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绿茶66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闺蜜为拆迁款,竟想借我老公假结婚》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林晚周宴苏晴,小说精选:“苏晴,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晚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顺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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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苏晴在咖啡馆里说的那些话。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这些质问像一把把钝刀,在她的心上来回切割,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和苏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苏晴家境普通,林晚家稍微好一些,但两人从来没因为这个产生过隔阂。林晚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想到苏晴。苏晴受了委屈,也总是第一个来找林晚哭诉。林晚以为,她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可今天,苏晴为了拆迁款,竟然提出了那样荒唐至极的要求。
这已经不是“帮忙”的范畴了,这是对她婚姻的践踏,对她感情的侮辱。
林晚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里苏晴的头像,那是一张她们两人的合影,笑得灿烂无比。她点开对话框,想把苏晴拉黑,可手指悬在半空中,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十五年的感情,真的要因为这件事,就此一刀两断吗?
正在她天人交战之际,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周宴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周宴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丝笑意。他换好鞋,走过来,习惯性地想从背后抱住林晚。
林晚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避开了他的拥抱。
周宴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林晚看着周宴,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她需要他的支持,需要他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共同抵御这场荒谬的风波。
“周宴,你坐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林晚的表情异常严肃。
周宴在她对面坐下,关切地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林晚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今天下午在咖啡馆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宴,包括苏晴那个“借他领证”的疯狂想法,以及最后两人不欢而散的争吵。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观察着周宴的反应。她预想中,周宴会勃然大怒,会拍案而起,会痛斥苏晴的异想天开和不知廉耻。
然而,周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听完后,只是微微蹙起了眉,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一种近乎于冷静的沉思。
“她真这么说?”周宴问,声音很平稳。
“是,她就是这么说的!原话!”林晚急切地强调,“她还说,只要我们不声张,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周宴,你说她是不是疯了?”
林晚期待着丈夫的共鸣,期待他能和自己一起同仇敌忾。
可周宴却沉默了。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这个小小的动作,在林晚看来,却漫长得一个世纪。
“你为什么不说话?”林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你难道觉得她提的要求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合理性吗?”
周宴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她,开口了。他的话,让林晚如遭雷击。
“晚晚,你先别激动。”他说,“从法律和道德上讲,她的要求当然是荒唐的。但是……”
一个“但是”,让林晚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但是什么?”她颤声问。
“但是,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周宴斟酌着词句,似乎在寻找一种最温和的表达方式,“比如,她家这次拆迁,具体的政策是怎么样的?这个‘增加人头’的操作,是不是真的可行?还有,她说的补偿,一套八十平的房子和三十万现金,这个数字是否属实?”
林晚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她在说什么?她在说她最好的朋友要抢她的老公!
而她的老公,在听完这一切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拒绝,而是在冷静地分析这件事的“可行性”和“利益”?
“周宴!”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到底在想什么?这跟政策怎么样、补偿多少有关系吗?就算她能分一座金山,难道我就要把你让出去吗?你是我老公!不是一件可以拿来做交易的商品!”
“我当然知道!”周宴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引起了林晚的误解,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苏晴毕竟是你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今天会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我们直接拒绝,会不会显得太不近人情?至少,我们应该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再做决定,不是吗?”
“搞清楚?还有什么需要搞清楚的?”林晚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疯了,“她要我把你让给她去结婚!这就是事情的全部!这里面没有任何值得商榷的余地!周宴,我需要你的态度,现在,立刻!你告诉她,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她死死地盯着周宴,希望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她想要的答案。
周宴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林晚再次躲开。
“晚晚,你冷静点。这件事不是简单的‘是’或‘否’就能解决的。”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苏晴的性格你比我清楚,她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现在把话说得太绝,只会激化矛盾。不如先缓一缓,我找个机会,和她聊一聊,探探她的口风,也让她冷静一下。也许她只是一时被钱冲昏了头脑,过两天自己就想通了呢?”
“你还要去找她聊?”林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你跟她有什么好聊的?聊你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吗?”
“林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周宴的声量也提高了几分,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我说了,我只是想把事情处理得更圆滑一点,避免你和她连朋友都没得做!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苦心?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为她着想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他的冷静,他的理智,他的“圆滑”,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没有再和他争吵,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进了卧室,然后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周宴敲门的声音和无奈的叹息。
林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眼泪,终于决堤。
她害怕的不是苏晴的贪婪和疯狂,而是周宴这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态度。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还要去分析利益,还要想着“圆滑处理”?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林晚的心底冒了出来:难道在周宴心里,这件事,真的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