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字流年的《霸总跪求我复职,我转头嫁他死对头》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傅京年顾言洲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心中那最后一点因为离职而产生的茫然,也烟消云散了。“好啊。”我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顾言洲把我的纸箱放在后座,然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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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林**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帮我分担一下。
”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为眼前这场灾难挽回一点余地。然而,
傅京年根本没看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身上。“够了!
”他终于开口,却是对着站在一旁,身上同样沾染了咖啡渍的我。“许知意,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晚晚她刚回国,身体还没好全,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看着这份被咖啡完全浸透,明天一早就要在跨国会议上使用的绝密文件,
又看了看缩在傅京年怀里,只露出一双得意眼睛的林晚晚。大度?我笑了。“傅总说得是,
是我小气了。”我转身回到工位,在周围同事们震惊、同情、幸灾乐祸的各种视线里,
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分钟后,一份辞职报告打印了出来。
我拿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纸,走到傅京年面前。“傅总,我不计较了。”“另外,
我辞职。”1我的辞职报告,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傅京年怀里的林晚晚,连假哭都忘了,错愕地看着我。傅京年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许知意,你又在耍什么把戏?”他的话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高高在上,
似乎认定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注意。我没说话,只是把辞职报告往前又递了一寸。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傅京年先生,我,许知意,于今日起,
正式辞去总裁首席秘书一职。所有工作交接,请您另行安排。”他死死盯着那张纸,
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当然不是。”我回答得很快,“傅氏集团家大业大,
缺了谁都照样转。缺了我,或许转得更快也说不定。”这句话里的嘲讽,他听懂了。
他的脸彻底黑了下去。“许知意,别给脸不要脸。把辞职信收回去,
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可我不想当什么都没发生。”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傅总,我为你工作了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随叫随到,
没有过一天完整的假期。”“我帮你处理了无数个烂摊子,挡了无数次酒,
签了上百亿的合同。”“我以为,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现在看来,我这五年的苦劳,
比不上你白月光的一滴眼泪。”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晚晚的脸白了。傅京年的脸,从黑变成了青。“你闭嘴!”他低吼。“为什么要闭嘴?
”我反问,“是我说错了,还是你不敢听?”“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份工,
我不伺候了。你想找谁伺候,就找谁伺候去。”说完,我不再看他,
将辞职报告直接拍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回到我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几本书,还有一些私人文件。我把它们一一放进纸箱。整个过程,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傅京年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林晚晚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京年,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许秘书她……”傅京年猛地回神,甩开她的手。这个动作,
让林晚晚的表情瞬间僵住。也让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但仅仅是顿了一下。
我拿起桌上的最后一个物件,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U盘。把它放进纸箱的最上面。
抱着箱子,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我待了五年的地方。经过傅京年身边时,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许知意,
你非要闹成这样?”“不是我闹,是你好自为之。”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没有再回头,抱着纸箱,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决绝又坚定。
走出傅氏集团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但我没有哭。为了这种男人,
不值得。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傅京年打来的。我直接按了关机。
世界清静了。我抱着纸箱,站在路边,一时间有些茫然。接下来要去哪?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知意?
”是顾言洲。我的大学学长,也是傅京年商场上的死对头,朗越集团的总裁。
他看着我怀里的纸箱,挑了挑眉,“这是……被炒了?”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扯了扯嘴角,“是我炒了他。”顾言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做得好!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很自然地从我怀里接过那个沉重的纸箱。“上车吧,
庆祝你脱离苦海。想去哪?我送你。”我看着他脸上真诚的笑容,
心中那最后一点因为离职而产生的茫然,也烟消云散了。“好啊。”我坐上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顾言洲把我的纸箱放在后座,然后回到驾驶位。“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
今天我请客,地方你随便挑。”“那就……去吃最贵的日料吧。”我毫不客气。“没问题。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前所未有的轻松。傅京年,
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2傅京年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
他想错了。一连三天,我的手机都保持着关机状态。他找不到我,公司的人也找不到我。
第四天,我才重新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几乎要把我的手机挤爆。
发信人无一例外,全是傅京年和他的助理。内容从一开始的命令,到后来的质问,
再到最后的……一丝不易察可的焦急。“许知意,你到底在哪?
