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清林婉儿萧景煜作为《夫君纳妾那天,我成了当朝太后》这本书的主角,芊月岁岁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直到我预言了三天后,西山大营会发生兵变,而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皇帝面前“恰巧”救驾,获得第一次喘息之机。所有的一切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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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领着怀胎六月的表妹进门那天,侯府挂着的大红灯笼,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将一纸纳妾文书拍在桌上,语气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沈蓁,婉儿腹中是我的长子,
今日你若不允,这侯府正妻,你也别当了。”我身侧的陪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而我只是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吹。顾晏清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模样,
眉头皱得更深:“你这冷硬的性子,何时能改?婉儿温柔解意,处处体贴,你但凡有她一半,
我何至于此?”他身后的林婉儿适时地挺着肚子,娇弱地扶着腰,
一双泪眼楚楚可怜地望着我:“表姐,你别怪表哥,都是我的错。只要能陪在表哥身边,
我……我做牛做马都愿意。”我饮下那口苦涩的茶,终于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二人紧握的双手。然后,我笑了。1.“笑什么?
”顾晏清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眼中满是厌恶,“沈蓁,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我放下茶盏,
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这死寂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侯爷说得是。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不过是纳个妾,何至于惊动侯爷亲自前来。
这种小事,交给管家办就是了。”我的顺从,让顾晏清和林婉儿都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威逼利诱,瞬间没了用武之地。林婉儿藏在顾晏清身后的脸上,
那抹得意的笑容甚至来不及完全收敛,就僵在了嘴角。她大概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会搬出我身后的镇国公府来压他,会让他难堪,让他更加怜惜她这个“受害者”。可惜,
她想错了。顾晏清狐疑地盯着我:“你……当真同意?”“为何不同意?”我反问,
目光转向林婉儿高高隆起的腹部,“侯爷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喜事。我身为正妻,
理应为你分忧。”我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却依旧温和:“只是,凡事得讲规矩。
林家表妹无名无分,珠胎暗结,已是有辱门风。如今入府,万不能再失了体统。
”“你想如何?”“明日,一顶青呢轿子,从侧门抬进来,敬杯妾室茶,这事就算定了。
”我慢条斯理地宣告,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林婉儿的幻想里,“至于她腹中的孩子,
是男是女,都得养在我名下,叫我一声母亲。侯爷,你可有异议?
”顾晏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呢小轿,侧门入府,这是对待最低等的賤妾的规矩。
林婉儿更是气得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表姐,
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我腹中怀的可是侯爷的长子啊!”“哦?”我故作惊讶,
“可我记得,太医院的王太医上月才断言,侯爷你早年征战沙场,伤了根本,子嗣艰难。
怎么这长子……说来就来了?”一句话,让整个正厅的空气都凝固了。顾晏清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2.“沈蓁,你放肆!”他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跳起,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子嗣问题,是他最大的心病,也是他最深的隐痛。
我此刻将这块遮羞布狠狠扯下,无异于当众打了他一耳光。“我只是好奇。
”我面不改色地迎上他吃人般的目光,“毕竟,这关系到侯府的血脉,不可不慎重。
侯爷若是不喜,大可当我没问。”林婉儿已经哭倒在顾晏清怀里,抽噎着说:“表哥,
我就知道,表姐容不下我和孩子……我们走吧,我宁愿去庄子上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也不愿再看表姐的脸色……”她这以退为进的把戏,若是放在从前,
顾晏清怕是早就心疼得将我千刀万剐了。但现在,他看着林婉儿的眼神里,
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审视和怀疑。因为王太医的诊断,是真的。而我之所以知道,
是因为上一世,我为了给他求子,拜遍名山大川,尝尽天下奇药,
最后才从一位隐世神医口中得知这个残忍的真相。那时,他早已将林婉儿扶正,而我,
不过是他囚禁在后院的一个废人。他听闻消息后,只是冷笑一声:“无稽之谈。若我不能生,
婉儿腹中的孩子是哪来的?”是啊,是哪来的?直到我死前,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时,
林婉儿才在我耳边得意地揭晓了答案。“姐姐,你真是可怜。你可知,我腹中的孩子,
其实是……太子殿下的。表哥他为了攀附权贵,心甘情愿地戴上了这顶绿帽子,
还把你这个碍事的绊脚石给踢开了。”“他说,你性子冷硬,不如我温柔解意。其实,
不过是你镇国公府失了势,再也给不了他助力罢了。”“你放心,等你死后,你的牌位,
我会让下人日日擦拭的。哦不,你这种弃妇,连入顾家祖坟的资格都没有。”彻骨的恨意,
伴随着大雪纷飞的寒冷,将我彻底吞噬。我死不瞑目。再睁眼,却回到了三年前,
顾晏清带着林婉儿上门逼我退位的前夕。一切,都还来得及。3.看着眼前暴怒的顾晏清,
我心中一片冰冷。他最终还是拂袖而去,临走前撂下狠话:“沈蓁,你给我等着!
