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葬礼当天,我回到了姐姐逼我卖房的那一刻小说,讲述了雨竹陈莉王浩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我的钱都归你管。”雨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陈凡……你……你不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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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竹的葬礼上,姐姐还在盘算我剩下的赔偿金。他们一家,喝干了我妻子的血,
还要啃碎我的骨头。锥心刺骨的恨意让我昏死过去,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这一次,
我听见姐姐那句熟悉的“哥,把婚房卖了给我凑首付”,我笑了。好啊,我卖。不仅卖,
我还要把你们欠雨竹的,连本带利,用一辈子的痛苦来偿还。正文: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
混着泪水,咸涩刺骨。我站在苏雨竹的墓碑前,整个人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照片上,
她笑得那么甜,一如三年前我们领证那天。可现在,她躺在这片冰冷的泥土下,
永远不会再对我笑了。“哥,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嘛。
”一个不耐烦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我那个好姐姐,陈莉。紧接着,
是我妈张兰压低了的声音:“你小点声!让他听见了!你哥现在心里正难受呢。
”“难受有什么用?人又活不过来。”陈莉的声音里满是刻薄,“我就是问问,
雨竹那个车祸,肇事方赔了多少钱?我跟王浩最近看上了一辆车,首付还差几万。
”我爸**沉闷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贪婪的试探:“阿凡,你姐说得也有道理。
钱财是身外之物,你一个人留着那么多钱也没用,不如先拿出来给你姐把车买了。她过得好,
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光?我脸上还有什么光?我的天,塌了。我的光,灭了。他们,
我所谓的亲人,在我妻子的葬礼上,关心的不是我的丧妻之痛,而是她用命换来的赔偿金。
三年来,我就是一头被他们豢养的蠢猪。为了给陈莉买名牌包,
我让雨竹放弃了她心心念念的画展;为了给陈莉的男朋友王浩换新手机,
我挪用了我们准备去旅行的存款;为了给爸妈在老家亲戚面前挣面子,
我一次次地打肿脸充胖子,把雨竹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搜刮干净。而这一切的顶峰,
就是三年前,他们逼我卖掉雨竹父母留给我们当婚房的房子。那一天,
雨竹哭着求我:“陈凡,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我们不卖好不好?”而我,
被猪油蒙了心,被亲情绑架了理智,狠狠甩开了她的手,骂她不懂事,骂她不体谅我的难处。
最后,房子卖了。钱,大部分被陈莉拿去付了她自己婚房的首付,
剩下的被我爸妈以“替我保管”为由拿走。雨竹从那天起,眼里的光就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笑了,也很少说话。我们之间,隔了一片无法逾越的冰海。直到三天前,
她骑着电瓶车去超市买菜,想给我做一顿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
我去认领遗体的时候,她的手还死死攥着购物袋,里面的五花肉和青菜洒了一地。医生说,
她走的时候没有太多痛苦。可我知道,她的痛苦,从三年前我卖掉房子的那一刻,
就已经开始了。是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爱人。“哥?哥!你发什么呆啊!
”陈莉的声音尖锐起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那笔钱……”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像是烧红的铁钳,狠狠攥住了我的心。
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我妈惊慌的尖叫:“阿凡!阿凡你怎么了!”恨。滔天的恨意,
如同岩浆,在我胸腔里奔涌、炸裂。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让雨竹受半点委屈…………“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让你把房子卖了,给我和王浩凑首付!你聋了吗?
”尖锐刻薄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老旧出租屋里泛黄的墙壁。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双手叉腰,
满脸不耐烦的年轻女人。是陈莉。更年轻,更骄纵的陈莉。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
脚上那双**款的运动鞋,还是我上个月熬了半个月的夜,用项目奖金给她买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触手可及的是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日期——三年前的今天。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我人生中最后悔、最痛恨的这一天?“你发什么呆啊!”陈莉见我没反应,
更加不耐烦,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跟你说正事呢!王浩家说了,我们结婚可以,
但必须在市区有套全款房。你那套婚房地段不错,卖了正好够我们付首付,还能给我买辆车!
