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狗狗撞大运”的最新力作《我死后丈夫求我别诈尸》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林晚晚顾承泽苏薇薇,书中故事简述是:终于查到一点线索——白露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赵天华。”赵天华,顾氏最大的竞争对手,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天华?”林晚晚……
章节预览
第一章葬礼变战场林晚晚醒来时,第一感觉是疼。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
而是弥漫全身的钝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散重组过。她费力地睁开眼,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白——天花板、墙壁、床单,还有那些闪烁的仪器屏幕。ICU。
她的大脑迅速判断出这个信息。紧接着,她听见了说话声,隔着门板,模模糊糊的。
“……真的没希望了吗?”一个女声在哭,
“顾总已经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颅内出血太严重,就算救回来,大概率也是植物人。
”这是医生的声音,冷静到近乎残酷,“而且医药费已经欠了三十多万,继续治疗下去,
保守估计还要一百万。”“可是……”女声哽咽。“顾太太自己也没什么亲人,
继续治疗只会人财两空。”又一个男声响起,低沉、熟悉,带着林晚晚刻进骨子里的冰冷,
“拔管吧,让她少受点罪。”是顾承泽。她的丈夫。林晚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
无数破碎的记忆涌入——车祸、翻滚的视野、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最后一眼看见的,
顾承泽搂着另一个女人站在马路对面的画面。原来不是意外。是谋杀未遂。门外,
顾承泽的声音还在继续:“葬礼办得低调些,她不喜欢热闹。墓地我已经选好了,
就在城南公墓,和我父母的挨着。”多么体贴的丈夫,连身后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晚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动了动手指,
发现还能动,又试着抬了抬胳膊——虽然沉重得像灌了铅,但还能抬起来。好极了。
她没死透。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晚晚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植物人。门开了,几个人走进来。林晚晚透过睫毛缝隙,
看见顾承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神色平静地站在床尾。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穿着香奈儿套装,哭得梨花带雨——正是车祸那天,他搂着的那个。
“姐姐……”女人扑到床边,握住林晚晚的手,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承泽哥和我都好难过……”顾承泽拍了拍她的肩:“薇薇,别哭了。
晚晚要是知道,也不希望我们太伤心。”林晚晚心里冷笑。苏薇薇,顾承泽的白月光,
三年前出国,听说嫁了个富商。现在这是……离婚回国,无缝衔接?医生走到床边,
开始检查仪器。护士递过一份文件:“顾总,这是拔管的同意书,您确认一下签字。
”顾承泽接过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林晚晚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
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怎么回事?”医生皱眉。“可能是临终前的生理反应。
”护士小声说,“顾总,您快点签吧,让顾太太少受点苦。”笔尖落下。就是现在!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扯掉了脸上的氧气面罩,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坐了起来。
“啊——!!!”苏薇薇尖叫着后退,撞到了仪器架。医生和护士也吓傻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本该是植物人的病人,像个僵尸一样从床上坐起来。
只有顾承泽还算镇定,但脸色也白了几分:“晚晚……你……”林晚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拔掉手上的输液针,血珠涌出来,她看也不看,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一步一步走向顾承泽。因为躺了太久,脚步虚浮,但她强撑着,走得稳稳当当。
“承泽……”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舍不得你……”顾承泽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很快稳住,露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温柔的表情:“晚晚,你醒了?太好了,
我……”话没说完,林晚晚已经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我舍不得你和孩子呀~”她在他唇边呢喃,声音甜得发腻。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死里逃生后的真情告白?只有顾承泽知道不对劲。
因为林晚晚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正在用尽全力掐他的后颈,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而她吻他的力道,更像是在啃咬。她在报复。顾承泽想推开她,但林晚晚抱得太紧,
他一时竟挣脱不开。而且他不能推——在场还有医生护士,还有苏薇薇,
他必须维持好丈夫的形象。“晚晚……你先放开……”他艰难地说。林晚晚终于松开了他,
但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脖子,那里已经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红痕。
她转身看向苏薇薇,笑容天真无邪:“这位是……?”苏薇薇脸色煞白,勉强笑道:“姐姐,
我是薇薇啊,你不记得了?”“薇薇?”林晚晚歪头想了想,“哦,
就是那个三年前哭着求我成全你们,然后拿着五百万出国嫁人的薇薇?
