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龙007的笔下,天庭玉帝太白金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这天庭的钱袋子,谁有本事谁来管。”我手一松。啪嗒。算盘掉在了金砖地上。整个凌霄宝殿,瞬间死一样地安静。2算盘掉在地上……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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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公明,天庭财政司一把手,俗称财神。这是一个肥差,也是一个苦差。
因为我那高高在上的老板玉帝,和他手下一帮只会阿谀奉承的饭桶,
总想搞一些花里胡哨的面子工程。这次,他们要办一个什么“万仙庆典”,预算是个无底洞。
我拦了。他们说我小气,没有大局观,不懂天帝的雄才伟略。行。你们行你们上。
我辞了财政大权,回家抱着我的功德算盘,看着天庭的气运一天天往下跌。
他们以为我只是管钱的。他们不知道,我这算盘,算的不是金银,是因果,是命数。
当南天门的琉璃瓦都开始掉色,当托塔天王的塔都开始漏风,
当七仙女的洗澡水都开始**供应时……他们终于想起了我。但现在,想请我出山。
可就不是以前那个价了。1我叫赵公明,天庭财政司的头儿,他们都管我叫财神。这天,
凌霄宝殿开例会。玉帝坐在最上头,看着跟个泥塑一样,半天没个动静。底下的神仙们站着,
也在装泥塑。这会开得,跟上坟一样。终于,太白金星那个老头儿站出来了。他一站出来,
我就知道,没好事。这老头,主管天庭宣传工作,一天到晚就琢磨怎么放卫星,搞噱头。
“陛下!”他嗓门挺亮,一开口,把打瞌睡的巨灵神都给喊精神了。“臣有一计,
可彰显我天庭万古不拔之神威,震慑下界宵小!”玉帝眼皮动了动,来了点兴趣。“讲。
”“臣提议,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万仙庆典’!
遍邀三山五岳、四海八荒所有叫得上名号的神仙妖王,来我天庭做客!届时,琼浆玉液管够,
仙乐飘飘不停,龙肝凤髓上桌,功德法宝当彩头!”他唾沫星子横飞,说得自己都激动了。
“如此一来,天庭声威,必将达到顶峰!”他说完,凌霄宝殿里一片叫好声。
“太白星君此计甚妙!”“大善!此乃盛事!”二郎神杨戬抱着胳膊,撇了撇嘴,没说话。
哪吒踩着风火轮,在原地转了个圈,也没说话。这些带兵打仗的,知道家底,不跟着瞎起哄。
但大部分文职神仙,已经开始畅想庆典上能分到多少好处了。玉帝显然也很受用,
脸上露出了笑模样。“甚好,甚好啊。”他刚要拍板,我站出来了。我没说话,
就是从袖子里掏出我的账本,往前一递。“陛下,请过目。”内侍把账本呈上去。
玉帝翻开看了一眼。就一眼。他的笑模样就僵住了。我那账本上没写别的,就一行大字。
“天庭年度财政总收入:功德三千亿。
年度固定支出(仙官俸禄、天兵粮饷、阵法维护):功德两千九百九十八亿。
”底下还有个小字。“年度结余:功德两亿。”整个天庭,一年到头,
就剩下这两个亿的活钱。办万仙庆典?我估摸着,把这两个亿全填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玉帝把账本合上了,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善。太白金星立刻跳出来。“财神大人!你这是何意?
如此盛事,岂是区区功德可以衡量的?这是脸面!是天庭的脸面!”我看着他,
跟看个傻子一样。“脸面能当饭吃?南天门那十万天兵,下个月的俸禄,是你太白星君发,
还是用你的脸皮去发?”他被我噎得脸通红。“你……你这是鼠目寸光!只知算计眼前得失,
毫无大局观!”“我的大局观,就是保证天兵有饷发,天河有水流,
三十三重天的阵法不会因为缺了能量而塌下来。”我顿了顿,声音不大,
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不是办一场劳民伤财的堂会,就为了让陛下和诸位听个响。
”这话就有点重了。玉帝的脸彻底拉了下来。“赵公明。”他叫我全名了。
“朕看你这个财神,是越当越回去了。满身铜臭,毫无仙家气魄。”他这话一出,
风向立刻就变了。刚才还叫好的神仙,现在全开始对我口诛笔伐。“就是!
