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龙007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古代言情小说《太医束手无策,他们竟想让我这个弃妃去陪葬》,主角赵珩楚云汐小元子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可皇帝,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他快死了。满宫的太医都成了摆设,查不出病因。然后,我就“倒霉”了。那位风头正盛的魏贵妃,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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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楚云汐,是个弃妃。在冷宫的日子挺好,安静,没人烦,正好让我捣鼓我的那些草药。
可皇帝,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他快死了。满宫的太医都成了摆设,查不出病因。然后,
我就“倒霉”了。那位风头正盛的魏贵妃,联合太后,说我是不祥之人,克着了皇帝,
要把我抓去殉葬。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不知道,
这满天下的疑难杂症,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小把戏。他们更不知道,皇帝中的,根本不是病,
是毒。而那毒,就藏在魏贵妃亲手为皇帝点的熏香里。当他们跪在冷宫门口,
求我出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要的不是宠冠后宫,也不是权倾朝野。
我想要的,是他们谁也给不起的东西——自由。1.冷宫里的不速之客我叫楚云汐。
是个弃妃。被关在“静心苑”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年了。这里说是宫苑,其实就是个破院子,
墙皮都掉渣。宫里的人都说,进了这儿,人就废了。我觉得挺好。没人来烦我,乐得清静。
院子里那几块地,被我翻出来种满了草药。半夏、白芷、还有几株金银花。
长得比御花园里的牡丹还好。今天天气不错。我刚把我新炮制好的药丸子晾在窗台上,
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来的是小元子,我入宫时带进来的小太监。
如今也是这静心苑唯一的活人。他端着个食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主子,用膳了。
”我走过去,打开食盒。一碗馊了的稀饭,一个硬得能砸死狗的馒头。
这就是我这个弃妃的日常伙食。我拿起馒头,看了眼小元子的脸。“又被欺负了?
”小元子低下头,眼圈红了。“没事,主子,奴才皮糙肉厚。”我把馒头掰开,分了他一半。
“吃吧。”他不敢接。“主子,这是您的份例……”“我吃不了这么多。
”我把馒头塞他手里。这馒头我根本不吃,我自己在院里种了菜,还养了两只鸡。饿不死。
小元子啃着馒头,一边啃一边掉眼泪。“主子,您听说了吗?陛下……陛下龙体不安,
已经好些天没上朝了。”我点点头,继续摆弄我的药草。“听说了。”宫里这点事,
瞒不住人。就算是在冷宫,风言风语也总能飘进来。说皇帝赵珩得了怪病,浑身起红疹,
奇痒无比,夜不能寐。太医院那帮废物,会诊了好几天,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只说是风邪入体,开了些不痛不痒的方子,一点用都没有。小元子压低声音。
“现在宫里都传开了,说是……说是有妖邪作祟。”我笑了。治不好病,就推给鬼神。
太医院这帮人,还是老样子。“主子,您说,陛下会不会有事啊?”“死不了。
”我淡淡地说。小元子愣了一下。我没再解释。根据传出来的症状,那点毛病,在我看来,
都算不上病。顶多算个……比较麻烦的皮肤问题。三副药就能根治。可惜,我是弃妃,
不是太医。这事,轮不到我管。我正想着,院门又被“哐”的一声巨响踹开了。这次来的,
不是小元子。是一群人。为首的,穿金戴银,一身凤袍,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魏贵妃,
魏如月。她身后跟着一大帮太监宫女,气势汹汹。御膳房、内务府,但凡有点脸面的地方,
都怕她。她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打量着我的破院子。“哟,这就是静心苑啊?真是晦气。
”她身边的掌事太监立刻尖着嗓子喊:“楚云汐!贵妃娘娘驾到,还不快跪下接驾!