”苏薇薇的表情僵住了。顾承泽皱眉:“晚晚,你刚醒,脑子还不清楚。薇薇是听说你出事,
特意从国外回来看你的。”“是吗?”林晚晚笑了,“那真是谢谢了。不过薇薇,
你这身香奈儿……是今年的新款吧?我记得你以前最看不起穿假货的人,
怎么现在……”她伸手,指尖在苏薇薇的衣领上轻轻一刮,一块几乎看不见的线头露了出来。
苏薇薇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这是正品!”“正品会在这里有线头?”林晚晚挑眉,
“薇薇,三年不见,你混得不太好啊。还是说……你那个富商老公,其实是个假富豪?
”“你!”苏薇薇气得发抖,转头看向顾承泽,“承泽哥,
你看她……”顾承泽沉下脸:“晚晚,够了。你刚醒,需要休息。我送你回病房。”“不用。
”林晚晚推开他,自己走回床边坐下,像个女王一样环视众人,“医生,
我觉得我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吗?”医生这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顾、顾太太,
您刚醒,还需要全面检查……”“那就检查吧。”林晚晚微笑,
“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换一家医院。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我实在不敢恭维。毕竟,
差点把活人判成死人的医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医生的脸白了又红。
顾承泽深吸一口气:“晚晚,别闹了。你才刚醒,不能折腾。”“我闹?”林晚晚看向他,
眼神冰冷,“顾承泽,在我昏迷的时候签放弃治疗同意书,是你吧?急着拔管让我死,
也是你吧?现在说我闹?”她站起来,虽然比顾承泽矮了一个头,
但气势丝毫不输:“我要转院,现在,立刻。不然我就报警,说有人意图谋杀。”“你疯了?
!”顾承泽压低声音,“我那是为你好!”“为我好?”林晚晚笑了,“顾承泽,
咱们结婚三年,你对我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装什么深情丈夫?”她不再看他,
转头对医生说:“办理转院手续吧,去市一院。医药费我自己付,不劳顾总操心。”说完,
她拿起床头的病历本,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了顾承泽龙飞凤舞的签名——同意放弃治疗。
她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然后撕下那页纸,折叠好,放进病号服的口袋里。这是证据。
虽然现在扳不倒顾承泽,但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转院手续办得很快。
顾承泽全程黑着脸,但没再阻拦——他大概也觉得,让林晚晚留在眼皮底下更麻烦。
救护车上,林晚晚靠在担架上,闭目养神。其实脑子在飞速运转。她不是原来的林晚晚了。
原来的林晚晚,在拔管的那一刻就死了。现在的她,
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同名同姓者——一个在商场上厮杀十年,
最后被合作伙伴害死的女强人。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还给了她这么“精彩”的身份,那她就不客气了。顾承泽,苏薇薇,
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她会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市一院的VIP病房宽敞明亮。林晚晚做完检查后,靠在床头吃水果。
顾承泽坐在对面沙发上,脸色依旧难看。“晚晚,我们谈谈。”他说。“谈什么?
”林晚晚头也不抬,“谈你怎么盼着我死?还是谈你和苏薇薇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我和薇薇清清白白!”顾承泽提高音量,“她只是我妹妹!”“妹妹?”林晚晚笑了,
“顾承泽,你当我傻?你看着她那眼神,可不像看妹妹。”她放下水果,正视他:“直说吧,
你是不是打算等我死了,就娶她进门?”顾承泽沉默。这就是默认了。林晚晚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受伤的表情:“顾承泽,我嫁给你三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对我?