”“有个紧急文件需要你处理,立刻回公司!”“东南亚那个项目,对方指定要跟你谈,
你再不出现,项目就要黄了!”“接电话!”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看完,然后全部删除。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这几天,我过得无比惬意。顾言洲说到做到,
带我吃了全城最贵的日料,又陪我逛街购物,所有消费他买单。我本来想拒绝,
但他一句话就堵了回来。“就当是我提前支付给你的入职福利。”是的,
他早就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想挖我跳槽去朗越。以前我顾及着傅京年,一直没答应。现在,
我没有任何顾虑了。“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顾言洲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
状似不经意地问。“朗越的首席执行官助理,年薪是傅氏的两倍,加年底分红,独立办公室,
配车配房。”他开出的条件,优渥到让人无法拒绝。我放下刀叉,喝了一口红酒。“学长,
你这么看好我?”“不是看好,是你的能力,值这个价。”顾言-洲的眼神很认真,
“傅京年把你当牛做马,那是他眼瞎。但在我这里,你是最珍贵的千里马。”这番话,
说得我心里暖洋洋的。被人重视和肯定的感觉,真好。“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没有立刻答应。“好,我等你。”顾言洲笑了笑,没有逼我。我们正聊着,
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然后就僵住了。傅京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显然也看到了我,还有我对面的顾言洲。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迈开长腿,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他身后的林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看到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许知意,你长本事了。”傅京年走到我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话里带着冰碴子。“辞职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他的手,指向顾言洲。顾言洲放下刀叉,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他的身高和傅京年不相上下,气场也丝毫不输。“傅总,
说话注意点。知意现在是自由身,她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自由?”傅京年冷笑,
“顾言洲,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觊觎我的人,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不是你的人了。
”顾言洲毫不客气地回敬。两个顶尖的男人,在高级餐厅里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周围的客人都投来好奇的视线。林晚晚赶紧上前,拉住傅京年的手臂。“京年,你别这样,
大家都在看呢……许秘书,你快跟京年解释一下,你跟顾总只是朋友,对不对?
”她一副“为了你好”的善良模样。我却只想笑。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看着傅京年。“傅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跟谁在一起,
吃什么,做什么,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现在,只是前老板和前员工的关系。哦不,
连这层关系都没有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傅京年的脸上。他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许知意,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被林晚晚拉走了。“京年,我们走吧,别在这里吵了,
好难看……”傅京年被她拖着,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我才松了一口气。顾言洲重新坐下,递给我一杯水。
“吓到了?”我摇摇头,“只是觉得很可笑。”“是挺可笑的。”顾言洲表示赞同,
“他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却忘了给你应有的尊重。”“现在你离开了,他才开始慌了。
”“这种男人,不值得。”我喝了一口水,压下心头的烦躁。“不说他了,影响食欲。
”“好。”然而,这顿饭终究是没能好好吃完。我的新手机号,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焦急又愤怒的声音。
是傅京年的助理,小李。“许姐!你总算接电话了!出大事了!”“东南亚那个合作方,
阮先生,他刚刚单方面宣布,终止和我们的一切合作!”我心里咯噔一下。东南亚那个项目,
是傅氏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投资巨大。阮先生是合作方的关键人物,脾气古怪,
极难搞定。当初是我飞过去,陪着他喝了三天酒,才让他松口签了意向书。所有后续的细节,
也都是我一直在跟进。“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他说……他说我们公司管理混乱,
毫无诚信可言!他只信任你!现在你走了,他不愿意再跟傅氏有任何瓜葛!
