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我入毒瘴给表妹取药,下山后我灭他满门》是花椒不辣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我起身夺过她手里的刀刺进她的胸口。只可惜偏了一寸,没能让她立马丧命。不过也好,我也想让她慢慢感受中毒的滋味。“寻意,寻意……
章节预览
谢南风的小妾意外中毒,他要我回空亡谷取药。可师父早在方圆百里布满七绝毒瘴,
凡是活物靠近必会七窍流血而亡。我不会去,好不容易捡来的命,
就算死也不该是为了柳如霜。他一怒之下命人将我关进冰室,不允许任何人给我送食物和药。
“明明是百毒不侵的体质,那毒瘴对你来说形同虚设,你不过是看如霜怀有身孕妒恨她罢了。
”“不去也罢,我就算踏平空亡谷也会为如霜找到药,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等我回来。
”我见过他疯起来是什么样子,伏尸遍野,血流成河,只不过那时是为了我,如今却换了人。
想起师父离开前的嘱咐,我还是同意了,“我去。”他惊讶中带着欣喜,“放心吧,
以后我会让如霜的孩子养在你名下,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无所谓地笑笑,你要送死,
我何必阻拦!……原本小产就受了风寒,又被谢南风关进冰室两天两夜,
我几乎只剩下一口气。谢南风心疼地喂我喝药,眼里满是不解:“你从小就睡寒玉床,
怎么还会病成这样?”我咽下苦涩的汤药,什么话也没说。耐寒只不过是我常年练出来的,
都是肉体凡胎怎么经受得住这种酷刑。更何况他把我关进冰室,
就为逼我去毒瘴漫山的空亡谷为柳如霜取药。心冷了,自然抵挡不住刺骨寒气。
喂完药他像往常一样将我抱进怀里,拿被褥将我裹紧。“寻意,表妹又犯病了,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想忽视都难。“空亡谷布满七绝毒瘴,
不管谁进去都是死路一条,夫君,你当真要逼我去死吗?”他猛地把我推开,
害我头磕在床沿上一阵眩晕,差点晕过去。曾几何时,那个小心翼翼护着我的男人,
已经看我不见我的疼痛了。他只会为了别的女人,将我步步紧逼。
“天下人都知道空亡谷弟子皆是百毒不侵,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因为妒恨枉顾人命来欺骗我。
”“我纳如霜为妾是念着她家中无人,只有我是他唯一的依靠,在位份上她仍然居于你之下,
你为何到现在还要欺辱她?”我当初为帮他解蛊毒失去百毒不侵的体质一直没跟他说过,
现在他也不会信我。可我何时欺辱过柳如霜了?她害我失去了孩子,
谢南风也只是随便责骂几句就把事情揭过去了。现在恶人怎么变成我了?我不说话,
谢南风也没了耐心,刚刚那些短暂的温柔都是他装出来的。“不管你愿不愿意,
明日一早必须启程去空亡谷。”我低声问:“若是我不去呢?”他顿了一下,
咬牙切齿道:“那我就把你拴在马上拖着去!”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过那张八方桌,还顺带把去年生辰礼送我的古琴摔成两半。我记得那时候柳如霜还没进府,
我们恩爱如常。他疼我宠我,只要我提出的要求,他拼了命都会为我做到。我说宁死不做妾,
他就顶着不孝不义的骂声,将我这个江湖女子娶为世子夫人。我说想报仇,
他就暗中召集杀手将灭我空亡谷的所有门派都杀光,血流成河。
这一切都结束在柳如霜进府那一日,我头一次在他眼里看见失落。
他不顾名声将柳如霜带在身边,宁愿违背与我的誓言也要纳她为妾。我腹中的孩子被害死,
他亲手撕碎我手中的证据,说柳如霜只是无意之举,让我不许再追究。现在,
柳如霜中毒危及胎儿,他用尽各种手段逼我回空亡谷取药。想到这里,我看着地上的古琴,
眼里聚集了怨恨。要送死是吧,我成全你!空亡谷要人命的可不止七绝毒阵。
世人都以为里面一个活物也没有,其实不然,里面还活着很多毒蛇毒蝎子……别说被咬,
就是轻轻碰一下,也能让人痛不欲生。可谢南风不知道这些,看我乖乖上了马车,
脸上浮现满意之色。他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即便一言不发,我也能感受到他心情颇好。
不用想便知道是因为柳如霜能拿到解药了。这些日子,我才算明白,柳如霜有多重要。
在谢南风心里,我或许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刚出城,就有下人来禀报,
说柳如霜腹痛不止,让他过去查看。隔着几丈的距离我都能听见他对柳如霜的轻声呵护。
随行的大夫查不出病症,被他一脚踢开:“没用的东西,本世子养着你有何用!
