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互演牛马,大裁员那天才知道她是资本
作者:不正经的老皮
主角:许柚荣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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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互演牛马,大裁员那天才知道她是资本》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许柚荣泰在不正经的老皮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许柚荣泰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我和女友在公司互演牛马,两边都说自己“没人撑腰”,直到大裁员那天,

我发现她坐到了裁员会议的主位上。】01“哥,你这含着金汤匙的命,非要跑出来卷工位,

有意思吗?”发小林屿靠在我出租房的门框上,看着我熟练地把西装脱下来挂在墙钩上,

再把领带一圈圈解开,嘴里叼着烧烤串说话含糊不清。“你们家盛行集团三十多家子公司,

随便塞你哪个副总的位置不香?非得在自己家子公司里当底薪社畜,

还装得跟谁都不认识似的。”我把外卖袋子撕开,往桌上一放:“我低调。

”林屿“啧”了一声:“你低调?你这是嫌你爸给你修的总裁办公室离厕所太远吧。

”我没接话,只是拿起一次性筷子戳了戳他点的鸡爪:“少说风凉话,吃你的。

”窗外是B市三环外一片灰扑扑的老小区,没电梯,六楼,楼道里晾满了袜子。

桌上是一大堆打折外卖,一份是我的,另一份是替旁边那间房顺手带的——我女朋友的。

严格意义上,我们是“公司情侣档里的穷B社畜”。我叫盛行远,盛行集团的长子。

对外统一人设:北漂小镇青年,毕业三年,月薪六千,压力拉满。她叫许柚,

是我们公司公认的“打工冷脸美人”。我给她的人设——来自南方小城普通家庭,父母下岗,

靠自己啃书考出来的社畜女战神。当然,这些都只是“人设”。

真正情况是——她是荣泰资本董事长的小女儿,投遍了我爸的对手公司。对,死对头家的。

只是现在,这俩死对头都不知道自己的子女在一个楼层里互演社畜,还住同一条走廊,

一左一右。“你到底图什么?”林屿咬着鸡爪,看向我,“你说你要体验生活我就算了,

可你谈恋爱也不报本名,这不犯傻吗?”“你不懂,”我把另一份外卖拎起来,走向门口,

“我和柚子说好了,谁先暴露谁是狗。”“哎呦,你们还立赌约呢?”林屿笑得差点呛到,

“那你打算瞒她一辈子?你爸开年会视频讲话时,她要是刚好蹲在茶水间看直播,

你直接完犊子。”我手上动作顿了下,又恢复正常:“我爸长得那么凶,谁愿意多看一眼。

”话是这么说,脚步还是不自觉慢了点。我敲了敲隔壁的门。门一开,许柚扎着丸子头,

T恤是几十块的,袖口褪了色,手里拿着电脑,眉心皱着:“你怎么又点这么油的?

”“老板奖励。”我把外卖塞过去,“今天考核,我被项目经理骂了十分钟,算额外加班餐。

”她不厚道地笑了一声:“骂了十分钟才给你加一份烧烤?你们部门还真会算账。

”她接过外卖,又犹豫了一下,把手里那杯几块钱的便利店酸奶塞给我:“拿去。

”“给我的?”我挑眉。“多喝点钙,免得哪天加班猝死没人抬得动。”她嘴上毒,

动作倒干脆,“明天早会你别迟到啊,听说集团总部那边要来视察。”“总部?

”我心里一咯噔。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听说而已,又轮不到我们说话。我们这种打工仔,

守好自己的KPI就行了。”她说“打工仔”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神都微不可察地躲了一下。

门合上,走廊恢复安静。我低头,看着那杯被她捏过的酸奶,笑了一下。“图什么?

”刚才林屿的问题在脑子里又飘了一遍。图她看我的眼神。那里没有“少爷”“继承人”,

只有“同事”“对象”“一起熬夜的倒霉蛋”。就这点,值不少钱。02第二天早上,

转发同一条内部通知:【关于本季度结构调整与管理优化的说明会】简单点翻译——大裁员。

八点一刻,我们部门的小隔间里挤满了人。“老盛,你说这波会砍到我们吗?