”我妈张兰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我面前,一脸理所当然的慈爱:“阿凡,
你姐说得对。她是你亲姐姐,她结婚是咱们家的大事,你这个当弟弟的,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再说了,你和雨竹还年轻,以后再赚钱买房子也不迟。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你妈和你姐说得都在理。
一个男人,要以家庭为重,不能太自私。那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你做主卖了就行,
雨竹一个外姓人,她懂什么。”外姓人……上一世,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
把雨竹的哀求当成了无理取闹。我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又丑陋的嘴脸,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就像三年前一样,编织着一张名为“亲情”的巨网,要把我牢牢困住,吸干我最后一滴血。
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张网里,懦弱地选择了妥协,最终万劫不复。可现在,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我的笑声很轻,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寒意,让原本喋喋不休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你笑什么?”陈莉皱起眉头,
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笑……”我缓缓站起身,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定格在陈莉的脸上,“你说得对。”陈莉的眼睛瞬间亮了:“你同意了?
”张兰也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我们家阿凡最懂事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掐灭了烟头。“是啊,我同意。”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姐姐结婚是大事,
我这个当弟弟的,砸锅卖铁也得支持。”我走到陈莉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不过,卖我那套婚房,太慢了。过户、找买家,
一来一回得耽误不少时间。你和王浩不是急着要吗?”陈莉被我突如其来的顺从搞得有点懵,
下意识地点头:“是……是挺急的。”“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我嘴角的弧度更大,“更快,
更直接。”我转身,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当着他们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喂,您好,安家房产中介。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开口:“你好,我要卖房。
”陈莉和张兰对视一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我爸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用这笔钱,
除了给陈莉买车,还能剩下多少给他打牌。电话那头的中介立刻热情起来:“好的先生!
请问是哪里的房产?面积多大?”我瞥了一眼沙发上胜券在握的父亲,
一字一顿地报出了一个地址。“幸福小区,三栋,二单元,601。”话音落下的瞬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莉的笑容僵在脸上。张兰手里的苹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烟灰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因为,幸福小区三栋二单元601,是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
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是我爸**的名字。“陈凡!你疯了!”**最先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我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对着话筒继续说道:“对,就是这个地址。三室两厅,精装修,房主是我父亲,他年纪大了,
委托我全权处理。对,急售,价格可以商量,越快越好。”“我让你胡说八道!
”**气得满脸通红,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上一世,他打过我无数次。但这一次,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我稳稳抓住。我的手劲很大,
是从地狱里带回来的恨意凝聚而成的力气。**疼得龇牙咧嘴,
脸色由红转白:“你……你放手!反了你了!”“爸,别激动。”我依旧在笑,
只是那笑容里再没有一丝温度,“我这不是为了姐姐好吗?为了咱们家好吗?
您刚才不是还教育我,男人要以家庭为重,不能太自私吗?
”我转头看向已经完全傻掉的陈莉:“姐,这套房子卖了,别说首付了,全款都够了。
剩下的钱给你买辆宝马都绰绰有余,你高不高兴?”陈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张兰终于回过神,扑上来捶打我的后背,哭天抢地:“你这个天杀的白眼狼啊!
你要卖我们的房子!你要让我们两个老的睡大街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妈,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松开**,任由张兰捶打,语气却愈发冰冷,“这房子卖了,
你们可以去跟我姐住啊。她是你们的宝贝女儿,总不能看着你们流落街头吧?再说了,
我还没结婚,您二老跟着我,雨竹会有压力的。跟着我姐,不是两全其美吗?”这些话,
几乎是原封不动地,从他们上一世劝我卖房时说的话里摘出来的。现在,我把这些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悉数奉还。“你……你……”张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反复念叨着“白眼狼”、“畜生”。“哥,你别开玩笑了,快把电话挂了。
”陈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走过来,想从我手里拿走电话,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你心疼我,但爸妈的房子怎么能卖呢?
”“为什么不能卖?”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的婚房就能卖,爸妈的养老房就不能卖?
那套婚房,是雨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里面有她从小到大的回忆。你们逼我卖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她会无家可归?怎么没想过她会心如刀割?”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那不一样!”陈莉尖叫起来,“她是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
”“说得好。”我点点头,挂断了电话,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将座机的电话线狠狠扯断。
“从今天起,我陈凡,就不是你们家的人了。”我环顾四周,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此刻只让我感到窒息和恶心。“你们不是说雨竹是外人吗?那好,我就去做她家的上门女婿。
从此以后,我的钱,我的人,都跟你们陈家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养育我的恩情,
这些年我赚的钱,一笔一笔,全都还给你们了,甚至远远超出。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转身,走向门口。“陈凡!你敢走出这个门,你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在我身后咆哮,声音里充满了被忤逆的暴怒。“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天谴的!
