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儿子忌日,他给外甥买钢琴
作者:进击的大树
主角:季延季岚周烁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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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重生虐渣:儿子忌日,他给外甥买钢琴主角是季延季岚周烁,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进击的大树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就等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我手里。不签,季岚立刻就会被毁掉。终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捡起了那支笔。「我签………

章节预览

导语我死在儿子百日那天。煤气爆炸,尸骨无存。新闻上说,是意外。我的未婚夫季延,

用我那笔巨额的死亡赔偿金,给他那个十岁的外甥,买了架最新款的斯坦威三角钢琴。

他还摸着外甥的头,笑得温柔。「烁烁喜欢,舅舅就给你买。」可他忘了,就在爆炸前一秒,

我听见周烁在门外对他姐姐,也就是我的准大姑姐季岚炫耀。「妈妈,

我把那个小杂种的奶粉换成煤气灶开关了,这次他总该消失了吧?」再睁眼,

我回到了儿子出事的头一天。季延正打来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缱绻深情。「凝凝,

我和姐到楼下了,岁岁醒着吗?我们给他带了礼物。」我看着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儿子,

那张酷似我的小脸,**又柔软。前世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掐着掌心,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才勉强挤出一个笑。「醒着呢,你们上来吧。」

「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01.重生电话挂断的瞬间,

我全身的伪装瞬间崩塌。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黏腻地贴在后背上,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胃里翻江倒海,前世被烈火吞噬的灼痛感,和儿子身体冰冷、僵硬的触感,

交替在脑海中闪现。不行,不能慌。我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归来的火焰。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

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姜凝,你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救回我的儿子。一次,

让那家**,血债血偿。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我母亲的电话。响了三声,

母亲温柔的声音传来:「凝凝,怎么了?是不是岁岁又闹你了?」听到母亲声音的刹那,

我的眼泪差点决堤。前世我死后,父母一夜白头,散尽家财为我追查真相,

却被季延用各种手段阻挠,最终抑郁而终。这一世,我不仅要护住我的儿子,

还要护住我的家人。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妈,

岁岁……岁岁好像发高烧了,浑身烫得吓人,你们快带他去私立医院,用最快的速度!」

「什么?」母亲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会突然发高烧?季延呢?他不在你身边吗?」

「他在楼下,马上就上来了。」我语速极快,不给母亲任何思考的余地,「妈,别问了,

你们从后门车库走,不要让他看见!快!」我用上了近乎命令的口吻。母亲虽然疑惑,

但出于对我的信任和对孙子的担忧,还是立刻答应下来。「好,好,我们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我冲到婴儿房,迅速地将儿子用包被裹好,放进备用的婴儿车里。

我吻了吻他温热的额头,低声呢喃:「岁岁,不怕,妈妈很快就来接你。」

我将婴儿车推到后门,确认父母的车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车库,完成了交接。

车子离开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得救了。我的岁岁,

这一世,得救了。门**,恰在此时响起。「叮咚——」像是地狱传来的催命符。

我整理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痕,换上最得体的笑容,打开了门。门外,站着季延,季岚,

还有那个小恶魔,周烁。季延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穿着我给他买的高定衬衫,

手里提着一堆礼品盒,笑得如沐春风。「凝凝,等急了吧?路上有点堵车。」他身后的季岚,

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局促不安地笑着,一副标准的贫苦姐姐形象。而她牵着的周烁,

一双眼睛却像老鼠一样,滴溜溜地在我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里打转,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和我前世记忆中的画面,一模一样。我笑着让他们进来,接过季延手里的东西。「不急,

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季延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

低声说:「姐和烁烁第一次来,你别嫌他们拘谨。」他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曾经让我心动的雪松味,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微笑着点点头。「怎么会,都是一家人。」对,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

一起下地狱。02.抵达季延一家,就像一滴墨,滴进了我这杯清水里。周烁一进门,

就挣脱了季岚的手,像只脱缰的野猴子,在客厅里横冲直撞。他穿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

在我那张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踩来踩去,留下一个个肮脏的脚印。「哇!电视好大!