”小元子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没动。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
“魏贵妃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我的语气很平淡。
平淡到像是在问她“你吃了吗”。魏如月最讨厌我这副样子。当年在后宫,
她就最恨我这张波澜不惊的脸。她柳眉倒竖。“楚云汐,你放肆!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腿脚不好。”我说,“三年前被杖责,落下的病根,跪不了。”这话是假的。
我的腿好得很。但我就是不想跪。魏如月气得脸都绿了。“你!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皇后吗?你现在就是个弃妃!一个没人要的废物!”她一步步走近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本宫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陛下病重,太后说了,是你这个不祥之人克的。
识相点,自己准备好白绫和毒酒,还能留个全尸。”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笑。原来,
她们忙活了半天,是想让我去死啊。用这么个可笑的理由。我没说话,只是伸手,
从窗台上拿起一颗刚晾好的药丸。那药丸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怪味。
我在魏如月面前晃了晃。“贵妃娘娘,你最近是不是也觉得心悸、盗汗,夜里总做噩梦?
”魏如月的脸色,瞬间变了。2.贵妃驾到,来者不善魏如月脸上的得意和嚣张,凝固了。
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字,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立刻用厉色掩饰慌乱。“一派胡言!楚云汐,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把那颗黑乎乎的药丸在指尖滚了滚。“是不是妖言惑众,
贵妃娘娘心里最清楚。”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她身后那群太监宫女都看傻了。在他们眼里,应该是我跪地求饶,被魏贵妃踩在脚下才对。
现在这场景,反过来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娘娘的眼下发青,唇色发紫,指甲盖里隐隐有黑线。这是中毒的迹象。”“而且,
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毒,不会立刻要人命,但会慢慢侵蚀你的五脏六腑,
让你变得虚弱、多疑、暴躁。”“最后,在某个深夜,心力衰竭而死。”“到时候,
太医只会说你是操劳过度,暴病而亡。”我说完,整个院子死一般地寂静。小元子跪在地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魏如月身后的奴才们,大气都不敢出。魏如月的脸,
已经从刚才的青色,变成了煞白。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症状,
全都对上了。她最近确实身体不适,请太医来看,也只说是忧思过重,开了些安神的方子,
根本没用。她做梦都没想到,会被我这个冷宫弃妃,一语道破。“你……你胡说!
你敢诅咒本宫!”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我笑了。
“我不是诅咒你,我是在提醒你。”我把手里的药丸递过去。“这是解毒的药,吃不吃,
随你。”她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往后缩。“谁知道你这药丸是不是毒药!你想害本宫!
”“我要是想害你,就不会跟你说这些废话了。”我收回手,把药丸放回窗台,“你死了,
对我有什么好处?”这话倒是真的。她要是暴毙了,说不定还会有人把黑锅扣我头上。
我还想安安稳稳地过我的小日子呢。魏如月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有怀疑,有恐惧,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她不敢相信我。但她更怕死。僵持了半天,
她旁边的掌事太监反应过来了,赶紧跳出来护主。“大胆楚云汐!竟敢在此蛊惑贵妃娘娘!
来人啊,给我掌嘴!”几个太监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小元子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挡在我面前。“不要!不要打我家主子!”我把小元子拉到身后,
看着那几个越来越近的太监。我的眼神很冷。“谁敢动我一下,我就保证,你们的贵妃娘娘,
活不过今晚。”那几个太监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他们回头去看魏如月。魏如月也在看我。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过了许久,她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乱,像是在逃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灰溜溜地走了。院门关上,世界又恢复了清静。小元子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主子……主子您吓死我了!
