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使者的《长安故梦,沈落雁陆少卿》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沈落雁陆承宇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殿前的广场上摆着宴席,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笑意。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还在朝中任职,每年上元节,都会带着她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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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元灯谜暗藏锋长安城的上元节,总带着一股子浸了蜜的暖意。
暮色刚漫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沿街的灯笼便一盏盏亮了起来,像串起的星辰,
从皇城根下一直铺到郭外的曲江池。沈落雁提着一盏兔子灯,指尖被竹骨硌得有些发麻。
她站在平康坊的巷口,望着对面灯影里攒动的人影,
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颊边投下细碎的光。“姑娘,
再往前去便是金明门了,那里的灯楼据说有三层高呢。”贴身侍女晚晴的声音带着雀跃,
手里的荷花灯被风一吹,烛火轻轻摇曳,映得她眼底也漾着光。沈落雁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却落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下。树下拴着一匹乌骓马,马鞍上搭着件月白长衫,
衣角绣着暗纹的云鹤,在灯笼光下若隐若现。
她认得那纹样——是大理寺少卿陆承宇常穿的那件。三天前在吏部尚书府的宴上,
她隔着满室的熏香和丝竹声,见过他一面。彼时他正与京兆尹说着什么,眉头微蹙,
侧脸的线条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分明,像块被精心雕琢过的冷玉。
她那时正为父亲求一份外放的文书,想上前搭话,却被母亲拉住了手腕。
“那陆少卿年纪轻轻便执掌刑狱,性子冷得很,咱们沈家如今不比从前,
还是少沾惹这些朝廷新贵为好。”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沈落雁收回思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兔子灯的绒毛。父亲原是礼部侍郎,
去年因一桩科举舞弊案被牵连,虽最终洗清了嫌疑,却也被罢了官,如今闲居在家,
整日对着庭院里的枯梅叹气。她今日出来,除了看灯,
更想找机会见见陆承宇——听说那桩舞弊案的卷宗,至今还锁在大理寺的档案室里。
晚晴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姑娘你看,那是不是陆少卿?”沈落雁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正从巷子里走出,身形挺拔如松。他身边跟着个小厮,
手里提着盏简单的六角灯,灯光照亮他清隽的眉眼,正是陆承宇。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在一棵老柳树的树影里。晚晴不解地看着她,
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陆承宇似乎在等人,站在槐树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往来的人流。
他的手指修长,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有几个结伴而行的贵女经过,偷偷地打量着他,脸上带着羞怯的红晕,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沈落雁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让晚晴上前递个话,却见陆承宇忽然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她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兔子灯的灯穗。耳边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沈姑娘?”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几分疑惑。沈落雁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像寒潭,不起波澜,
却仿佛能看透人心。她脸颊一热,慌忙屈膝行礼:“见过陆少卿。”陆承宇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兔子灯上:“姑娘也来看灯?”“是,”沈落雁定了定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听闻金明门的灯楼做得极好,正打算过去瞧瞧。
”“巧了,”陆承宇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却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我也要去那边,
不如同行?”沈落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邀约。晚晴在一旁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眼里满是惊喜。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劳少卿。”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
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起初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脚步声和周围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沈落雁能感觉到周围有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让她有些不自在,手指紧紧攥着兔子灯的提杆。“令尊近来可好?”陆承宇忽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沈落雁心里一动,抬头看他:“多谢少卿关心,家父……还好,只是闲在家中,
难免有些闷。”陆承宇“嗯”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的灯楼:“去年的案子,虽是虚惊一场,
但终究让令尊受了委屈。”沈落雁停下脚步,望着他:“少卿,
家父的案子……卷宗还在大理寺吗?”陆承宇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期盼,
沉默了片刻:“在。只是按规矩,非办案人员不得查阅。”沈落雁的心沉了下去,
脸上掠过一丝失落:“我明白。只是……家父总觉得那案子还有疑点,想再看看卷宗,
了却一桩心事。”陆承宇看着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的恳切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三日后巳时,你到大理寺后门等我。”沈落雁猛地抬起头,
眼里闪过惊喜:“少卿……”“只是让你看,不能带走,也不能外传。”陆承宇打断她的话,
语气依旧平淡,“若是被人发现,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多谢少卿!”沈落雁深深一揖,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陆承宇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沈落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晚晴凑到她耳边,
小声说:“姑娘,陆少卿人好像也没夫人说的那么冷呢。”沈落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只是脚步轻快了许多。金明门的灯楼果然名不虚传,三层高的木楼被无数盏彩灯装饰着,
远远望去,像一座流光溢彩的宫殿。楼前的空地上,有舞龙舞狮的队伍正在表演,
锣鼓声震天,引得围观的人阵阵喝彩。陆承宇带着她们走到灯楼侧面,这里人少些,
能清楚地看到灯楼上的彩绘。那些彩绘描绘着上元节的盛况,亭台楼阁,车马人流,
栩栩如生。“这灯楼是工部的匠人做的,花了三个月的功夫。
”陆承宇指着一幅描绘皇城夜景的彩绘,“你看这里,画的是太极宫的上元夜宴,
陛下和皇后都在上面。”沈落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彩绘上有一座巍峨的宫殿,
殿前的广场上摆着宴席,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笑意。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父亲还在朝中任职,每年上元节,都会带着她和母亲来这里看灯。那时的灯楼,
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华丽,却总带着一种温暖的气息。“姑娘在想什么?