婉儿和孩子,我定会给他们一个名分!”林婉儿被他拉着,一步三回头,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们走后,
陪嫁的张嬷嬷才忧心忡忡地上前:“**,您……您这是何苦?侯爷他本就偏心,
您这样激怒他,日后还怎么过啊?”“嬷嬷,”我握住她苍老的手,
那份熟悉的温暖让我几乎落泪,“以前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从前的我,
满心满眼都是顾晏清。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操持偌大的侯府,为他结交权贵夫人,
为他耗尽了娘家所有的资源,助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疆小将,
一路坐到今天冠军侯的位置。我以为,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我以为,
我们是情深意重的夫妻。直到家族失势,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我踹开,我才明白,
我不过是他平步青云的一块垫脚石。用完了,自然就该扔了。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垫脚石?呵呵,我要做那执棋的手,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都牢牢攥在自己掌心。
4.第二天,一顶寒酸的青呢小轿,果然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抬了进来。没有宾客,没有喜乐,
甚至连红绸都未曾多挂一根。林婉儿穿着一身妾室的桃红衣衫,脸色苍白地跪在正厅,
给我敬茶。顾晏清黑着脸站在一旁,若非我昨日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恐怕他早就发作了。我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并没有喝,而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
淡淡道:“入了侯府的门,就要守侯府的规矩。往后安分守己,伺候好侯爷,旁的,
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做的别做。”林婉儿咬着下唇,眼中含泪,屈辱地点了点头。
“下去吧。”我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下人。她走后,顾晏清终于忍不住了:“沈蓁,
你一定要这样吗?非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侯爷此言差矣。”我看着他,神情平静,
“我只是在帮你管教妾室,全了你冠军侯府的脸面。难道你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笑话,
说你顾晏清宠妾灭妻,连祖宗的规矩都不顾了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恨恨地甩下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便追着林婉儿的背影而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这才只是个开始。顾晏清,林婉儿,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太子……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5.林婉儿入府后,并不安分。她仗着顾晏清的宠爱和腹中的“长子”,处处与我作对,
妄图染指中馈之权。她先是在吃穿用度上大肆铺张,短短半月,就花掉了府里三个月的开销。
我没阻止,只是让账房将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又开始收买下人,
安插自己的心腹。我也没阻止,甚至“无意”中将几个重要的位置都换上了她的人。
顾晏清见我“节节败退”,只当我终于认清了现实,对我越发冷淡,对林婉儿则愈发宠爱。
侯府上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正妻之位,迟早要换人。林婉儿更是得意忘形,
甚至开始在宴会上公然穿着正红色,与我分庭抗礼。这日,是太后娘娘的寿宴,宫中设宴,
各家诰命夫人都需进宫朝贺。临出门前,林婉儿穿着一身比我还华丽的宫装,珠翠满头,
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姐姐,表哥说我身子重,不便远行,
特意准许我与你同乘一辆马车,也好有个照应。”她身边的丫鬟,捧着一个华丽的暖手炉,
趾高气昂。我看着她,笑了笑:“妹妹有心了。”说罢,我转身对张嬷嬷道:“去,
把后面那辆拉货的马车收拾出来,给林姨娘坐。”林婉儿的脸瞬间就绿了:“姐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淡淡道,“妾室就是妾室,怎能与主母同乘?