”对面的小陈压低声音,“我房贷刚扛上去,别出幺蛾子啊。”“最多砍到我,不会砍到你。

”我顺手帮他把打翻的笔挺了,“你上个月超额三十趴,我绩效摆烂。”几个同事跟着笑,

笑声里都带点绷着的味道。九点整,全员被通知去大会议室。我和许柚一前一后,

混在人群里往里挤。她嘴里叼着根签字笔,眼皮抬都没抬一下:“怕不怕?”“怕什么,

”我把她往人少的地方挡了挡,“最多从公司社畜变成社会社畜。”她“噗”地笑了一声,

又把笑压下去,嗓音压得很低:“到时候真被裁了,你爸妈怎么办?”“我爸妈?”我耸肩,

“给他们打电话,说儿子被社会毒打了,估计会先笑半小时。”她扯了扯嘴角:“挺孝顺。

”说话间,会议室前排的领导们陆续入座。我看见我们子公司总经理坐中间,

两侧空着两个位置。旁边小陈在我耳边嘀咕:“听说今天总部有人过来。

估计是来点名砍人的。”“别乌鸦嘴。”我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门口突然一阵动静。

我们子公司总被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标准笑容,迎上前去。我顺着所有人的视线看过去。

首先走进来的是一个我太熟悉的人——盛行集团董事长,我爸。他穿着那身藏青色西装,

领带打得笔直,走路不紧不慢,气场一开,会议室空气都沉了几分。

我下意识往人堆里缩了缩。“哇,集团大佬亲临啊。”有人小声感叹,

“听说本人特别凶……”我默默点头:确实。紧接着,他身后跟进来一个人。白色西装外套,

黑长裤,高马尾,走路不快不慢。许柚。不,是——许家的小千金,

荣泰资本董事长的掌上明珠。她今天的打扮和昨天晚上在走廊里穿着睡裤挎着我的那个人,

隔了两个世界。会场里一瞬间安静下来。看着她走上台,我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炸了。

许柚站到台上,朝全场微微点头。动作标准得像是练了很多次。“各位同事,大家好。

”她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清冷冷地传遍整个会场,

“我是这次代表荣泰资本参与盛行集团联合调整的小组负责人——许柚。

”身旁小陈的下巴快掉地上:“这不是咱部门那个每天加班到十点的许姐吗?”“你这嗓子,

闭嘴。”我捏了他一把。台上,我爸接过话:“这次结构调整,由集团和外部资本共同参与。

许总临时接任你们子公司的执行总监,全面负责项目整合与人事优化。”“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我爸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装了两年的“隐身+社畜”人设,

从他那眼神里被一眼拆穿。我抬眼,也看向他。

我们父子俩在几十号员工的目光里对上了一眼。他眉尾挑了一下,意外地没当场点名,

只是意味深长地收回了视线。然后,他回到台下的位子,坐在第一排中间。台上,

许柚翻开手里的资料,开始讲解这次调整方案。她全程没看台下某个方向一眼。

仿佛昨晚递酸奶、跟我争夺充电线的人,从来没出现过。我手心的汗,一直没干。

03整场说明会气压低得吓人。许柚讲得很干脆,流程、数据、指标,全都一条条点明。

我看着台上的她,跟平时在工位上窝着刷表格的小白T完全不是一个姿态。“许总,

简要说明一下。”有投资代表提问,“你们这次的缩编比例。”她翻了一页:“初步方案,

优化比例在25%—30%之间。”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当然,

”她顿了一下,“会尽量保证一线业务骨干的稳定。”她抬头,视线终于扫过我们这片区域。

那一瞬间,我们对上了视线。她眼睛里闪了一下,像被灯光晃到了,又迅速移开了。

会议结束,大家垂头丧气地散开。HR把我们排队叫进小会议室,发“沟通通知书”。

谁被叫名字,脸就白一层。“盛行远。”轮到我了。我推开门,看到里面靠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们人事经理,另一个背对着门,看不见脸。

人事经理朝我挤出了一个职业假笑:“小盛,坐。”背对着我的那个人慢慢转过身。许柚。

她没穿白西装了,而是换回了那件在走廊里出现过千百次的灰色卫衣。头发松松地扎在后面,

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我认识的那个“晚班同事”。只是她眼底的疲惫真不假。我关上门,

拉开椅子坐下:“怎么,连我也要裁?”人事经理面上难堪,刚要开口,被她伸手拦住了。

“出去吧。”许柚看着他,“我自己说。”人事经理如蒙大赦,一溜烟出了门,

顺带把门带上。小会议室安静下来。**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许总?

”她盯着桌上的名单看了两秒,把那张纸转了个方向推到我面前。上面赫然是几个名字,

其中一个用红笔圈了起来——盛行远。“这是总部给的优化名单。”她声音不高,

“你在里面。”我笑了一下:“我在集团子公司当社畜,还能被总部亲自圈名?面子不小。

”她抬眼看我:“你知道原因。”“知道。”我点点头,“我爸估计后悔,

当初放我下来体验生活没说好时间。他怕我一混就不回去,就干脆一刀切。”她没否认。

“你要签吗?”我指了指那张纸,“裁我。”许柚的眉心拧紧:“你就不能有点上进心?

”“这叫相互成全。”我摊手,“反正你这回是被你爸派来的刀,

我乐意当那个第一个被砍的。”她“啪”地把那张名单折起来塞进文件夹里:“我不签。

”“你不签,名单也不会消失。”“那我就把名单改了。”我们对视着,气压变得有点古怪。

过了几秒,我忍不住开口:“……许总,你什么时候打算跟我说你是资本家的女儿?

