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死后,我搜出她22年前的结婚证,傻眼了
作者:在月亮上数星星
主角:江国栋陈建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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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死后,我搜出她22年前的结婚证,傻眼了》是在月亮上数星星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比我这个亲儿子都细心。我妈去世后,我整理遗物时,在她的床底下翻出一本红色的小册子。……

章节预览

陈叔叔在我家搭伙二十年,我爸从没给过好脸色。每次吃饭,我爸都阴阳怪气:“姓陈的,

又来白吃白喝啊!”我妈总是低着头不说话,陈叔叔也只是默默夹菜。我妈住院那年,

我爸以工作忙为由,一次都没去过。反倒是陈叔叔,天天守在病床前,端汤喂药,

比我这个亲儿子都细心。我妈去世后,我整理遗物时,在她的床底下翻出一本红色的小册子。

打开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结婚证上的照片,一个是我妈,另一个竟然是陈叔叔。

发证日期,是22年前。01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带着一股陈旧木头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妈妈的房间空荡荡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也照不散那股凝固的悲伤。我跪在地上,

一件件整理她的遗物。衣服,首饰,还有几本她爱看的旧书。

指尖触碰到床底一个冰凉的硬角,我把它拖了出来。那是一个落了灰的铁皮盒子。打开盒盖,

里面只有一本褪了色的红色小册子。结婚证。这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颤抖着手翻开。

照片上的妈妈笑得那么明媚,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可她身边的人,不是我爸江国栋。

是陈叔叔,陈建军。那个在我家饭桌上沉默了二十年,

永远被我爸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的男人。发证日期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二十二年前。

我今年二十一岁。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碎片扎得我头痛欲裂。

二十年来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饭桌上,江国栋翘着二郎腿,

用剔牙的竹签指着陈叔叔的鼻子。“姓陈的,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蹭吃蹭喝。

”妈妈的头垂得更低,拼命往我碗里夹菜,仿佛这样就能堵住我的耳朵。

陈叔叔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只有筷子和碗碰撞的轻微声响。妈妈住院的三个月,

江国栋只在电话里问过一次“死了没”。他说项目忙,走不开,一个成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我信了。可我每天去医院,看到的都是陈叔叔的身影。他笨拙地学着熬汤,

用自己的手背试着温度,再一勺一勺喂到妈妈嘴边。他给妈妈擦身,换洗,陪她说话,

甚至比我这个亲儿子做得都多。我曾以为那是出于老邻居的情分。可这本结婚证,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什么情分?什么邻居?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爸,江国栋,他算什么?这个家又算什么?我紧紧攥着那本小册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江国栋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

他看到我跪在地上,看到我手里的红本子,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被戳穿谎言的惊慌和恼羞成怒。“你看什么呢?”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伸手就要抢。我猛地站起身,将结婚证护在身后。“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一个早就没用的东西!”他吼着,

脸上的肌肉因为狰狞而扭曲,“你妈都死了,你还翻这些干什么!不孝子!”“没用?

”我冷笑一声,胸腔里积压了二十年的困惑和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这上面的人是陈建军,发证日期是二十二年前!”“那我呢?我是谁的儿子?

”“你是我儿子!”他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老子养了你二十多年,

你现在倒问起这个来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他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

养?是用日复一日的语言暴力,养出了妈妈的沉默寡言?是用永无止境的刻薄羞辱,

养出了陈叔叔的逆来顺受?是用所谓的“一家之主”的威严,养出了我二十年的疏离和不解?

“我再问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浑浊的眼睛里,

看出一丝一毫的真相。可我只看到了心虚和暴戾。他见抢不过,扬手就朝我脸上挥来。

“啪”的一声。脸颊**辣地疼。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碎了。我没有还手,

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这个打了我的男人,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他或许,从来都不是我的父亲。我护着那本结婚证,那是妈妈留下的唯一线索。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所谓的“家”。身后的咆哮和咒骂,被我狠狠地关在了门后。

02午夜的街头,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陈叔叔。他一定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我凭着记忆,

跑到那条熟悉的旧巷子。陈叔叔的自行车修理铺就在巷子深处,

门口总挂着一块“精修”的牌子。可今晚,那里一片漆黑。卷帘门紧紧拉下,

上面贴着一张白纸。“店铺转租”。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旁边的杂货店老板还没睡,

正搬着东西。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王叔,陈叔叔呢?修车的陈叔叔去哪了?