您怎么敢……怎么敢那么跟贵妃娘娘说话?”我扶起他,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怕什么。
”“可是……可是您怎么知道贵妃娘娘中毒了?”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我当然知道。
因为那种毒,是我还在当皇后的时候,亲手调配出来,用来……除虫的。无色无味,
混在熏香或者胭脂里,神不知鬼不觉。当年我清理后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时,用过一次。
没想到,时隔多年,又有人把这东西翻出来了。而且,还用在了魏贵妃身上。更有意思的是,
皇帝身上的症状,虽然和魏贵妃不一样,但仔细分辨,根源上,是同一种毒。
只是剂量和用法不同,产生的效果也天差地别。这后宫,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啊。
我看着窗台上那颗黑色的药丸,笑了。本来不想掺和的。但现在,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那就别怪我,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了。3.皇帝病危,满宫震动魏如月落荒而逃的第二天。
宫里就出大事了。皇帝赵珩,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突然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整个朝堂都炸了锅。龙体被火速抬回寝宫,太医院所有太医,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叫了过去。
连几个已经告老还乡的老太医,都被八抬大轿从家里请了回来。阵仗搞得比先帝驾崩时还大。
消息传到我这静心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小元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主……主子!不好了!陛下……陛下他……”“我知道。”我正在给我的金银花浇水,
头都没抬。“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小元元急得直跺脚。我放下水瓢,擦了擦手。
“急有什么用?我是能去给他看病,还是能替他疼?”小元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当然不急。赵珩吐白沫,晕过去,听着吓人。在我看来,不过是中毒的正常反应。
体内的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总要爆发出来的。这是好事。至少说明,他离死还远着呢。
真正麻烦的,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猜得没错。到了傍晚,慈安宫的掌事嬷嬷就亲自来了。
身后跟着一队禁军,个个盔甲鲜明,刀剑出鞘。那架势,不像是来请人,倒像是来抓犯人的。
掌事嬷嬷姓李,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一张脸像是风干的橘子皮,又老又皱,
看人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楚云汐,”她连“娘娘”都懒得叫了,
“太后有旨,命你即刻前往养心殿。”我看着她身后的禁军。“去养心殿?
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李嬷嬷冷笑一声。“陛下病危,宫中**。这是规矩。”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太后还说了,让你最好识相点,主动把解药交出来。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我明白了。魏如月昨天从我这儿回去,肯定是把我说她中毒的事,告诉太后了。
但她们不信我能解毒。她们只觉得,我既然能看出她中毒,那皇帝的病,
肯定也跟我脱不了干系。再加上魏贵妃在旁边煽风点火。于是,我就从一个“不祥之人”,
升级成了“下毒的妖妃”。这黑锅,扣得可真够严实的。小元子吓得脸都白了,
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袖。“主子,不能去!去了就回不来了!”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不去,难道他们会放过我们吗?”我抬起头,看着李嬷嬷。“走吧。”我的平静,
似乎让李嬷嬷有些意外。她以为我会哭闹,会求饶。但我没有。我就这么坦然地,
跟着他们走出了静心苑的大门。三年来,第一次。外面的空气,都比院子里的要压抑。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看到我都远远地避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仿佛我已经是具尸体了。养心殿外,跪了一地的人。文武百官,后宫妃嫔,全都等在外面,
一个个神情肃穆。看到我这个弃妃被禁军押着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屑。魏如月也在。她站在人群最前面,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角还挂着两滴恰到好处的泪珠。看起来,比谁都伤心。看到我,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那眼神好像在说:楚云汐,你的死期到了。我没理她。
我径直走进养心殿。殿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地上跪着一排太医,个个垂头丧气,
抖得跟筛糠一样。龙床上,赵珩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嘴唇发紫,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床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当今太后。太后保养得宜,看上去年纪不大,
但此刻也是满脸憔悴,眼眶通红。她看到我进来,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凤眼,
瞬间迸射出滔天的恨意。“楚云汐!你这个毒妇!”她抓起床边的一个茶杯,
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我头一偏,茶杯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哐当”一声碎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脸上,**辣地疼。我没躲,也没吭声。“说!是不是你给陛下下的毒?
解药在哪里!快交出来!”太后声嘶力竭地质问。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太后,
您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异常清晰。太后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死到临头了,我还敢反问她。“凭什么?”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这个被陛下厌弃的女人!你怀恨在心,谋害圣上!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理由?”我笑了,“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我环视了一圈殿内的太医。
“我想先问问太医院的诸位大人。”“陛下的病,你们到底诊断出是什么了吗?
