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跑路?高冷公主连夜踹我房门!
作者:老玩童不玩
主角:赵宁嫣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4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热门小说《驸马跑路?高冷公主连夜踹我房门!》是作者老玩童不玩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赵宁嫣,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竟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倔强,而坚定。“你凭什么不准?”我怒道,……

章节预览

夜,一如既往的深。寒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我孤单的影子。

又是这样。大婚三月,整整九十个夜晚,我的妻子,当朝最受宠爱的长公主赵宁嫣,

从未与我同榻而眠。我是沈辞,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靠着祖上荫庇,

才勉强换来驸马之位的落魄侯府世子。人们说我攀了高枝,一步登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过是从一个小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牢笼。每晚,

长公主都会准时回到公主府,却只会在她自己的寝殿歇下。留给我的,

永远是这座冰冷的偏殿,和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我一口没动。

胃里空空如也,心里却堵得发慌。屈辱,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够了。

真的够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与其在这里当一个有名无实的驸马,一个任人观赏的笑话,不如归去。天下之大,

总有我沈辞的容身之处。我从床下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碎银。这是我全部的家当。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只要穿过这条回廊,

翻过那面墙,我就自由了。我压低身子,像个贼一样,贴着墙根,

一步步朝着预想的路线挪动。心跳如鼓。我从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但一想到这三个月的日日夜夜,一股决绝的勇气便从心底涌了上来。不能再回头了。

眼看就要到墙角,那里是府内守卫最薄弱的地方。胜利在望。就在我准备提气纵身的一瞬间。

一道清冷如月光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不远处响起。“你要去哪?”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是她。赵宁嫣。我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就站在月光下,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未束,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

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只是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凤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握紧了拳头,自嘲地笑了笑。“公主殿下不是歇下了吗?

怎么有空来管我这个废物的去向。”话语里的怨气,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她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只是向我走近了一步。月光下,我能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包袱里是什么?”“一些盘缠。”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挺直了腰杆,“公主殿下放心,

我走之后,绝不会再用沈家和公主府的名义行事。你我婚约,就此作罢。”我说得斩钉截铁。

本以为她会勃然大怒,或者干脆不屑一顾地叫人把我抓起来。可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停止。然后,她轻轻地,

几乎是叹息般地问了一句。“要跑?”“你果真,不爱我。”1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爱?我们之间,何曾有过这个字?从赐婚到大婚,

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的话,更是寥寥无几。她眼中的我,

应该只是一个为了权势攀附皇家的工具人。我眼中的她,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天之骄女。

“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公主殿下,你我之间,

谈爱不觉得可笑吗?”“这三个月,你将我弃于偏殿,视我如无物,让整个京城看我的笑话。

”“如今,我不想再当这个笑话了,你却来问我爱不爱你?”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积攒了三个月的怨气在此刻尽数爆发。赵宁嫣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苍白。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眸,似乎是被我的话刺痛了。“我并非……有意冷落你。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呵。”我冷笑一声。不是有意?

那就是无意了?无意到新婚之夜就让我独守空房,

无意到连续九十天都不曾踏入我的房门半步?这种鬼话,谁信?“公主殿下不必解释。

”我压下心中的翻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强扭的瓜不甜,和离吧,对你我而言,都是解脱。”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就准备继续翻墙。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我一惊,回头看去,

只见赵宁嫣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身前。她的手很凉,却异常有力,捏得我腕骨生疼。印象中,

她一直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何时有了这般力气?“我不准。”她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竟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倔强,而坚定。“你凭什么不准?”我怒道,

试图挣脱她的手,“赵宁嫣,你羞辱我还不够吗?非要把我一辈子困在这座牢笼里,

你才甘心?”“我没有羞辱你!”她也提高了声调,情绪似乎有些失控,“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我再次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让我独守空房的方式保护我?

用让全天下人都嘲笑我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的方式保护我?公主殿下,你这保护的方式,

还真是别致啊!”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向她。赵宁嫣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她松开了我的手。我心中一喜,

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可下一秒,她却做了一个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猛地欺身上前,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点在了我胸口的几处大穴上。我只觉得身体一麻,瞬间动弹不得,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可能?她……她会武功?而且看这手法,分明是极上乘的点穴功夫!

我瞪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娇滴滴的长公主吗?

