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作者:小雪绒
主角:苏康陈伯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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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绒的《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小雪绒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他摸了摸布面,眉头一挑。“您再看看那边那匹苏绣。”苏康指向对比台。那人来回摸了几遍,笑了:“差太多。”消息传得快。当天……

章节预览

1魂穿纨绔遇婚劫大乾永昌三年春,长安城梨花落尽,柳絮飘飞。朱雀大街上车马往来,

喧闹不休。国公府西厢房内,药味浓重,铜炉里的香早已熄灭。苏康睁开眼,

看见的是雕花房梁和凌乱的摆设。他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半旧的锦被,

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锦袍,领口沾着油渍。腰间那块青玉貔貅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他是现代一名商业策划师,加班到凌晨猝死,再睁眼就成了大乾一品国公府的独子。

原主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十六岁起就开始吃喝玩乐,挥霍无度。

半月前因强抢民女被御史弹劾,当场昏倒,一直没醒。如今这具身体归了苏康。

他还未理清状况,就听见门外两个小厮低声说话。“陛下赐婚了,要把嫡长公主许给少爷。

”“婚期定在下月初八,消息已经传遍全城。”苏康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晕沉。娶公主?

还是皇帝唯一的嫡女?他立刻翻出记忆。这位萧明玥自幼受宠,母后早逝,

皇帝对她格外看重。表面端庄守礼,实则手段厉害。前两任未婚夫,一个贬为庶人,

一个突然暴病身亡。民间都说,谁娶安澜公主,谁就得死。这不是婚姻,是催命符。

苏康不想刚来这个世界就送命。根基没有,人脉没有,连这具身体都还没适应。

绑上皇室这条船,一旦翻了,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退婚,必须退婚。问题是,

谁敢退皇帝的婚?他坐在床边,手指敲着膝盖,脑子转得飞快。硬退不行,

那就只能换种方式。既不能得罪皇室,又要让对方主动放弃这门亲事。想清楚后,

他起身换衣。脱下华服,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直裰,提了一盏旧灯笼,

像街边说书人那样打扮整齐。他写了份“辞婚折”,用词恭敬,说自己身染沉疴,德行有亏,

恐辱公主清誉,愿以千金赔礼,请公主收回成命。这是他能想到最稳妥的方式。

公主府东角门,是采买进出的地方。守门的是个嬷嬷,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

眉心一点红痣,手拿拂尘,站得笔直。苏康上前递上折子,语气平和:“劳烦通传,

我是国公府苏康,有文书呈交公主。”嬷嬷接过一看,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败家子?

”苏康点头。“你还敢来退婚?”嬷嬷声音尖利,“公主金枝玉叶,

是你想娶就娶、想甩就甩的?”她说完,一把撕掉折子,纸片随风散开。

苏康皱眉:“这是我正式递交的文书,你当众毁掉,算什么规矩?”“规矩?