”太医院院使,一个白胡子老头,战战兢兢地出列回话。“回……回太后,回……娘娘。
臣等无能,至今……至今尚未查明病因。”“查不出来?”我的声音陡然提高,“也就是说,
你们连陛下得的是病,还是中的毒,都分不清楚?”一群太医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转向太后。“太后,您看到了吗?”“连太医都不知道是不是中毒,您又是怎么一口咬定,
是我下的毒呢?”“难道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站在门口,
脸色微变的魏贵妃。“您有别的消息来源?”4.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的话,
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养心殿,针落可闻。太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然有别的消息来源。她的消息来源,就是站在门口的魏贵妃。但这种事,
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不能。说了,就等于承认她偏听偏信,
没有真凭实据就给我定了罪。太后毕竟是太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她冷哼一声。
“哀家如何得知,需要向你解释吗?楚云汐,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现在,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人证物证?”我挑了挑眉,“不知太后说的人证物证,
在何处?”太后给了李嬷嬷一个眼色。李嬷嬷立刻会意,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呈了上去。“太后,这是从静心苑搜出来的!
”手帕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面目狰狞的布偶。布偶身上,用朱砂写着赵珩的生辰八字,
心口的位置,还插着一根长长的银针。是厌胜之术。宫里最忌讳的东西。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用看妖魔鬼怪的眼神看着我。
太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楚云汐!你看看这是什么!
你还敢说不是你?”“证据确凿!你这个毒妇,竟然用此等巫蛊之术诅咒陛下!罪该万死!
”我看着那个布偶。做工粗糙,字迹歪歪扭扭。插针的手法,也毫无章法。
一看就是外行干的。我心里冷笑。想给我定罪,就不能找个专业点的吗?“太后,
”我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就凭这么个东西,您就断定是我做的?”“不是你是谁?
这是从你的住处搜出来的!”太后厉声道。“我的住处?”我说,“静心苑虽然偏僻,
但也不是没人能进去。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呢?”我的目光,
再一次飘向门口的魏贵妃。魏贵妃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但她很快就掩饰过去,
还装出一副悲愤的样子。“姐姐,事到如今,你就承认了吧!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啊!
”她演得可真像。眼泪说来就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姐妹情深呢。我没理她,
继续对太后说:“太后,您再看这个布偶。”我走上前,拿起那个布偶,在众人面前展示。
“这上面写的生辰八字,确实是陛下的。但是,是错的。”“什么?”太后愣住了。
“陛下的生辰,是乙丑年,五月初九,辰时。”“而这上面写的,是乙丑年,五月初九,
巳时。”“一个时辰的差错,谬以千里。如果我真要行厌胜之术,
又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我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太后。皇帝的生辰八字,
是宫中秘闻,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准确的时辰。他们只知道年月日,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所以栽赃的人,就想当然地写了个巳时。却没想到,正好弄巧成拙。太医院院使赶紧上前,
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战战兢兢地对太后说:“太后……楚……楚娘娘说的,没错。
陛下确实是辰时出生的。”这一下,形势瞬间逆转。刚才还铁证如山,现在看来,
倒像是个笑话。栽赃的痕迹,太明显了。太后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没想到,
我这么轻易就化解了她的第一招。她恼羞成怒。“就算……就算时辰是错的!
也不能洗脱你的嫌疑!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写错,想混淆视听!”“好,”我说,
“那我们再说说这根针。”我把布偶心口那根银针拔了出来。“这是一根普通的绣花针,
上面淬了毒。”我把银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是鹤顶红。见血封喉的剧毒。
”“但是……”我话锋一转,看向那群太医。“我想请问各位大人,你们给陛下诊脉,
可曾发现陛下有中毒的迹象?”太医们面面相觑。院使硬着头皮回答:“回娘娘,并未发现。
陛下的脉象,只是虚浮,并无中毒之相。”“这就对了。”我举着银针,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如果我是用巫蛊之术害人,那陛下身上的症状,
应该和这针上的毒相对应。也就是说,陛下也该是中了鹤顶红才对。”“可事实是,
陛下只是浑身起红疹,奇痒无比。”“这和鹤顶红的症状,风马牛不相及。”“所以,
这个布偶,从头到尾,都和陛下的病,没有半点关系。”“它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栽赃我。
”我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把这个所谓的“物证”,批驳得体无完肤。大殿里,
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看向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怀疑和审视。
太后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精心准备的杀招,就这么被我轻飘飘地化解了。
她气急败坏。“巧舌如簧!就算这些都是你狡辩之词!但你昨天见了贵妃,说她也中了毒!