”陆承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沈落雁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灯楼做得真好。”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吹得灯楼的风铃叮当作响。
沈落雁下意识地抬头,却见一片灯笼的碎片从空中飘落,正好落在她的发间。陆承宇伸手,
替她将那碎片摘了下来。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鬓角,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陆承宇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收回手,
将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看向别处,耳根微微泛红。晚晴在一旁看得真切,
捂着嘴偷偷地笑。过了一会儿,陆承宇看了看天色:“时辰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沈落雁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一路无话,直到走到沈府门前。沈落雁停下脚步,
转身对陆承宇行礼:“多谢少卿今日相陪,还请少卿留步。”陆承宇颔首:“姑娘早些休息。
三日后的事,我会安排好。”2芳心暗许步摇颤“多谢少卿。”沈落雁再次道谢,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才带着晚晴走进府里。回到房间,
沈落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心里依旧砰砰直跳。晚晴替她摘下步摇,
笑道:“姑娘,陆少卿对您好像不一样呢。”沈落雁嗔了她一眼:“别瞎说。”晚晴却不管,
继续道:“奴婢看得出来,他看您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而且,
他还主动提出要带您去看卷宗呢,这说明他心里是有您的。”沈落雁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拿起桌上的梳子,慢慢地梳理着长发,嘴上却道:“他只是同情家父罢了。”话虽如此,
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甜意。她想起陆承宇替她摘碎片时的样子,想起他耳根泛红的模样,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3密室卷宗惊雷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梳妆台上,
映得那盏兔子灯的影子格外清晰。沈落雁看着那影子,忽然觉得,这个上元节,
似乎比往年都要热闹些。三日后巳时,沈落雁准时来到大理寺后门。陆承宇已经等在那里,
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手里拿着一个卷宗袋。“跟我来。”他言简意赅,
带着她从后门走进大理寺。大理寺的后院很安静,只有几个杂役在打扫卫生。
陆承宇带着她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间偏僻的书房里。书房里堆满了卷宗,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香的味道。“卷宗在这里,你只能在这里看,我就在外面等着。
”陆承宇将卷宗袋放在桌上,“看完后,把它放回原处。”“多谢少卿。
”沈落雁感激地看着他。陆承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沈落雁深吸了一口气,打开卷宗袋,拿出里面的卷宗。卷宗很厚实,纸张有些泛黄,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还有一些画押和印章。她一页一页地翻看,
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卷宗里详细记录了去年科举舞弊案的经过,
包括涉案人员的供词、证物清单以及最终的判决结果。父亲的名字在卷宗里出现了几次,
都是作为证人被询问的记录,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沈落雁越看越觉得奇怪,
既然父亲是清白的,那他为什么总说案子有疑点呢?她继续往下翻,忽然,
在卷宗的最后几页,她发现了一张被折起来的纸。她疑惑地打开那张纸,上面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的名字大多被划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李修文。这个名字她有些印象,
是去年的新科状元,听说很受陛下赏识。在李修文的名字旁边,有一行小字:“疑点待查,
证据不足,暂不处理。”沈落雁的心猛地一沉,难道父亲说的疑点,就是指这个李修文?