赵宁嫣没有给我太多震惊的时间。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包袱,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拎着我的衣领,拖着我就往她的寝殿走。我的双脚在地上拖行,

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狼狈不堪。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她拖走,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会有如此身手?

她夜夜不归,真的是在自己寝殿安睡吗?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开。

她将我一路拖进她的寝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殿内,熏香袅袅,布置得雅致华贵。

与我那冷清的偏殿,简直是天壤之别。她将我扔在地上,我摔了个结结实实,

却因为被点了穴,连痛呼都发不出来。赵宁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无奈,

有歉意,还有一丝……杀气?我心头一凛。她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因为我撞破了她的秘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她忽然转身,走向内室。片刻后,她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样式古朴的长剑。剑未出鞘,却已有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冰冷的剑鞘,轻轻贴上了我的脸颊。“沈辞。”她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晚,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

我杀了你,一了百了。”“二……”她顿了顿,眸光深邃如夜,“从今以后,做我真正的人。

”2我整个人都懵了。做她真正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瞪着她,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赵宁嫣似乎看懂了我的疑问。她收回长剑,

伸手在我身上几处穴位迅速一点。我顿时感到身体一松,恢复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警惕地看着她,“赵宁嫣,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

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血腥味?我心中一惊,猛地看向窗外。

只见公主府的高墙之外,几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紧接着,兵器交击的清脆声响,

隐隐约约地传来。外面……有人在打斗!而且动静还不小!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夜夜不归,就是因为这个?”我失声问道。赵宁嫣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

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捶了一下。原来,她每晚离开,

都不是去寻欢作乐,或者故意冷落我。她是在……战斗?可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

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刀口舔血的事情?“那些是什么人?”我忍不住追问。“不该你知道的。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那双凤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沈辞,我的耐心有限。你选哪个?”冰冷的问题,

再次摆在了我的面前。生,还是死?若是之前,我或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

与其屈辱地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可现在……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与我成婚三月,

却仿佛今日才第一次认识的妻子。她的身上,充满了谜团。她的世界,充满了危险。而我,

竟然对这个危险的世界,产生了一丝该死的好奇。我不想死。至少,

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窝囊地死去。“我选二。”我几乎是咬着牙,

说出了这三个字。赵宁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像是松了口气,

又像是一种……赞许?“很好。”她点了点头,“从今夜起,你就住在这里。

”她指了指内室那张华丽宽大的床。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头一跳。住在这里?和她一起?

这……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我还没从“她是个武林高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要直接快进到同床共枕了?“你……你睡哪?”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赵宁嫣瞥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古怪。“自然也是睡床上。”“那……那我睡地上!”我立刻说道。开玩笑,

让我跟一个随时可能拔剑砍了我的女人睡一张床,我怕我活不到明天早上。

赵宁嫣似乎被我的反应逗笑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虽然转瞬即逝,

却像昙花一现,惊艳了整个夜晚。“放心,我睡觉很老实,不会半夜砍你。”她说完,

便不再理我,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本想逃离这个牢笼,却没想到,

一头撞进了另一个更深、更神秘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我的妻子,长公主赵宁嫣。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了。赵宁嫣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然后才重新将门关好。

她转身走向我,步履间带着一丝疲惫。我这才注意到,她素白的寝衣袖口上,

沾染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是血。是她的,还是别人的?我的心猛地一紧。“你受伤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毫不在意地说道:“小伤,不碍事。”说完,她便绕过我,

走进了内室的屏风后。很快,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脱换衣服的声音,以及……压抑的闷哼声。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揪了起来。什么小伤,会让她痛得闷哼出声?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一步步朝着屏风走去。“别过来!”屏风后,传来她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我有些结巴地解释道。我们沈家虽然没落了,

但祖上也是将门。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过一些金疮药理。“不用。”她的声音依旧强硬。

我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理智告诉我,应该听她的,不要多管闲事。可情感上,

我却无法坐视不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

屏风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倒在了地上。我心中大骇,

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绕过屏风,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赵宁嫣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左肩上,

赫然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箭矢几乎没入了半截,鲜血已经染红了她半边身子。

这哪里是小伤!这分明是足以致命的重伤!她竟然一直忍着剧痛,跟我周旋了这么久!