比我们家墙还大!」他怪叫着扑向电视,油腻腻的小手在屏幕上摸来摸去。季岚跟在他身后,

嘴里说着「烁烁,别乱跑」,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骄傲。

季延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有些过分。他拉住周烁,低声呵斥:「周烁!不许没规矩!」

周烁被他一吼,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季岚立刻冲过来,一把将周烁搂进怀里,

心疼地拍着他的背,眼神却幽怨地看向季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

「你凶他干什么?孩子第一次来大城市,看到什么都新奇,你当舅舅的就不能多点耐心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自卑和委屈。

「是我们……是我们给你和姜**添麻烦了。」看,多会演。一句话,

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既指责了季延不近人情,又暗示我这个女主人小题大做。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觉得她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不容易,

对他们百般容忍,有求必应。季延果然吃这一套,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的神色,

放软了语气。「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姐,你别这么说。烁烁活泼,是男孩子的天性。」

我将一盘草莓递到周烁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烁烁,尝尝这个,进口的,很甜。」

周烁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季岚。季岚对他使了个眼色,他才从盘子里抓起一个最大的草莓,

塞进嘴里。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用手背一抹,又在我米白色的沙发上蹭了蹭。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在冷笑。季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凝凝,

你真好。」他觉得我大度,识大体,不和他那“可怜”的家人计较。

我柔柔一笑:「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坐下后,季延环顾四周,

状似不经意地问:「怎么这么安静?岁岁呢?睡着了?」来了。我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刚睡下。这孩子最近睡得沉,咱们小声点,别吵醒他。」我说着,

看了一眼婴儿房的方向。季岚的眼神也跟着瞟了过去,那双看似朴实的眼睛里,

一瞬间闪过的精光,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而是……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她清了清嗓子,对周烁说:「烁烁,舅妈家的弟弟在睡觉,

你乖乖的,不要去打扰弟弟,知道吗?」她特意加重了“弟弟”和“睡觉”这两个词。

周烁眼珠子一转,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知道了,妈妈。」

好一出母子情深,好一曲双簧。我垂下眼睑,拿起一块西瓜,慢条斯理地吃着。

冰凉甘甜的汁水滑入喉咙,却压不住我心底翻腾的恨意。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03.试探晚饭前,我借口要去看看岁岁的情况,走进了婴儿房。季延他们坐在客厅,

看似在看电视,但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两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走进房间,

轻轻关上了门,但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婴儿床。

我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衣帽间,从最里面的柜子里,抱出了一个箱子。箱子里,

是我前段时间心血来潮,从德国定制的一个仿真娃娃。一比一复刻新生儿的大小和重量,

皮肤材质、毛发细节,都做到了以假乱真。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

今天却派上了大用场。我将娃娃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盖上和我儿子同款的云朵包被,

只露出一个沉睡的“后脑勺”。然后,我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摄像头,

把它藏在了一个毛绒玩具的眼睛里,正对着婴儿床和不远处的阳台。做完这一切,

我走出房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唉,这小家伙,睡得跟小猪一样,雷打不动的。」

季延站起来,体贴地给我递上一杯温水。「辛苦你了,凝凝。等我们结了婚,

就请两个最好的月嫂,你不用这么累。」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温度滚烫。

我若无其事地抽回手,喝了口水。「没事,自己的孩子,不觉得累。」晚饭,

我让阿姨准备得格外丰盛。饭桌上,季岚不停地给季延夹菜,嘘寒问暖,那亲昵的姿态,

不像姐弟,反倒像一对多年的夫妻。「小延,你瘦了,多吃点肉。」「这个汤你胃不好,

别喝凉的。」季延也坦然接受着她的照顾,甚至把自己碗里不爱吃的香菜,

自然而然地夹进了季岚的碗里。我看着他们之间那种密不透风的默契,

前世被我忽略的无数细节,此刻都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我曾经以为,

那是他们姐弟情深。现在看来,多么可笑。周烁在饭桌上更是无法无天,一道菜刚上来,

他就用自己的筷子在里面翻来翻去,把他喜欢的虾仁全都扒拉到自己碗里。

季岚只是象征性地说了他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然后转头对我抱歉地笑笑:「姜**,你别介意,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又是这句话。

