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纸休书后,金融女王杀回来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沈清辞萧衍。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星期日上发条所写,文章梗概:那身素白衣裳在寒风中鼓荡,显得她单薄如纸,可那脊梁,却像陡然插入了一把钢尺。她伸手,不是去接托盘,而是直接捏住了那纸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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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被休弃的太子妃那天,我当众撕了休书。“不是殿下休我,是我不要你了。
”转身我就用现代金融手段富甲天下。后来太子跪在我王府前求复合,却被我的侍卫拦下。
“女王爷有令,前任与狗不得入内。”而他身后,
当朝摄政王正抱着我的猫含笑而立:“夫人,今晚月色真美。
”---朔风卷过东宫门前的汉白玉阶,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阶下乌泱泱跪了一地人,
是东宫属官、内侍、宫女,个个缩着脖子,噤若寒蝉。阶上,太子萧衍一身杏黄四爪蟒袍,
背着手,面色比这腊月的天还寒。他面前一步远,跪着一个女子。素白中单,
外头胡乱裹了件半旧不新的锦缎斗篷,更衬得一张脸失了血色,
只余下眼底一点摇摇欲坠的倔强。风把她散乱的鬓发吹得贴在颊边,嘴唇抿得死紧,
身子却在不易察觉地轻颤。内侍总管德喜捧着个紫檀木托盘,弯腰趋步上前,停在女子跟前。
盘里端端正正放着一纸文书,墨迹簇新,底下压着太子金印的猩红痕迹,像一块凝固的血。
德喜尖细的嗓音在一片死寂里格外刺耳:“太子妃沈氏,无子,善妒,行事不端,
有失妇德……今太子仁慈,赐休书一份,保全颜面。自此两别,各生欢喜。沈氏,
接——书——吧——”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宫里人特有的、那种冰冷的腔调。
跪在地上的沈清辞,或者说,
壳子里那个刚被一场离奇车祸抛到这陌生朝代、还没理清头绪的现代灵魂,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无子?她才嫁进来一年,
东宫侧妃良娣一大堆,萧衍自己一个月也难得来她房中一次,这罪名安得可真是顺手。善妒?
行事不端?不过是前几日撞见一个得宠的承徽恃强凌弱,罚跪宫人,她看不过去说了两句。
有失妇德?更是无稽之谈!电光石火间,属于原主沈清辞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十六岁嫁入东宫,满怀憧憬,却被冷落、被侧室刁难、被下人轻慢,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最后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换来一纸休书,
在年关将近、最冷的这一天,被当众逐出宫门。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股不属于她的、深切的悲愤交织在一起,冲得她眼前发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阶上萧衍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德喜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还有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弄、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像无数细针,
扎在她刚刚接手的、属于沈清辞的神经上。德喜见她不动,皱起眉,又提高了声音:“沈氏,
速接休书,莫要耽误殿下……”“耽误?”一个声音响起,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却奇异地压过了风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跪在地上的女子,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盛满惶恐与哀戚的眸子,此刻竟像是被冰水淬过,
再被烈火点燃,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的,不再是沈清辞的怯懦,
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近乎凌厉的光芒。她没看德喜,目光越过他,
直直射向台阶之上的萧衍。萧衍被她这眼神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涌起一阵被冒犯的不悦。
这女人,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只见沈清辞撑着冻得僵硬的身子,
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跪得太久,腿脚早已麻木,她趔趄了一下,却死死挺直了背脊。
那身素白衣裳在寒风中鼓荡,显得她单薄如纸,可那脊梁,却像陡然插入了一把钢尺。
她伸手,不是去接托盘,而是直接捏住了那纸休书的一角。德喜下意识想缩手,
却对上她扫过来的视线,心头莫名一寒,动作僵住。
“呵……”沈清辞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无尽的嘲讽。
她两根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一张纸,举到眼前,目光掠过上面一行行冠冕堂皇的罪名,
掠过那鲜红的太子印鉴。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双手捏住纸的两侧。
“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广场上炸开,惊飞了远处枯枝上的寒鸦。纸屑如雪片,
纷纷扬扬,从她指间洒落,有些飘到德喜的脸上,有些落在光洁的玉阶上,更多的,
被寒风一卷,消失无踪。满场死寂。连风声似乎都停了。德喜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瞪出来。
台阶下的众人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太子……太子的休书……被撕了?