”张兰的哭骂声凄厉无比。我没有回头。天谴?我最大的天谴,已经在上一世应验了。
我用我妻子的命,偿还了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这一世,轮到你们了。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阳光刺眼,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掏出手机,我翻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软糯的声音:“喂?陈凡?怎么了?
”是雨竹。是活生生的,会呼吸,会对我撒娇的雨竹。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雨竹。
”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我想你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傻瓜,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听着声音好累。”“雨竹,你开门,我在你家楼下。”“啊?你……你怎么来了?
”她显然很惊讶。“我想见你,现在,立刻,马上。”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挂了电话,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对面的老旧小区。这是雨竹父母留给她的房子,
也是我们上一世被我亲手卖掉的婚房。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心脏狂跳不止。门开了。
苏雨竹穿着一身可爱的兔子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我。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素面朝天的脸庞却干净得像一块璞玉。看到我的瞬间,她愣住了:“陈凡?
你怎么……眼睛这么红?”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娇小,
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这是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拥抱,此刻却真实得让我心痛。
“对不起,雨竹。”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一遍遍地道歉,为上一世的愚蠢,为上一世的亏欠。
雨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她僵硬地任我抱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了呀?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还是……你家里又跟你说什么了?”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我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一汪清泉,
还没有被我上一世的混账行为染上哀伤。“雨竹,我们结婚吧。”“啊?
”她的小脸瞬间爆红,“你……你说什么呢?
我们不是说好……等工作稳定一点……”“不等了。”我打断她,“就现在。
我们今天就去领证,然后搬进这里,好不好?”“可是……你家里……”她犹豫了。
她知道我家里人的德性。“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了。”我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雨竹的眼睛猛地睁大,写满了震惊和担忧:“断绝关系?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
他们又逼你了?”看着她担忧自责的模样,我心里一痛。这个傻姑娘,永远都在为我着想。
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屋里,关上门。“不,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
”我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仰视着她。“雨竹,以前是我太**了。
我总觉得,他们是我爸妈,是我姐姐,我必须无条件地对他们好。
我把你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却把他们的索取当成天经地义。我错了,错得离谱。
”“今天,他们又让我卖掉这套房子,给你姐姐凑首付。我拒绝了。
”雨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这套房子对她意味着什么。“雨竹,你听我说完。
”我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我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从今以后,我跟陈家再无瓜葛。
我的工资,我的积蓄,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们的小家。”“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不会再让你为了省钱,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会再让任何人,用‘亲情’的名义,
来伤害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工资卡,塞进她的手里。
“这里面是我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一共八万三千二百块。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
我的钱都归你管。”雨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陈凡……你……你不用这样的……”她哽咽着说,
“我知道你为难……”“不为难。”我坚定地看着她,“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不是我的为难。以前是我没搞懂,现在我懂了。雨竹,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嫁给我,
让我用一辈子来弥补对你的亏欠。”雨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点头,
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惊讶,但更多的是释放和喜悦。
我紧紧地抱着她,心里一块巨石终于落地。我知道,我的新生,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安抚好雨竹,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民政局。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时,
我看着上面我们俩依偎在一起的笑脸,感觉像做梦一样。上一世,我们领证时,
雨竹虽然也在笑,但眉宇间总有一丝化不开的忧愁。因为那时候,我已经答应了家里,
要卖掉婚房。而这一次,她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阳光,没有一丝阴霾。“老公。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叫我。“嗯。”我应了一声,心头一片滚烫。“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这个“家”,不再是那个充满索取和争吵的出租屋,
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真正意义上的家。回到雨竹的……不,现在是我们的家,
我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把雨竹的手机拿过来,将我爸、我妈、我姐的所有联系方式,
全部拉黑。“这样……真的好吗?”雨竹有些不安。“没什么不好的。
