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亲女儿替养女顶罪,出狱后创办的公司上市,果断断亲
作者:番茄不炒蛋炒番茄
主角:顾淮安宋晚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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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小说《让亲女儿替养女顶罪,出狱后创办的公司上市,果断断亲》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番茄不炒蛋炒番茄”之手,顾淮安宋晚晚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可你刚才说……她错把油门当刹车。”“但你五年前在法庭上的陈词,是‘为了躲避行人,……

章节预览

为了给养女顶罪,我坐了五年牢。我爸妈承诺给我五百万补偿。出狱那天,他们没来,

只发来一条短信:“钱打过去了,以后别再联系。”我盯着那串数字,反手全部捐了出去。

三个月后,我一手创办的公司上市,庆功宴轰动全城。爸妈和妹妹不请自来,哭着求我原谅。

“晚了。”我挽住身边人的手,对着镜头介绍。“这是我的爱人,

也是当年被你们撞伤的受害者家属。”01监狱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一声钝重的巨响,隔绝了五年灰暗的时光。初秋的阳光猛烈得有些不真实,

像一把滚烫的沙子,兜头撒下,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抬手挡在额前,

眯着眼看向那条通往外界的路。路上空空荡荡。没有车,也没有人。

我那个血缘上的父亲、母亲,还有我曾视若亲生的妹妹,一个都没有来。心脏里一片沉寂,

像是烧尽的灰烬,连波澜都未曾掀起。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

足以磨平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我提着一个发白的帆布袋,

里面装着我全部的家当——几件旧衣服,和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金融学教材。我迈开步子,

走向公交站台。刚走了两步,口袋里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

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那是入狱前我爸妈给我买的,说是方便联系。现在看来,

倒也确实方便。我拿出手机,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我熟悉得刻骨的号码——我爸的。

“晚晚最近身体不好,总做噩梦,我们就不去接你了。”“那五百万已经打到你卡里,

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们,就当……我们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地看,看得极其仔细。然后,我笑了。笑声很轻,

从喉咙里溢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五百万。买断我五年的自由,买断他们为人父母的责任,

买断他们对一条无辜生命的愧疚。真便宜。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摩挲,

冰冷的塑料触感,将我的思绪拉回了五年前那个同样冰冷的夜晚。客厅的水晶灯开得惨白。

宋晚晚哭得撕心裂肺,跪在我脚边,抓着我的裤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好害怕,我不想坐牢!”她漂亮的脸上挂满泪水,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我妈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通红的眼睛却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宋昭!

你是姐姐!晚晚的前途不能毁了!替她顶罪,是你应该做的!”我爸站在一旁,抽着烟,

眉头紧锁,最后掐灭烟头,一锤定音。“昭昭,家里不能没有晚晚。你去自首,

就说是你开的车。”“你放心,爸妈不会亏待你。等你出来,我们给你五百万,

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看着他们三个,那亲密无间、一致对外的姿态,突然觉得,

我才是那个外人。一个多余的,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工具。“如果我不呢?”我问。

我妈抱着宋晚晚的手臂一紧,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那你就是想逼死我们!逼死**妹!

宋昭,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看。拒绝牺牲,就是心狠。我最终还是去了。不是为了他们,

而是为了我自己。我想看看,他们所谓的亲情,到底能薄到什么地步。监狱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更难熬。但最难熬的,不是繁重的劳动,不是冰冷的床板,而是那些来自外界的,

无声的凌迟。入狱第三年,狱警通知我,我母亲病危住院。我发疯一样地申请保外探视。

我写了一封又一封的申请书,磨破了嘴皮,几乎要给狱警跪下。最后,

我等来了一纸冰冷的回绝。理由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家属方已提交申请,

明确表示不希望罪犯宋昭回乡探视,“以免**到病人,加重病情”。拿着那张纸,

我在禁闭室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心里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了。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个罪犯,还是个会“**病情”的瘟神。思绪回笼,

我低头看着手机银行APP的登录界面。我输入了那张被我遗忘了五年的银行卡号,

和我那可笑的生日密码。一长串的零出现在屏幕上。5,000,000.00。

一个零不多,一个零不少。他们倒是信守承诺。我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操作着。搜索,转账。