”小李的声音都快哭了。“傅总现在快气疯了,让你立刻滚回公司!”“滚?”我笑了,
“你告诉他,想让我滚回去,可以。让他自己,跪着来求我。
”3我说完那句“让他跪着来求我”,就直接挂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对面的顾言洲,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欣赏。“东南亚那个项目?”“嗯。”我点点头,
没什么心情再吃下去,“我负责了快一年,所有的细节都在我脑子里。
”“傅京年想让别人接手,没那么容易。”“阮先生那个人,我了解。他只认人不认公司,
他信任我,所以才愿意跟傅氏合作。”“现在我走了,他会终止合作,一点也不奇怪。
”顾言洲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所以,你早就料到了?”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辞职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干了。
”“现在看来,我的离开,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说到这里,我竟然觉得有些快意。
这大概就是报复的**吧。顾言洲举起酒杯。“为你的麻烦,干杯。”我笑了起来,
与他碰杯。“干杯。”接下来的几天,傅京年没有再来找我。但我知道,
他那边肯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东南亚项目终止合作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很快,
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短短两天,蒸发了数十亿。各大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
都在报道这件事。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傅氏集团遭遇重创,百亿项目一夜泡汤!
》《核心员工离职引发的血案,傅氏帝国的裂痕!》《传闻傅氏总裁为红颜冲冠一怒,
最终引火烧身!》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这些新闻,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顾言洲打来电话。“心情不错?”“托你的福。”“我可什么都没做。”他笑,
“都是傅总自己作的。”“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阮先生那边,我搭上线了。
”我心里一动,“你想接手那个项目?”“有这个想法。”顾言洲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
阮先生点名要见一个人。”“谁?”“你。”我沉默了。“知意,我不会勉强你。
”顾言洲的声音很温柔,“如果你不想再跟这件事有任何牵扯,我完全理解。”“但是,
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朗越的首席执行官助理这个位置,永远为你留着。”“而且,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项目如果成功,利润的三成,是你的。”利润的三成。
那是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我不得不承认,我心动了。
我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需要钱,需要在这个城市立足。更重要的是,
我咽不下那口气。傅京年凭什么以为我离开他,就一无是处?林晚晚凭什么以为,
抢走了我的位置,就能高枕无忧?我要让他们看看,我许知意,到底价值几何。“好。
”我开口,“我答应你。”“什么时候见阮先生?”“越快越好。他明天会飞到国内,
我安排了晚宴。”“地址发给我。”“没问题。”挂了电话,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眼神坚定。许知意,你的新人生,要开始了。另一边,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京年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整个办公室里乌烟瘴气。地上,全是摔碎的瓷器碎片。
林晚晚站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不敢说。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敲门进来。
“傅总……股价还在跌……”“滚出去!”傅京年拿起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小李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林晚晚走上前,想安抚他。“京年,你别这样,为了一个许知意,
不值得……”“你闭嘴!”傅京年赤红着眼睛瞪着她,“如果不是你,她会走吗?
项目会黄吗?”这是傅京年第一次用这么凶狠的语气跟她说话。林晚晚愣住了,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我只是不想你被她蒙蔽……她根本就配不上你……”“配不上?
”傅京年自嘲地笑了,“现在看来,是我配不上她。”他掐灭了烟头,拿起手机,
翻出一个他已经拨打了无数次的号码。这一次,他没有再打电话,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
“知意,回来吧。我错了。”“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以前是我**,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近乎卑微地祈求着。然而,
他等了很久很久,手机都没有任何回应。他不知道,那条短信,我看都没看,就直接删除了。
因为那时候,我正在赴另一个人的约。4我见到阮先生的时候,他正和顾言洲相谈甚欢。
看到我,这位在商场上以挑剔和严苛出名的越南富商,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许**!总算又见到你了!”他主动向我伸出手。
我微笑着与他握手。“阮先生,好久不见,您风采依旧。”“哪里哪里,
许**才是越来越漂亮了。”阮先生哈哈大笑,“快请坐!”顾言洲为我拉开椅子,
体贴入微。落座后,阮先生开门见山。“许**,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傅氏那个项目,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同意合作的。”“现在你走了,那个傅总派来的人,简直一问三不知,
蠢得像头猪!我没兴趣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他的用词很直接,也很不客气。我笑了笑,
“阮先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傅氏的员工了。”“我知道!
