跟条狗似的跪在地上,真是可笑。
”赵恒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满是得意。“朕早就说过,他不过是一介武夫,毫无心机,
不足为惧。”“还是陛下英明。”赵灵儿端起酒杯,送到赵恒嘴边。“如今他没了兵权,
就是个废物,再也碍不着我们的事了。”“来,臣妾敬陛下一杯,祝贺陛下除去心腹大患。
”两人相视而笑,饮尽杯中酒。他们不知道,此刻的我已经带着百人精锐,如同鬼魅一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张府之外。凭借着原主对京城布防的记忆,我轻易避开了所有巡逻的禁军。
张府守卫森严,但在我们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面前,如同虚设。几个手势下去,
我的人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所有暗哨。我一脚踹开府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府内护卫。“什么人!”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我没有下令大开杀戒。
“卸掉兵器,打断手脚,留活口。”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又归于沉寂。我提着刀,
一步步踏入张府灯火通明的大厅。张狂正与几名美妾饮酒作乐,听到动静,惊得站了起来。
“林……林骁?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我,像是见了鬼。
“你不是……”“我不是应该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滚出京城?”我替他说完。我环视一圈,
看着他满脸惊恐的家人和瑟瑟发抖的美妾。“张统领,好雅兴啊。
”张狂色厉内荏地吼道:“林骁!你敢私闯命官府邸,这是谋反!”他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
我动了。身影一闪,刀光掠过。“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张狂的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断臂处,疼得在地上翻滚。
我一脚踩住他的胸口,俯下身,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刀,
是为我那三十万战死沙场的兄弟砍的。”我捡起那只还握着剑柄的断臂,
将一枚刻着“林”字的军中令牌塞进它的拳心。然后,我将这只断臂,连同令牌,
一起放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盒里。“陈锋。”“在!”“把这份贺礼,即刻送进宫里,
交给皇帝和公主。”我直起身,环顾四周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家眷。“告诉他们,我林骁,
回来了。”天亮时分,张府被血洗、禁军统领被废的消息如同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京城。
皇宫里,赵恒看着锦盒里那只熟悉的断臂,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赵灵儿则尖叫一声,
瘫软在地。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攻打皇宫,但我偏不。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恐惧,才是最好的开胃菜。2皇帝的圣旨很快就到了城外军营。一名太监捏着嗓子,
尖声宣读。“镇国将军林骁,拥兵自重,袭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实乃叛国逆贼!
”“着即刻削去其所有封号,悬赏黄金万两,取其首级!”“凡窝藏、包庇者,同罪论处!
”我站在下方,听着那些罪名,脸上毫无波澜。圣旨读完,那太监斜着眼看我。“林骁,
还不接旨?”我没动。陈锋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圣旨,当着太监的面,撕得粉碎。“滚!
”太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几乎同时,公主赵灵儿也通过皇室渠道,
向天下发表了一份声明。她在文中哭诉自己如何被我“胁迫成婚”,
如何在我手下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如今,她终于在“仁慈”的皇兄帮助下,脱离苦海。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可怜、值得同情的受害者。京城里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
开始对我口诛笔伐。“这个林骁,真是个白眼狼!”“就是,公主殿下那么金枝玉玉,
嫁给他算是下嫁了,他居然还不知足!”我看着斥候送来的情报,笑了。比起刀剑,
我更擅长杀人诛心。“陈锋。”“末将在。”“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都散播出去。”“是!
”一夜之间,京城乃至周边城镇的茶馆、酒肆里,都开始流传起一个新的故事。
说书先生们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话说那镇国大将军林骁,在前线为国死战,浑身是伤啊!
”“可他那娇滴滴的公主老婆在干嘛?她在后宫,爬上了自己亲哥哥的龙床!”“哎哟,
这叫什么事儿啊!”故事里,细节满满。有我出征前,
公主赵灵儿是如何含情脉脉地为我送上她亲手绣的护身符。也有我浴血奋战时,
她是如何将我送她的定情信物,转手就送给了皇帝赵恒。这些细节,都来自原主的记忆,
真实得不容置疑。甚至还有更劲爆的。“听说啊,皇帝为了削我们林将军的兵权,
才故意勾引公主的!”“可不是嘛,这叫什么?为夺兵权不惜染指臣妻,天子无道啊!
