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宫和陛下的三观一起崩啦!中,苏澜萧彻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苏澜萧彻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梅子初七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苏澜萧彻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萧彻又停住,对赵无极说:“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别怕,跟朕一块去瞧瞧。”不知怎么的,……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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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架空时代,请勿以现实历史年代带入观看。第一章:天上掉下个亮疙瘩大半夜的,
皇宫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轰响,好像有庞然大物落在了地上。
响声是从西北角那个没人住的宫园里传来的。一听到响声御林军便举着火把,
呼啦啦全往那儿跑。皇帝萧彻正准备歇息,听见这动静,眉头皱起。命人去探查。不一会儿,
便见太监总管赵无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舌头都有点打结地说:“陛、陛下!不好了!
宫园里……宫园里掉下来个奇怪东西!亮晃晃的,像个……像个大月亮!”“伤着人了没?
”萧彻站起身,他最关心这个。赵无极答:“那倒没有!就是那玩意儿邪门,自己飘在半空,
还会发光!”萧彻心里生起一股好奇:“走,去看看。”抬脚就往外走。走到门口,
萧彻又停住,对赵无极说:“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别怕,跟朕一块去瞧瞧。”不知怎么的,
这种时候,他就想带着皇后苏澜。他俩从小一起长大,
有什么新奇玩意他都喜欢先拿给她看看,不管发生什么事,有她在旁边,他心里也踏实。
而皇后苏澜那边,被响声惊醒,听到外头乱哄哄的,心里正打鼓呢,就接到皇帝的口信。
她赶紧让宫女帮着把衣服穿好,带着一肚子疑惑往外走。半道上,苏澜正好遇上萧彻的轿辇。
“陛下。”苏澜轻轻叫了一声。“嗯,跟着朕。”萧彻话不多,但见着苏澜,
他一直紧锁的眉头便舒展开了。俩人一块到西北宫园,好家伙,只见,
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举着刀的侍卫。人群中间,有个巨大的白色光球,离地一尺高,
稳稳地飘在空中,光不算刺眼,但把周围照得跟白天似的。“陛下,娘娘,请留步啊!
这玩意儿来路不明!”侍卫头子紧张得要命,赶紧阻拦两位主子靠近。萧彻没理他,
反而又往前凑了两步,眯着眼仔细看。苏澜跟在他身后,手心里有点冒汗。突然,
那光球“唰”地一下,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保护陛下!”赵无极嗓子都喊劈了。结果呢?
啥事没有。光球只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就跟吐豆子似的,
“噗噗噗”地从里面吐出来几十本书,散了一地,就恢复了原样。那些书长得也怪,
封皮花里胡哨的,上面的字也和他们这儿的字长得不太一样。萧彻眼睛一亮。
他拨开挡路的侍卫,自己走过去,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皮硬邦邦的,
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图。他随手一翻,里面不是什么神仙鬼怪的故事,
全是些密密麻麻的字和看不懂的图。“陛下,此乃不祥之物,碰不得啊!
”有个老臣子哆哆嗦嗦地劝。萧彻“啪”地合上书,扫了一眼地上的书堆,
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扭头,声音不容反驳:“赵无极!”“老奴在!”“把这些书,
一本不落,全给朕搬到乾清宫偏殿去!”“是!老奴领命!”“御林军听命,分配一些人手,
看守这光球,这光球若是再有什么变化,吐出什么东西,立即向朕禀报!”“遵命!
”苏澜本来也想上去看看稀奇,听到萧彻的话,刚抬起的脚又悄悄缩了回来。“澜皇后,
”萧彻看向她,语气软了许多,“夜深了,这儿乱,你先回去睡吧。这事儿朕来处理。
”苏澜低下头,心头有点失落,她想陪着他一起处理,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道:“是,臣妾告退。陛下您也别太累了。”她转过身,
被宫女们围着往回走。那天晚上,乾清宫的灯,亮了一宿。打那以后,好几天,
萧彻几乎就没出过乾清宫的门,后来甚至都不上朝了,奏折在那儿批,饭在那儿吃,
一有空就抱着那天光球里吐出的“天书”看。苏澜有时会送点吃食过去,
能听见萧彻在里头跟赵无极叽叽咕咕,
说什么“把东西囤起来卖高价”、“怎么运得更快”、“瘟疫出现时要及时做隔离”,
之类她完全听不懂的话。有回,她听见萧彻在高声爽朗的大笑。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这笑是对着那些书笑的。苏澜太好奇了,那些书怎么能让他这么着迷,
把人搞得疯疯癫癫的样子。她想去问问萧彻,被赵无极那张笑眯眯的老脸挡在门外:“娘娘,
陛下正忙着参详天书呢,吩咐了,谁也不见。”参详天书?苏澜心里头嘀咕,
什么天书能比吃饭睡觉还重要?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去时,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一盆开得正盛的月季花底下,好像压着个什么东西。花花绿绿的。
她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弯腰拨开花枝。是一本书!