财神太小家子气了!”“天庭的威严,岂能用钱来算?”“陛下雄才伟略,
岂是赵公明一个账房先生能懂的?”我站在中间,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指责。我没生气,
就是觉得好笑。一群靠我发工资的,现在反过来骂我碍事。行吧。我收回账本,揣进袖子里。
然后,我从脖子上摘下我的算盘。那算盘是紫金打的,算珠是混沌玉石磨的,看着就贵。
我把它举起来。“陛下,既然臣挡了诸位的道,那这财神之位,臣不干也罢。
”“这天庭的钱袋子,谁有本事谁来管。”我手一松。啪嗒。算盘掉在了金砖地上。
整个凌霄宝殿,瞬间死一样地安静。2算盘掉在地上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凌霄宝殿里,
比打雷还响。所有神仙都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不信,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尤其是太白金星,那老头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肯定觉得,我这是在以退为进,
拿乔作势。玉帝也愣住了。他可能想过我会顶牛,会据理力争,
但绝对没想到我会直接撂挑子。天庭的财神,这是多大的权柄?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地上的算盘,又看看我。“赵公明,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声音里带着寒气。我躬身一拜,语气平静。“臣不敢。臣只是能力有限,担不起这份重任。
陛下圣明,天庭人才济济,必有贤能者可取臣而代之。”我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就是告诉你,**不了,您另请高明吧。我不是威胁,我是真的不想伺候了。这烂摊子,
谁爱接谁接。玉帝盯着我看了半天。他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后悔或者不舍。但他失望了。
我平静得很。甚至还有点解脱。天天对着一群败家玩意儿,
算计着怎么把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我早就腻了。“好!”玉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一个赵公明!有骨气!”他一挥手。“既然财神觉得累了,那就准你所请,
回家休养去吧!”“这财政司,就暂由太白金星代管!”这话一出,
太白金星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赶紧跪下谢恩。“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必将这万仙庆典,办得风风光光!”我心里冷笑。风光?拿什么风光?拿嘴吗?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算盘,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走出凌霄宝殿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那些目光里,嘲讽居多。他们肯定觉得我是个傻子。
放着这么大的权力不要,自毁前程。我没回头。径直回了我的财神府。
府里的仙官仙吏们早就听到了消息,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一样。他们都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
我一走,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府主!您怎么能……”一个老部下一脸急切。我摆摆手。
“天塌不下来。”我回到书房,把我这些年整理的账目、条陈、规章制度,
全都分门别类地放好。然后脱下那身绣着金元宝的财神官袍。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
浑身都轻松了。我拿起那个紫金算盘,轻轻一抹。算盘的镜面上,
浮现出一行行细小的金色符文。别人都以为这是个算账的工具。只有我知道,
它的真名叫“功德因果算盘”。它能算出来的,不是金银,而是天道之下的因果流转,
气运兴衰。我把一缕法力输进去。算盘上,代表着“天庭气运”的那颗算珠,光芒黯淡。
旁边,代表着“财政赤字”的算珠,红得发黑,还在不停地跳动。我看着那颗发黑的珠子,
笑了。太白金星,希望你接手的,是个聚宝盆,而不是个无底洞。从今天起,
天庭的任何开销,都和我赵公明无关了。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这个“小气”的财神。
你们这帮有“大局观”的神仙,能撑多久。3我撂挑子的第二天,太白金星走马上任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烧得比谁都旺。第一把火,就是给所有仙官涨俸禄。涨幅三成。
消息一出,整个天庭都沸腾了。无数神仙对我口诛笔伐,说我当财神的时候,抠抠搜搜,
从不给他们涨工资,简直是天庭的罪人。现在太白星君来了,才是真正的“爱民如子”。
我的财神府,门可罗雀。太白金星的府邸,车水马龙。送礼的,拍马屁的,
差点把他家门槛都给踏破了。我那个老部下,愁眉苦脸地来找我。“府主,
这老小子一上来就收买人心,咱们以前的规矩全被他给破了啊!