”她哼了一声:“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打算说你是这儿的大股东儿子?

”我们两个人同时冷笑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家在三线小城开小超市?”**在椅背上,

慢悠悠地拆她,“怎么,超市最近开始投融资了?”“你不是说你爸是修空调的?

”她冷着脸回击,“修空调修到集团总部来了?”空气安静两秒。我们俩同时别过头去。

许久,她突然问:“所以,你来这儿当社畜,是你爸放你下来的?”“算。”我点点头,

“他觉得我书读得太顺,怕我坐办公室坐出毛病,就把我扔到自己家子公司里,

让我‘从基层做起’。然后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也是同类。”“同类?”她挑眉。

“伪装成普通人的不普通人。”我说,“你面试的时候那眼神,根本不像没后台的。

”“就你会看。”她翻了个白眼,“我来这儿,是我**我。

”“你妈不是荣泰的女董事长么?”“她说我整天在家躺,

把我扔来你们死对头公司‘历练’。”她说这句话时,把“死对头”三个字咬得很重,

“顺便当一个‘潜在股东代表’。”“所以你来打工,是来当间谍?”“那你来打工,

不也是来体验民间疾苦?”我们各亏对方一刀,谁也别嫌谁。沉默了一会儿,我站起来,

靠近她。“那现在呢?”我问,“你站哪边?”她没躲:“我站KPI那边。”“具体一点。

”她看着我,手里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我站活人的那边。”04晚上九点,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被留下的人,脸色差不多。那张优化名单,

终于被许柚改了一遍——她把部门里几个真正划水混日子的名字加上去,

又硬生生把几个老员工从名单里拉了出来。包括我。我反对过。

“你别为了我跟你爸你叔你一票决策委员会杠。”我在她桌边撑着手臂,

“我被裁了还能回家继承遗产,他们被裁了就是回家躺平。”“你滚。”她用笔戳我,

“你要真想替别人扛,就给我把项目做漂亮点。数据好看了,我自然有底气给人留位置。

”我对着她竖了个大拇指:“资本家的女儿,比资本有良心。”她没笑,

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报表,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把几组数据重新排成图表。

“你以为我来这儿,是为了当砍人的?”她没抬头,“荣泰投项目,算的是回报率,

不是裁员数量。你们这个子公司这几年躺着挣钱,其实水分不小。”“你话说到这份儿上,

还算爱岗敬业。”“所以,”她停了一下,“你要是还想在这破公司待下去,

就给我把那个烂尾项目在这两个月里拉出水面。”“你是说X城智能仓配那个?”我皱眉,

“这项目被你爸否了三次了。”“你爸也否过。”她补刀,“我刚看了方案——想法好,

落地乱。要不是你们项目经理骚操作,那几个指标不会差成这样。

”她抬眼看我:“你敢不敢?”“你这是在挖坑。”我看着她,“要是我把项目拉起来,

功劳算谁的?”“项目起来了,你爸那边自然把你从‘混日子的儿子’名单里划掉。

”她敲了敲桌面,“我爸那边,也会觉得这家公司值得再多投一点。”“那你呢?”我问。

“我?”她勾了勾嘴角,“我少背几口黑锅。”她说话的时候,

整个人看起来比上午站在台上那会儿更自在一点。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开口:“许柚。

”“干嘛。”“我们谈判一下。”“你配吗。”“我们不经常半夜在楼下撸串吗?”我说,

“今天换个地方——楼顶。我带啤酒,你带薯片。”她看了看时间,

犹豫了一秒:“半小时内回来。”“行。”05楼顶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夜风一扑,

白天那点压抑被吹散了一些。我把两袋啤酒往地上一放,又把一大包薯片拆开。

许柚盘腿坐在围栏旁边,双手扣着罐子起拉环,动作熟练。“先说正事。”她抿了一口,

“我们赌个局。”“什么局。”“你不是爱赌吗。”她瞥了我一眼,“我们赌两个月后,

这个项目能不能拿到总部的追加预算。”“好。”“如果拿到了,”她说,

“我在裁员名单里尽全力多救几个人。包括你那些你嘴上骂、实际护着的小同事。

”“那如果拿不到呢?”“拿不到,我乖乖当刀。你给我从这破地方滚回你爸总部去上班。

”楼顶的风有点大。我盯着她,伸出手:“一言为定。”她看着我的手,抿了一下唇,

也伸出手跟我握在一起。“别到时候你爸一句话,你就怂了。”她别过头去,“盛大少爷。

”“别到时候你妈一个眼神,你就倒戈。”我捏了捏她的手指,“许大**。”手放开,

两个人像约好一样,谁都没提“分手”两个字。明明身份拆穿了,赌注也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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