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我被逼死后,死对头为我打败天下》,水水水水Plus把林燕萧玦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萧“玦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会被像一只蚂蚁一样,无声无息地碾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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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斩-后-奏!”
四个字,如四柄重锤,狠狠砸在刘承志的心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洒出,烫得他手背一片通红。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中只有一片冰凉。
他惊恐地看着林燕手中的那封手令。
上面摄政王萧玦的私印,猩红如血,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林燕不是在开玩笑。
萧玦的行事风格,向来是铁血无情。
别说他一个吏部尚书,就算是皇亲国戚,只要碍了他的事,说杀也就杀了。
刘承志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玦竟然会对这个林燕如此看重,连先斩后奏的权力都给了!
“林……林主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刘承志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下官……下官也是为了王爷办事啊。”
“库房确实有些杂乱,下官是怕耽误了林主簿的宝贵时间。”
“来人!快!快带林主簿去库房!”
他一边冲着门外大喊,一边亲自从座位上绕出来,点头哈腰地给林燕引路。
“林主簿,这边请,这边请。”
林燕看着他前后判若两人的嘴脸,心中冷笑。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跟着刘承志,走进了吏部那阴暗潮湿的档案库。
库房内堆满了积灰的案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张发霉的味道。
刘承志指着最里面的一排架子。
“林主簿,三年前的卷宗,都在那里了。”
“您慢慢查,下官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手下人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煞气沾染。
林燕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眼神微凝。
他走到那排书架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卷宗,并没有立刻动手翻找。
他知道,刘承志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范。
这里面,一定有陷阱。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些卷宗,而是绕着书架,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的目光,如同猎鹰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地面上的灰尘,书架上的划痕,卷宗的摆放顺序……
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最顶层的一摞卷宗,虽然也布满了灰尘,但灰尘的厚度,明显比旁边的要薄上一些。
而且,那摞卷宗的摆放,看似杂乱,实则隐隐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只要有人从下面抽动任何一本,上面这摞卷宗,就会立刻失去平衡,倾泻而下。
这些卷宗,少说也有上百斤重。
如果被砸中,就算不死,也得落个重伤残废。
好恶毒的计策!
林燕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声张,而是缓缓退后几步,然后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书架的支柱上!
“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沉重的木质书架,在他的巨力之下,轰然倒塌!
无数的卷宗,如同雪崩一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地面淹没。
而那摞被动了手脚的卷宗,也夹杂在其中,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库房外的刘承志等人听到巨响,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他们急忙冲进库房,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全都傻眼了。
只见林燕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身上沾满了灰尘,但毫发无损。
他手中拿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液体。
那是从书架的榫卯接合处找到的。
一种西域特产的油脂,无色无味,却能缓慢地腐蚀木头。
只要时间足够,就算没人去碰,这书架也会自己散架。
到时候,他被砸死在里面,就成了一桩意外。
谁也查不到刘承志的头上。
“刘尚书。”
林燕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你这库房的架子,不太结实啊。”
刘承志看着林燕手中的银针,和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
“林……林主簿,这……这一定是意外!下官……下官真的不知情啊!”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不知情?”
林燕冷笑一声,一步步向他逼近。
“刘尚书,你知道,欺瞒本官,欺瞒摄政王,是什么下场吗?”
刘承志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连连后退,最后被身后的书架挡住,退无可退。
“我……我……”
他看着林燕那双冰冷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噗通”一声!
这位堂堂的吏部尚书,竟然当着所有手下的面,双膝一软,跪在了林燕的面前!
“林主-簿-饶命!林大人饶命啊!”
他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尚书的威仪。
“是……是宰相!是宰相大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他说……只要能拖住您,最好能让您出点意外,事成之后,就提拔我做中书令!”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将张承恩给出卖了。
周围的吏部官员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个新上任的林主簿,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逼得一向老奸巨猾的吏部尚书,跪地求饶,还把当朝宰相都给供了出来!
这手段,这气魄,简直骇人听闻!
林燕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刘承志,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现在,可以把真正的卷宗,拿出来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刘承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到墙角,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
地砖下面,是一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几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账册。
这,才是当年那桩贪墨案,真正的核心账目!
林燕接过账册,甚至没有再看刘承志一眼。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库房。
阳光透过门廊,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他的背影,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从今天起,京城官场,再也无人敢小觑这个名叫林燕的年轻人。
当林燕带着账册回到摄政王府时,萧玦正在院中练剑。
他没有停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拿到了?”
“拿到了。”
林燕将账册呈上。
“刘承志已经招了,是张承恩指使。”
萧玦收剑而立,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没有去看账册,而是看向林燕。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这是一个考验。
处置一个二品大员,吏部尚书,这权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冲昏头脑。
林燕却摇了摇头。
“刘承志,现在还不能动。”
“哦?”萧玦眉毛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林燕的目光,沉静而深远。
“刘承志是一条狗,一条会咬人的狗。”
“现在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让张承恩有所警觉。”
“留着他,让他因为恐惧而为我们所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宰相府,在吏部安插了不止他一颗棋子。我需要他,帮我把那些钉子,一颗一颗地**。”
萧玦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
隐忍,谋定而后动。
这个林燕,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
“很好。”
萧玦将剑扔给一旁的护卫。
“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本王只要结果。”
“遵命。”
林燕躬身领命,转身正要离去。
“等等。”
萧玦忽然又叫住了他。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铁牌,扔了过去。
“这是本王亲卫‘玄甲卫’的调兵令牌,见此令如见本王。”
“京城之内,三百玄甲卫,任你调遣。”
林燕接住令牌,入手沉重。
他心中巨震。
玄甲卫,是摄政王手中最精锐,也最神秘的力量。
每一个成员,都是以一当百的顶尖高手,只听命于萧玦一人。
现在,萧玦竟然将这支力量的指挥权,交给了他?
这份信任,未免也太……
“王爷……”
林燕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萧玦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去吧。”
“不要让本王失望。”
他的目光,深不见底。
林awarai持着玄甲卫的令牌,走在王府的回廊上,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知道,从他接下这块令牌开始,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摄政王府。
是那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萧玦。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血色。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将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人。
他走出王府,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京城西郊。
他要去亲眼看一看,那座属于宰相的秘密庄园。
根据他从账册上得到的信息,那座庄园名为“静心苑”,是宰相张承恩用来藏匿赃款和豢养私兵的地方。
然而,当他带着两名玄甲卫,赶到地图上标注的地点时,却愣住了。
眼前,根本没有什么庄园。
只有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
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的味道。
从残存的断壁残垣来看,这场大火,就发生在一两天之内。
林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来晚了一步。
张承恩,已经先他一步,销毁了证据。
“大人,怎么办?”一名玄甲卫低声问道。
林燕没有回答。
他走进废墟,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灰烬。
灰烬中,还带着一丝温热。
火,是昨天晚上烧起来的。
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在废墟中寸寸扫过。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片地面,似乎比其他地方要更加平整一些。
而且,上面的灰烬,也被人为地清理过。
他走过去,用脚拨开表面的灰烬。
一块暗沉的铁板,暴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地道的入口!
林燕心中一动,立刻让玄甲卫合力将铁板抬开。
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黑漆漆的洞口中涌出。
下面,别有洞天。
林燕毫不犹豫,点燃火折子,第一个跳了下去。
地道不深,只有一人多高。
里面空空如也,显然已经被搬空了。
墙壁上,还残留着搬运重物时留下的划痕。
“大人,看来东西已经被转移了。”玄甲卫有些失望地说道。
林燕却摇了摇头。
“不,他们走得很匆忙。”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道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石门。
石门紧闭着,但门缝里,却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