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写的《新打的稻谷堆成山,她们却只能看着我分粮》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陈里正赵铁柱下河村,主要讲的是:一些之前摇摆不定的人,开始后悔当初没跟着**。但刘王氏她们依然嘴硬。“不就是苗长得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能不能结穗还不……
章节预览
我叫谢知微,曾经是皇帝身边最不起眼的妃子,后来成了废妃。流放路上,
一场山洪让我成了个“死人”,侥幸活下来,拖着半条命滚进了这个叫“下河村”的地方。
村里的三姑六婆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堵在我那漏风的茅草屋门口,
看我什么时候饿死、病死。她们说我这种细皮嫩肉的女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离了男人就是个废物。她们说我抛头露面,在田里晃悠,是不安于室,不知廉耻。
我一句话都没反驳。因为我知道,跟一群指望唾沫星子淹死人的人讲道理,
是在浪费我养身体的力气。我只是默默地拿起了锄头,画出了图纸,改良了农具,
带着村里几个快饿死的穷苦人家,开辟了没人要的荒地。她们笑得更厉害了,
说我是在领着一群叫花子过家家。直到年底,粮仓里的谷子堆成了金山。我站在粮堆前,
手里拿着分粮的账本,看着她们一张张由嫉妒变得铁青的脸。我笑着开了口。
1我醒过来的时候,人正躺在一间破茅草屋里。屋顶漏着光,身上盖的被子又黑又硬,
还散发着一股子霉味。一个黑瘦的妇人端着一碗看不出颜色的汤药过来,见我睁眼,
咧开嘴笑了。“醒了?命还真大,从山上滚下来,骨头都没断一根。”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像火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妇人把药碗塞我手里。“喝了吧,里正让熬的。
我们下河村虽然穷,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家。”我点点头,
一口气把那碗苦得发涩的药喝了下去。我叫谢知微,不久前,还是宫里的一位昭仪。
因为挡了别人的路,被安了个“巫蛊”的罪名,废黜身份,流放三千里。结果路上遇到山洪,
押送的官差和我一起被卷走了。他们大概都以为我死了。其实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
没想到还能再睁开眼。救我的是下河村的村民,把我安置在这间没人住的破屋里,
给了我一口气。我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总算能下地走路了。这天,我正扶着墙在门口晒太阳,
外面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哟,这不是那个从山上滚下来的女人吗?居然还没死呢。
”说话的是个吊梢眼的妇人,姓刘,嫁给了村里的王屠夫,人称刘王氏。
她旁边还跟着几个妇人,都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另一个人,张钱氏,
捏着鼻子说:“身上一股子骚气,也不知道是哪家大户人家跑出来的狐媚子。”“我看啊,
八成是跟人私通被赶出来的,不然哪有年轻姑娘家一个人在外头的。”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我没理她们,慢悠悠地回屋里,把门关上了。在宫里那几年,比这难听一百倍的话我都听过。
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议论,跟苍蝇嗡嗡叫没什么区别。可我这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显然是惹恼了她们。刘王氏在外面拔高了声音。“嘿,还敢给老娘甩脸子!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装什么清高!”“就是!要不是我们村好心,你早喂狼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渐渐散去。我坐在屋里,
把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完整的细棉里衣撕下一块布条,
仔细地擦拭着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一支毫不起眼的珠钗。钗头那颗珍珠里,
藏着几粒高产水稻的种子。这是我在皇家农庄里,求了相熟的老农好久才弄来的。
本来是想在流放地找机会种下,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现在就得用上了。
外面的唾沫星子,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怎么活下去。而想要活下去,
首先就得有吃的。2下河村很穷。穷到什么地步呢?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茅草加泥坯糊的,
风大点都怕给吹塌了。村里的田地都是贫瘠的沙土地,种出来的粮食只够勉强糊口。
男人们要么去给大户人家当长工,要么就进山打猎,能不能活着回来都看运气。
女人们除了种地,就是没日没夜地做些粗糙的绣活,拿到镇上换几个铜板。我身体好了些后,
每天就在村子周围转悠。看他们的田,看他们的水,看他们的农具。这一看,
我就看出了问题。他们用的还是最老旧的直辕犁,耕地费力又耕不深。灌溉全靠老天爷赏脸,
不下雨就只能干看着。播种的方式更是粗放,种子撒下去,能长出多少全凭天意。这些东西,
只要稍微改一改,收成至少能翻一倍。我的这些行为,在刘王氏她们眼里,
就成了“不安于室”的铁证。“你们看那个谢氏,天天在外面野,跟个没脚的孤魂一样。
”“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在屋里待着,老往男人堆里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们在村口的大榕树下,一边纳鞋底,一边肆无忌惮地编排我。
声音大到我在村尾都能听见。我依旧没理会。我把整个村子的情况摸透了之后,
直接去了村里正陈老伯家。陈里正五十多岁,是个面相憨厚但眼睛里透着精明的老头。
当初就是他拍板,把我从山脚下救回来的。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编竹筐。
“谢姑娘,身体好利索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多谢里正关心,已经大好了。
”我福了福身子,然后开门见山,“里正,我想跟您讨一块地。”陈里正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着眼睛打量我:“你要地做什么?你一个姑娘家,会种地?”“会一些。
”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我瞧着村东头那片荒地一直空着,怪可惜的。我想把它开出来,
种点粮食。”那片荒地,村里人都叫它“白花地”,因为地里全是白色的碱霜,
根本长不出庄稼。陈里正皱起了眉头:“那地不行,种啥啥死,白费力气。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语气很平静,“如果我能让那地长出粮食,收成的三成,
我交给村里。”陈里正的眼睛亮了一下。白送的三成粮食,不要白不要。那块地反正是废地,
给她折腾,也亏不到哪去。他沉吟了半晌,点了点头。“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村里可没多余的农具和种子给你。”“这个我自己想办法。”我从陈里正家出来,
心里有了底。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出门。我把自己关在茅草屋里,用木炭在地上画图纸。
画的是曲辕犁的构造图。这东西,我在皇家农庄见过,知道它比直辕犁好用太多。画好了图,
我又去了陈里正家。这次,我是找他借斧头和锯子。陈里正看着我地上的图,
一脸的莫名其妙。“谢姑娘,你这是画的什么玩意儿?”“一种新犁。”我说,
“比村里现在用的省力,也犁得深。”陈里正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工具借给了我。
我要开荒的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刘王氏她们笑得更大声了。“疯了!真是疯了!
