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血路
作者:京城小郑
主角:裴辞赵青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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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血路》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京城小郑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裴辞赵青柔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裴辞赵青柔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裴辞赵青柔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侍卫统领陈刚冲进来,一脸喜色,根本没看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我。“王爷!好消息!”陈刚大声道,“猎户们连夜赶工,终于把那千只……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第一章寒冬腊月,我屋里炭火断了,向裴辞讨一篓银丝炭,

他语气里尽是冷漠:「你内力深厚,这点寒气也受不住?」转头,

京中贵女只因嫌弃雪地太白刺眼,他便命人猎尽山中红狐,铺十里红毯只为护她眼目。

猎户看着堆积如山的狐皮摇头:「千只红狐难凑这一里路,当真造孽。」

我低头看向自己早已冻满冻疮的手,忽然间明白了——原来在他心里,我这十年的陪伴,

从来就不值那一篓炭火。第二章腊月二十三,小年。雪暴。冷。

骨头缝里像是被人灌了碎冰渣子,每一寸关节都在尖叫。我缩在榻上,

裹着三层发硬的旧棉被,牙齿还在打颤。屋里的炭盆早就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白的死灰,

像极了我的命。“咴——”窗外风声凄厉,像鬼哭。手背上的冻疮破了,流出黄水,

黏在被面上,刺痛钻心。我用牙咬着手背,试图用疼痛来止住那股子往骨髓里钻的寒意。

没用。真的要冻死了。我强撑着爬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蹭到门口。

门缝里漏进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割脸。我要去找裴辞。哪怕是讨,我也得讨一篓炭来。

我是他的“剑侍”,是这摄政王府里唯一的九品高手。虽然这名头如今听起来像个笑话。

书房。暖阁。门没关严。里面地龙烧得极旺,热浪裹着熏香扑面而来,暖得让人想落泪。

裴辞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正低头擦拭那把名为“斩业”的黑剑。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

金冠束发,那张脸依旧俊美得近乎妖异,只是眉眼间的戾气,比十年前更重了。“王爷。

”我嗓子哑得像破锣。他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何事?”“我屋里没炭了。

”我直勾勾地盯着案角那个烧得通红的金丝炭盆,“我想求一篓银丝炭。”裴辞终于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和一丝……厌恶?他轻嗤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离,你修的是纯阳霸道的《焚天诀》,内力深厚,

寒暑不侵。”他把擦剑的白布随手一扔,“这点寒气你也受不住?矫情给谁看?”矫情。

这两个字像两耳光,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张了张嘴,想说《焚天诀》早就废了。

想说这十年为了帮他压制“斩业”剑里的煞气,我的纯阳内力早就被这把魔剑吸干了。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漏风的筛子,比常人还怕冷。“怎么?还不滚?”裴辞眉头皱起,

手指在桌案上不耐烦地敲了两下,“笃、笃。”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侍卫统领陈刚冲进来,一脸喜色,根本没看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我。“王爷!好消息!

”陈刚大声道,“猎户们连夜赶工,终于把那千只红狐凑齐了!皮子刚剥下来,还热乎着呢!

”裴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啪!”碎瓷飞溅。有一片划过我的脸颊,**辣的疼。他却浑然不觉,

眼里只有狂喜:“好!立刻命人铺路!从城门口一直铺到清风小筑!”“青柔说雪地太白,

刺得她眼睛疼。这十里红狐毯铺上去,既暖和,又养眼。”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路过我身边时,带起的风都是热的。他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团空气,

或者门口那堆碍事的垃圾。

“千只红狐……难凑这一里路……”我想起昨天在后巷听到的那个老猎户的叹息,“造孽啊,

真是造孽。”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紫袍翻飞,意气风发。原来不是没有炭。

也不是不论寒暖。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赵青柔。是京城第一才女,是丞相千金,

是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因为她一句“雪白刺眼”,他就能屠尽深山红狐,铺十里血路。

而我。陪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为他挡过三十七刀,用身体给他那把破剑暖了十年。

在这个会冻死人的冬夜,连一篓子碎炭都不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冻疮、骨节粗大的手。

又想起赵青柔那双抚琴弄画、还要用鲜牛奶浸泡的柔荑。“呵。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笑。真贱啊,沈离。第三章长街。十里红妆。我是爬着回屋的。

没要到炭,反而从书房偷了一壶冷酒。烈酒入喉,像吞了一把刀子,割得胃里生疼,

但好歹有了点热气。我裹紧了那床破被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啪啪啪!”鞭炮声,锣鼓声,