”王叔愣了一下,认出我来。“小源啊,你找老陈啊?”他叹了口气。

“你妈葬礼办完第二天,他就走了,铺子都盘出去了。”“走了?去哪了?”我追问,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这谁知道呢,就说回老家了,再也不回来了。

”再也不回来了。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巨大的无力感包裹着我,

我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家”的。江国栋大概是喝多了,

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我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我必须离开这里。拉开衣柜,一个旧旧的相册掉了出来。是我妈的。我坐到地上,

一页一页地翻看。里面的照片,几乎都泛黄了。年轻的妈妈,扎着两条麻花辫,

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她身边的少年,清瘦挺拔,眉眼带笑地看着她。是年轻时的陈建军。

他们一起在田埂上奔跑,在河边看夕阳,在老旧的拖拉机前合影。每一张照片里的他们,

都亲密无间,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我翻遍了整本相册,几百张照片。没有一张,

是妈妈和江国栋的合照。一张都没有。在相册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封信。信封已经很旧了,

上面的字迹是妈妈的。收信人,是陈建军。可这封信,并没有寄出去。我拆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薄得像要碎掉。“建军: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身不由己,万般皆是命。

此生欠你的,来世再还。勿寻,勿念。”没有落款,没有日期。短短几句话,

却像是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身不由己。偿还。这两个词背后,

到底隐藏着怎样痛苦的过往?我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妈妈,和信里字字泣血的决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把真相找出来。

为了我妈,也为了陈叔叔,更为了我自己。我将结婚证、相册和信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

我看到信封的背面,有一个模糊的地址印记。那是我妈的故乡。03两天后,

我踏上了去往妈妈故乡的绿皮火车。那是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小镇,闭塞又落后。

根据信封上模糊的地址,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外婆家。一栋破旧的砖瓦房,

院子里晒着干瘪的蔬菜。外婆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择菜,满头银发,背影佝偻。看到我,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你是……小源?”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外婆。”她把我让进屋,给我倒了杯水。屋子里的摆设,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

我没有兜圈子,直接从包里拿出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外婆,我想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婆看到结婚证,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手一抖,

水杯摔在地上,碎了。她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都……都过去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过去了?”我提高了音量,压抑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妈到死都闭不上眼,陈叔叔不明不白地消失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您告诉我过去了?”我跪在她面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外婆,求求您了,

告诉我真相吧。”外婆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也蓄满了泪水。她枯瘦的手抚摸着我的头,

像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良久,她长叹一声,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作孽啊……”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在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被残忍地揭开。

妈妈和陈建军,是村里公认的一对。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像一个人。

二十二年前,他们偷偷跑到镇上领了结婚证,准备过几天就办酒席。所有人都以为,

他们会是村里最幸福的一对。可是,江国栋毁了这一切。江国栋是村里的混混,

家里有点小钱,仗着他爸是村干部,横行霸道。他早就觊觎妈妈的美貌,三番五次地骚扰,

都被妈妈和陈建军打了回去。他因此怀恨在心。“你妈和建军领证的第二天,

建军家的小工厂就出事了。”外婆的声音颤抖着,“说是操作不当,机器炸了,

死了两个工人。”“一夜之间,建军家就背上了天大的债务,建军他爸急得吐血,

建军自己也可能要坐牢。”我心里一紧,已经预感到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是江国栋干的?

”外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人有证据,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

他家就是那天找上门的。”外婆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江国栋的爹,那个老畜生,

当着全村人的面,指着你外公的鼻子说,要么让你妈跟江国栋‘过日子’,

要么他就让陈家家破人亡,让建军把牢底坐穿!”“那是一场屠杀。

”外婆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他们用建军的命,逼你妈就范。”纯真的爱情,

在**裸的强权和卑劣的阴谋面前,被碾得粉碎。我仿佛看到了二十二年前,

那个无助的少女,是如何在绝望中做出选择。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04外婆的老泪纵横,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你妈她……她没得选啊。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人瘦了一圈,

就跟我说了一个字,‘好’。”一个“好”字,埋葬了她的一生。我无法想象,

妈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向那个毁了她幸福的刽子手。“那陈叔叔呢?他就这么放弃了?

”我不甘心地问。“建军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外婆激动地拍着大腿,“所有人都瞒着他,

你妈怕他做傻事,骗他说自己移情别恋,爱上了江国栋,还把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建军不信,在你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你妈狠着心,一面都没见。”“后来,

陈家拿到了江国栋家给的钱,赔了工人,事情平息了,建军也被放了出来。”“可等他出来,

你妈已经被江国栋带走了。”我胸口堵得厉害,几乎要窒息。原来,陈叔叔也被蒙在鼓里。

他该有多痛苦,被最爱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背叛”。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

“更要命的是……”外婆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你妈在答应江国栋的时候,

已经……已经有你了。”这个消息,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我是陈建军的亲生儿子。江国栋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仅抢走了别人的妻子,

还把别人的儿子,当作自己的儿子养了二十一年。这不仅仅是鸠占鹊巢。

这是一种长达二十年的,精神上的凌迟和羞辱。他让陈建军以一个“外人”的身份,

看着自己的妻儿在另一个男人的屋檐下生活。他让陈建军每一次上门,

都要承受他“白吃白喝”的辱骂。他是在向陈建军炫耀他的“胜利”,

是在一遍遍地撕开陈建军的伤口。而我,就是他用来攻击亲生父亲的,最尖锐的武器。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江国栋从来没有和妈妈领过结婚证。因为在法律上,妈妈的丈夫,

永远是陈建军。他只是一个用卑劣手段霸占我母亲的同居者。我终于明白,

他为什么对我总是若即若离,心情好了就给点钱,心情不好就非打即骂。

因为我不是他的骄傲,而是他罪行的证据,是他内心自卑与扭曲的投射。他恨我。

他恨我身上流着陈建军的血。他恨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是一个靠着阴谋上位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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