第二章羞人的书这是一本模样挺怪的书,不大,封皮滑溜溜的,不像宫里常用的宣纸。
最要命的是那封面上的画!一男一女,衣衫半解,搂抱在一起,姿态……甚是亲密露骨!
那画儿画得极细致,连人物脸上的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里面的画更是……更是……。
苏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活这么大,看的都是《女戒》、《诗经》,
何曾见过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这……这莫非就是从那天降的亮疙瘩里掉出来的“天书”?
她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手都有些抖。怪不得……怪不得陛下这几天神神秘秘,谁也不见!
原来他关起门来,就是在看这种东西?!一股说不清是羞愤还是失望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她像怕烫一样,把书赶紧放回原位,猛地直起身,手里的帕子揪得紧紧的。就在这时,
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赵无极那尖细的嗓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是,陛下放心,
奴才这就去淑妃娘娘宫中传旨,请她晚膳后过来一趟。”淑妃!这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苏澜的耳朵里。一瞬间,联想到萧彻最近古怪的行为。陛下看的这种羞人画本,
连日的闭门不出,
突然召见那个最是妖娆、最爱卖弄风情的淑妃……苏澜只觉得一股气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
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日日看着这些画本,这大白天就找淑妃来实践了不成?
”她再也待不住了,也顾不上那本还躺在花丛里的“邪书”,逃出了乾清宫。一路上,
她觉得脸上**辣的,心里头却冰凉一片。回到凤仪宫,宫女见她脸色煞白,
还以为她身子不适,忙要传太医。“不用!”苏澜挥挥手,声音都有些发飘,
“我……我歇会儿就好。”她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里头那点委屈和失落,像发了酵的面团,越胀越大,酸涩得厉害。萧彻不愿意见她,
却看了那种东西之后,召见淑妃去。苏澜觉得心里头堵得慌,闷闷的,喘不过气。
好你个萧彻!原来你所谓的“参详天书”,参详的就是这些!原来你所谓的“忙”,
就是忙着和淑妃……和她……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眼眶发热,心里头又酸又胀,
难受得要命。这一夜,凤仪宫的灯,亮到了很晚。而另一边,乾清宫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苏澜不知道,她只知道,淑妃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第三章:对着个球哭,算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几天,苏澜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看什么都不顺眼。宫女给她梳头,
稍微扯疼了一点点,她心里就蹭蹭冒火,想骂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憋得胸口更疼了。吃饭也没滋味,御膳房变着花样做的精致菜肴,吃到嘴里跟嚼蜡似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皇后,要大度,要贤惠。皇帝去哪个妃子那里,都是他的自由,
也是宫里的规矩。可道理她都懂,就是管不住自己心里那头到处乱撞、又酸又涩的小鹿。
尤其是一想到淑妃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还有那本画册上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娘娘,您是不是身子不爽利?脸色瞧着不大好。
”贴身宫女映雪小心翼翼地问。“没事,”苏澜硬邦邦地回了一句,顿了顿,
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冲,缓了缓补充道,“许是……昨晚没睡踏实。”能踏实吗?一闭眼,
就是萧彻和淑妃在一起的画面,虽然她也没见过具体是啥样,但光是想象,
就够她难受半宿了。她试着找点事情做,分散心神。拿起针线,
没缝两下就扎了手;想看看书,结果对着《女则》发了半天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宫里其他妃嫔按规矩来请安,她看着底下坐着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
想着每一个都可能被萧彻召见,心里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说话都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儿。德妃还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捧着茶杯小口啜着,好像天塌下来都跟她没关系。贤妃倒是认真汇报着宫务,
什么哪处宫殿要修缮,哪个月份要发放的份例,苏澜听得心不在焉,
末了只挥挥手:“你看着办就好。”她最看不惯的还是淑妃。这人明明来得最晚,
却非要打扮得最扎眼,一身桃红色的宫装,生怕别人看不见她。说话时,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春意和得意。“皇后娘娘瞧着气色不大好,
可要好好保重凤体呀,”淑妃捏着嗓子,假惺惺地说,“陛下近日也是操劳,