我找到了一个名为【监狱普法与受害者援助基金会】的账号。

这是我在狱中听一个老狱警提起的,专门为那些蒙冤入狱者提供法律援助,

以及帮助受害者家庭的公益组织。我在金额栏里,

一字一顿地输入:5,000,000.00。点击,确认。交易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那一刻,我感觉压在身上五年的大山,轰然倒塌。钱货两讫。从此,我与宋家,再无瓜葛。

我截下了捐款成功的页面,点开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里最后一条消息,

还是五年前我爸发的。“昭昭已经去自首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真是讽刺。

我将那张刺眼的捐款截图,扔进了群里。然后,配上了一句话。“钱收到了,已捐。

谢谢你们的慷慨,祝你们一家三口,百年好合,长命百岁。”发送。退出群聊。删除联系人。

拉入黑名单。一气呵成。最后,我用力掰开手机后盖,抠出那张旧手机卡,两指用力,

将其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抬头看向远方。天空蓝得一碧如洗。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监狱里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了记忆中那个家令人窒息的沉闷。

是自由的味道。我的新生,开始了。02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比如,

一家名为“新生”的科技公司,在行业内异军突起。我用在狱中五年时间里构建的商业蓝图,

和我那位懂些门道的狱友出狱后提供的人脉,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

撕开了高端芯片设计领域的口子。今天,

是我和国内电子巨头“启明集团”的第一次正式谈判。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投影幕布前,沉静地阐述着我的技术优势和商业模式。

“……所以,‘新生’的技术,可以将芯片的运算效率在现有基础上,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

而成本,可以降低百分之十五。”我说完,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赞叹声。

启明集团的几位高管交换着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他们的CEO,

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宋总,年轻有为。你的方案,非常动人。

”我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他话锋一转,看向身边,

“我们还是想听听顾律师的专业意见。”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会议桌的末端,

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严丝合缝的高定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气质。从我进门开始,他就一直低头翻阅着文件,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的心脏骤然一缩,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是他。顾淮安。五年前,在法庭上,

那个用冰冷的眼神,几乎将我凌迟的受害者家属。我记得他。我记得他每一个字。

“我弟弟还在ICU,生死未卜。医生说,他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我请求法官,

对肇事者宋昭,从重判决!”他的声音,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钉子,在那一天,

钉进了我的骨头里,五年了,依旧隐隐作痛。他显然也认出了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道锐利得能穿透人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他没有理会CEO的问话,

而是将面前的文件往前推了推,十指交叉,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宋**,

你的商业模式,很有意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却又冷得让人发颤。

“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和离岸公司设置,最大限度地规避了国内的法律监管和税务风险。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这种时刻在钢丝上行走的做法,

宋**……不怕重蹈覆辙吗?”“重蹈覆辙”四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启明集团的高管们面面相觑,

显然不明白这句充满火药味的话从何而来。我的指尖微微发冷,

一股被当众揭开伤疤的刺痛和羞辱感,从心底翻涌上来。但我不能失态。我花了五年时间,

才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不是为了在今天,被他一句话打回原形。我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

脸上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顾律师多虑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我一向奉公守法,毕竟坐过牢的人,

比谁都更懂法律的边界在哪里。”我直视着他,毫不避讳地接下他的话头。“不像某些人,

明明有康庄大道不走,非要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害人害己。”我的话音一落,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眼中的探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冷意。一场商业谈判,

转眼成了我们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最终,谈判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启明集团的CEO出来打圆场,表示技术层面他们非常满意,法律风险部分,

他们需要和顾律师再单独讨论。我收拾好东西,走出会议室,脚步有些虚浮。

强撑起来的镇定,在转身的瞬间几乎要崩塌。我快步走向电梯,

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宋昭。”顾淮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停步,

径直按下了电梯下行键。电梯门打开,我刚要走进去,一只手拦在了门边。

顾淮安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也挡住了电梯里的光。“你和五年前,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在电梯冰冷的轿厢壁上,抬头看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监狱是最好的整容院,顾律师没听过?五年,足够把一个天真的傻子,

改造成一个合格的商人。”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最终,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我弟弟三年前醒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醒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关于车祸,关于之前的一切,全部忘了。

”顾淮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波澜。

“我一直在查当年的事。”他将名片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我的指尖。“或许,

我们可以聊聊。”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从不相信,一个成绩优异、即将保送名校的金融系高材生,会突然发疯一样,

