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喜欢追地风的苹儿”的连载佳作《柳借春风舞青丝》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苏青芜沈慕言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不消旬日,已是满枝新翠。风过之时,柔枝轻摇,垂落的柳丝如少女松松挽起的青丝,蘸着溪面的粼粼波光,舞得万般缠绵。苏青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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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溪畔柳色初染江南的春,总来得悄无声息。细雨如丝,斜斜织了三两日,
便把溪畔的柳唤醒了。嫩芽怯生生地顶破褐黄的枝皮,先是一点鹅黄,再染成浅绿,
不消旬日,已是满枝新翠。风过之时,柔枝轻摇,垂落的柳丝如少女松松挽起的青丝,
蘸着溪面的粼粼波光,舞得万般缠绵。苏青芜便是在这样一个清晨来到溪畔的。
她身着月白襦裙,裙角绣着几枝淡墨柳芽,乌发松松绾成一个随云髻,仅簪一支碧玉簪,
衬得眉眼清润如溪上烟霞。她是镇上苏绣世家的小女儿,自幼跟着祖母学绣,
一双巧手能将花鸟鱼虫绣得栩栩如生,唯独对这溪畔的柳,有着别样的执念。“阿芜,
你又来瞧这些柳树了。”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是邻家的阿桃,手里挎着竹篮,
篮中放着刚采的春笋。苏青芜回头,眼底漾起笑意:“你瞧,这柳丝多像上好的丝线,
春风一吹,便成了天然的绣品。”她伸出手,指尖轻触垂落的柳丝,那触感温润柔软,
带着雨后的湿润水汽,仿佛真的摸到了少女的发丝。阿桃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觉满眼都是绿,不由得笑道:“在我眼里,它们不过是些树罢了。倒是你,日日来瞧,
难不成要把这柳绣进你的嫁妆里?”苏青芜的脸颊微微泛红,嗔道:“别胡说。”话虽如此,
心里却掠过一丝念想。祖母常说,她的绣品缺了点灵气,若是能将这春风拂柳的灵动绣出来,
定能成为传世之作。她望着溪面上倒映的柳影,风动影摇,
那青丝般的柳丝在水中舒展、缠绕,竟让她一时看痴了。暮色渐浓时,
苏青芜才踏着余晖回家。刚进院门,便见父亲苏承彦站在廊下,神色肃穆。她心里一紧,
走上前轻声唤道:“父亲。”苏承彦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语气缓和了些:“今日去何处了?”“去溪畔瞧柳树了。”苏青芜老实答道。“又瞧柳树?
”苏承彦轻叹一声,“再过一月,便是京城绣坊来甄选绣娘的日子,你可知晓?
”苏青芜点头:“女儿知晓。”“苏家绣艺传了三代,不能在你这一辈断了。
”苏承彦的目光带着期许,“你祖母说你天赋最高,只是性子太静,缺了点闯荡的魄力。
此次京城之行,对你而言,是机遇也是考验。”苏青芜垂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襦裙的衣角。
她从未离开过家乡,对京城那样的繁华之地,心中既有向往,又有忐忑。但一想到溪畔的柳,
想到那春风中舞动的青丝,她忽然生出一丝勇气。或许,走出这方小天地,
才能真正读懂春风拂柳的意境。夜里,苏青芜坐在窗前,点亮一盏油灯。
桌上铺着素白的绸缎,她握着绣花针,却迟迟没有落下。油灯的光晕里,
她仿佛又看到了溪畔的柳,风一吹,柳丝轻舞,那般自由,那般灵动。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阿桃的话,若是将这柳绣进嫁妆里,该是何等雅致。
2京城柳色入梦来思绪流转间,她终于拿起针,蘸了一点浅绿的丝线,
在绸缎上落下第一针。针尖划过绸缎的触感,如同柳丝拂过溪面,轻柔而坚定。她要绣的,
不是静止的柳,而是春风中的柳,是那借风起舞的青丝,是那藏在绿意里的生机与希望。
第二章京城柳色入梦来一路晓行夜宿,苏青芜终于抵达了京城。比起江南的温婉秀丽,
京城的春更显磅礴大气。街道两旁的柳树成行,枝繁叶茂,柳丝垂落如帘,春风吹过,
满城柳色涌动,仿佛无边的绿浪。负责接待绣娘的是京城最大的绣坊“锦绣阁”。
绣坊位于城南的繁华地段,朱红大门上挂着烫金匾额,门前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苏青芜跟着管事嬷嬷走进绣坊,只见屋内摆着数十张绣桌,许多绣娘正低头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丝线和绸缎的清香。管事嬷嬷将她领到一间偏院:“苏姑娘,你暂且住在这里,
三日后进行甄选。”偏院的窗前恰好有一株柳树,柳丝垂到窗棂边,