还有马蹄声。热闹得像是要把这阴沉的天给炸开。那是赵青柔回京的排场。

听说她去普陀山祈福三年,今日归来。裴辞说,要给她这世间最盛大的尊荣。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窗。我家这破院子,离正街只隔了一道墙。透过墙头的枯枝,

我看到了那所谓的“十里红毯”。真红啊。鲜红的狐狸皮,一张挨着一张,毛色光亮,

在雪地里红得刺目,红得惊心动魄。那不是地毯,那是血铺的路。

一辆极尽奢华的八宝琉璃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赵青柔。

她穿着雪白的狐裘,怀里抱着个紫金暖炉,脸颊粉扑扑的,像三月里的桃花。“阿辞,

这也太奢靡了些……”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不过是一双眼睛,

哪里值得这般兴师动众?”裴辞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身看她,眼里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值得。”他说,“这天下万物,都不及你眉眼半分。”“呕——”我趴在窗台上,没忍住,

一口酸水吐了出来。紧接着是血。黑红色的血,星星点点地落在窗棂积雪上,

瞬间融化出一个个丑陋的黑洞。冷风灌进领口。我突然觉得好笑。十年前,

裴辞还是个不受宠的落魄皇子,被扔在北疆自生自灭。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他中了寒毒,浑身僵硬如铁。是我。**了衣服,用身体紧紧抱着他,

运起刚练成的《焚天诀》,把自己的内力一点点渡进他体内。整整一夜。我差点废了经脉,

才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那时候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他说:“阿离,

若有朝一日我君临天下,必不负你。”他说:“阿离,这辈子,我只有你了。”哈哈哈哈。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君临天下了。只不过这天下,是给赵青柔的。留给我的,

只有这一身散尽内力的废躯,和满屋子的死气。“既然不给炭,那我自己买。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从床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个旧荷包。那是我的全部积蓄。

十几两碎银子,还有两根金簪——那是我娘留下的遗物。我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

虽然还是旧,但至少没那么寒酸。我想活下去。至少,不能在这个冬天,

像条野狗一样冻死在屋里。西市。炭行。风雪越来越大。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西市。

“掌柜的,买炭。”我把碎银子拍在柜台上,“要最好的银丝炭,五十斤。

”掌柜的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原本堆着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看到了瘟神。“没有。

”他冷冷地把银子推回来,“小店今日不卖炭。”“不卖?”我指着后面堆积如山的炭筐,

“那是什么?”“那是留给王府的。”掌柜的皮笑肉不笑,“沈姑娘,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王爷那是发了话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发了什么话?”掌柜的压低了声音,

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更多的是嘲讽。“王爷说了,沈姑娘练的是神功,不需要这些俗物。

谁要是敢卖炭给您,那就是坏了您的修行,那就是跟王府过不去。”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不给我也就算了。他竟然……断了我的生路?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验证我那所谓的“深厚内力”?还是单纯地想要羞辱我?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那几块碎银子在柜台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几块没人要的废铁。“走吧走吧,别挡着做生意。

”掌柜的不耐烦地挥手赶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炭行的。只觉得这满天飞雪,

都在往我骨头里钻。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闪开!快闪开!”几匹快马冲过来,

鞭子甩得啪啪响。我躲闪不及,被一鞭子抽在肩膀上。“嘶啦——”衣服裂开,皮肉绽裂。

我踉跄着跌倒在雪地里。抬头一看,那马背上的人正是陈刚。他身后拖着一辆板车,

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银丝炭,上面还盖着防雪的油布。“沈离?”陈刚勒住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古怪。“正好,王爷有令。”“赵**怕冷,

这一车炭是送去清风小筑的。王爷命你随行护送,务必确保每一块炭都完好无损。”护送?

让我这个快冻死的人,去护送给情敌取暖的炭?“我不去。”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不去?”陈刚冷笑一声,手里的马鞭指着我的鼻子。“王爷说了,你要是不去,

就把你屋里那些破书烂画,全都烧了给赵**暖脚!”我猛地抬起头。

那些书画……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了。是我这十年里,守着空荡荡的王府,

一笔一画写下来的心事。裴辞。你好狠。我咬着牙,从雪地里爬起来。血顺着肩膀流下来,

染红了半边袖子。“好。”我说,“我去。”第四章清风小筑。别院。从西市到清风小筑,

其实并不远。但拖着几百斤重的板车,还要顶着风雪,这条路就像是走在刀刃上。

我没让陈刚的手下碰车。我自己拉。车辕勒进肩膀的伤口里,血水混着雪水,结成了冰碴子。

疼得麻木了。到了别院门口,大门紧闭。陈刚上前扣门。过了好半天,

才有几个婆子慢吞吞地开了门。“哟,这不是沈侍卫吗?