被这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弃妃,亲手撕了?!萧衍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他死死盯着台阶下那个白衣身影,目光森寒,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沈清辞却仿佛浑然不觉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然后,她再次抬眼,看向萧衍,唇角竟一点点勾了起来,
扯出一个清晰、冰冷、又无比刺眼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哀伤,没有乞求,
只有一种彻底解脱后的漠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一字一句,
钉入寒风,砸在每个人心上:“萧衍。”她竟直呼太子名讳!“你听清楚了。”“今日,
不是你休我。”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极清晰,
如同冰珠落地:“是——我、不、要、你、了。”话音落下,她再不看任何人,
包括那个气得浑身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的太子。毅然转身,
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旧斗篷,踩着满地的碎纸屑,一步一步,
朝着东宫那扇沉重、正缓缓为她打开的侧门走去。背影挺直,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
很快便融入了门外更凛冽的风雪和灰暗的天色里,消失不见。身后,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数息,才被萧衍一声暴怒的“放肆!”打破,
随即是德喜尖声的呵斥与混乱的人声。但这一切,都已与那个撕了休书的女子无关了。
---出了东宫侧门,那口强撑着的硬气仿佛瞬间被抽走。沈清辞扶着冰冷的宫墙,
才没让自己滑倒在地。寒风灌进单薄的衣衫,冻得她牙齿咯咯打战。原主这身子本就羸弱,
又跪了许久,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和穿越的冲击,眼前阵阵发黑。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沈清辞,二十四世纪全球顶尖投行最年轻的MD之一,操盘过万亿规模的并购,
在金融战场杀人不见血。一朝身死,竟穿成了这个历史上不曾存在的“大胤朝”里,
一个被休弃的太子妃。处境糟得不能再糟。封建王朝,被休弃的女子,尤其是被皇室休弃,
几乎等于社会性死亡。无家可归——原主娘家是没落勋贵,父亲早逝,母亲懦弱,
兄长远在边陲,回去也是寄人篱下,看尽白眼。身无分文——嫁妆?
早被东宫以各种名目挪用克扣得差不多了,方才出宫,除了身上这身旧衣,
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让带出来。怎么办?坐以待毙?绝无可能。求萧衍回心转意?
那还不如立刻找口井跳下去来得痛快。原主的记忆里,除了悲春伤秋和后宅争斗,
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大胤朝商业还算繁荣,但金融手段极其原始,
钱庄票号雏形初现,但借贷、汇兑、理财概念粗浅,
更别提现代那些复杂的金融衍生品和资本运作。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
倏地照亮了她的脑海。没有资本?可以借。没有地位?钱能通神。被休弃的污名?
当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规矩,是可以被打破的。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找到第一块敲门砖。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
她辨认着方向,朝着京城南边,那片鱼龙混杂、相对便宜的坊市走去。步履蹒跚,
却一步未停。三天后,南城“升平坊”最不起眼的角落,
一间低矮、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劣质酒气的小客栈里,沈清辞用最后一点从当铺换来的铜板,
租下了一个仅能放下一张板床的杂物间。她换下了那身显眼的素白中单,
用粗布头巾包住头发,脸上也刻意抹了些灰,看上去像个最寻常的、为生计奔波的贫家妇人。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偶尔闪过锐利的光,泄露着不凡。她没有急着去“找机会”。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在码头、货栈、市集、茶寮流连,听脚夫、商贩、水手、账房先生闲聊,
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漕运的路线与损耗,南北货品的差价,各家钱庄的利息和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