在市区限速四十的路上,把车开到一百二。”电梯门在安静的走廊里,

发出一声催促的“滴滴”声。我看着那张设计简约、质感高级的名片,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03顾淮安最终还是成了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启明集团的合作,

对我至关重要。而顾淮安,是他们最信任的法律合作方。于是,我的办公室里,

多了一个定时出现的,让我浑身不自在的身影。他工作起来专业能力无可挑剔,

他总能在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合同细节里,找出潜在的风险。但他又像一个无孔不入的幽灵。

总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些关于五年前的问题,像是在一块结了痂的伤疤上,用针尖轻轻试探。

那天下午,他拿着一份公司的财务报表走进来,径直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宋总,

我发现公司成立之初,收到过一笔五百万的匿名捐款。”我正在看文件的视线没有抬起,

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查了一下这笔捐款的来源账户,很有意思。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压迫的姿态,“账户的开户人,

是你父亲,宋建国。”我的手指顿了一下。“而且,就在你公司收到这笔捐款的同一天,

另一个公益基金会,也收到了一笔来自你个人账户的捐款,金额一模一样,五百万。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宋**真是慷慨,五百万,

眼都不眨就捐了。这笔钱,是你父母给你的?”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探究,让我感到一阵被冒犯的烦躁。“是分手费。”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顾淮安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分手费?

这个词用得倒也贴切。”“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太好。我顺便查到,你入狱五年,

他们一次都没有去探视过你。”我的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那些我刻意掩埋的,被抛弃的,

被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的记忆,又被他血淋淋地挖了出来。我的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顾律师查户口的本事,比做法律顾问还专业。怎么,

是对我的家庭伦理剧感兴趣,还是想写一本《悲惨世界》?”我的反击尖锐而刻薄。

他的眼神沉了沉,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在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时,宋晚晚的电话,

毫无征兆地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甜得发腻的声音。

“姐姐,是我呀,晚晚。”我捏着手机的力道,瞬间收紧。“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爸妈让你安分一点,别在外面抛头露面,你非要出来丢人现眼。”她的语气天真又恶毒,

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信子。“我听说你开了个什么小破公司?做生意很辛苦吧?

不如回来给爸爸磕个头,认个错,他心一软,还能在家里给你口饭吃,总比你在外面饿死强。

”一股夹杂着恶心和愤怒的情绪,直冲我的头顶。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她总是这样。用最纯洁无辜的语气,说着世界上最恶毒的话。

永远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姿态,来掩盖她那肮脏不堪的嫉妒心。“宋晚晚。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可麻烦,却接踵而至。第二天,公司最重要的芯片供应商,

突然单方面宣布违约,停止对我们的一切供应。理由是“产能不足”。

这直接导致我们刚刚走上正轨的生产线,全面停摆。我知道,这绝不是巧合。我派人去查,

很快就有了结果。供应商那边传来消息,是宋氏集团的高管亲自打了招呼,

用宋氏未来的订单作为要挟,逼他们和我解约。宋晚晚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她就是要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让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一时间,

公司里人心惶惶。资金链的压力,违约的风险,员工的担忧,像一张大网,将我死死罩住。

我一连几天都待在公司,连轴转地寻找新的供应商,但处处碰壁。宋家的势力,

在A市盘根错节,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那个深夜,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保安,

哑着嗓子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顾淮安。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

只是领带松了些,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在深夜里依旧亮得惊人。

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和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

将文件袋放在我的桌上,然后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录音笔里,

传来一个男人谄媚又为难的声音。“……刘总,我们跟‘新生’的合同都签了,这么搞,

我们违约金都赔不起啊……”紧接着,是一个我无比熟悉,却又无比憎恶的声音,

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违约金宋氏替你们出。我只问你一句,

是跟一个随时会倒闭的小公司合作,还是拿我们宋氏未来三年的独家订单,你自己选。

”那是宋氏集团的副总,我爸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录音的最后,顾淮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冷静而有力。“这份录音,加上你们的通话记录,足以构成商业胁迫。你们现在解约,

是单方面违约。如果你们愿意和宋**重新合作,并作为证人指证宋氏,我保证,

你们不会有任何损失。”录音结束,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我抬头看着他,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他看着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明显消瘦了一圈的脸颊,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叹息。“宋昭,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他将那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我重新帮你找的几家供应商资料,

