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作品《他带兵闯宫说要给我名分,我转手把他告上了京兆尹》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赵御赵悖小月,小说描述的是:“沈辞幽!”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吼出我的名字,“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章节预览
我,沈辞幽,前朝皇后,现任弃妃。
在别人眼里,我是被皇帝厌弃,囚于冷宫的政治牺牲品。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筹谋数年,换来的最佳退休方案。
冷宫日子好,事少钱不少,没有KPI,不用搞团建。
我晒着太阳,嗑着瓜子,远程操控着我遍布京城的**,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承王赵悖,皇帝的亲弟弟,京城闻名的疯子。
他突然开始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
今天翻墙送只烧鸡,明天射箭送朵野花。
后天,他直接带兵包围了冷宫,说要救我出苦海,给我一个王妃的名分。
我身边的宫女吓得发抖。
我叹了口气,放下账本,拨了拨算盘。
“小月,去京兆尹报官。”
“告他擅闯民宅,毁坏公物,还有……精神骚扰。”
这是一个退休女老板,被迫用现代商业逻辑手撕古代恋爱脑王爷的搞笑故事。
别跟我谈感情,伤钱。
我叫沈辞幽,正在冷宫养老。
这日子,挺好。
青石板,灰瓦墙,院里一棵枣树,角落一丛野菊。
清净。
皇帝赵御每个月初一会派人送来月例。
银子、炭火、米面,不多不少,饿不死也撑不着。
宫女小月总觉得这是嗟来之食,每次都红着眼眶。
我倒觉得这是退休金,领得心安理得。
毕竟,当年把他扶上皇位的策划案,还是我亲手写的。
项目成功落地,我这个项目经理拿一笔终身养老金,退居二线,合情合理。
“弃妃”这个名头,不过是项目保密协议的一部分。
我对此很满意。
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辰时起,在院子里打一套来历不明的养生拳。
巳时,小月把早膳端来,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我吃得津津有味。
午后,才是我的办公时间。
小月会搬个躺椅放在枣树下。
我躺在上面,手里拿的不是什么经书,而是“有间集”送来的加密账本。
“有间集”,我的产业。
明面上是几家不起眼的当铺和茶楼,实际上是京城最大的**和情报中转站。
我,就是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幕后大老板。
“娘娘,城西分铺上个月流水涨了三成,要不要给掌柜的发点奖金?”
小月一边给我捶腿,一边用我们俩才懂的暗号汇报工作。
她不是宫女,她是我最得力的分公司CEO。
我眯着眼,拨了一下手里的玉石算盘。
“发。按老规矩,三倍月钱。另外,告诉王掌柜,他那个想给儿子在城南买宅子的事,我准了,从账上支钱,算我私人借他的,免息。”
“是,娘娘英明。”
小月眼睛亮亮的。
收买人心,是管理学的基本功。
正当我准备核对下一笔账目时,隔壁传来一阵巨响。
“哐当!”
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墙上。
我跟小月对视一眼。
冷宫偏僻,西苑这边更是荒废已久,除了我们主仆,就没别人。
哪来的动静?
“哐当!哐当!”
又来了两下。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灰。
我皱了皱眉。
这墙是危墙,记在京兆尹的档案里的。
要是塌了,砸到人怎么办?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我坐起身子:“小月,去看看。”
小月领命,踩着宫墙边的一个石墩,探头往隔壁瞧了一眼。
这一瞧,她脸都白了。
“娘娘!是……是承王殿下!”
承王赵悖?
我脑子里迅速调出这个人的档案。
皇帝赵御的亲弟弟,战功赫赫,脾气暴躁,性格乖戾。
民间传闻,这位王爷杀人不眨眼,高兴了砍人,不高兴了也砍人。
总之,是个标准的疯子。
他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他在干嘛?”我问。
“他……他在用拳头砸墙。”小月的嘴唇都在哆嗦。
我愣了一下。
用拳头砸墙?
他有病?
“娘娘”
一个低沉又压抑的男声,穿透了墙壁,带着一股子诡异的执拗。
我听着这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在叫我?
我俩不熟。拢共没见过几面,都是在国宴上,隔着八百米远。
“娘娘,您受苦了!”
“哐!”
又是一拳。
我眼看着墙上裂开了一条缝。
小月快哭了:“娘娘,他好像是来……来找您的。”
我懂了。
这是一种行为艺术。
主题大概是“你看我多心疼你,心疼到自残给你看”。
可惜,我没被打动。
我只觉得他吵,并且即将对我的财产造成损失。
这面墙虽然是公家的,但我住在这里,它就是我的固定资产。
“小月。”我开口,语气平静。
“奴婢在!”
“去,把我们新买的那桶桐油拿过来。”
“啊?娘娘,要桐油干嘛?”
“加固一下墙体,预防性维修。”
我可不想大半夜睡着觉,床边突然冒出个男人。
动静很快就停了。
我估计是手砸疼了。
我让小月把门看好,继续处理我的公务。
到了晚上,我刚躺下,就听见屋顶上传来瓦片轻微的响动。
来了。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消停。
我没动,侧耳听着。
头顶上的人动作很轻,像只猫。
他揭开了一片瓦,然后,一双眼睛出现在那个黑洞里,直勾勾地往下看。
月光从洞口洒下来,刚好照亮他那张脸。
长得是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眼神不太正常。
那是一种混杂着痴迷、心疼、和自我感动的复杂情绪。
他大概以为我睡着了。
就那么在上面看了半个时辰。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心里在盘算。
屋顶瓦片,公家的,一片大概二钱银子。
他揭瓦这个行为,属于故意毁坏公物。
他偷窥我,属于性骚扰。
这两条罪名加起来,够他喝一壶的。
“娘娘……”
他又在上面梦呓般地开口。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闭着眼睛,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救我?
兄弟,你知不知道我这冷宫的居住权,市场估值多少?
清净,安全,自带皇家安保,还没人催业绩。
这是天堂。
他看够了,又悄无声息地把瓦片盖了回去。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才睁开眼。
我坐起来,看向小月。
她一直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小月。”
“娘娘,奴婢在!您没吓着吧?”
“把账本拿来。”
“啊?”
“记一笔。”我淡淡地说,“承王赵悖,欠瓦片修缮费二钱。另外,记下寻衅滋事一桩。存档,以备后患。”
小月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重重点头,去角落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专门的黑皮本子。
那是我的“黑名单”。
专门记录这些潜在的“不良资产”。
赵悖,男,约二十三岁。
身份:皇帝亲弟,承王。
风险等级:高。
评估:疑似患有重度臆想症及暴力倾向,建议保持距离,避免正面冲突,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处理。
初步处理方案:记录其违法行为,搜集证据,必要时提交京兆尹或大理寺。
我看着小月记下这几行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专业的风险评估,是企业家必备的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