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星星”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休夫后,满朝文武追着喊我王妃》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萧云霆谢无咎林婉儿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不是我能碰的。眼下,得先解决家里的危机。我想起弹幕提过一嘴,说城外寒山寺的主持了悟大师德高望重,连皇上都敬他几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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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女主那天,弹幕刷爆我眼前:【这傻子女主又为渣男挡刀了!
】我转身就把定亲玉佩砸在太子脸上:「眼瞎的玩意儿,留着给你侧妃陪葬吧!」
当青梅竹马的前任跪在雪夜里哭求原谅,我正歪在反派王爷膝头吃葡萄:「夫君,
他吵着我耳朵了。」后来满京城都在传——那个被太子退婚的苏**,
如今被定安王捧在心尖尖上。而当初嫌弃她的太子疯了,每晚站在王府墙外念情诗。
王爷在温泉池里咬着我指尖低笑:「乖,明天就把他发配去守皇陵。」
1、我胸口疼得炸开时,眼前飘过一行闪着银光的字:【这傻子女主又为渣男挡刀了!
年度憋屈名场面+1】脑子嗡的一声。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洪水般涌了进来。
尚书府嫡女苏落落,痴恋青梅竹马的太子萧云霆,
苦熬五年终于订婚却在宫宴上为他挡下刺客一刀。
结果这狗男人抱着吓晕的白月光侧妃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血糊拉碴地瘫在冷冰冰的地砖上。
而此刻,我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左肩靠近锁骨的地方**辣地疼,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繁复的宫装。抬眼,就看见几步开外,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太子殿下,
一脸焦躁地搂着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侧妃林婉儿,轻声细语地哄着:「婉儿别怕,没事了,
孤在这里。」他甚至没往我这边瞥一眼。胸口翻涌的不知是原主的悲愤还是我自己的恶心。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啊啊啊气死我了!太子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
】【女主快爬起来给他个大逼兜!这婚不能结!】【只有我注意到柱子后面那个黑衣帅哥吗?
定安王的眼神好可怕…】2、定安王?我忍着剧痛,眼珠勉强转动,
果然在殿内阴影处的盘龙柱旁,瞥见一道颀长孤峭的身影。玄衣墨发,
面容隐在昏暗里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寒潭似的,正静静望着这边。那目光掠过太子,
最后钉在我身上,沉得让人心头发毛。太医终于连滚爬爬地赶到,七手八脚把我挪到偏殿。
伤口不深,但位置吓人,血流了不少。整个过程,萧云霆总算施舍般地过来露了个脸,
隔着屏风,语气是公式化的敷衍:「落落,你安心养伤,孤已加派人手护卫东宫,
此事定会查清。」我疼得抽气,懒得应声。弹幕恨铁不成钢:【查清个屁!
刺客明显是冲你来的,太子装什么傻!】【心疼落落,这男人不能要了!
】【定安王走了…他刚才是不是捏碎了个杯子?我好像听到了声音…】萧云霆没得到回应,
似乎有些不悦,但碍于场面,只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又匆匆离去,
想必是去继续安抚他的小心肝了。3、我被挪回尚书府养伤。接下来几日,
萧云霆派人送了些补品,人却没再出现。倒是京城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都说苏家**福薄,还没过门就遭此大难,恐怕东宫女主人的位置要换人坐坐了。
我爹娘在我床前长吁短叹,看着我苍白消瘦的脸,又是心疼又是忧惧。
我却靠着弹幕的「剧透」和原主的记忆,一点点理清了现状。
萧云霆早就不满这桩由先帝定下的婚事,他真心所爱是表妹林婉儿,
我苏落落不过是他不得不娶、又随时可以舍弃的摆设。养到能下床那日,宫里来了旨意,
太后召见。慈宁宫里暖香扑鼻,太后拉着我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末了叹息:「落落,
你受苦了。霆儿他…近日政务繁忙,你多体谅。」话里话外,无非是劝我忍让,顾全大局。
我垂着眼,恭顺地应「是」,心里一片冰凉。体谅?体谅他把我当盾牌,
体谅他心里装着别人?刚退出暖阁,在宫道转角就撞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4、萧云霆显然刚从御书房出来,身边跟着亦步亦趋、脸色比我这个伤员还苍白的林婉儿。
看见我,他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林婉儿则怯生生地往他身后缩了缩,
活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殿下。」我依礼福身,声音平淡无波。萧云霆打量我一眼,
语气带着惯常的高高在上:「气色倒是好了些。婉儿近日为你担惊受怕,病了一场,
你既好了,也该去探望道个谢。」我抬眼,看向他,又看向他身后那朵瑟瑟发抖的小白花。
林婉儿接触到我的目光,眼圈立刻红了,泫然欲泣。弹幕瞬间爆炸:【我呸!
还要女主去道谢?脸呢?】【太子是不是被下了降头?这偏心偏到太平洋了!】【女主别怂!