你若不是下毒之人,怎会知晓此事!”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这才是她今天非要置我于死地的真正原因。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看着她,笑了。“太后,
您总算问到关键了。”“没错,我的确知道贵妃娘娘中了毒。”“我不但知道她中了毒,
我还知道,陛下中的,也是毒。”“而且,和贵妃娘娘中的,是同一种毒。”此话一出,
满殿哗然。5.冷宫弃妃,语出惊人“你说什么?!”太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满脸的不可思议。站在门口的魏贵妃,更是花容失色,差点没站稳。
满殿的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皇帝中的不是病,是毒?
而且和贵妃娘娘中的是同一种毒?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太医院那帮太医,
更是个个面如土色。他们诊断了这么多天,都说是风邪入体,
结果现在一个冷宫弃妃告诉他们,是中毒。这要是真的,他们太医院的脸,
算是丢到姥姥家了。院使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一派胡言!楚娘娘,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臣等为陛下诊脉多次,脉象平和,绝无中毒之相!你这是在妖言惑众,
扰乱人心!”另一个太医也附和道:“没错!我朝历代典籍中,
从未记载过会引起这般症状的毒药!简直是闻所未闻!”我看着他们,就像看一群井底之蛙。
“你们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我的声音很冷。“这种毒,名为‘软红丝’。
”“无色无味,可溶于水,可混于香料,可涂于肌肤。”“中毒初期,并无任何异常,
脉象也与常人无异。所以你们诊不出来,很正常。”“但随着时间推移,
毒素会慢慢渗透进血液和经脉。”“如果毒药是混在饮食中,从口而入,
就会像贵妃娘娘那样,出现心悸、盗汗、五内郁结的症状。
”“如果毒药是混在香料或胭脂里,通过呼吸和皮肤渗入,就会像陛下这样,浑身起红疹,
奇痒难耐,直至肌腐骨烂。”我每说一句,太医们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
他们已经是个个汗流浃背,摇摇欲坠了。因为我描述的症状和毒性,太过详细,太过真实。
完全不像是一个久居冷宫的弃妃能编出来的。太后也被我唬住了,一时之间,
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魏贵妃反应快。她立刻哭倒在地。“太后!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个毒妇,她不仅要害死陛下,还要污蔑臣妾!臣妾……臣妾冤枉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太后的反应。太后果然被她哭得心软了,立刻把矛头又对准了我。
“楚云汐!你说了这么多,不过都是你的臆测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笑了。
“证据,就在贵妃娘娘的身上。”我指着魏贵妃。“请太后派人,去贵妃娘娘的寝宫,
取来她平日里最爱用的那盒‘凝香露’。”“再把陛下寝殿里,日日都点的‘安神香’,
也一并取来。”“两样东西放在一起,一验便知。”魏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上,
血色褪尽。太后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她死死地盯着魏贵妃,像是在审视什么。
魏贵妃慌了。“太后!不要听她胡说!臣妾的凝香露……臣妾的凝香露只是普通的胭脂,
怎么会有毒?”“有没有毒,不是你说了算。”我冷冷地打断她,“太后,
如果您还想救陛下的命,就最好快点做决定。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我的话,
像一记重锤,敲在了太后的心上。一边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子,一边是她宠信的侄女。
她犹豫了。就在这时,龙床上的赵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然后浑身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皇儿!”太后惊叫一声,魂都吓飞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魏贵妃了,立刻对李嬷嬷尖叫道:“快!快去!
把贵妃宫里的凝香露和这里的安神香都拿去太医院!让他们验!快!”李嬷嬷不敢怠慢,
立刻带人去了。魏贵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太后扑到床边,
哭得撕心裂肺。“皇帝!我的皇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太医们手忙脚乱地上去施针、喂药,但赵珩的情况,一点好转都没有。他的呼吸,
越来越微弱。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整个养心殿,一片混乱。只有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冷眼旁观。我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彻底翻盘,并且能让我安然脱身的机会。终于,
太后在绝望中,想起了我。她猛地回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