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棒棒糖的大智慧写的《穿成瘸腿女配,我狂虐男主》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他忽然动了。不是站起来,也不是离开。而是用那双在泥水里泡得冰冷僵硬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腰间的佩带。那是一条黑色的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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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大捷的余温尚未散尽,京城的年关便带着喧嚣和寒意迫近了。各府各院张灯结彩,筹备着除夕宫宴与各家团圆,空气里飘着炮仗的硫磺味和厨房飘出的腊味香气,驱不散冬日的冷,反倒衬得那份热闹有些浮于表面。
喻晴的府邸,却安静得多。廊下只象征性地挂了几盏素净的绢灯,院中积雪被打扫得干净,露出青石板路,透着股清冷劲儿。下人们走动也轻手轻脚,都知道自家**喜静,尤其年节下,更显寂寥。
赵叔从二门外进来,肩上落着未掸尽的雪沫,脸色有些沉凝。他穿过庭院,径直来到暖阁外,轻轻叩门。
“进。”喻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平淡无波。
赵叔推门进去,暖意混着淡淡的书墨香和药香扑面而来。喻晴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身上盖着那条惯用的湖丝薄毯,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账册,手里却捏着一枚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平安符,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覆雪的老梅上,有些出神。
那平安符,赵叔认得,是多年前,还是靖王妃的**,偷偷去京郊香火最盛的灵云寺,一步一叩,为当时即将出征北境的靖王求来的。后来……似乎就没见王爷戴过。
赵叔心中微叹,收敛思绪,上前低声道:“**,刚得的消息。南边运来的那批货,在鹿鸣山道上,被劫了。”
喻晴的目光从梅花上收回,落到赵叔脸上,指尖的平安符轻轻放下,压在账册上。“鹿鸣山?那不是官道附近吗?哪路人马这么不长眼,敢动我们的货?”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不是寻常山匪。”赵叔眉头紧锁,“手法利落,像是军队出来的,但又刻意留了线索,指向……指向二皇子府的一个外围庄子。”
“二皇子?”喻晴眉梢微挑,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萧玦?”
这位二皇子,生母位份不高,早年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随着太子之位空悬日久,几位成年皇子的暗涌越发激烈,萧玦近两年动作频频,拉拢朝臣,结交武将,野心渐露。而喻家遗留下来的某些人脉和渠道,尤其是通往江南富庶之地的商路,显然被有些人惦记上了。
“是。”赵叔点头,“做得不算太隐蔽,怕是试探,也想嫁祸。那批货里有几样要紧东西,是北边托我们换购的军需药材,耽误不得。另外,我们安插在二皇子府的一个眼线,昨日也失去了联系,恐怕凶多吉少。”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盆里银丝炭偶尔毕剥作响。
喻晴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又瞥了一眼那枚褪色的平安符。平静的日子,果然只是表象。树欲静而风不止,即便她只想守着这一方天地,理清旧账,有些人也不允许。
“看来,是觉得我一个残废,守着些旧日余荫,好拿捏了。”她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凝成一层寒霜。“赵叔,我们安排在兵部和户部的几个老关系,最近如何?”
“还算稳当,只是二皇子那边也在积极拉拢,许了不少好处。”
“嗯。”喻晴沉吟片刻,“货被劫了,线索指向二皇子,我们不能直接打上门去,那太蠢。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显得我们软弱可欺。”她目光渐锐,“我记得,二皇子最近在大力筹措银钱,是想修他那座京郊的别苑,以作‘礼贤下士’、聚会清谈之所?”
“确有此事,工部已经批了条子,只是国库吃紧,二皇子自家贴补大半,听说还挪用了些……”
“很好。”喻晴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他缺钱,我们就送他点‘麻烦’。去查清楚,他修别苑的木料、石料来源,工匠班子,银钱往来。尤其是,有没有逾越规制,或者……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赵叔立刻领会:“**是想……”
“找个机会,透点风声给御史台那边闲得发慌的几位‘青天’。不用多,一点就够。顺便,把我们被劫的那条商路,背后真正牵涉的几家皇商,特别是跟二皇子妃娘家有牵扯的那部分账目,也‘不小心’漏一点出去。”喻晴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二皇子最近圣眷不错,这点小事动不了根基,但足够让他手忙脚乱一阵,没空再来惦记我们。也能敲打一下其他观望的人。”
“是,老奴明白。”赵叔应下,眼中流露出钦佩。**的手段,越来越羚羊挂角,却直击要害。
“还有,”喻晴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安符的边缘,“北边要的药材,重新筹措,走西边那条线,虽然绕远,但稳妥。告诉那边接头的人,事急从权,价钱上好说,务必尽快送到。至于损失……”她眼神冷了冷,“从二皇子妃娘家那几间铺子的生意里找补回来,做得干净点。”
“是。”
“那个失联的眼线,”喻晴垂下眼帘,“想办法确认生死。若还活着,不惜代价捞出来;若不幸……厚恤家人,他的那份差事,以后由他儿子顶替。”
赵叔心头一热:“**仁厚。”
“谈不上仁厚,”喻晴摆摆手,有些疲倦地靠回椅背,“只是不能让跟着我们的人寒心。去吧,事不宜迟。”
赵叔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暖阁里又恢复了寂静。喻晴重新拿起那枚平安符,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看了看。红色的丝线已经黯淡,边缘也有些磨损。当年求符时的心情,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嘲讽。
这京城,这皇家,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原主不懂,或者说,懂了却仍怀着幻想,所以落得那般下场。她不一样。她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想要不被吞噬,就得有獠牙,有爪牙,有让人忌惮的力量。
萧衍……
这个名字忽然毫无预兆地跳入脑海。
他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北疆吹着寒风,守着边关?还是也在某个温暖的帐中,算计着兵权、政绩,为他的锦绣前程添砖加瓦?
她甩甩头,将这个名字和那张时而痛苦时而决绝的脸驱散。想他做什么?他们早已两清……不,是债未清,但路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