”我把她的手机还给她,“清净。以后,他们找不到我,肯定会来烦你。你记住,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理,直接挂电话。如果他们上门来,你就反锁好门,
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太了解他们了。一计不成,
他们绝对会把矛头对准他们眼中“好拿捏”的雨竹。果然,不出我所料。从下午开始,
我的手机就安静了,而雨竹的手机却响个不停。起初是陈莉打来的,雨竹按照我说的,
接通后一言不发,听着陈莉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了几分钟,然后默默挂断。接着是我妈张兰,
她一上来就哭哭啼啼,说我被狐狸精迷了心窍,说她和我爸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求雨竹劝我回心转意。雨竹的心软了一下,刚想开口,我就在旁边对她摇了摇头。
她咬了咬唇,还是挂断了电话。最后是我爸**,他的语气倒是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他只说了一句:“让陈凡接电话。”雨竹看了我一眼,
我直接拿过手机,按了挂断,然后关机。“好了,世界清净了。”我笑着对她说。
雨竹却笑不出来,她忧心忡忡地说:“陈凡,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的。”“我知道。
”我点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等着他们。”有些事情,必须一次性解决干净,
否则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一辈子。仅仅只有八万块的存款,
想要给雨竹一个富足安稳的生活,还远远不够。我需要钱,大量的钱。而我最大的金手指,
就是我脑子里未来几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就在下周,一家名为“启明科技”的小公司,
会因为一项突破性的电池技术专利,被行业巨头“天风集团”高溢价收购。消息公布前,
它的股价只有三块钱,死气沉沉。消息公布后,连续拉了十五个涨停板,股价翻了四倍多。
上一世,我有个同事就是靠着这个内幕消息,一夜之间赚了几十万,在我们公司名声大噪。
当时我只是羡慕,现在,这成了我翻身的第一块跳板。我打开电脑,登录了证券账户。
里面只有我平时瞎买着玩的一万多块钱。我把这一万多块,加上我们存款里的七万,
凑了八万块,毫不犹豫地全仓买入了“启明科技”。“陈凡,你这是在……炒股?
”雨竹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看到满屏的红绿线条,有些担心,“我听说,
这个风险很大的。”“放心。”我拉着她坐到我腿上,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老公我,
现在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被我逗笑了,捏了捏我的鼻子:“又胡说。输了没关系,
我们还有一万多块生活费,省着点花够了。”我心中一暖。这就是我的雨竹,
无论我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我。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相信我,
我们很快就不用再为钱发愁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过了一段难得的安宁日子。
我每天在家研究未来的商业风口,除了“启微科技”,
我还罗列出了好几个未来会爆火的项目,比如共享单车初期的疯狂补贴,
比如短视频直播带货的崛起……这些都是我攫取第一桶金之后的计划。
雨竹则重新拿起了她的画笔。她大学学的是美术设计,很有天赋,但为了我们,
她毕业后找了一份稳定的文员工作,放弃了梦想。现在,看着她在阳光下认真画画的样子,
侧脸的轮廓柔和又专注,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然而,
暴风雨总是在宁静之后来临。这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门铃突然被按得震天响。
那架势,不像是访客,倒像是来砸场的。雨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紧张地抓住我的衣角:“是……是不是他们来了?”我关掉火,擦了擦手,拍拍她的手背,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有我。”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果然,
门外站着我那一家子“亲人”。我妈张兰一马当先,满脸悲愤。我爸**黑着一张脸,
像个讨债的。我姐陈莉挽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那应该就是她那个只认钱的男朋友,
王浩。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显然是想把事情闹大,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开门!
陈凡!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张兰一边拍门一边哭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就是!躲在里面算什么男人!”王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声音充满了不屑。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是怎么了?家庭纠纷吗?
”“听这意思,好像是儿子不孝顺?”“现在的年轻人啊,
娶了媳妇就这样……”雨竹在屋里听着这些议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却异常冷静。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的人没想到我敢开门,
拍门的张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吵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像刀子一样,
“这里是居民区,不是菜市场。”“你……你还敢出来!”**看到我,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逆子!赶紧跟我回去给你妈和你姐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了什么?”“你没错?!
”陈莉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对周围的邻居哭诉,“大家评评理!我这个弟弟,
为了一个外人,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爸妈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给他买房,
现在他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还要卖掉我爸妈的房子!有这么当儿子当弟弟的吗?
”她这番话,声泪俱下,极具煽动性。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鄙夷和谴责。
“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父母养你多不容易啊。”“是啊,
怎么能为了媳妇就不要爹妈呢?”“太过分了!”张兰见状,立刻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没法活了啊!我养了个白眼狼啊!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现在就要把我们两个老的扫地出门啊!”一时间,我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雨竹在屋里听着,
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挡在我面前,红着眼睛对他们说:“不是的!不是陈凡的错!
是你们……是你们一直逼他!”“你这个狐狸精还有脸说话!”陈莉看到雨竹,
更是像被点燃的**,冲上来就要去抓雨竹的头发,“都是你!是你把我弟弟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