与江南溪畔的柳竟有几分相似。苏青芜心中一暖,连日来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日,苏青芜并未急着练习刺绣,而是每日清晨都去街上散步,看京城的柳。
皇城根下的柳,枝干粗壮,柳丝修长,带着几分皇家的威严;护城河畔的柳,临水而居,
柳丝倒映在水中,与游船画舫相映成趣;寻常巷陌的柳,随意生长,柳丝轻摇,
透着市井的烟火气。她发现,京城的柳与江南的柳虽同为柳,却有着不同的风骨。
江南的柳温婉缠绵,如小家碧玉;京城的柳则挺拔灵动,如大家闺秀。而无论是江南的柳,
还是京城的柳,在春风中舞动的姿态,都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一日午后,
苏青芜正在窗前观察柳丝,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争执声。她推门出去,
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襦裙的少女正对着一个小丫鬟发脾气:“这丝线的颜色不对,
我要的是柳芽初绽的嫩黄,不是这种深黄!”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这已经是最好的嫩黄丝线了。”少女冷哼一声:“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不如一棵柳树有用。”苏青芜走上前,轻声说道:“姑娘息怒,或许不是丝线的问题,
而是光影的缘故。”少女转过头,打量着苏青芜,见她衣着素雅,却气质不凡,
不由得收敛了几分怒气:“哦?你倒说说看。”“柳芽的颜色,在晨光中是浅黄,
在午后的阳光下会偏暖,在树荫下又会偏淡。”苏青芜指着窗前的柳树,“你看,
此刻的柳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光,丝线若想达到这种效果,
或许需要在嫩黄中掺入一丝极浅的白。”少女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只见阳光下的柳芽果然如苏青芜所说,颜色灵动多变。她心中一动,
对苏青芜刮目相看:“你也是来参加甄选的绣娘?”“正是。”苏青芜点头。“我叫林婉卿,
是礼部侍郎家的**。”少女笑道,语气缓和了许多,“方才是我太过急躁了。
你说得很有道理,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苏青芜。”两人相谈甚欢,林婉卿告诉苏青芜,
她自幼酷爱刺绣,尤其喜欢绣花卉草木,此次参加甄选,
是希望能在锦绣阁学到更高超的绣艺。苏青芜也向她说起了江南溪畔的柳,
说起了自己想要绣出春风拂柳意境的心愿。“春风拂柳,舞青丝。
”林婉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意境真好。若是能绣出来,定能拔得头筹。
”苏青芜浅浅一笑:“我也只是尽力一试。”甄选之日终于到来。锦绣阁的大厅里,
摆放着数十张绣桌,每张桌上都放着相同的素白绸缎、丝线和绣花针。
主考官是锦绣阁的阁主沈玉容,一位年约四十的女子,衣着华贵,气质雍容,
眼神却十分锐利。“此次甄选,主题为‘春’。”沈玉容的声音清晰有力,
“你们需在三个时辰内,绣出自己心中的春景。绣品不仅要针法精湛,更要有意境,
能让人感受到春的生机与美好。”话音刚落,绣娘们便纷纷拿起针线,开始创作。
苏青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江南溪畔的柳,京城街巷的柳,
浮现出春风中柳丝舞动的姿态。她睁开眼,拿起针,蘸了一点浅绿的丝线,
在绸缎上落下第一针。她的针法轻盈灵动,如春风拂过柳梢。浅绿的丝线勾勒出柳丝的轮廓,
鹅黄的丝线点缀出柳芽的娇嫩,再用银灰的丝线绣出溪面的波光,
用淡蓝的丝线晕染出天边的云霞。她仿佛不是在刺绣,而是在与春风对话,与柳树共鸣。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厅里只有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苏青芜全神贯注,
早已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她的指尖翻飞,柳丝在绸缎上逐渐舒展、舞动,
那青丝般的线条流畅而富有韵律,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绸缎的束缚,在春风中翩翩起舞。
三个时辰后,绣娘们纷纷停手。沈玉容逐一查看绣品,有的绣娘绣了姹紫嫣红的春花,
有的绣了翩跹起舞的春燕,有的绣了细雨蒙蒙的春景,各有各的妙处。
当沈玉容走到苏青芜面前时,目光忽然停住了。她盯着苏青芜的绣品,久久没有说话。
那绣品上,一株柳树临水而立,柳丝垂落,如青丝舞动,春风拂过,柳丝轻摇,
溪面上的倒影与柳枝相映成趣,竟生出一种虚实相生的美感。绣品中的柳,不仅有形,
更有神,仿佛能让人闻到春风的气息,听到柳丝舞动的轻响。“这绣品,名叫什么?