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心疼,同时涌上我的心头。这个女人,是铁打的吗?3“赵宁嫣!

”我冲过去,半跪在她身边,想要扶她,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一时手足无措。

她已经痛得意识有些模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也毫无血色。

“别……碰……”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神却依旧倔强。“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我忍不住低吼道,“再不止血,你就没命了!”我不再犹豫,

小心翼翼地撕开她肩膀上的衣料。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明显是箭上有毒!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府里有太医吗?”我急切地问。

她摇了摇头,气息微弱:“不能……惊动……任何人……”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秘密行事,一旦请太医,就等于将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到时候,

不仅她的秘密保不住,恐怕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可是不找太医,

她这伤……我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那把漆黑的长剑上。有了!我咬了咬牙,

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得罪了!”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两指,

在她伤口周围的穴位上迅速点了几下,暂时封住了流血。接着,我扶着她,

让她靠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很软,也很凉,带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形成一种诡异的**。但我无暇多想。我一手扶住她,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烛台,

将匕首在火焰上反复烧烤。“你要干什么?”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虚弱地问道。

“剜肉取箭。”我沉声说道,“箭上有毒,必须尽快把毒血和腐肉都挖出来。

”这是军中最常用的法子,虽然粗暴,但却是最有效的。赵宁嫣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还会这个?”“我爹是镇北侯,从小在军营里混过几天。”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同时将烧得通红的匕首拿了过来。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

”我看着她,郑重地说道。她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闭上了眼睛。“动手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信任。我的心,

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握紧匕首,对准她伤口边缘的腐肉,

快准狠地割了下去!“唔……”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手臂,但我丝毫不敢分心。额头上,

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紧张。割开腐肉,黑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我不敢怠慢,立刻用嘴凑了上去。“你!”赵宁嫣猛地睁开眼,想要推开我,

却被我死死按住。“别动!毒要吸出来!”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用力将毒血吸出,

再吐到一旁。如此反复数次,直到吸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色,我才松了口气。

嘴里满是腥甜苦涩的味道,让我阵阵反胃。但我顾不上这些。接下来,是取箭。箭矢有倒钩,

硬**会造成二次伤害。我必须将伤口割得更大一些。“忍住!”我再次提醒她,

然后手起刀落。这一次,她连闷哼声都没有了,直接痛晕了过去。也好。晕过去,

总比清醒着受罪强。我满头大汗,屏住呼吸,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将箭头周围的肉剔开,

然后看准时机,猛地将整支羽箭拔了出来!“噗嗤”一声,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我立刻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一把按在了她的伤口上。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

一**坐在了地上。看着昏迷不醒的赵宁嫣,和满地的血污,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害怕。

我刚才,竟然给当朝公主动了刀子。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可……我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绝美的睡颜,心里却没有一丝后悔。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我只知道,在刚才那一刻,我不想她死。绝对不想。夜,

越来越深了。我简单处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然后将赵宁嫣抱到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她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只要能挺过今晚,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我搬了张凳子,

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她。烛光下,她的睡颜恬静而脆弱,

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清冷和刚才的杀伐果断。原来,她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我看着看着,

竟然有些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声音很轻,

若不是我今夜精神高度集中,根本不可能察觉。有人来了!我心中一凛,立刻站起身,

抄起了那把放在桌上的漆黑长剑。虽然我不会什么高深的剑法,但至少可以拿来防身。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门口。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然后,是三下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叩,叩叩。”一长,两短。是暗号。我没有出声,握着剑的手心全是汗。

门外的人等了片刻,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主上?”一个压低了的女子声音传来,

“您在里面吗?”主上?是在叫赵宁嫣?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赵宁嫣,她依旧在昏迷中。

怎么办?要不要开门?万一是敌人假扮的怎么办?

可如果真的是她的人……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门,竟然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衣,身材高挑的女子,

闪身而入。当她看到屋内的情景时,瞬间愣住了。她先是看到了昏迷在床上的赵宁嫣,

脸色大变。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以及我手中那把属于赵宁嫣的长剑。下一秒,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将我笼罩!“是你伤了主上?”女子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拿命来!”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一道寒光已经朝着我的脖子抹了过来!4太快了!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寒光在眼中不断放大。死亡的阴影,

瞬间将我笼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住手!”一道虚弱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那道即将抹到我脖子上的寒光,硬生生地停在了离我皮肤只有一寸的地方。冰冷的剑气,

刺得我汗毛倒竖。我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来人。那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

一身利落的夜行衣,手持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

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怀疑和杀意。“主上!