”嬷嬷抬高下巴,“在我大乾,冒犯皇室就是最大的罪!来人!”两名带刀侍卫从门后冲出,

架住苏康双臂。苏康没挣扎,只盯着她:“我没闯府,没骂人,也没撕诏书。你们抓我,

是奉了公主的命令,还是你自己做主?”嬷嬷脸色一僵,随即挥手:“押进宫,

让陛下亲自处置!”皇宫大殿,金砖铺地,龙椅高悬。苏康跪在丹墀之下,额头触地。

殿内安静,只有烛火轻微爆响。皇帝坐在上面,身穿明黄龙袍,面容冷峻,一句话不说。

嬷嬷跪在一旁,抢先开口:“启禀陛下,此人当街辱骂公主,还撕毁赐婚诏书残片,

大逆不道,请治其罪!”苏康抬头,声音平稳:“臣苏康,叩见陛下。臣未曾撕诏,

只是呈递辞婚文书;也未辱骂公主,反在折中三称‘公主仁德’。若有疑,

可查东角门守卒与附近茶肆掌柜,皆可作证。”皇帝依旧不动。

苏康继续说:“臣知抗婚是重罪,所以备下三问,愿当庭自答。”“其一,

婚姻本是两家自愿,若一方不愿,强缔又有何益?”“其二,臣久病体虚,言行失仪,

恐损公主名声。”“其三,臣愿立军令状——若陛下允臣以功赎婚,臣当为朝廷办三件大事。

事成之后,再议婚否。”殿内一片寂静。良久,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倒是会说话。

”“朕给你机会。三件事:一充盈国库,二平灾乱,三安边疆。办成任意三件,朕准你退婚。

”苏康伏地叩首:“臣,领旨。”皇帝不再言语,袖子轻挥,示意退下。嬷嬷低头退出,

脸色难看。苏康仍跪在原地,背脊挺直。他知道,这场危机暂时过去,

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皇帝没让他走,也没让他起。他就这么跪着,

听着殿外风声穿过廊柱。刚才那番话,是他临时拼凑的。现代商业谈判的经验告诉他,

面对强势方,不能硬顶,也不能认怂,得给对方一个台阶,同时留下活路。现在,

他有了活路。只要完成三件事,就能摆脱婚约。可这三件事,哪一件都不简单。

尤其是第一件——充盈国库。他知道国公府早就空了。老爹嘴上说是百年望族,

实际账面连三千两现银都拿不出来。陈伯说过,这几年田产出粮逐年下降,商铺亏损,

靠典当撑着门面。而朝廷国库更惨。去年水灾,今年春荒,户部报上来的数字,

赤字超过百万两。怎么填?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又迅速否定。眼下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等皇帝下一步指令。这时,殿侧帘幕微动。一个身穿淡青色宫装的女子站在暗处,

静静看着他。她年纪不大,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清秀,神情平静。双手交叠于身前,

站姿端正,却在不经意间模仿着他跪坐时的姿势——脊背挺直,肩膀放松,

像是随时准备应对变局。她是萧明玥,化名楚婉,在外经营一家绸缎庄,

也是苏康最近接触的生意伙伴。此刻她没有露面,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这个刚醒来就要退婚的男人,嘴角轻轻动了一下。苏康不知道她在这里。他只知道,

自己还在御前,一步不能错。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地上一片纸屑。那是他辞婚折的残页,

已经被踩了两脚。他低头看着那片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不能再被人牵着走。

2商海初征破困局苏康从宫门走出来时,天色已晚。风还冷,他紧了紧身上那件旧袍子,

没叫马车,直接往国公府走。他知道现在不能停。皇帝给的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充盈国库。

可国公府空得连厨房灶台都快揭不开,拿什么去填?回府后他没进正院,

径直去了西角的小书房。陈伯正在灯下翻账本,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继续写。

“陈伯。”苏康坐下,“咱们还有多少钱?”“现银不足五百两,

田庄这个月报上来说收成不好,铺子也亏着。”陈伯放下笔,“你今天在殿上说得痛快,

可朝廷不会白给你银子。”“我不找朝廷要钱。”苏康从袖中抽出一张纸,

“我打算重开江南的织坊。”陈伯皱眉:“哪来的钱修织坊?桑园荒了三年,机子早烂了。

”“地契还在吧?”苏康问。“在是在,可没人管。”“那就派人去。先修两处,招老工匠,

用熟手。第一批产一百匹云纹素锦,我要送进京试销。”陈伯盯着他:“你懂织布?

”“我不懂,但我懂卖。”苏康靠在椅背上,“咱们以国公府名义办商行,

利润三成上缴户部,换朝廷不拦路。官督商办,名正言顺。”陈伯沉默片刻,

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你要动用老关系了?”“您以前在户部,认识的人不少。

只要有人肯帮我们走通关文,验货不卡,就能活。”陈伯没说话,只是把壶放在桌上,

声音很轻。第二天一早,陈伯出了门。三天后,他带回两个消息:一是江南一处织坊还能修,

二是有位老同僚愿意帮忙递通关文书。苏康立刻派人南下,自己留在京城筹备销路。

一个月后,首批丝绸运到通州码头。还没进城,就被扣了。说是查验出“线纹不齐”,

属劣等货,不得入京销售。苏康亲自去验货点,打开箱笼一看,

所谓的瑕疵只是织线偏了半分,根本不算问题。他当场请画师把每匹布都画下来,

连同验货官的话一句句记清。当天下午,他让人把一小块锦样送到几位年轻勋贵府上,

附了一张帖子,请他们参加品鉴会。五日后,城南集芳园门口挂起了红绸。

园子原本荒废多年,苏康租下来重新收拾,划出三区:一区摆织机模型讲工艺,

二区放不同丝绸让人摸手感,三区贴价格单——同等品质,市价十两的,他卖六两。

他还请来文人写字、琴师弹曲,场面不像是做生意,倒像诗会。

头一个进门的是宁远侯家的公子,手里拿着那块小样。“这就是你们说的新织法?