”歌谣也随之而起,被孩童们在街头巷尾传唱。“将军百战死,帝后卧龙床。可怜白发生,
功名换绿光。”赵灵儿在宫里听到这些歌谣,气得摔碎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林骁!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敢如此污蔑我!”她冲到赵恒面前哭诉。“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赵恒也是焦头烂额。他派兵去抓捕那些说书人和传唱的百姓。可这就像扑火,扑灭了一处,
另一处又烧得更旺。越是禁止,流传得越快,越广。百姓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看皇室的眼神都变了。就连军中,也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我趁热打铁,
正式发布了一篇《讨逆檄文》。文中,我只字不提造反。我只说,当今天子“德不配位”,
更有“秽乱宫闱”之丑事。我林骁,身为镇国大将军,有责任“清君侧,诛奸佞”,
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我的矛头,直指皇帝的“失德”和公主的“**”。檄文一出,
天下震动。舆论彻底反转。我从一个人人喊打的“叛贼”,摇身一变,
成了被奸人所害、忍无可忍奋起反击的复仇英雄。我的起兵,有了最正当的理由。公主府邸,
哦不,现在应该叫冷宫了。赵灵儿听着宫人汇报外面愈演愈烈的舆un,一张俏脸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任她打骂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
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一夜之间,跌落成了人人唾骂的**。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头疯狼。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变成插向她心脏的刀子。而这,
才只是第二道菜。3皇帝赵恒彻底被激怒了。他下令,命老将王忠,统兵十万,
即刻前来平叛。王忠,三朝元老,宿将一枚,打过几场胜仗,但也因此变得刚愎自用。
他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这个后起之秀,认为我不过是匹夫之勇,运气好罢了。“陛下放心,
不出三日,臣必将林骁小儿的人头,献于陛下面前!”王忠在金銮殿上,信誓旦旦。
赵灵儿为了在皇帝面前重新证明自己的价值,主动请缨。“皇兄,我与林骁夫妻一场,
对他用兵的习惯了如指掌。”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善用奇兵,
喜欢从两翼包抄。只要王将军稳住中军,预先在两翼设下埋伏,必能将他一举击溃!
”赵恒大喜。“好!灵儿果然是朕的贤内助!”他当即下令,
让王忠务必采纳公主的“妙计”。很快,我安插在京城的探子就将这份情报送到了我的案头。
我看着情报上记录的,赵灵儿献上的那条“锦囊妙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她了解的,是那个深爱着她、对她毫无保留的“原主”。不是我。我将计就计。“传令下去,
全军按照我以往的习惯,分左中右三军布阵。”陈锋大惊。“将军,这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
”“就是要让他以为,他猜对了。”我指着地图上一个形如葫芦的山谷。“这里,叫葫芦谷,
将是他们十万大军的葬身之地。”两军对垒。老将王忠见我的布阵果如公主所料,心中大定,
对我更是轻视了几分。他哈哈大笑,对副将说:“林骁小儿,黔驴技穷矣!传我将令,
中军佯攻,左右两翼精锐,按公主计策,包抄其后路!”号角声起。
王忠的大军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我的中军稍作抵抗,便开始节节败退,
将敌军主力引入了葫芦谷的谷口。王忠见我军“溃败”,更是得意忘形,下令全军追击,
务求全歼。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长蛇,尽数钻进了狭长的葫芦谷。王忠骑在马上,
已经开始幻想着回京之后,皇帝会如何封赏他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我军营中传来的号令。
那不是鸣金收兵的号角,而是……总攻的信号。“不好!中计了!”王忠脸色大变。然而,
已经晚了。谷口和谷尾,早已准备好的浸满桐油的巨木被点燃,
熊熊大火瞬间封死了他们的来路和去路。山谷两侧,无数滚石、擂木如雨点般砸下。
我军的弓箭手万箭齐发。葫芦谷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王忠的大军阵型大乱,人踩人,
马踏马,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山谷。他们成了瓮中之鳖,除了等死,别无选择。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十万大军,死伤过半,剩下的也尽数投降。我骑着马,
缓缓走到被五花大绑的老将王忠面前。他满脸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拔出匕首,在他的惨叫声中,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回去告诉你的好公主。”我将一块染血的白布塞进他手里。“告诉她,她的计策,甚好。
”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一次,
你猜我会割下她哥哥的哪个部位?”我放了王忠。他带着我给他的“礼物”和那句口信,
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京城。公主府。赵灵儿听完王忠的汇报,看到那块血布时,
当场吓得尖叫一声,昏厥了过去。赵恒看着惨败而归,只剩一只耳朵的王忠,
再也无法保持帝王的镇定。他一脚踹翻了龙案,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此一战,
我林骁之名,威震天下。周边一些早就对赵恒不满、被他打压的藩王和地方势力,