她要去开那片白花地!”“就凭她?别到时候粮食没种出来,再把自己累死在那。
”“等着瞧吧,不出十天,她就得哭着回来。”对于这些话,我充耳不闻。
我拿着斧头和锯子,去了后山。3我需要木头,硬度足够,还得带点韧性的。
后山上的柞木是最好的选择。我在宫里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看过不少杂书,
其中就有关于木工和农事的。虽然没亲手做过,但理论知识还是有的。
我一个人在山里砍了三天树。每天天不亮就去,天黑了才拖着木头回来。手上磨出了血泡,
又被磨破,疼得钻心。但我一声没吭。这点苦,跟在宫里受的那些委屈比起来,算个屁。
村里人看着我一个瘦弱的女人,每天拖着比我还粗的木头回来,眼神都跟看怪物似的。
刘王氏她们的嘲笑也从不间断。“这是要做棺材吗?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看她是想男人想疯了,拿木头当男人使唤呢。”不堪入耳的话,一阵阵地飘过来。
木头备齐了,我开始动手做犁。没有专业的工具,我就用最笨的办法,一点点地砍,
一点点地凿,再用石头磨。整整十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等我把那架全新的曲辕犁造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形。但那架犁,线条流畅,
结构精巧,跟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拖着新犁去见陈里正。陈里正围着犁转了好几圈,
啧啧称奇。“谢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神了。”“里正,我想借村里的牛用一天。
”陈里正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第二天,我牵着牛,拉着我的新犁,去了村东头那片白花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个村子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刘王氏和张钱氏站在人群最前面,
抱着胳膊,撇着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开始了开始了,
咱们瞧瞧这金枝玉叶是怎么犁地的。”“别把牛累坏了,村里的牛可金贵着呢。
”我没看他们,只是走到地头,把犁套在牛身上,然后扶住了犁把。“驾!”我轻喝一声。
老黄牛往前一走,犁铧轻松地翻开了板结的土地。黑色的泥土被翻了上来,
形成一道整齐的沟。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需要扶着犁,掌握好方向就行。
人群里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村里有经验的老农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得分明,我这犁,
比村里原来的犁,效率高了不止一倍!而且翻出来的土,又深又松。一个上午,
我就把一亩地给翻完了。这速度,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等我收工的时候,
来看热闹的人群非但没散,反而围了上来。他们看着我的新犁,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一个平日里很老实的汉子,叫赵铁柱的,凑上前来,挠着头问我:“谢……谢姑娘,
你这犁……能教教我们怎么做吗?”我知道,时机到了。4“可以教。”我看着赵铁柱,
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同样渴望的脸。“但是我有条件。”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想学做新犁的,得帮我开荒。开出来的地,除了上交村里的三成,剩下的收成,
我们按人头分。”这话一出,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真的?帮了你,就能分粮食?
”“谢姑娘,你说话算话?”“算话。”我点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赵铁柱第一个站了出来。“**!反正家里也快揭不开锅了,跟着谢姑娘拼一把!
”他家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之一,上有老下有小,早就被逼得没了退路。有了第一个,
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就有七八个穷得叮当响的汉子站到了我这边。
他们都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愿意用一把子力气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刘王氏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尖着嗓子喊:“你们都疯了!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骗了!
那可是白花地,能长出粮食来,母猪都能上树了!”赵铁柱回头瞪了她一眼。“刘王氏,
我们穷得快饿死了,拼一把还有活路!不像你家,天天有肉吃,当然不急!