”柳如霜见状拉着他道:“表哥,姐姐一直有随身携带药的习惯,或许她能帮妾身缓解呢。
”谢南风一听马上回来,“寻意,如霜她……”“不行,这些药只够我一人服用。
”我打断了他的话,把手里的包袱捏紧。小产后我总是腹痛不止,偶尔还会见血。
这些药是我自己让大夫专门配置的,大多是止疼止血用。柳如霜适时痛呼一声:“表哥,
姐姐不愿意给就算了吧,妾身忍忍就好了……只是不知腹中的孩儿能不能撑下去。
”谢南风二话不说抢走我手里的包袱,“药先给如霜用,我会让大夫重新给你配。
”可那些药是我自己药方配制的,空亡谷能制毒也能解毒,配方只有谷中弟子知道,
用的也都是奇珍异草,寻常大夫哪做得出来。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柳如霜就停止了哀嚎。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腹痛是假,不让我好过才是真。
就连驾车的马夫也换成了她带着进京的小厮,听说被她救过一命,忠心耿耿。
一路上小厮都有意无意让马车左右晃荡,碾过凹凸不平的坑洼和拦路石,害我几次摔倒,
在马车里撞来撞去。我忍着小腹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慢一点。他却故意调转马头,
让车厢撞到路边的树上。“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一个未来世子夫人的小厮来为你这个江湖妖女驾车已经是天大恩赐,还敢提那么多要求。
”“我告诉你,现在世子正和柳姨娘浓情蜜意,可没空管你这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病秧子。
”说完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水囊,夺过去打开喝了一口,剩下的倒得一干二净。
又进马车抬手摸我的脸,恶心的触感从脸颊往下最后落在衣襟上。
“世子夫人确实与醉春楼那些胭脂俗粉不一样,这口齿留香的,
不知道小爷我亲一口是什么滋味。”我朝他吐了口唾沫,“敢碰世子夫人,
你这条狗命是不想要了!”他抹了把脸,用力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仰视。
“你算哪门子世子夫人,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哼,等柳姨娘做了世子夫人,
我就求她把你赏给我,到时候小爷保证让你这****。”我何时被浪荡子这么羞辱过,
要是在以前,我必定一刀砍掉他的头颅。一想到谢南风亲手封了我的内力,
让我连这点侮辱都反抗不了,我心里升起滔天恨意。听见外面的马蹄声,他赶紧放手出去,
是谢南风见我们没跟上又回来了。他上前质问:“怎么走得这么慢,要耽误了时间,
本世子要你脑袋!”小厮恭敬地跪在他面前:“世子息怒,是夫人一直让小人慢些走,
如果不听的话就拿金蚕蛊要小人不得好死。”“小人是世子的人,自然是一心想赶路的,
没想到夫人就装晕骗小人进马车查看,想趁机要了小人的命!