”沈玉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柳借春风舞青丝》。”苏青芜轻声答道。
沈玉容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针法精湛,意境深远。寻常绣娘绣柳,多是绣其形,
而你绣出了其神,绣出了春风的灵动,柳丝的柔情。此绣品,当属第一。
”周围的绣娘们纷纷侧目,眼中既有羡慕,也有敬佩。林婉卿走到苏青芜身边,
笑着说道:“青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3柳丝牵出故人情苏青芜望着自己的绣品,
心中百感交集。这不仅仅是一件绣品,更是她对家乡的思念,对梦想的执着,
对春风拂柳意境的深刻理解。
第三章柳丝牵出故人情苏青芜凭借《柳借春风舞青丝》一举夺魁,顺利进入锦绣阁。
沈玉容对她十分看重,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苏青芜也不负所望,技艺日益精进,
她绣的柳,越来越灵动,越来越富有神韵,很快便在京城声名鹊起,人称“柳绣仙子”。
转眼便是半年,京城的春褪去了青涩,迎来了盛夏。锦绣阁接到了一个大单,
为宫中的贵妃绣一幅大型屏风,主题为“百柳图”,要求绣出一百种不同姿态的柳树,
需在三个月内完成。沈玉容将这个重任交给了苏青芜,让她带领几位优秀的绣娘共同完成。
为了收集不同姿态的柳树,苏青芜几乎走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她去了皇家园林,
看了那里的御柳;去了城郊的渡口,看了那里的渡头柳;去了偏远的山村,看了那里的野柳。
每日归来,她都会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再细细琢磨如何用针线表现出来。一日,
苏青芜来到城郊的一座古寺。古寺依山傍水,寺前有一株千年古柳,树干粗壮,枝繁叶茂,
柳丝垂落如帘,几乎遮住了半个寺门。春风吹过,柳丝轻舞,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
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苏青芜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越婉转,
如泣如诉,与柳丝舞动的节奏相得益彰。她循着笛声走去,只见寺后的山坡上,
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坐在一块青石上吹笛。男子眉目俊朗,气质清雅,笛声从他唇间流出,
带着淡淡的忧伤。苏青芜不忍打扰,便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直到一曲终了,
男子才发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姑娘是谁?为何在此?”“我叫苏青芜,
是锦绣阁的绣娘,来此观察柳树。”苏青芜轻声答道,“公子的笛声真好听,
只是为何带着一丝忧伤?”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在下沈慕言,
自幼喜爱柳树,这首笛曲,便是为柳而作。只是近来想起一些往事,不由得有些伤感。
”“为柳而作?”苏青芜心中一动,“我也喜爱柳树,还绣了一幅《柳借春风舞青丝》。
”“《柳借春风舞青丝》?”沈慕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我曾在锦绣阁见过这幅绣品,
意境绝佳,没想到竟是姑娘所绣。”两人因柳结缘,相谈甚欢。沈慕言告诉苏青芜,
他本是江南人,家中世代行医,五年前,父亲遭人陷害,家道中落,他被迫流落京城,
靠卖画和吹笛为生。他之所以喜爱柳树,是因为家乡的庭院里也有一株柳树,
那是他母亲亲手栽种的,母亲去世后,他便常常对着柳树思念母亲。苏青芜听着他的故事,
心中满是同情。她也向他说起了自己的家乡,说起了溪畔的柳,说起了祖母和父亲。
两人越聊越投机,仿佛相识了多年的老友。此后,苏青芜每次来古寺观察柳树,
都会遇到沈慕言。他会为她吹笛,她会为他讲述刺绣的心得。有时,他们会并肩坐在柳树下,
静静地看着柳丝舞动,感受着春风的温柔。苏青芜发现,沈慕言的笛声中,渐渐少了忧伤,
多了几分明快。而她的刺绣,也因为有了笛声的陪伴,更添了几分灵动。然而,好景不长。
一日,苏青芜在古寺等候沈慕言,却迟迟没有等到他。她心中不安,四处打听,
才得知沈慕言被人诬陷偷盗,关进了大牢。苏青芜心急如焚,她深知沈慕言的为人,