”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摇钱树浇水,头都没抬。“急什么。让他发。”“可是……库里的钱,
根本不够发三成的啊!这么搞,不出半年,就得亏空!”“半年?”我笑了,
“你太高看他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就得哭。”老部下不懂。我懂。天庭的财政,
就像一个水池。功德收入是进水管,日常开销是出水管。我当财神的时候,是拿个螺丝刀,
天天在那拧出水管的阀门,能省一滴是一滴。就这,每年也就能攒下那么点家底。
太白金星倒好。他上来就把出水管的阀门给拧到了最大。他以为池子里的水是无穷无尽的。
他不知道,那进水管,早就快堵死了。下界信仰之力越来越少,功德收入一年不如一年。
这事儿,除了我,没人关心。他们只关心自己能拿多少俸禄。太白金星烧的第二把火,
是启动“万仙庆典”的筹备工作。这才是他的重头戏。他成立了一个“庆典筹备办公室”,
自己当主任。办公室的规模,比我整个财政司的人都多。每天的工作,就是开会,画饼。
今天说,南天门要用东海水晶重新修葺一遍,要亮瞎来宾的眼。明天说,
瑶池要引进银河之水,让仙女们洗澡都有星光特效。后天又说,庆典的伴手礼,
得是昆仑山的万年仙玉,一人一块,彰显天庭的大方。这些方案,一个比一个气派。
一个比一个烧钱。我听着这些消息,就在家里拨我的因果算盘。拨一下,
那颗代表“财政赤字”的黑珠子就亮一分。拨一下,代表“天庭气运”的金珠子就暗一分。
不到半个月。黑珠子已经黑得像块木炭。金珠子黯淡得快要看不见了。然后,
他烧了第三把火。这把火,烧到了我头上。他派人来我的财神府,说是奉玉帝之命,
清点府库,办理交接。来的仙官,趾高气扬。“赵大人,哦不,现在该叫你赵上仙了。
”“太白大人有令,请你把财政司的印信、账册、以及……财神府的私库,全部交出来。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印信、账册,都在司里,你们自己去拿。”“私库?”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你回去告诉太白金星。”“我赵公明的私库,就算是玉帝来了,
也别想动一个铜板。”“那是我下半辈子的养老钱。”那仙官脸色一变。“赵公明!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抗旨!”我笑了。“旨意呢?拿出来我看看。”他噎住了。
这当然不是玉帝的旨意。是太白金星假传圣旨,想趁机敲我一笔。他以为国库的钱不够,
我这个财神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钱。“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仙官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两步,灰溜溜地跑了。老部下在旁边看得解气。“府主威武!
”我摇摇头。“这不是威武,这是告诉他们。”“我赵公明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太白金星想从我这里找钱填窟窿。他想得太美了。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4日子一天天过。我彻底成了一个闲散神仙。
每天就是浇浇树,喂喂我的坐骑黑虎,再拨拨算盘,看看天庭的笑话。这日子,
比当财神舒服多了。一个月,很快就到了。发俸禄的日子。一大早,
我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南天门的天兵们。他们没领到这个月的俸禄。不仅没领到,
伙食标准还下降了。以前顿顿有仙果灵兽肉,现在只能啃干巴巴的仙粮饼。天兵们不干了,
堵在财政司门口要说法。太白金星焦头烂额。他这才发现,国库里是真的没钱了。
他上个月大笔一挥,批出去的那些庆典预算,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修南天门的水晶,
铺瑶池的银沙,订昆仑山的仙玉……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等他反应过来,
想把钱追回来的时候。晚了。水晶已经砌墙上了,你总不能再抠下来吧?