我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有问题。”他凝视着我,目光灼灼。“当年的事,

是不是另有隐情?”“如果你是被陷害的,我可以帮你。”04我最终还是对他说了。

在一个下着雨的傍晚,在我新租的公寓里。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英俊却严肃的脸。“顾律师,谢谢你。没有你,‘新生’可能已经死了。

”我开门见山,语气诚恳。“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谈谈真正的合作了。”他端起茶杯,

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静静地等着我的下文。我从沙发上站起身,

走到书房,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加密U盘。回到他面前,

我将U盘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五年前,开车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是宋晚晚。”顾淮安的瞳孔猛地收缩,端着茶杯的手,

在空中停滞了一瞬。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我没有给他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

继续说了下去。“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她因为嫉妒我拿到了国外名校的offer,

跟我大吵一架,情绪失控,错把油门当了刹车。”我平静地陈述着,

像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事后,她吓坏了。我爸妈为了保住她,为了保住宋家的颜面,

逼我替她顶罪。”我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将U盘插了进去。很快,一段音频文件播放出来。

那是五年前,我用一支小小的录音笔,偷偷录下的,改变了我一生的对话。“昭昭,

晚晚是**妹,她不能有案底,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母亲尖锐的声音,

刺破了录音里的静谧。“你不一样……你从小就比她坚强。这件事,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牺牲一次。”我父亲沉重的声音。“姐姐,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宋晚晚的哭声,抽抽搭搭,

充满了伪装的脆弱。最后,是我爸那句让我彻底心死的话。“昭昭,

你的人生……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差再多这一笔。你替晚晚坐几年牢,出来以后,

爸妈给你五百万,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反正已经这样了。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

从一开始,就是可以被放弃的。音频播放完毕,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抬起头,看向顾淮安。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震惊,

转为了愤怒,最后,沉淀为一片冰冷到极点的死寂。他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手里的那杯茶,水已经凉透了。看到他的反应,我知道,我赌对了。我赌的,是他的正义感,

是他对真相的执着,更是他对他弟弟的那份手足之情。“为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当时在法庭上不说出来?为什么现在才……”“因为没有用。

”我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自嘲的冷意,“我没有证据。这段录音,

是我在被他们带去警局的路上,偷偷录下的。但在那种情况下,

它只能证明他们有让我顶罪的想法,却无法证明开车的人不是我。”“最重要的是,

”我抬眼,直视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宋家在A市有钱有势,

他们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可以动用无数的关系。而我,一无所有。”“我说了,唯一的下场,

就是激怒他们,让他们连那五百万的‘补偿’都收回。我在法庭上认罪,至少,

还能换来一笔让我东山再起的钱。”这就是我当时,最冷静,也最悲哀的盘算。

顾淮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那里面只剩下骇人的寒意。“所以,你出狱后捐掉那五百万,成立‘新生’,就是为了今天?

”“是。”我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

付出代价。”我的坦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但他显然还有疑问。

“宋昭,我还是不明白。就算宋晚晚是肇事者,就算你们在争吵,那也只能算交通肇事。

可你刚才说……她错把油门当刹车。”“但你五年前在法庭上的陈词,是‘为了躲避行人,

猛打方向盘失控’。”他果然是顶级的律师,瞬间就抓住了其中的逻辑漏洞。我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抛出了那个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寒而栗的,真正的重磅炸弹。“因为,

我怀疑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我的声音很轻,却让顾淮安的身体猛地一震。我一字一顿地,

说出了那个埋藏在我心底五年,让我夜夜噩梦的猜测。“宋晚晚,她想杀的人,是我。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顾淮安眼中最后理智的克制,也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

是滔天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和杀意。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帮你。”“无论是为了我弟弟,还是为了你。”“我会让所有罪人,下地狱。

”05我们的联盟,在那个雨夜正式成立。一个复仇的棋局,以宋氏集团为棋盘,悄然展开。

第一步,是示弱。我需要让宋家,特别是宋晚晚,

看到一个他们最想看到的我——一个外强中干、濒临破产的失败者。在顾淮安的帮助下,

一则消息开始在A市的财经圈子里悄悄流传。“‘新生科技’扩张过快,前期投入巨大,

如今资金链即将断裂。”顾淮安动用了他律所的资源,让几家知名的财经媒体,在不经意间,

透露出了一些“内部消息”。比如,‘新生’正在寻求新一轮融资,但被多家风投机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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