昨儿个夜里还跟臣妾说,让臣妾多劝劝娘娘,放宽心些。”苏澜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
指节都有些发白。她强扯出一个笑容:“有劳淑妃妹妹挂心,也有劳陛下费心了。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快僵住了。萧彻居然还通过淑妃来“关心”她?这算什么?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群莺莺燕燕,苏澜只觉得身心俱疲。她挥退了所有宫人,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她想起没出嫁的时候,在太傅府里,虽然规矩也多,
但好歹自在。爹娘宠着,哥哥让着,她还能偷偷溜到街上去看花灯。
她自小便与太子萧彻相识,两小无猜时,爹爹时常带着她一起进宫,太子学习休息间隙,
两人就一起玩耍。那时她知就道他以后会是皇帝,却从没想过,嫁给他,
住进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会是这般滋味。她以为他们是青梅竹马,情分总是不一样的。
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在他心里,她和淑妃,和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或许并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他闲暇时用来“解乏”的玩意儿。甚至,
因为她顶着个“皇后”的名头,还要更无趣、更刻板一些,比不上淑妃会撒娇、会撩人。
想到这儿,苏澜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赶紧仰起头,拼命眨着眼睛,
把那股湿意逼回去。不能哭,皇后怎么能哭呢?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可是,
真的好难受啊。这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在她无意中听到两个小宫女躲在廊下嚼舌根时,
达到了顶点。“……可不是嘛,淑妃娘娘这阵子可是风头正劲,
听说陛下赏了好些东西过去呢!”“唉,咱们娘娘就是太端庄了,男人啊,
有时候就喜欢会来事儿的……”苏澜站在拐角处,听得清清楚楚,
连底下的宫女都看得明明白白,她这个皇后,就是个摆设,是个笑话!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漫无目的地在宫里走着,不知不觉,
竟然又走到了那个西北角的旧宫园附近。自从那天之后,这里就被封了起来,有侍卫把守,
不许人靠近。但不知怎的,苏澜心里头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绕到宫园后面,
找了个侍卫巡逻的间隙,提起裙子,从一处破损的篱笆缝隙里,偷偷钻了进去。
宫园里静悄悄的,因为久无人至,杂草都有些高了。那颗依旧悬浮在原地的光球还是老样子,
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苏澜一步步走过去,可在她即将靠近时御林军突然出现,挡在她面前,
“皇后娘娘莫要靠近,有什么危险,属下担待不起”“本宫想干什么还由得了你们管?让开!
”苏澜更气了,萧彻不见她,这光球也看不得了吗?御林军不敢冒犯她,只能由她去了。
苏澜暂时遣散了御林军,看着光球这个带来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
她这些天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嫉妒和伤心,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再也抑制不住。
她带着哭腔就开了口,小声地像是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语:“都怪你!好端端的,
掉下来干什么呀!”“你掉就掉吧,还带那些破书下来!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现在……他现在天天看那种书,看完了就去找淑妃!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说着说着,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知道……我是皇后,不能善妒……可是我心里难受,
你知道吗?”“凭什么呀……我才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人,
我才是他的皇后……他怎么就能对着别人好,看那种……那种画册呢?”她哭得直打嗝,
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我就是想要……想要他像以前那样,眼里只有我……就算不能只有我,
也多看看我啊……什么雨露均沾,都是骗人的,
谁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啊……”她越说越伤心,越说越绝望,最后,
几乎是哽咽着喊出了心底最深的渴望:“什么破皇后,谁爱当谁当去!若你真有灵,
就让我看看,看看那书里写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这世上,
根本就没这回事!”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光球,突然“嗡”地一声,
光芒大盛!苏澜被吓了一跳,猛地止住哭泣。只见光球和上次一样,
几本书“噗噗噗”地从光球里被吐了出来,掉在她面前的草地上。这一次的书,
和上次不一样。封面是各种漂亮的颜色,上面画着穿着奇怪衣服的男女,男的都高大英俊,
女的或娇俏或美艳或酷飒,姿态亲密。书名更是古怪,
妻》、《总裁的替身前妻》、《豪门老公爱上我》……苏澜呆呆地看着这几本突然出现的书,
都忘了哭。她捡起这几本“天书”,也顾不上伤心了,满脑子都是问号。心里头那份绝望,
莫名其妙地冲淡了一点,反而被一种巨大的好奇给取代了。她得拿回去好好看看!