银沙已经倒进池子里了,你也捞不出来了。昆逼山的仙玉定金都付了,人家说违约要赔三倍。
他一个头两个大。俸禄发不出来,这可是捅了马蜂窝。天兵天将,是天庭的基石。基石不稳,
是要出大事的。他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跑到玉帝那里哭穷。玉帝听完,也傻眼了。
他没想到,这才一个月,钱就没了?“赵公明呢?他当财神的时候,不是每年都有结余吗?
”玉帝问。太白金星支支吾吾。“陛下……赵公明他……他把账做得太死,
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这话说的,就是我的错了。玉帝皱着眉,沉思了半天。最后,
他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这样吧,你去找一趟赵公明。”“就说,
朕体谅他前些年劳苦功高,想请他为天庭分忧。”“让他,先从自己的私库里,
垫付一下这个月的俸禄。”“等庆典办完了,天庭财政好转了,再双倍还给他。
”太白金星领了旨,屁颠屁颠地就来了。这次,他亲自来的。还带了不少礼物,
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哎呀,公明老弟!许久不见,清减了啊!
”我正在喂我的黑虎吃仙丹,懒得理他。他也不尴尬,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老弟啊,
我知道,以前是老哥不对,不该在凌霄殿上让你下不来台。”“今天,我特地来给你赔罪了。
”他把礼物往前一推。“这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我把最后一颗仙丹喂给黑虎,
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才转过身,看着太白金星。“有事说事,没事送客。我这里庙小,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太白金星的笑脸僵了一下。但他还是忍住了。“公明老弟,
是这样……”他把玉帝的话,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什么“为天庭分忧”,
什么“劳苦功高”,什么“双倍奉还”。说得天花乱坠。核心意思就一个:借钱。
我听他说完,没忍住,笑出了声。“让我,掏我自己的钱,给你们发工资?”“太白星君,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像个冤大头?”太白金星的脸彻底挂不住了。“赵公明!
这是陛下的旨意!你想抗旨不成?”他又拿玉帝来压我。“旨意?”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问你一句,我当财神的时候,劝你们开源节流,你们听了吗?
”“我让你们停掉那些没用的项目,你们停了吗?”“你们把我赶下台,自己把家底败光了,
现在跑来找我借钱?”我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他被我逼得一步步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停下脚步。“我只想告诉你。”“没钱。
”“一个铜板都没有。”“就算有,扔天河里听个响,也不会借给你们这帮败家子。
”我说完,转身就走。“送客。”黑虎低吼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磨着牙,
一步步走向太白金星。那老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的财神府。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想让我掏钱?下辈子吧。我赵公明,
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5太白金星灰溜溜地走了。俸禄的事,还是没解决。最后,
玉帝没办法,只好动用了自己的小金库,也就是他积攒多年的私房钱,
才勉强把这个月的俸禄给发了下去。天兵们的骚动,暂时平息了。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玉帝的私房钱能有多少?能顶一个月,还能顶一年吗?天庭上下,
开始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很多神仙开始慌了。他们以前觉得,钱嘛,不就是个数字,
财神府里有的是。现在他们才发现,那玩意儿,是真的会花光的。太白金星的日子更不好过。
他现在成了过街老鼠。走到哪儿,都有神仙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好大喜功,
把天庭给掏空了。他想停掉那个“万仙庆典”,也停不掉了。前期投入了那么多,现在停掉,
就是血本无归。玉帝也丢不起这个人。只能硬着头皮,让他继续办下去。但是,没钱了。
所有需要花钱的地方,都开始出问题。最先出问题的,是天河。天河的水,不是普通的水,
是汇聚了三界灵气精华的琼浆。但它需要庞大的阵法来维持净化。阵法的运转,
需要消耗海量的仙石。仙石,是要拿功德去买的。财政司没钱批款,阵法就停了。一开始,
只是水不清澈了。过了几天,水开始变得浑浊。又过了几天,
水面上开始飘着一些不知名的秽物。再后来,天河开始发臭。那是一种灵气腐败的恶臭。
整个天庭,都笼罩在这股味道里。最先受不了的,是七仙女。她们以前最喜欢的事,
就是在天河里沐浴嬉戏。现在,她们宁愿在自己宫里用净水咒洗澡,也不愿意靠近天河一步。