她正想再仔细看看,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忙将那张纸折好,放回卷宗里,
然后将卷宗整理好,放回原处。房门被推开,陆承宇走了进来:“看完了?
”沈落雁点了点头,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多谢少卿,我已经看完了。”陆承宇看着她,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却什么也没看到。他点了点头:“那我送你出去吧。
”走到后门,沈落雁停下脚步,看着陆承宇:“少卿,
卷宗里的那个李修文……”陆承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打断她的话:“不该问的别问。
”沈落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看着他严肃的表情,
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少卿。”“回去吧。
”陆承宇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沈落雁转身离开,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李修文到底有什么疑点?父亲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陆承宇又为什么不让她问?回到家,
沈落雁立刻去找父亲。父亲正在书房里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问道:“怎么样?
看到卷宗了吗?”沈落雁点了点头,将看到的情况告诉了父亲,
然后拿出那张写有李修文名字的纸的事情也说了出来。父亲听完,沉默了许久,
才长叹一声:“果然是他。”“爹,这李修文到底有什么问题?”沈落雁追问。父亲看着她,
眼神复杂:“落雁,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涉及到的人太多,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可是爹,”沈落雁不明白,“既然知道他有问题,为什么不揭发他?
难道就让他这样蒙混过关吗?”“傻孩子,”父亲摸了摸她的头,“官场险恶,有些事情,
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那李修文背后有人撑腰,我们现在人微言轻,
若是贸然揭发,只会引火烧身。”沈落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父亲打断了:“好了,别说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不要再问了。”看着父亲坚决的眼神,沈落雁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但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接下来的几天,沈落雁一直在想李修文的事情。
她托晚晴去打听李修文的消息,得知他最近很受陛下器重,经常被召进宫中议事,
前途一片大好。而且,他和吏部尚书的女儿走得很近,据说两家正在商议婚事。
沈落雁心里更加不安。吏部尚书是去年科举舞弊案的主审官之一,若是李修文真有问题,
那吏部尚书会不会也牵涉其中?她决定再找陆承宇问问。这天,她算准了陆承宇下衙的时间,
带着一个食盒,在大理寺门口等他。远远地,她看到陆承宇和几个同僚走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陆少卿。”陆承宇看到她,愣了一下,
然后对同僚们说了声“失陪”,便朝她走来:“沈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沈落雁看了看他身后的同僚,压低声音道,“我有些事想请教少卿,
不知少卿是否有空?”陆承宇看了看天色:“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如明日?
”沈落雁摇了摇头:“此事比较急,能否借一步说话?”陆承宇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跟我来吧。”他带着她走到附近的一家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上了茶,陆承宇才开口:“姑娘有什么事?”沈落雁打开食盒,
里面是她亲手做的点心:“一点心意,多谢少卿前几日帮忙。”陆承宇看了看点心,
又看了看她:“姑娘不必客气。”沈落雁没有动点心,而是直接问道:“少卿,
卷宗里的李修文,到底有什么问题?”陆承宇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不是说过,
不该问的别问吗?”“可是,”沈落雁看着他,“家父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而且我觉得,
这件事可能不简单。李修文如今深受陛下器重,若是他真有问题,那后果不堪设想。
”陆承宇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姑娘,官场之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没有好处。”“我不怕,”沈落雁坚定地看着他,
“我只想知道真相。家父是被冤枉的,我不能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这件事的阴影里。
”陆承宇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微微一动。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李修文的试卷,
和当年一位前科状元的文章,有多处雷同。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加上有人保他,
此事便不了了之了。”“前科状元?”沈落雁皱起眉头,“是谁?”“已故的文渊阁大学士,
张敬之。”沈落雁倒吸了一口凉气。张敬之是十年前的状元,后来官至文渊阁大学士,
去年因病去世,深受朝野上下的敬重。李修文竟然敢抄袭他的文章?“那为什么不彻查?