苏澜抱着书走出西北宫园,对御林军说:“本宫今日来这里的事,
不得透露出去”转身便快步回了寝宫。
第四章:遥远的另一种可能苏澜把那些书宝贝似的藏在了枕头底下。映雪要来收拾床铺,
她都心惊肉跳地赶紧拦住,寻了个由头自己动手,把那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往里塞了又塞。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屏退了所有宫人,她一个人缩在床榻最里头,只留了一盏小小的烛灯,
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一本名叫《冷酷总裁的小娇妻》的书。虽然字与他们的文字不太一样,
但神奇的是基本看得懂。
虽然那些“迈巴赫”、“CBD”、“上市公司”的字眼看得她云里雾里,连蒙带猜,
也能大概能明白这是个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家。那个叫“总裁”的,
估摸着就是个年轻的富商家主或者王爷之类的。可看着看着,苏澜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这书里的人,说话做事怎么都这么……这么奇怪呢?那个“总裁”,动不动就“天凉了,
让王氏集团破产吧”。我的天老爷,这比皇帝下旨抄家还随意呢?皇帝要处置哪个大臣,
还得找找由头,掂量掂量影响,他这倒好,跟说“今天中午不想吃青菜”一样简单?
这得多大的权势啊?苏澜想象了一下萧彻对着户部尚书说“天凉了,
把你家产抄了吧”的画面,打了个寒颤,这不像明君,像暴君。还有,
这总裁脾气也忒坏了点。对着人家姑娘,不是吼就是瞪眼,要么就搞什么“契约结婚”,
让人家姑娘陪他演戏,还得随叫随到。这哪里是夫君,这简直是找了个不要钱的丫鬟兼戏子!
苏澜看得气闷,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姑娘是不是傻?这种男人,不赶紧躲得远远的,
还往上凑?图他啥?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她气得想把书扔了,可手却不听使唤,
又翻了一页。看到那总裁一边对女主凶巴巴,一边又暗地里帮她解决麻烦,
不许别的男人靠近她,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句话,那脸拉得比驴还长,浑身上下嗖嗖冒冷气,
她觉得这味儿有点熟悉。这不就是……就是小孩子闹别扭吗?她娘家那个才六岁的小侄子,
喜欢隔壁家的小丫头,不好意思说,就天天去揪人家小辫子,把人弄哭了,
自己又偷偷塞糖给她吃。想到这儿,她“噗嗤”一下乐出了声。这威风八面的总裁,
内里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一乐,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她再看那些别扭的情节,
感觉就全变了。她开始跳过那些看不懂的名词和觉得离谱的情节,
专门去找里面“总裁”和“小娇妻”单独相处的部分看。看着看着,她笑不出来了,
心里头开始又酸又麻。书里写着,那个总裁,明明有那么大的家业,
身边围着那么多漂亮女人,有的还是什么世家千金、国际名模,可他偏偏只对女主一人好。
他虽然嘴上不说,却会记得她爱吃什么,偷偷给她买下来;会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
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会为了她,毫不留情地赶走所有试图靠近他的女人。他会因为她,
跟家里反抗,会说出“我只要你一个”这种话。“我只要你一个。”苏澜盯着这五个字,
眼睛泛酸,心里也发酸。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来,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真的有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比皇帝权势也不遑多让的男人。
她忍不住把书里的“总裁”和萧彻放在了一起比。萧彻有三宫六院,
有淑妃、德妃、贤妃……他对自己是好,会关心自己的吃穿用度,但那是尊重,
是给皇后该有的体面。这种好,跟书里那种“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看不见别人”的好,
完全不一样。就像她爱吃桂花糕,萧彻会让御膳房天天做,各宫娘娘那里也都会送一份。
而书里的总裁,是会把所有桂花糕都捧到她一个人面前,告诉别人:“谁也不准碰,
这都是她的。”这能一样吗?苏澜好像透过这些荒诞离奇的故事,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一种她做梦都不敢细想的可能。这种可能,离她太遥远了,远得像天上的星星。
萧彻他……会像这个“总裁”一样吗?可能吗?他是一国之君啊,
子嗣、朝局、平衡……那么多事情牵绊着他。她想起那本掉花盆下的淫秽之书,
想到淑妃娇媚的笑容,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又“噗”地一下,被浇灭了。不对!