这是规矩。妹妹若是不懂,我不介意现在就教教你。”“你!”“哦,对了。
”我仿佛才想起来,“这身衣服,你还是换了吧。太后寿宴,你一个妾室穿正红色,
是想给侯爷招来僭越的罪名吗?”“还是说……你腹中的孩子,尊贵到可以无视皇家礼法了?
”最后一句,我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如针,扎得林婉儿脸色惨白。她知道,
她腹中孩子的真实身份,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倚仗。但这个秘密,一旦曝光,
就是万劫不复的死罪。她不敢赌。最终,她只能屈辱地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
坐着下人都不屑的货车,跟在我华丽的侯爵夫人马车后面,一路摇摇晃晃地进了宫。宫门口,
无数双眼睛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窃窃私语。我知道,从今天起,
“冠军侯宠妾灭妻”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6.太后寿宴,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坐在诰命夫人的席位上,安静地品着茶,
对周围的奉承和试探一概不理。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
七皇子,萧景煜。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儿子,生母早逝,体弱多病,
被皇帝扔在冷宫旁的偏殿里自生自灭,活得连个得脸的太监都不如。所有人都以为,
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有我知道,这个看似懦弱无能的皇子,
有着怎样一颗坚韧隐忍、智计深沉的内心。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在夹缝中求生,直到最后,
太子与三皇子斗得两败俱伤,渔翁得利的三皇子登基,他才被新皇忌惮,一杯毒酒,
了却残生。他死的时候,甚至没能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像样的名字。而这一世,
他将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更衣,悄悄离席,
走向了御花园的偏僻角落。那里,有一座早已荒废的凉亭。我刚走近,
一个清冷的声音便从假山后响起:“你来了。”萧景煜从阴影中走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皇子常服,身形消瘦,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仿佛能洞悉一切。“殿下久等了。”我屈膝行礼。“沈夫人不必多礼。”他抬了抬手,
“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我。我打开信,迅速扫了一眼,
上面是太子与边关守将私相授受的证据。“有劳殿下。”我将信收好,又递给他一个小瓷瓶,
“这是调理您身体的药,每日一粒,不可间断。”“你似乎……很关心我的身体。
”萧景煜看着我,眼神探究。“殿下是人中龙凤,不该被病痛所困。”我平静地回答,
“何况,我们的交易,需要殿下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完成。”是的,交易。重生后不久,
我便利用前世的记忆,找到了一个机会,与这位落魄皇子搭上了线。
我的筹码很简单:“殿下,你想不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我可以帮你。”他起初不信,
以为我是哪个皇子派来试探他的探子。
直到我准确地说出了他身上三种连太医都诊断不出的慢性奇毒的名称和解法。
直到我预言了三天后,西山大营会发生兵变,而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在皇帝面前“恰巧”救驾,获得第一次喘息之机。所有的一切都应验后,他终于信了。
我们的联盟,就此结成。我利用镇国公府残余的人脉和财富,为他在暗中积蓄力量。
他则利用身在宫中的便利,为我搜集太子和顾晏清的罪证。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盟友,
也是悬崖边上,互相支撑的两个人。“沈夫人,”萧景煜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顾晏清待你,并不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我笑了笑,
云淡风轻:“无妨,很快,他就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的目光,
望向宴会大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权力的游戏正在上演。而我和萧景煜,
这对不被任何人看好的组合,即将掀翻整个棋盘。7.从宫里回来后,林婉儿消停了几天。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很快,她又想出了新的幺蛾子。这日,我正在书房核对账目,
她挺着肚子,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姐姐,这是我亲手为你炖的燕窝,你日夜操劳,
也该补补身子。”她笑得温婉贤淑,仿佛之前的种种不快从未发生。我瞥了一眼那碗燕窝,
色泽浑浊,气味也有些不对。“妹妹有心了。”我放下笔,“只是我刚用过午膳,
实在吃不下了。你拿回去自己用吧,你怀着身孕,比我更需要进补。
”林婉儿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姐姐这是嫌弃我手笨吗?