怼他!】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我摸了摸袖袋里那枚温润的、代表订婚信物的龙凤呈祥佩,
是原主珍藏如命的东西。「道谢?」我轻轻重复,然后笑了,从袖中掏出那枚玉佩,
在萧云霆骤然凝滞的目光中,举到他面前,「殿下说得对,是该好好‘谢一谢’。」下一秒,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玉佩狠狠砸在他脚前。5、「啪嚓」一声脆响。
上好的羊脂白玉四分五裂,溅起细小的碎屑。萧云霆彻底愣住了,
似乎完全没料到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做出如此举动。林婉儿更是吓得低呼一声,捂住了嘴。
宫道上一片死寂,所有宫人屏息垂首,恨不得自己不存在。我看着萧云霆瞬间铁青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眼瞎的玩意儿,这破烂,留着给你心爱的侧妃日后陪葬正合适。」
「我苏落落,要不起,也不稀罕。」说完,我根本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
哪怕伤口因用力而隐隐作痛,也绝不回头。走出很远,
似乎还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冰冷刺骨、又隐含暴怒的视线。弹幕在狂欢:【砸得好!爽!!!
】【女主霸气!这婚退得漂亮!】【不过太子肯定要报复,女主小心啊!
】【只有我看到……刚才拐角那边,玄衣一闪而过吗?】6、退婚的事,
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太子那边毫无动静,既没有追责,也没有任何表示,
诡异的平静。我爹吓得差点上吊,被我娘哭着拦下。尚书府门户紧闭,谢绝一切访客。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萧云霆那样自负又记仇的人,被我当众羞辱,
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各种针对苏家的明枪暗箭就来了。
我父亲在朝堂上被御史参奏「治家不严」、「纵女跋扈」,
几个弟弟的差事也莫名其妙出了纰漏。家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我把自己关在房里,
看着弹幕们一边痛骂太子渣男,一边为我出谋划策,
偶尔还争论一下「定安王到底是不是隐藏攻略对象」。7、定安王谢无咎。先帝幼子,
今上的皇叔,手握重兵却深居简出,性情阴鸷难测,是朝野皆惧的活阎王。
那日在宫中惊鸿一瞥……我摇摇头,把那张过于冷俊的脸甩出脑海。那潭水太深太冷,
不是我能碰的。眼下,得先解决家里的危机。我想起弹幕提过一嘴,
说城外寒山寺的主持了悟大师德高望重,连皇上都敬他几分。或许,可以借势?
我以「祈福静心」为由,说服了惶惶不安的父母,去了寒山寺。寺中清幽,香火鼎盛。
我捐了大笔香油钱,表现得格外虔诚。了悟大师须发皆白,目光通透,接见了我,
只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禅语,但我能感觉到,他知晓我的来意,也并未排斥。
在寺中小住第三日,我在后山梅林散步时,「偶遇」了谢无咎。
8、他独自一人站在一株老梅下,玄色大氅衬得肩宽腿长,侧脸线条凌厉如削。寒梅映雪,
他像是从冰雪中走出来的人,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我脚步顿住,
犹豫着是该悄悄退走,还是上前见礼。他却已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依旧是那深不见底的寒潭,但今日,潭水似乎起了细微的波纹。「苏**。」他开口,
声音比这山间的风还冷冽几分,却奇异地并不刺耳,「好巧。」「……见过王爷。」
我压下心头莫名的悸动,规规矩矩行礼。弹幕已经疯了,各种颜色字体飞快刷过,
全是尖叫和猜测。「寺中清苦,可还习惯?」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回王爷,
尚可。佛门清净,正好静心。」他微微颔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如有实质,
一寸寸掠过我的眉眼,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就在我准备找借口告辞时,
他忽然道:「太子近日,动作颇多。」9、我心里一紧,抬眸看他。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几不可察:「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竟不再多言,对我略一点头,便转身踏着积雪,径直离去。
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梅林深处。我站在原地,心头砰砰直跳。他是在……暗示什么?警告?
还是……提醒?弹幕分析得头头是道:【王爷肯定是来给女主撑腰的!
】【这偶遇绝对不单纯!王爷肯定关注女主很久了!】【「不足为虑」啊啊啊好帅!
男友力爆棚!】不管怎样,谢无咎的出现,像一颗定心丸。我稳住心神,
在寒山寺又住了几日,才返回京城。10、城中风向果然有些微妙变化。
针对苏家的弹劾忽然少了,那几个出纰漏的差事也莫名被摆平。我爹下朝回来,
脸色好了许多,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是谢无咎出手了。虽然不知他为何帮我,
但这份情,我记下了。年关将近,宫中照例设宴。我本不欲参加,
奈何帖子直接送到了我手上,指名道姓。躲不过,便只能去。宴席依旧热闹,
但我能感觉到无数或明或暗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探究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
萧云霆坐在上首,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神色冷峻。他身边的林婉儿,倒是频频望向我,
眼神复杂。我自顾自饮酒,欣赏歌舞,只当那些目光不存在。席至一半,我离席更衣。
穿过一道僻静回廊时,被人拦住了去路。11、是萧云霆。他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
身上带着酒气,眼神阴沉地盯着我。「苏落落。」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