绝不可能做出偷盗之事。她立刻回到锦绣阁,向沈玉容求助。沈玉容沉吟片刻,
说道:“沈慕言的父亲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正直之人。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我虽在京城有些人脉,但要救出沈慕言,还需找到确凿的证据。”苏青芜点点头,
她决定亲自去调查此事。她四处奔走,询问了许多人,终于得知,
诬陷沈慕言的是京城的恶霸张老虎。张老虎看中了沈慕言画的一幅《柳溪图》,
想要据为己有,沈慕言不肯,张老虎便怀恨在心,设计陷害了他。为了拿到证据,
苏青芜乔装打扮,潜入了张老虎的府邸。她在张老虎的书房里找到了那幅《柳溪图》,
还找到了张老虎诬陷沈慕言的书信。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被张老虎发现了。“大胆小贼,
竟敢潜入我的府邸!”张老虎怒喝一声,命人将苏青芜拿下。苏青芜身手灵巧,趁机逃脱,
但在逃跑的过程中,手臂被划伤了。她忍着疼痛,将证据交给了沈玉容。
沈玉容立刻拿着证据去了官府,官府查明真相后,释放了沈慕言,并将张老虎绳之以法。
沈慕言出狱后,第一时间便去找苏青芜。当他看到苏青芜手臂上的伤口时,
心中满是愧疚和感激:“青芜,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再也出不来了。
”苏青芜微微一笑:“你我是朋友,不必言谢。”4青丝绾就一生缘柳丝轻舞,春风拂面。
沈慕言望着苏青芜眼中的笑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
自己早已对这个温柔善良、勇敢聪慧的女子动了心。
第四章青丝绾就一生缘沈慕言的冤案得以昭雪后,他与苏青芜的感情愈发深厚。
沈慕言重新开始了卖画和吹笛的生活,只是如今,他的画中多了许多柳的身影,
也多了一位温婉的女子。而苏青芜的刺绣,也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更加灵动传神。
“百柳图”屏风的进度越来越快,苏青芜带领着绣娘们日夜赶工。
沈慕言常常来锦绣阁探望她,为她送来亲手做的点心,为她吹笛解乏。有时,
苏青芜会让他坐在身边,看着她刺绣。他会为她指点柳的姿态,她会为他讲解丝线的运用,
两人默契十足。三个月后,“百柳图”屏风终于完成。屏风上,一百种柳树姿态各异,
有的临水而立,有的迎风起舞,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枝繁叶茂。柳丝如青丝般灵动,
春风如流水般温柔,整个屏风仿佛一幅活的画卷,让人仿佛置身于无边的柳林中。
贵妃见到“百柳图”屏风后,赞不绝口,赏赐了锦绣阁许多珍宝,还特意召见了苏青芜。
贵妃对苏青芜的技艺大加赞赏,想要将她留在宫中,封为御用绣娘。苏青芜心中犹豫,
宫中虽好,但她更向往自由的生活,更放不下沈慕言。沈玉容看出了她的心思,
对她说:“青芜,你的天赋不在宫中,而在更广阔的天地。跟着自己的心意走,才不会后悔。
”苏青芜点点头,向贵妃婉言谢绝了邀请。贵妃虽有不舍,但也尊重她的选择,
赏赐了她许多财物,让她回乡发展。离开京城的前一日,
沈慕言带着苏青芜来到了城郊的古寺。寺前的千年古柳依旧枝繁叶茂,柳丝垂落如帘。
沈慕言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支精致的柳木簪,
簪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柳丝,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青芜,
”沈慕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坚定,“我知道我如今一无所有,
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但我会用我的一生,对你好,守护你。你愿意嫁给我,
跟我一起回江南吗?”苏青芜望着他眼中的真诚,心中满是感动。她点点头,
泪水滑落脸颊:“我愿意。沈慕言,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能与你一起回江南,
一起看柳,一起过平淡的生活,便是我最大的心愿。”沈慕言欣喜若狂,他拿起柳木簪,
轻轻插在苏青芜的发髻上。柳木簪与她的乌发相得益彰,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