然后,织女也**了。她织的云锦,需要用天河之水来漂洗,才能色彩光鲜,灵气逼人。
现在用这臭水一洗,好好的云锦,直接变成一块散发着恶臭的烂布。织女一生气,不干了。
直接关了织云坊,带着牛郎回乡下种地去了。这下问题大了。天庭神仙的官袍,
都是织云坊供应的。没有新衣服换,很多爱美的女神仙,都不愿意出门了。整个天庭,
变得死气沉沉。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蟠桃园出事了。看管蟠桃园的土地公,
哭着喊着跑到凌霄宝殿。“陛下!不好了!蟠桃树……蟠桃树快枯死了!”玉帝大惊失色,
赶紧带着一群神仙跑到蟠桃园。我也闲着没事,跟在后面去看热闹。到了蟠桃园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枝繁叶茂,仙气缭绕的桃树,现在叶子都黄了。
树上结的那些小桃子,一个个蔫头耷脑,像是得了病。整个园子,弥漫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仙翁,是天庭的植物专家。他检查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回禀陛下,蟠桃树的生机,源于地脉灵气。”“而天庭的地脉,是与天河相连的。
”“如今,天河之水源头被污,秽气侵入地脉,导致蟠桃树灵气供给不足,所以才会枯萎。
”“若再不想办法净化天河,不出三月,这些神根,恐怕就要彻底死绝了!”这话一出,
所有神仙都慌了。蟠桃,那可是天庭的硬通货。是很多神仙续命的根本。要是蟠桃没了,
天庭的统治基础,就要动摇了。玉帝的脸,比哭还难看。他看着那满园枯黄的桃树,
嘴唇都在哆嗦。“净化天河……要……要多少钱?”他问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小本本。“回……回陛下,重启净化大阵,并且清除所有污秽,
至少……至少需要功德五亿……”五亿。听到这个数字,玉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他小金库里剩下的那点钱,连个零头都不够。整个天庭,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所有神仙都沉默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
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抱着胳膊,一脸的云淡风轻。看**嘛?
又想让我掏钱?6玉帝的目光,像两把钩子,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尴尬,有懊悔,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想让我开口。想让我主动站出来,说“陛下莫慌,臣有钱”。
然后他就可以顺水推舟,把这个烂摊子重新丢给我。我偏不。我就站在那,看着他,
一句话不说。比的就是耐心。看谁先绷不住。最后,还是玉帝先败下阵来。他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点。“赵……赵爱卿。”他这声“爱卿”,
叫得那叫一个别扭。“你看……这天庭遭此劫难,你身为天庭重臣,是不是……也该出份力?
”我掏了掏耳朵。“陛下,您说什么?我听不清。”“我如今就是一个闲散人员,无官无职,
哪算什么重臣。”我这话,就是当众打他的脸。周围的神仙,大气都不敢出。玉帝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三界至尊,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但他没办法。现在整个天庭,
能拿出五个亿的,只有我。他旁边的太白金星,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这烂摊子是他搞出来的。
要是蟠桃树真死了,玉帝第一个就得拿他祭天。他赶紧给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变换着,
像是在说“救命”。我理都懒得理他。早干嘛去了?玉帝深吸一口气,把姿态放得更低了。
“公明,之前是朕不对,听信了小人之言。”他指了指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是朕……是我们,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现在,
天庭危在旦夕,朕……我求你,看在三界众生的份上,拉天庭一把!”他连“朕”都不用了,
改用了“我”。这是真的服软了。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眼里的血丝。心里没什么**,
只觉得可悲。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被一群只会唱赞歌的蠢货蒙蔽了双眼,直到撞了南墙,
才幡然醒悟。晚了。不过,戏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再逼下去,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
对我也没好处。我叹了口气,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陛下言重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