开始悄悄派人与我接触。他们送来的,是钱粮,是兵马,是投名状。我的势力,
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我知道,我距离京城,又近了一步。4打蛇打七寸。
对付赵灵儿这种虚荣至极的女人,摧毁她引以为傲的财富,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我从投诚的官员口中得知,公主府最主要的收入来源,是江南的丝绸和私盐贸易。
这两块肥肉,都由她的母族,江南李家牢牢把持着。李家靠着公主这棵大树,
在江南横行霸道,赚得盆满钵满。而这些钱,又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公主府,
变成了赵灵儿身上华丽的衣裙和满头的珠翠。“江南……”我看着地图上富庶的鱼米之乡,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是时候,让公主殿下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了。
”我派出手下最精干的谋士和一支精锐小队,秘密潜入江南。对付商人,就要用商人的手段。
我利用现代的商业知识,让他们在江南扶持了一个新的商会,取名“锦绣阁”。
我们从蜀地运来更好、更便宜的蜀锦,以比李家低三成的价格,在江南市场大量倾销。
一时间,趋之若鹜。李家的丝绸庄门前,顿时门可罗雀。他们想降价,
可他们的成本摆在那里,降价就意味着亏本。他们想用盘外招,
派地痞流氓去“锦绣阁”捣乱。可我派去的人,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来闹事的,
全被打断了腿,扔回了李家大门。丝绸生意一落千丈,李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但这还没完。我真正的目标,是利润更大的私盐。我派陈锋亲自带队,
劫了李家最重要的几条私盐运输线。大量的私盐,被我收入囊中。我没有拿去卖。我下令,
将这些盐,以极低的价格,甚至半卖半送地分发给江南的贫苦百姓。一时间,
我林骁在江南的声望,达到了顶峰。百姓们自发地为我立生祠,家家户户念着我的好。
而李家,则彻底断了财路。消息传回京城,赵灵儿气得几天吃不下饭。
她府里的开销大得惊人,没有了江南的进项,很快就捉襟见肘。她不得不放下身段,
哭着去向皇帝赵恒求助。“皇兄,你可要帮帮我,帮帮李家啊!
”赵恒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与我交战,军费开销如同流水。王忠的十万大军覆灭,
抚恤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国库早就被掏空了,他哪里还有闲钱去帮她填补窟窿?“灵儿,
如今国事艰难,你就节俭一些吧。”赵恒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妇道人家,
别总想着那些奢靡之物,多为朕分忧才是正理。”赵灵儿愣住了。
这是她那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皇兄,第一次对她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开始嫌她是个麻烦了。
赵灵儿不甘心。她拿出自己的私库,那是她多年积攒下来的金银珠宝,想要动用自己的人脉,
去挽回江南的败局。可她哪里知道,我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她投进去的钱,就像石沉大海,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亏得血本无归。她的母族李家,因为她的牵连,被我整得元气大伤,
族中长老开始对她这个“灾星”怨声载道。就在赵灵儿焦头烂额之际,
我派人给她送去了一份“礼物”。一本账册。账册上,详细记录了她这段时间,
每一笔亏损的数目。更诛心的是,在每一笔亏损的旁边,都用朱砂笔标注着另一笔数字。
那是她曾经花在我身上的钱。“凤鸣钗一支,三百金。可购军粮五十石。
”“西域雪狐裘一件,八百金。可换精钢甲二十副。”“生辰宴一场,三千金。
可供三百士兵一月军饷。”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赵灵儿看着那本账册,浑身发抖。
她看着自己一步步被我瓦解掉所有的财富和依仗,看着那些曾经被她挥霍掉的金钱,
本可以变成保家卫国的刀剑和粮草。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悔恨,瞬间将她淹没。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派去送信的人,适时地留下了一句话。“将军说,这只是开始。
”“你曾炫耀的一切,他都会亲手为你毁掉。”赵灵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恐惧。她知道,那个男人,说到做到。5皇帝赵恒生性多疑。这是一个帝王的通病,
也是他最大的弱点。经济上的打击,只是让他肉痛。要想真正瓦解他们的联盟,
就必须让他们互相猜忌,互不信任。我决定,在他们本就不牢固的感情上,再添一把火。
我故意放出一个假消息。消息称,江南李家因为利益受损,对我“清君侧”的义举深表赞同,
正在秘密派人与我接触,商议“弃暗投明”之事。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
我特意安排了一场“秘密会面”。地点就在两军交界处的一座破庙里。我方派出的,
是我的心腹谋士。而代表“李家”的,则是我找来的一个身形与李家族长有几分相似的替身。
这场会面,自然要“不小心”地被皇帝的密探发现。消息传回宫中,赵恒勃然大怒。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他派人去查。查到的结果是,李家最近确实对他颇有微词,
族中多有抱怨之声。而且,那几日,李家族长也确实“因病”没有出现在人前。所有的证据,
都指向一个事实——李家,可能真的要反。赵恒本就多疑,此刻更是深信不疑。
他看赵灵儿的眼神,开始变了。变得冰冷,充满了审视和怀疑。赵灵儿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慌了。“皇兄,你相信我,李家是忠于你的,我们绝无二心!”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