这可是我炖了两个时辰的,姐姐多少尝一口,也算了了我的心意。”说着,
她便要将碗递到我面前。她身后的丫鬟也跟着帮腔:“是啊夫人,我们姨娘一片好心,
您就尝尝吧。”我看着她们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心中冷笑。上一世,我就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地被她们的“好意”所害。有一次,她也是这样端来一碗汤,我喝下后,
当晚便上吐下泻,险些丧命。而顾晏清,不问青红皂白,便认定是我善妒,
故意糟蹋林婉儿的心意,还将我禁足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世,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既然妹妹如此盛情,”我忽然笑了,接过燕窝,却没有喝,而是转向一旁侍立的张嬷嬷,
“嬷嬷,你替我尝尝,看林姨娘的手艺如何。”张嬷嬷是我的心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在这燕窝里下毒吗?
”她反应极快,立刻就摆出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眼眶都红了。“妹妹多心了。
”我依旧微笑着,“我只是觉得,这等美味,大家一同品尝才好。”说罢,
我看向那个捧着燕窝的丫鬟:“你也别站着了,你也尝一碗,算是你家主子赏你的。
”那丫鬟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8.“怎么,不敢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这燕窝里,
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林婉儿强作镇定:“姐姐,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我好心为你炖汤,你却如此羞辱我!”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转向门口,
似乎在期盼着什么。我知道,她在等顾晏清。她算准了顾晏清这个时辰会回府,
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可惜,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你知道我平生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的,
就是别人把我当傻子。”我端起那碗燕窝,在林婉儿惊恐的目光中,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将那碗黏腻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呜……呜呜……”林婉儿拼命挣扎,
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是我的对手。旁边的丫鬟吓得尖叫,想上来帮忙,
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直接瘫软在地。一碗燕窝,很快见了底。我松开手,
将空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林婉儿趴在地上,拼命地用手抠着喉咙,想要把燕窝吐出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只剩下干呕。“你……你……”她指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沈蓁,
你好狠的心!”“彼此彼此。”我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这燕窝里,到底放了什么了。”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顾晏清满面怒容地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林婉儿“凄惨”的模样,眼睛瞬间就红了。“沈蓁!你这个毒妇!
你在做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将林婉儿护在怀里,怒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婉儿一见救星来了,哭得更加撕心裂肺:“表哥……表哥你救我!
姐姐她……她要杀了我……她逼我喝了那碗燕窝……”“你闭嘴!”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厉声喝断了她的话。我看着顾晏清,眼神比他更冷,更怒。“顾晏清,你进门之前,
是不是该先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看到你在欺负婉儿!”“欺负?”我冷笑一声,
“我是在救她!也是在救你!救你这个还未出世的‘长子’!”我指着那个早已吓傻的丫鬟,
厉声道:“说!燕窝里到底放了什么!”那丫鬟抖得像筛糠,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不说?
”我走到她面前,声音如同淬了冰,“可以。府里还有大牢,那里有的是让你开口的法子。
或者,我现在就把你送到京兆府,让他们来审一审,侯府姨娘意图毒害主母,该当何罪!
”丫鬟终于崩溃了,哭着跪地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不关奴婢的事,
都是姨娘……是姨娘让奴婢在燕窝里放了红花!她说……说只要一点点,
就能让夫人您……小产……”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惊恐地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顾晏清抱着林婉儿的手,僵住了。他缓缓低下头,
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她说的是真的?
”林婉儿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9.“不……不是的,表哥,你听我解释!
”林婉儿慌乱地摇头,“是她……是沈蓁她陷害我!是她逼这个丫鬟这么说的!”“陷害?
”我笑了,笑得满眼讥讽,“那我倒要问问,我一个连身孕都没有的人,
你往我的燕窝里放红花做什么?难不成,这红花还能凭空给我变出一个孩子来,
再让我流掉吗?”“林婉儿,你到底是蠢,还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婉儿和顾晏清的脸上。是啊,我根本没有怀孕。
用红花来害我,这借口拙劣得可笑。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场戏从一开始,
就是林婉儿自导自演,准备栽赃给我的。她大概是想自己喝下燕窝,然后造成小产的假象,
再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届时,顾晏清盛怒之下,休了我这个“毒害子嗣”的毒妇,
便是顺理成章。好一招一石二鸟的毒计。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
顾晏清不是傻子,他只是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当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
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他看着林婉儿的眼神,从最初的疼惜,到震惊,再到失望,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