”他摸了摸布面,眉头一挑。“您再看看那边那匹苏绣。”苏康指向对比台。

那人来回摸了几遍,笑了:“差太多。”消息传得快。当天来了十二位权贵子弟,

走的时候带走了三十份订单。两位郡王侧妃直接订了四季衣料,一年三百匹。

京城八大绸缎行坐不住了。他们联合起来压价,买通验货吏不准放行后续货物,

甚至威胁运货的车队改道。苏康不管那些。第二批货到,他直接绕过商会,

找上礼部一位主事,问他今年各王府贺寿需不需要新料子。对方犹豫半天,收下一小卷样品,

三天后回话:要五十匹。利润开始回流。陈伯每天晚上算账,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这天夜里,苏康进书房时,看见他正对着一本旧账发愣。“怎么了?”“没什么。

”陈伯合上册子,“只是发现田产地税少了些数目,年头久了,一时想不清。”苏康没多问。

他走到桌前摊开地图,指着江南一处标记:“下一批货走水路,避开北道关卡。另外,

我想接宫里赏赐的单子。”陈伯抬头:“你想供御用?”“不是御用,是边军家眷。

”苏康说,“内务府每月都要采买一批绸缎做赏赐,量大,稳定。我们价低质好,

为什么不争?”陈伯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几天后,户部奏报,本月关税增收一万三千两,

七成来自丝绸贸易。朝中有大臣弹劾苏康“以爵牟利”,要求彻查资金来源。皇帝没回应。

但没过多久,内务府悄悄下了五百匹云纹锦的订单,注明用于赏赐边军将领家属。消息传开,

那些骂他的人全都闭了嘴。这天晚上,苏康和陈伯在书房核对第二批发货清单。

桌上摊着江南地图,还有礼部刚送来的贺寿名录。

陈伯忽然停下笔:“你真打算把这生意做下去?”苏康抬头看他一眼:“这不是生意,

是活路。”3赈灾暗战揭贪网苏康把最后一份发货单合上时,天已快亮。陈伯吹灭油灯,

屋外传来脚步声,是宫里来人了。黄门太监捧着圣旨站在院中,声音不高不低:“陛下有令,

着国公府世子苏康即刻入宫,不得延误。”苏康换了官服就走。进殿时皇帝正在看折子,

头也没抬。“北境三州大旱,已有百姓易子而食。户部报上来,说地方尚能支撑,不必开仓。

”皇帝放下笔,“可朕昨夜收到一封密信,附了几张灾民画像,瘦骨嶙峋,衣不蔽体。

写信的人说,官仓满粮,却一粒不放。”他抬头看向苏康:“你刚办成丝绸的事,手脚利落。

现在朕派你去查灾情,任赈灾按察使,便宜行事。若属实,立刻放粮;若有贪墨,严惩不贷。

”苏康跪下接旨。当晚他回府召见陈伯。两人在书房翻了一宿账册,从赋税到仓储,

一笔笔对下来。“不对。”陈伯指着一处数字,“这三年幽州上报收成减半,

可盐铁税却涨了两成。百姓都饿着,哪来的钱买盐?”“他们没交税。”苏康冷笑,

“是官府虚报税收,冒领朝廷赈银。”第二日清晨,苏康带两名随从出发。临行前,

他在后院角落敲了三下砖墙。夜枭从暗处走出,一身黑衣,脸上疤痕清晰。他没说话,

只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十日后,苏康抵达幽州边界。村子荒废,田地干裂,

路上躺着几个孩子,蜷缩在树荫下不动。他停下马车,从包里拿出干粮分给他们。

一个小女孩接过饼子,咬了一口就哭起来。“多久没吃东西了?”苏康问。“娘走了,

爹去挖草根,再没回来。”孩子声音哑。苏康继续往州府走,

发现城门贴着告示:**“朝廷已拨粮,百姓勿慌。”**可街边乞丐成群,有人啃皮带,

有人喝泥水。他住进一家客栈,夜里听见隔壁房有人说话。“按上面的意思,

这批粮转去裴家庄,就说运错了。”“那灾民怎么办?”“死几个怕什么,

只要没人上报就行。”苏康记下声音。第二天扮作郎中进村,在药箱夹层藏好纸笔,

给灾民看病的同时录下口供。第三天,他找到陈伯早年安插在衙门的一个旧识。

那人偷偷递来一份名册:原本应发放三百石米,实际只放出八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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