”“我……”顾承泽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晚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林晚晚逼问,“你说啊。”顾承泽不说话了。他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来看你。”走到门口时,林晚晚忽然叫住他:“顾承泽。”他回头。
“那个孩子……”林晚晚轻声问,“多大了?”顾承泽身体一僵。“我昏迷的时候,
听见护士说,你有个私生子,都两岁了。”林晚晚看着他,眼神平静,“是真的吗?
”顾承泽握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良久,他点头:“是。”林晚晚的心沉了下去。
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还是像被捅了一刀。“男孩女孩?”“男孩。”“叫什么名字?
”“顾念。”念?念谁?念苏薇薇?林晚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承泽,
你真是好样的。”顾承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林晚晚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私生子?两岁?也就是说,
在她嫁给顾承泽的第二年,他就出轨了,还弄出了孩子。好,很好。她从病床上下来,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冰冷并存,
就像她此刻的心。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林晚晚接起来。“喂?”“是顾太太吗?
”对方是个年轻女人,声音怯怯的,“我……我是顾念的保姆。有些事,
我觉得应该告诉您……”林晚晚挑眉:“什么事?”“顾念少爷……其实不是顾总的私生子。
”女人压低声音,“他是顾总哥哥的遗腹子。顾总的哥哥三年前车祸去世,嫂子改嫁,
把孩子丢给了顾总。顾总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才对外说是私生子……”林晚晚愣住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出生证明。”女人继续说,“还有,苏**一直想嫁给顾总,
知道这件事后,就到处散布谣言,说孩子是顾总和她的……”“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晚晚问。“因为……因为我下个月就要被辞退了。”女人声音哽咽,
“苏**说我不懂事,顾总听她的……顾太太,我知道您刚醒,本来不该打扰您,
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林晚晚沉默片刻:“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娟。”“小娟,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晚晚说,“你先别急,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暂时不会被辞退的。
”挂断电话,林晚晚站在窗前,久久不动。原来如此。顾承泽没有出轨,至少,
没有因为苏薇薇出轨。那个孩子,是他哥哥的遗孤,他为了给孩子上户口,
才对外说是私生子。那他对她的冷漠呢?是为什么?还有苏薇薇,为什么要设这个局?
只是为了逼她离婚?林晚晚揉了揉太阳穴。事情比她想的复杂,但也更有意思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她穿越前,在这个城市唯一信得过的人。“喂,
陈律师吗?我是林晚晚。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窗外,夜色渐深。一场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章茶艺教学一周后,林晚晚出院了。顾承泽亲自来接她,
开的是那辆她最喜欢的宾利慕尚。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他还准备了鲜花和礼物——一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价值不菲。“欢迎回家。
”他亲自为她开车门,语气温柔得像是换了个人。林晚晚接过花,笑了笑:“谢谢。
”她没戴那条项链,随手扔在了后座。顾承泽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车子驶向顾家别墅。
那是城南最贵的别墅区,独栋,带花园和泳池,是顾承泽三年前买下的婚房。
林晚晚曾经很爱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有她和顾承泽最初的美好回忆。但现在,她只觉得冷。
车子停稳,管家张伯迎出来:“太太,您回来了。”林晚晚点头,
看向他身后——苏薇薇正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
怯生生地抓着她的裙角。“姐姐回来了。”苏薇薇走过来,亲热地想挽林晚晚的手,
“我们都好想你。”林晚晚不着痕迹地避开,蹲下身看那个小男孩:“这就是念念吧?
”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眉眼间确实有几分顾家人的影子,但仔细看,
更像顾承泽去世的哥哥。“念念,叫婶婶。”苏薇薇推了推孩子。小男孩却往后缩了缩,
躲到苏薇薇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偷偷看林晚晚。林晚晚笑了,
从包里拿出一个玩具车——她特意买的,**版:“念念,看,这是什么?