”刘王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气冲冲地带着她那帮人走了。临走前,
还撂下一句狠话:“我等着看你们怎么饿死!”人手有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把曲辕犁的图纸画出来,教他们怎么选料,怎么**。这些汉子都是干惯了粗活的,
学得很快。没过几天,七八架崭新的曲vườn犁就做好了。大家伙儿一起上阵,
开荒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半个月,十亩白花地就全都翻了一遍。接下来是处理土地的碱性。
这也是个大问题。我让大家去河边挖淤泥,又去山里割杂草,混在一起,堆在地里发酵。
这叫“沤肥”,不仅能增加土壤的肥力,还能中和碱性。这个法子,刘王氏她们又看不懂了。
她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搬个小板凳坐在地头,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看看,又开始瞎折腾了,
把臭烘烘的烂泥往地里倒。”“这是种地还是养蛆啊?我老婆子活了六十年,
没见过这么种地的。”“我看啊,粮食是种不出来了,倒是能养出一窝耗子。”她们的嘴,
就像村口的茅厕,又臭又脏。跟着**活的汉子们气得不行,好几次想冲过去跟她们理论。
都被我拦住了。“别理她们。”我对他们说,“把力气省下来干活。等到秋后,
粮食会替我们说话。”他们虽然气,但还是听了我的。因为这些天,
他们亲眼见证了我的本事。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被证明是对的。
他们已经从心底里信服我了。那片荒地,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的希望,
也照出了她们的丑陋和无知。5地养好了,就该播种了。我拿出了我那颗珍珠里的宝贝种子。
为了扩大种植,我还用村里原有的谷种,按照我在书上看到的法子,进行了筛选和浸泡处理。
选出最饱满的种子,用草木灰和温水浸泡,可以大大提高发芽率。这些操作,
在刘王氏她们看来,又是不可理喻的行为。“好好的种子,被她拿去水里煮,
这不是糟蹋粮食是什么?”“我看她就是个败家娘们,陈里正真是瞎了眼,把地交给她。
”播种那天,风和日丽。我们采用了新的播种方法——点播。而不是像以前那样,
一把种子撒出去完事。点播费时费力,但能保证每一颗种子都有足够的生长空间,
也方便后续的田间管理。刘王氏她们又在地头开了“现场评论会”。“磨磨蹭蹭的,
像个娘们绣花一样,这得种到猴年马月去?”“就是,等她种完,黄花菜都凉了。
”我们这边的人,已经懒得跟她们生气了。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等着秋收那天,
用事实狠狠扇她们的脸。种子下地后,一切都很顺利。没过多久,绿油油的麦苗就破土而出。
长势比村里其他田地的都要好,又齐又壮。这下,村里开始有人动摇了。
一些之前摇摆不定的人,开始后悔当初没跟着**。但刘王氏她们依然嘴硬。
“不就是苗长得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能不能结穗还不一定呢!
”“说不定是中看不中用,驴粪蛋子外面光。”然而,老天爷似乎非要跟我们作对。
从五月开始,一连一个多月,滴雨未下。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地里的土都干得裂开了缝。
村里其他田的麦苗,开始发黄,打蔫。我们这片地因为之前沤了肥,保水性好一些,
情况稍好,但再这么旱下去,也迟早要完蛋。村里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天天去龙王庙磕头烧香。陈里正也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刘王氏她们终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开始幸灾乐祸。“看到了吧!这就是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瞎折腾,
惹怒了土地爷!今年大家都要跟着她一起喝西北风了!”她们甚至煽动村民,说我是个灾星,
要把我赶出村子。人心惶惶。就连跟着**的那些汉子,也开始有些不安。
我把他们召集起来。“天不下雨,我们就自己找水。
”我的目光投向了村子西边那条常年不断流的小河。
河水的水位比我们的田地低了差不多一丈多。要把水引上来,靠人力挑,得把人累死。
“谢姑娘,那河太低了,够不着啊。”赵铁柱一脸愁容。我笑了笑,在地上画了一个图。
“我们造一个东西,叫龙骨水车。”6龙骨水车,又叫翻车。这东西,
我在宫里的图谱上见过。结构不算复杂,主要是利用链轮传动,
将一连串的木板像龙骨一样串起来,伸到水里,通过人力踩动,
就能把水连续不断地提升上来。对我们这些做过曲辕犁的人来说,造这个东西,不算难事。
我把图纸一画出来,赵铁柱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这玩意儿行啊!跟踩纺车似的,
能把水给带上来!”大家的热情又被点燃了。求神拜佛没用,求人不如求己。
我们立刻分头行动,砍木头的砍木头,做零件的做零件。这一次,都不用我多说,
大家干得热火朝天。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水车,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刘王氏她们自然是看不懂的。她们看到我们又开始叮叮当当地摆弄木头,嘲讽的火力更猛了。
“又来了又来了,不求龙王爷,改求木头疙瘩了。”“我看她是彻底疯了,天不下雨,
她还想把河水喊上岸不成?”她们甚至跑到陈里正那里去告状。“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