”黑衣女子看到赵宁嫣醒了,立刻收剑回身,单膝跪在了床前。“属下惊鸿,救驾来迟,

请主上责罚!”赵宁嫣在我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她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明。“不关你的事。”她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我,“是他救了我。

”名叫惊鸿的女子闻言,这才重新审视起我来。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落在我手臂上那几个深深的指甲印上。那是刚才赵宁嫣痛极时掐出来的。

惊鸿的眼神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警惕。“主上,您中的是‘蚀骨箭’,此毒霸道无比,

他是如何……”“他用嘴帮我把毒吸出来了。”赵宁嫣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这句话,却像一颗炸雷,在惊鸿和我心中同时炸响。惊鸿猛地抬头,

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敬佩?而我,

则是脸上一热,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

“咳咳,”**咳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惊鸿站起身,

对着我郑重地抱了抱拳。“驸马爷大恩,惊鸿没齿难忘。方才多有得罪,还望驸马爷恕罪。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我有些不适应。“无妨,你也是护主心切。”我摆了摆手,

故作大度地说道。心里却在想,这女人的剑也太快了,差一点我就人头落地了。

“外面的情况如何?”赵宁嫣开口问道,打断了我们的客套。惊鸿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回主上,来了三十二人,都是死士。我们的人折损了七个,只留下了三个活口。

”赵宁嫣的眉头紧紧皱起。“查出来是哪一方的人了吗?”惊鸿摇了摇头:“嘴很硬,

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从他们的武功路数和兵器来看,像是……禁军的人。”禁军!

这两个字,让我的心猛地一沉。禁军是皇帝的亲卫,直接听命于圣上。难道,

对赵宁嫣下手的,是当今皇帝,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这怎么可能?

赵宁嫣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他终究还是等不及了。”我看着她,

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为什么要派人来杀自己的女儿?他们之间,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主上,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惊鸿问道,“他们这次失手,

下次一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公主府,已经不安全了。”赵宁嫣闭上眼睛,

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良久,她才重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不必躲。

”“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她看向我,那双清冷的凤眸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种名为“请求”的情绪。“沈辞,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愣住了。

她需要我的帮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世子,能帮她什么?帮她摇旗呐喊吗?“我?

”我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对,你。”赵宁嫣的语气十分肯定,“你是沈家人。”沈家人?

我更糊涂了。我们沈家已经没落了,除了一个空头侯爵的爵位,什么都不剩了。难道,

我们沈家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赵宁嫣看着我,

缓缓说道:“镇北侯府,曾经执掌天下兵马。你父亲沈威,更是被誉为‘军神’。

他麾下的三十万镇北军,所向披靡,无人能敌。”“这些我都知道。”我点了点头,

“但那都是过去了。自从我父亲战死沙场,镇北军的兵符就被收回,

三十万大军也被拆分重组,早已不复当年了。”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父亲为国捐躯,

换来的却是家族的衰败和皇室的猜忌。“兵符虽然被收回,但镇北军的旧部,遍布天下。

”赵宁嫣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能够重新号令他们的信物,并不只有兵符。

”“还有一样东西,只有真正的沈家继承人,才知道它藏在哪里。”“那东西,

叫做‘镇魂令’。”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镇魂令?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对了!是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抱着我,指着书房里一幅猛虎下山的画像,

笑着对我说:“辞儿,你要记住,我们沈家的虎,不仅能开疆拓土,更能……镇魂安魄。

”当时我年纪小,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现在想来,父亲那句话,分明是在暗示我什么!

难道说,那“镇魂令”,就藏在那幅画里?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不能轻易暴露。“我不知道什么镇魂令。”我摇了摇头,

“我父亲从未对我说过。”赵宁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但我掩饰得很好。这三年来,在侯府寄人篱下,我早已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是吗?

”她淡淡一笑,也不追问。“或许吧。”“不过没关系。”她话锋一转,

道:“就算没有镇魂令,你也还有别的用处。”“什么用处?”我警惕地看着她。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