”沈落雁追问道。陆承宇的眼神暗了下来:“张大学士生前没有留下子嗣,
他的文章大多没有刊印,只有少数几篇存放在翰林院的档案室里。想要证明李修文抄袭,
难上加难。”沈落雁沉默了。她知道,翰林院的档案室不是谁都能进的,
想要拿到张敬之的原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陆承宇继续道,“保李修文的人,
是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是陛下的潜邸旧臣,势力庞大,就算有证据,也未必能动得了他。
”沈落雁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竟然牵扯到这么多的人和事。
“那……就只能这样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陆承宇看着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沈姑娘,我知道你想为令尊洗清冤屈,但这件事,
真的不是你我能插手的。听我一句劝,就此就此罢手吧,莫要再陷进去,
否则只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陆承宇语气凝重,目光中带着诚恳的劝诫。
沈落雁咬着下唇,心里五味杂陈。她明白陆承宇所言非虚,可就此放弃,又实在心有不甘。
沉默良久,她缓缓抬起头,眼中依旧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少卿,我明白此事艰难,
可我父亲因为这莫须有的牵连,仕途尽毁,每日郁郁寡欢。我若就此退缩,实在无法心安。
”陆承宇看着她这般执着,不禁有些动容。他轻叹一声,道:“姑娘这份孝心令人敬佩,
只是这潭水太深,贸然涉足,你一介女子,恐无力招架。”“我并非毫无办法,
”沈落雁微微皱眉,思索着道,“既然李修文抄袭的是张大学士的文章,
且那文章存于翰林院档案室,或许我能想办法进去找找。”“胡闹!”陆承宇眉头一皱,
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引得邻座客人纷纷侧目。他意识到失态,忙压低声音,
“翰林院岂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那里守卫森严,一旦被发现,便是欺君之罪,
这可不是儿戏!”沈落雁被他这一喝,心中一凛,但仍不肯放弃:“我知道此事凶险,
可除此之外,实在别无他法。少卿,难道就没有别的途径能获取张大学士的文章吗?
”陆承宇无奈地看着她,心中暗暗叹息她的执拗。他思索片刻,
缓缓道:“若想得到张大学士的文章,还有一人或许能帮上忙。只是……”“是谁?
少卿但说无妨!”沈落雁急切地问道。“是张大学士的关门弟子,苏云卿。
”陆承宇神色凝重,“苏云卿如今在国子监任教,听闻他手中有张大学士的一些手稿,
其中或许就有与李修文试卷雷同的文章。只是苏云卿为人清高,极少与人往来,
想要从他那里拿到手稿,恐怕不容易。”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只要有一线可能,
我都愿意去试试。少卿,可否告知我苏先生的住处?
”4翰林手稿破迷局陆承宇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知道劝不住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将苏云卿的住处告诉了她:“沈姑娘,我把苏先生的住处告诉你,你去试试无妨,
但切不可强求。若苏先生不愿帮忙,你就回来,莫要再做其他冒险之事,可好?
”沈落雁感激地看着陆承宇:“多谢少卿提醒,我明白分寸。若实在无法,我自会罢手。
”离开茶馆后,沈落雁径直回府,开始为拜访苏云卿做准备。她翻遍家中藏书,
找出几本张敬之生前撰写的诗词集,又精心挑选了几样礼品,才觉得稍稍满意。第二日清晨,
沈落雁带着晚晴,依照陆承宇所说的地址,前往苏云卿的住处。那是一座位于城郊的小院,
四周绿树环绕,环境清幽。沈落雁轻轻叩响院门,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探出头来:“你们是何人?”沈落雁微笑着行礼:“劳烦小哥通传一声,
就说礼部侍郎沈毅之女沈落雁,求见苏云卿先生,有要事相商。”书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犹豫了一下,道:“姑娘稍等,我进去问问先生。”说罢,关上了门。
沈落雁和晚晴在门外等候,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
书童说道:“先生有请。”沈落雁心中一喜,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晚晴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桌,周围放着几把石凳,
石桌上摊开着一本书,旁边还搁着一支毛笔。苏云卿正坐在石凳上,见她们进来,微微起身,
拱手行礼:“沈姑娘,久仰。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沈落雁打量着苏云卿,
只见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清瘦,目光平和却透着一股睿智。她回礼后,
开门见山地说道:“苏先生,小女子今日冒昧前来,实是为了张敬之张大学士之事。
”苏云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张大学士?沈姑娘与他有何渊源?
”沈落雁将父亲被科举舞弊案牵连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又提及李修文疑似抄袭张敬之文章的猜测,最后诚恳地说道:“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