她猛地甩甩头。就算萧彻做不到像“总裁”那样,
至少……至少他不能一边看着那种下流画册,一边去找淑妃啊!一股勇气,
混合着这些天积压的委屈和刚刚被点燃的向往,突然涌了上来。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得做点什么!就算改变不了他有三宫六院的事实,至少得让他知道,她心里不舒服!
她很不舒服!可是,该怎么做呢?像书里那个“小娇妻”一样,哭哭啼啼,
或者故意惹他生气?苏澜想象了一下自己对着萧彻哭哭啼啼的样子,浑身一抖,太恶心了,
她做不出来。她得想个更聪明点的法子。第二天,苏澜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来了,
但精神头却异乎寻常的好,眼睛里闪着一种映雪看不懂的光。她特意挑了一件颜色素雅,
但衬得她气质格外清冷的宫装穿上,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要那种带着点疏离,
又有点若有若无哀愁的样子。机会很快就来了。晌午过后,赵无极过来传话,
说陛下晚些时候会过来凤仪宫用晚膳。苏澜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镇定下来。来得正好。
萧彻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脸上带着些疲惫。看到苏澜,
他习惯性地想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却敏锐地发现,今天的皇后,似乎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好像隔了一层什么。她依旧礼仪周到地迎接他,
替他布菜,但话很少,不像以前那样,会轻声细语地问问他累不累,说说宫里的趣事。
饭吃到一半,苏澜放下筷子,拿起绢帕擦了擦嘴角,状似无意地开口,
声音平平的:“陛下近日操劳,臣妾瞧着,淑妃妹妹倒是很会为陛下分忧解劳。
”萧彻正想着漕运改革的事儿,没太在意,随口“嗯”了一声。苏澜看他这反应,
心里那股火“噌”地又冒起来一点。她吸了口气,
继续用那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说:“臣妾近日看了些杂书,上面提到一种‘契约精神’,
说是双方约定好的事情,便不能反悔,要遵守承诺。臣妾觉得,这道理,
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萧彻闻言,终于从漕运的事儿里回过神,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契约精神?这词儿倒是新鲜。他点了点头:“确实,人无信不立。”苏澜看着他,
心想:那我们的婚姻呢?当初大婚时,你说过会敬我护我,现在这样,算是遵守承诺了吗?
可她不敢这么直接问。她只是垂下眼睫,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自嘲:“是啊,人无信不立。
只是不知,这约定若从一开始,就不止一方,那又该如何算呢?”萧彻彻底愣住了。
他放下筷子,仔细看着苏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试探什么?他张了张嘴,想问个明白。可苏澜却已经站起身,
替他盛了一碗汤,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婉:“陛下,喝点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刚刚的怪异感,瞬间消失了,让萧彻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接过汤碗,
看着苏澜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头却莫名地有些烦躁起来。他总觉得,
刚才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这顿晚膳,就在这种看似平静的诡异气氛中结束了。
萧彻满腹疑惑地离开了凤仪宫,而苏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半是泄愤后的微微快意,
另一半,则是更深的茫然和失落。他好像……根本没听懂。她这试探,
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软绵绵的,连个响动都没有。难道,那些书里写的,
就只是骗人的故事而已吗?第五章:心里跟猫抓似的自打那顿没滋没味的晚膳之后,
萧彻这心里头,就跟有只猫在不停地挠,怎么都不舒坦。苏澜那几句话,
还有她那副明明在眼前、却好像隔了层纱的模样,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契约精神”?
“约定不止一方”?她到底想说什么?萧彻坐在御书房里,对着摊开的奏折,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试图把这话跟他最近忙活的漕运新政、或者哪个大臣的承诺联系起来,
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苏澜那语气,那眼神,分明说的不是朝堂上的事。那说的是什么?
家里的事?他们俩之间的事?可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契约”?
又有什么“不止一方”的约定?萧彻拧着眉头,把大婚以来的事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给她皇后的尊荣,给她该有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