我笑着摇头:「没事,孩子嘛,天真烂漫。」我一边说,

一边给周烁的碗里夹了一大块他最讨厌的青椒。「烁烁,光吃虾不长个子,要多吃蔬菜,来,

尝尝这个。」周烁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求救似的看向季岚。季岚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当着我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催促道:「快,谢谢舅妈。」周烁不情不愿地瞪了我一眼,

把青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想吐出来。我立刻说:「烁烁,男子汉不能浪费粮食哦,

要全部吃掉。」我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季延也帮腔:「听你舅妈的。」

周烁最终还是把青椒咽了下去,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毒。很好。

小恶魔,我已经成功地激怒了你。现在,就等你亲手推开地狱的大门。04.摔落晚饭后,

季延被我支去书房,帮我处理一份“紧急”的英文文件。那份文件,

我设置了大量的专业壁垒和生僻词汇,足够他焦头烂额一两个小时。而季岚,

则被我邀请一起看一部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她最爱看的那种。客厅里,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情节正进行到婆媳大战的**,季岚看得津津有味,

还不时地发表几句评论,痛骂那个“恶毒”的儿媳妇。我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二楼的方向。周烁,已经消失了快十分钟了。他说他要去上厕所。

我知道,他去了哪里。季岚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她频频看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即使知道婴儿床里躺着的是个假人,但一想到前世我儿子惨死的模样,

我的指甲还是不受控制地陷进了掌心肉里。疼痛,让我保持清醒。突然。「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楼下的庭院里传来。那声音,像是重物从高空坠落,

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我前世听过一次。那一次,伴随着我儿子最后一声微弱的哭泣。

那一次,砸碎了我整个世界。电视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季岚的身体猛地一震,

握着遥控器的手抖了一下,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惊恐、期待和恶毒的复杂表情。

她猛地转过头看我,似乎在等着我崩溃、尖叫。然而,我没有。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

季岚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也跟着站起来,

结结巴巴地问:「刚……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我没有回答她。我一步一步,

走向通往庭院的落地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前世的血与泪,

在我脚下铺开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季岚跟在我身后,呼吸急促。我推开玻璃门,

一股凉风灌了进来。庭院的中央,那个被云朵包被裹着的“婴儿”,静静地躺在地上。

包被的一角散开了,露出了里面娃娃冰冷的塑料皮肤,在庭院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阳台。那里,周烁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中。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季延冲了出来,脸上带着困惑和不安。「怎么回事?我好像听见……」

他的话,在看到庭院里的情景时,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到我身边,

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的包被,声音都在发抖:「凝……凝凝,那……那是……」

季岚也在这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天哪!

岁岁!怎么会这样!姜**,你快看看啊!」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摇晃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一家人,演技都这么好。前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了,

发了疯一样地冲过去,抱起儿子冰冷的身体,却只换来他们一句轻飘飘的“节哀顺变”。

这一世,我不会了。我甩开季岚的手,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两个。我没有尖叫,没有哭泣,

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惨状”。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缓缓地,

扯开一个冰冷的笑容。「别演了。」我说。「我儿子,根本就不在家。」

05.摊牌我的话音落下,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季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毫无掩饰的惊骇和恐慌。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他身旁的季岚,

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表情瞬间僵住。那是一种精心排练的戏剧,演到一半,

主角却突然改了台词的错愕。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显得滑稽又可笑。

「你……你说什么?」季岚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姜**,你……你别是吓傻了吧?

岁岁……岁岁他……」她还想继续演下去。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我说,我儿子,今天一早就被我爸妈接走了。」我向前一步,逼近他们,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们虚伪的皮囊。「那么,你们能告诉我吗?」我伸出手指,

缓缓指向地上那个被包裹的娃娃。「你们这么紧张,这么卖力表演,

是为了地上的这个……什么东西?」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上。

季延的身体晃了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我的眼神。他不是傻子。我的冷静,

我的质问,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个圈套。一个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请君入瓮的圈套。

季岚的脑子显然转得更快,她脸上的悲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她突然冲着楼上大喊:「周烁!你给我滚下来!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她想把责任全都推到那个十岁的孩子身上。多聪明啊。未成年人保护法,

是他们最好的挡箭牌。可惜,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姐,别急着找演员了。」

我淡淡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表演,「主角,不是他。」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流淌出来,回荡在寂静的庭院里。那是季岚的声音,

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恶毒的蛊惑。「烁烁,你讨厌那个小杂种吗?他抢走了你舅舅,

以后还要抢走这里所有好玩的东西……」接着,是周烁稚嫩却同样恶毒的声音。「我讨厌他!