”小男孩眼睛亮了亮,犹豫着伸出手。林晚晚把玩具车递给他,顺势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她站起来,看向苏薇薇:“薇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帮我照顾念念。
”苏薇薇笑容一僵:“不辛苦,我很喜欢念念,他也很黏我。”“是吗?”林晚晚挑眉,
“那正好,以后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念念是我顾家的孩子,
自然该由我这个女主人亲自照顾。”她抱起念念,不顾小男孩轻微的挣扎,
径直走进别墅:“张伯,把三楼儿童房旁边的客房收拾出来,以后念念住那里。
再请两个专业的育儿嫂,要背景干净的。”“是,太太。”张伯应声。苏薇薇站在门口,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向顾承泽,眼神委屈。顾承泽皱眉:“晚晚,
薇薇照顾念念照顾得很好,没必要换人。”“就是因为照顾得太好,我才不放心。
”林晚晚回头,笑容温婉,“毕竟,念念可是我顾家唯一的孙子,
万一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教坏了,那可怎么办?”她特意加重了“唯一的孙子”几个字,
满意地看到苏薇薇脸色又白了几分。顾承泽还想说什么,
林晚晚已经抱着念念上楼了:“念念乖,婶婶带你去看新房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谁也不敢欺负你。”她声音温柔,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苏薇薇看着她的背影,
指甲掐进了掌心。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开始了她的“茶艺教学”。首先是在贵妇圈。
顾太太出车祸又奇迹康复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上流社会。各种茶会、慈善宴、品牌活动,
邀请函雪花般飞来。林晚晚挑了几个最重要的参加。她穿最贵的礼服,戴最闪的珠宝,
笑得最得体,说话最温柔,但每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王太太,您这身旗袍真好看,
是苏绣吧?不过您下次穿的时候注意点,腋下有点开线了。”她“好心”提醒,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王太太脸都绿了,那件旗袍她花了二十多万定制的,
怎么可能开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检查,只能尴尬地笑。“李太太,
您儿子最近是不是在申请常青藤?我听说今年竞争特别激烈,不过您别担心,就算申不上,
回国读个清北也挺好的。”林晚晚递过一块蛋糕,“对了,
您先生最近是不是在和顾氏谈合作?承泽说项目书做得不错,就是细节还需要打磨。
”李太太接过蛋糕的手一抖。她儿子成绩一般,全靠捐钱才拿到推荐信,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而且她丈夫的公司最近确实在求顾氏合作……几场茶会下来,
林晚晚“温柔刀”的名声就传开了。贵妇们表面和她亲亲热热,背地里都叫她“笑面狐狸”。
林晚晚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知道,顾太太不是好惹的。这天下午,
苏薇薇也来了茶会。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姐姐。
”她坐到林晚晚身边,递过一杯咖啡,“听说您喜欢喝手冲,我特意学的,您尝尝。
”林晚晚接过,闻了闻,笑了:“薇薇真有心。不过这咖啡豆……是云南小粒种吧?
这种豆子做手冲,酸味太重,一般只有新手才会选。”她轻轻抿了一口,
皱起眉:“而且水温太高了,把苦味都冲出来了。薇薇,你要想学咖啡,
我可以给你介绍个老师,我认识一个国际咖啡师大赛的评委。
”苏薇薇脸色微红:“我只是随便做做……”“随便做做就拿给我喝?”林晚晚挑眉,
“薇薇,你这待客之道,可不太讲究啊。”周围几个太太掩嘴轻笑。
苏薇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晚晚把咖啡杯放回托盘,忽然手一滑,
整杯咖啡泼在了苏薇薇身上。“啊!”苏薇薇惊叫起身,白色的裙子染上一大片褐色污渍,
狼狈不堪。“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林晚晚连忙抽纸巾帮她擦,
却“不小心”碰掉了她的假发片——苏薇薇发量少,一直戴着假发片增厚。假发片掉在地上,
露出她稀疏的头顶。全场寂静。苏薇薇僵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林晚晚捡起假发片,
一脸“歉意”:“王太太别生气,您假发歪了我帮您扶正……哎呀,这怎么还掉了?