”为首的婆子穿着比我都厚实的绸缎袄子,手里嗑着瓜子,皮笑肉不笑。

“怎么弄成这副德行?跟个叫花子似的。”我没理她,只想卸了车赶紧走。这地方多待一秒,

我都觉得恶心。“慢着!”那婆子横身挡在车前,“**说了,这炭得验过才能收。

”“万一混进了什么湿气,熏着了**,你担待得起吗?”“验。”我松开手,

车辕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婆子们围上来,像是挑剔烂白菜一样,

把整整齐齐的银丝炭翻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有人故意往炭上吐瓜子皮。“行了,搬进去吧。

”婆子拍拍手,一脸嫌弃,“记得轻拿轻放,别弄脏了地。”我忍。我只要这一趟结束,

我就回去。我就带着我的东西走。离开王府,离开京城。去他妈的裴辞,去他妈的赵青柔。

哪怕是死在荒郊野外,也比死在他面前强。我搬着炭筐,一趟又一趟。汗水湿透了后背,

风一吹,像贴了一层冰皮。就在最后一筐搬完的时候,正屋的帘子掀开了。

赵青柔扶着裴辞的手,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绯红色的云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裴辞一身紫袍,长身玉立。这一红一紫,站在雪地里,真是一对璧人。“呀,

这不是沈姐姐吗?”赵青柔掩着嘴,故作惊讶,“怎么做起这种粗活来了?

”她转头看向裴辞,眼波流转,“阿辞,你也太不知心疼人了。沈姐姐可是女中豪杰,

怎么能让她搬炭呢?”裴辞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伤口和那一身狼狈的脏衣服上,

眉头微皱。“她皮糙肉厚,做点活正好活动筋骨。”“况且,”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她自愿的。”自愿?我死死地攥着空筐的手柄,指节发白。

“既是如此……”赵青柔眼珠一转,笑盈盈地走下台阶。她手里拿着一支刚折下来的红梅。

“沈姐姐,既然你内力深厚,不如帮我个忙?”我警惕地看着她。“这株梅花开得正好,

我想折几枝插瓶。可是那最高的枝头,我够不着。”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棵高大的梅树。

“沈姐姐轻功盖世,一定能帮我取下来吧?”那棵树,长在悬崖边上。

树枝上全是积雪和冰凌,滑不留手。更重要的是,那个位置风极大。我现在内力全失,

上去就是送死。裴辞知道。他明明知道。我看向裴辞。他在看赵青柔手里的花,根本没看我。

“怎么?沈姐姐不愿意?”赵青柔委屈地咬了咬嘴唇,“阿辞,

是不是我不配支使沈姐姐……”“去摘。”裴辞开口了。声音冷冽,不容置疑。“我不去。

”我挺直了脊梁,“我只是侍卫,不是杂耍的猴子。”“沈离。”裴辞转过头,眼神阴鸷,

“本王的话,你也不听了?”“我内力尽失,上不去。”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把那个藏了很久的秘密说了出来。“你的剑,吸干了我的命。”裴辞愣了一下。随即,

他笑了。笑得极冷,极轻蔑。“这种谎话,你也编得出来?”“上个月刺杀,

你一剑斩了三个七品杀手。那时候怎么没见你内力尽失?

”那是……那是透支生命换来的回光返照啊!那是为了救你啊!我喉咙发堵,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去。”裴辞指着那棵树。“摘不下来,今晚就在树下跪着。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好。”我扔下筐。

转身向那棵梅树走去。你要花。我给你花。我给你红色的花。梅树下。悬崖边。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干。冰冷的树皮磨破了手掌,血粘在树上。

风像狂兽一样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够到了那枝梅花。真的很好看。艳得像血。

就在我准备下来的时候,脚下的枯枝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断了。我的身体瞬间腾空。

下面是万丈深渊。上面是裴辞冷漠的脸。我没有尖叫。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在坠落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裴辞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似乎往前冲了一下。但下一秒。

一直站在旁边的陈刚,甩出了手里的鞭子。“啪!”鞭梢卷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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