”他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那确实是我的东西,可半月前被柳如霜找借口要走了。
为了害我,她可是用尽了心思,连那些抢走的药,估计也一颗不剩了吧。
谢南风听罢冷冷地看着我,“赵寻意,你想故意拖延时间,本世子偏不如你意。
”我忍着小腹撕裂般的疼痛,强撑着道:“我根本没有力气杀他,也没有想拖延时间,
只是身体不适让他驾车驾稳一点。”“这小厮不仅故意驾偏车,还敢辱我……谢南风,
他是柳如霜的人,自然是向着柳如霜说话的。”到现在我也不指望他能待我如初,
只希望给我一口喘息的机会,让我活着回空亡谷。谢南风还没开口,
小厮又急忙磕了几个响头:“世子明鉴,小人虽是柳姨娘带进府,但受世子的恩惠,
早就将世子看作唯一的主人,这辈子绝无二心。”“原本是柳姨娘看小人驾车稳,
才特意让小人来为夫人驾车,让夫人一路上免受颠簸,
没想到夫人会因为妒恨柳姨娘得世子宠爱,连小人也不放过。”谢南风紧抿着唇,
最后一声令下将我从马车里拖了出来。“来人,把夫人扶上马,本世子亲自骑马带夫人赶路。
”马车的颠簸都让我吃不消,更别说骑马了。谢南风将我搂在怀里,一刻不停地赶路,
终于在第二日上午到了空亡谷山脚。我本以为他会直接将我从马上扔下来,
没想到他会小心翼翼抱着我下马,像对待珍宝那般。感动吗?不,他只是看我奄奄一息,
怕我被摔死就没人给柳如霜找药了。昼夜兼程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在山脚修整了一会儿,
我也恢复少许力气,连小腹也没那么疼了。又或是疼到麻木,早已没有知觉。
空亡谷路口很隐秘难找,恰巧天公不作美,被大雾笼罩着完全看不到方向。
我自小在谷中长大,再大的雾也拦不住我。看见我拖着重重的步伐往前走,
谢南风一把抓住我:“寻意,你会回来吧?”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他舍不得我,
不过是怕药拿不回来而已,他深知我恨不得柳如霜死。见我不答应,
他焦急地拿过佩剑:“我陪你一起去。”为了柳如霜他真的连命也不要了吗,
居然要以身涉险监视我。“谢南风,你想好了,半山腰往上布满七绝毒瘴,那可是无药可救。
”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又下定决心:“无碍,我在毒瘴外等你就好。
”柳如霜在丫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跑过来,刚好倒进谢南风怀里。“表哥,
我知道你是担心姐姐不能成功为我取回药,但你要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
”“不如就让邹平护送她上去吧,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和孩子。”邹平就是那个驾车的小厮,
看来她到现在还还不死心啊,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可谢南风这次没有答应她,
坚持要陪我一起上山。山里雾太大,加上刻意为之,我们很快就走散了。我找到入口后,
看着乌黑的毒瘴,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没了百毒不侵的体质,我很快就感觉头昏脑涨,
连手掌也开始发黑,这是中毒瘴的征兆。看着望不到头的台阶,我倒在地上,
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柳如霜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脚踩在我手指上,痛得我咬紧牙关。
“姐姐很好奇我怎么能上来吧,你看这是什么?”“表哥说是你送他的黄蝎玉,能避毒,
我中毒后他就给我了,说是我怕我再出意外让他心疼呢。”那枚黄蝎玉是我从小带在身上,
和谢南风成亲当晚送给他的。他说过会一辈子随身携带,绝不会让别人碰一下。
现在明晃晃地挂在柳如霜脖子上,像在嘲笑我有多愚蠢。
“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中毒是假的吧,其实表哥也知道,他不过是借了我的手,
正大光明除掉你好把正妻之位给我罢了。”“你占了那么久的位置现在也该还回来了,
去死吧赵寻意,和你那个短命的孩儿一起下地狱吧!”看着她扭曲的面孔,
我起身夺过她手里的刀刺进她的胸口。只可惜偏了一寸,没能让她立马丧命。不过也好,
我也想让她慢慢感受中毒的滋味。“寻意,寻意,是你吗?”我惊讶地抬头,
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逐渐靠近。谢南风居然入了毒瘴。
柳如霜捂着伤口噗嗤笑出声:“表哥说了,我若是一炷香时间还没出去,
他拼了命也会来找我。”原来如此。我取回黄蝎玉将她一脚踢开,
运足了内力对着前方喊道:“谢南风,你我今后一刀两断,此生不复相见!
”强冲开被封的内力,浑身经脉都像断了一样疼痛,没能走多远我就彻底晕倒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死了两年的大师兄沐笙正在屋外煎药。那时各大门派围剿空亡谷,
所有弟子都被杀得一干二净,师父留着最后一口气布下七绝毒瘴。
师兄背着受伤的我一路逃亡,最后为救我摔下悬崖。如今还能看见他,
我都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怎么了,不认识了?”他端着药含笑走到我面前,
我像小时候那样扑过去挂在他身上。“呜呜呜呜,师兄,我以为你死了。
”我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哭出来,师兄就这么静静地陪着我。他告诉我,
掉下山后被一个老树挂住侥幸活了下来,只是摔断了腿,不便行走。等他重回到谷中后,
已经一干二净,所有的药和毒都被抢走了,只留下一间残缺的竹屋。
他处理好师父和门中弟子的后事,意外发现了师父的生前留下的信。
空亡谷一直以制毒闻名天下,所有弟子住在谷中从不参与朝廷和各门派的斗争。
鲜少有人知道,全天下在都在寻的藏宝图,在空亡谷藏了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