”她把假发片塞回苏薇薇手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薇薇,要不你先去换身衣服?
这样湿着容易感冒。”苏薇薇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跑出了茶室。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
端起新倒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跟我玩茶艺?你还嫩了点。晚上回家,
顾承泽难得在家吃饭。林晚晚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尝尝这个汤,
我炖了三个小时。”她盛了一碗递给他。顾承泽接过,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晚晚,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过分?”林晚晚歪头,“你是说我不该泼薇薇咖啡?
那是不小心的,我道歉了呀。”“我是说假发片的事。”顾承泽皱眉,
“薇薇一直很在意这个,你当众让她难堪……”“哦,那个啊。”林晚晚笑了,
“我也是不小心碰掉的。而且,如果她真的在意,就该好好保养头发,
而不是靠假发片遮遮掩掩。承泽,我这可是为她好。”顾承泽被她这套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林晚晚又给他倒了杯蜂蜜茶:“别生气了,喝点茶。这是你最爱的口味,
我特意调的——蜂蜜、柠檬、还有一点点薄荷,记得吗?
你白月光最爱的口味呢~”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顾承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
他的脸色变了。顾承泽对薄荷过敏,严重的时候会呼吸困难。这个秘密,除了他的私人医生,
只有林晚晚知道。“你……”他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晚晚依旧笑盈盈的:“怎么了?不好喝吗?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啊。
”顾承泽的呼吸开始急促,脸上泛起红疹。他猛地站起来,想去找药,
却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林晚晚慢悠悠地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承泽啊承泽,你记住,有些东西,看着甜,实则有毒。就像有些人,
看着纯,实则脏。”她直起身,看着他挣扎着摸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大笑起来,
然后转身离开。“我去做个SPA,今晚不回来了。你自己……好好享受吧。”门关上,
留下顾承泽一个人在餐厅,喘着粗气,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这个林晚晚,
真的不一样了。从医院回来,已经深夜。顾承泽躺在主卧床上,脸色苍白,
脖子上还有过敏留下的红疹。林晚晚洗完澡出来,穿着真丝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镜子里,她的表情平静,仿佛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晚晚。”顾承泽忽然开口,
“我们谈谈。”“谈什么?”她往脸上拍着精华液,“谈你怎么又进医院了?
还是谈你那个宝贝薇薇今天又哭了?”“谈三年前的事。”顾承泽坐起来,看着她,
“谈白露的死。”林晚晚的手顿住了。白露,顾承泽真正的白月光,大学时的初恋。
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服药过量。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林晚晚嫉妒白露,偷偷换了她的药。
顾承泽也信了。所以这三年来,他对林晚晚冷暴力,把她当空气,甚至……想让她死。
“你知道白露怎么死的吗?”顾承泽的声音很轻,“她死前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人要杀她。
我说她疯了,挂了电话。第二天,她就死了。”林晚晚转过身,看着他。“警方说是意外,
但我不信。”顾承泽继续说,“我查了三年,
终于查到一点线索——白露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赵天华。”赵天华,
顾氏最大的竞争对手,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天华?”林晚晚皱眉,“他为什么要杀白露?
”“因为白露无意中听到了一个秘密。”顾承泽看着她,“关于赵氏洗钱的秘密。
赵天华怕她说出去,就下了杀手,伪装成意外。”他顿了顿,
声音沙哑:“而我……我因为误会是你害死她,恨了你三年。晚晚,对不起。
”林晚晚没说话。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按下了停止录音的按键。“顾总这个故事编得不错。”她微笑,“可惜,我一个字都不信。
”顾承泽愣住。林晚晚点开微信,
找到顾家的家族群——里面有顾承泽的父母、叔伯、堂兄弟姐妹,一共二十多人。然后,
她按下了播放键。顾承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白露死前给我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