妈妈,我想让他消失!」「好孩子,妈妈教你一个办法……明天,等弟弟睡着了,

你就悄悄把他从阳台上……就像扔掉你不喜欢的玩具一样,扔下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因为你还是个孩子……」录音播放完毕。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季延猛地转头,看向季岚,

眼神里是震惊,是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阴谋的狼狈。季岚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死人才有的灰败。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算计我!」「算计?」

我收起手机,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我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比起你们想要我儿子的命,我这点小小的安排,又算得了什么?」我转过头,

看向那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那个此刻已经面无人色的季延。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

轻声问他。「季延,现在,你还说他只是个孩子吗?」06.伪证季延的膝盖,

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某种信念的崩塌。他跪在我面前,

这个在外人眼中清隽矜贵、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他不敢看我,

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地贴在惨白的皮肤上。「凝凝……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是我……是我没有管教好姐姐和外甥……我不知道他们会……会动这种恶毒的心思……」

他开始撇清自己,将一切都归咎于“不知道”。多可笑。前世,他也是用这副无辜的嘴脸,

告诉我,我儿子的死,只是一个“意外”。他身后的季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也反应了过来。她没有跪,反而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没想害死孩子啊!我就是……我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弟弟对你那么好,

对你的孩子那么好!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出点小意外,

让你分点心……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一个想把婴儿从二楼扔下去的举动,

在她嘴里,成了“吓唬吓唬”。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双簧戏,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无趣。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不惜与父母争执也要下嫁的男人,

和他那“善良淳朴”的家人。我走到季延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

「起来。」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季延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他在赌。

赌我对他还有最后一丝心软。「凝凝,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我相信你。」

我打断了他,微笑着说。他眼底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我继续说:「我相信你,只要你们,

签了这份东西。」我从身后的手包里,拿出早就拟好的两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一份,

是《悔过书》。另一份,是《财产赠与协议》。悔过书上,白纸黑字,

详细记录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季岚如何教唆周烁,

试图将我的儿子(当时他们以为的)从二楼阳台扔下,意图谋杀。而那份财产协议则规定,

他们承认罪行,并自愿放弃婚后我名下任何财产的继承权与支配权。如果他们违反约定,

或再对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任何伤害,季延将净身出户,并赔偿巨额精神损失费。

季延看着文件上的条款,瞳孔剧烈收缩。「凝凝,你这是……」「签了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签了,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恩爱的未婚夫妻,

你们还是我尊重的家人。」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不签,我现在就报警,

把这段录音,和这份悔过书,交给警察。」「到时候,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

够你姐姐在里面待多久,你自己算算。」季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爬过来,想抢夺那份文件,

被我一脚踢开。「你这个毒妇!你早就准备好了!你一直在算计我们!」她面目狰狞地尖叫。

我笑了。「对啊。」我坦然承认,「我就是在算计你们。可你们如果不动杀心,

又怎么会掉进我的圈套里?」我不再理会她,只是盯着季延。「签,还是不签,你选。」

空气,一秒一秒地变得粘稠。季延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在天人交战。签了,

就等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我手里。不签,季岚立刻就会被毁掉。终于,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捡起了那支笔。「我签……」笔尖在纸上划过,

留下他屈辱的名字。季岚见状,也只能含着恨,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我收好文件,脸上重新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我扶起季停,亲手为他擦去额上的冷汗,

就像一个体贴入微的未婚妻。「好了,没事了。」我柔声说。「从现在开始,

你们就是我最亲的家人了。」是啊,家人。一个也,跑不掉。07.寄生计划那一夜之后,

季延和季岚仿佛被拔了牙的毒蛇,在我面前变得温顺无比。季岚不再阴阳怪气,

每天抢着做家务,对我嘘寒问暖。周烁也被她严厉管教,再不敢乱碰我别墅里的任何东西,

见到我甚至会怯生生地喊一声「舅妈好」。季延更是对我加倍的温柔体贴,

每天的早安吻、晚安吻从不落下,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一切,

都像是我想要的样子。温馨,和谐。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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