”阮先生一拍大腿,“所以我才终止了跟他们的合作!然后我听说,你来了朗越,
跟顾总在一起?”他的目光在我和顾言洲之间来回打量,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顾言洲轻咳一声,解释道:“阮先生误会了,知意目前还是自由身。不过,
我正在努力邀请她加入朗越。”“哦?”阮先生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许**,
你要是加入了朗越,那我们之前谈的那个项目,就可以继续了!”“我还是那句话,
我只跟你谈!”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我看向顾言洲。
顾言洲对我做了一个“你来决定”的表情。我沉吟了片刻。“阮先生,我很感谢您的信任。
但是,我现在是以个人顾问的身份,来协助顾总和您洽谈的。”“至于加不加入朗越,
那是我之后才会考虑的事情。”我没有把话说死。既给了顾言洲面子,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阮先生是什么人精,立刻就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好好好!没问题!只要是你许**主导,
跟谁合作,我都没意见!”接下来的洽谈,进行得异常顺利。
我对项目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对阮先生的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甚至,
我还针对之前傅氏提出的方案中的几个漏洞,提出了更优化的解决方案。
阮先生听得连连点头,赞不绝口。顾言洲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亮。晚宴结束时,
阮先生当场就拍了板。“就这么定了!合作协议,我明天就让律师草拟!”他握着我的手,
激动地说:“许**,你真是我的福星!跟你合作,我放心!”送走阮先生后,
我和顾言洲并肩走在酒店外的花园里。晚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今天,谢谢你。
”顾言洲由衷地说。“不用谢,我们是互惠互利。”我抱着手臂,“项目拿下了,
我的三成利润,你可别忘了。”顾言洲失笑。“放心,我顾言洲说话,一言九鼎。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夜深了,我送你回去。”我没有拒绝。
他的外套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气,很好闻。车子开到我的公寓楼下。我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顾言洲却突然叫住了我。“知意。”“嗯?”“其实,我今天约你,除了谈项目,
还有一件事。”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什么事?”他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
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你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的人,我很熟悉。是林晚晚。而她见面的对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是傅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的太子爷,周明宇。照片拍得很清晰,
两人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里,林晚晚将一个U盘交给了周明宇。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是我的人今天下午拍到的。”顾言洲的声音很沉,“我查过了,这个周明宇,
最近一直在暗中收购傅氏的散股。”“而林晚晚交给他的那个U盘里……如果我没猜错,
应该是傅氏的一些内部资料。”我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林晚晚,她竟然在出卖傅京年?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无法理解。“原因有很多。”顾言洲分析道,“或许是为了钱,
或许是为了报复傅京年最近对她的冷淡,又或许……她从一开始,
就是周明宇安插在傅京年身边的一颗棋子。”最后一个可能性,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傅京年……他不仅是眼瞎,他简直是引狼入室!“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顾言洲,“你要把这些照片给傅京年吗?”“我为什么要给他?”顾言洲反问,
“让他被自己的白月光亲手毁掉,不是更有趣吗?”他的话里,带着商人特有的冷酷。
我沉默了。是啊,我跟傅京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可是……我脑海里,闪过他那天在餐厅里,看着我时那双受伤的眼睛。心里,
竟然有一丝不忍。“知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言洲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还是心太软。”“但是,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傅京年他,
现在是我们的敌人。”我捏紧了手里的照片。顾言洲说得对。商场如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