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当奴隶,开局被白人姐妹买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5000km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川安娜,讲述了喜欢瞄准猎物的脖颈或腿弯关节。第一只蝎子已经跃起,毒刺直刺他的咽喉!林川没有后退,反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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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着黑红污渍的皮鞭在空中抡圆,发出短促的尖啸,狠狠抽在生锈的铁笼栏杆上。“啪——!
”爆响炸开,铁笼剧烈震动。笼内拥挤的“货物”们像受惊的牲口般猛地瑟缩,
惊叫和呜咽混成一片。尘土从栏杆和地面被鞭风激起,混入浑浊的空气。
林川被挤在笼子边缘,这一鞭就抽在他脸旁的铁条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飞溅的锈渣和尘土扑了一脸。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还没等喘过气,
一只粗壮、满是油污的手就穿过栏杆缝隙,精准地攥住了他破烂的衣领,猛地向外拽去!
“这个!拖出来!”屠夫的光头在烈日下泛着油汗,他咧嘴,黄牙缝隙里塞着肉丝。
林川的背脊和粗糙的铁栏杆摩擦,**辣地疼。他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被拖出笼子,
两个守卫麻利地用铁链将他反绑在笼外一根立着的锈蚀铁柱上。冰凉的铁链紧贴皮肉,
锁扣咔嗒一声扣死。“看清楚了!”屠夫后退两步,朝笼子里那些惊恐的眼睛吼道,
同时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活物般在地面蜿蜒,“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鞭子再次扬起。
这一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林川的背上。“呃啊——!”难以抑制的惨叫冲出喉咙,
林川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粗糙的皮革带着倒刺,
瞬间撕开了他那件原本属于某个办公室的、早已不成样子的条纹衬衫,
在皮肉上炸开一道灼热的烙印。剧痛如此鲜明,
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这是噩梦或恶作剧”的侥幸。穿越?前一秒还在电脑前,
因为连续加班而眼前发黑……再清醒,就是这恶臭、野蛮、绝望的地狱。
他徒劳地尝试过沟通,用他掌握的所有语言喊叫、询问,
换来的是守卫的哄笑和屠夫看疯子般的眼神。“啪!”第二鞭接踵而至,
与第一鞭的轨迹交错。鲜血渗了出来,顺着脊椎的沟壑流淌,浸湿了裤腰。
林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屠夫很有经验,
鞭子避开要害,但每一鞭都确保带来最大的痛苦和视觉冲击。汗水、血水和尘土混在一起,
在林川苍白的皮肤上糊开。他的意识开始在剧痛和炙烤般的阳光下漂浮,
周围的哄笑声、笼子里压抑的抽泣声、屠夫的咒骂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别真打死了,还能卖点……”这是林川陷入彻底黑暗前,捕捉到的最后半句话。随后,
后脑传来重重一击。一切归于沉寂。没有过程。如同断掉的琴弦骤然接续,
又像溺水者在最后一刻猛地破出水面。林川霍然睁开了眼睛。干燥灼热的空气涌入肺部,
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还在笼子里。恶臭扑面而来,
左侧断指老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就在耳边,右前方那个年轻女人依旧抱着膝盖,
把脸埋在臂弯里发抖。铁栏杆硌着后背的触感真实而冰冷。但……鞭伤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消失了。林川下意识地想活动肩膀,只感到一阵轻微的、残留记忆般的酸痛,
而非皮开肉绽的折磨。他低头,瞥见自己背上破烂衬衫的裂口下,皮肤完好,
只有一些陈旧的污迹。记忆却清晰得可怕:鞭子破空的声音,倒刺钩进皮肉的触感,
血液的温度,屠夫脸上的狞笑,还有最后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不是梦。
【完美重生系统已激活。首次死亡记录完毕。生存点数+1。当前点数:1。
功能解锁:属性面板(意念开启)。】几行散发着微光的蓝色文字,
毫无征兆地、稳定地悬浮在他视线边缘,清晰得不容置疑。重生?系统?
林川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以一种沉重的节拍加速撞击胸腔。最初的震惊像冰水浇头,
但迅速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冰冷的清醒取代。在原来的世界,
他或许只是个疲于奔命的普通职员,但此刻,在这个**裸的屠宰场,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能力,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他没时间恐惧或狂喜。
上一次“生命”终结的画面——屠夫收鞭时漫不经心的表情——如同警钟在脑海敲响。
系统给了他重来的门票,但没给他豁免暴力的护身符。他必须活过接下来的时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川开始急速思考,如同过去面对一团乱麻的项目deadline。
目标:绝不能再次被拖出去当众鞭打致死。
“展示”;自己上次因“胡言乱语”被选中;守卫有固定换岗间隔;笼子里有人藏了违禁品。
用资源:1点不明用途的“生存点数”;对上轮“情节”的完整记忆;还算运转正常的大脑。
他集中精神,尝试“触碰”那行关于属性面板的提示。【姓名:林川。状态:轻度脱水,
营养不良。力量:4/10。敏捷:3/10。体质:2/10。感知:5/10。
智力:7/10。魅力:6/10。技能:无。生存点数:1。】数据冰冷而客观。
除了智力勉强过关,他的身体属性在这废土堪称累赘。那孤零零的“1”点,
此刻看来微不足道。时间不等人。林川的目光变得锐利,开始重新扫描周围。
上一次他沉浸在初来乍到的恐慌和无效沟通中,浪费了搜集情报的机会。这次,
他的观察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守卫甲和乙,大约每两小时会在笼子外侧低声交谈几句,
然后互换位置。笼门用的是老式挂锁,锈迹很重但锁舌看起来结实。
屠夫腰间瘪下去的水囊……他每次拿起水囊喝水时,
目光都会下意识瞟向西边那片坍塌了一半的棚屋。还有,角落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瘦子。
上次被鞭打时,林川痛得视线模糊,但仍瞥见这家伙在鞭响声起时,手猛地捂向胯下,
眼神惊慌四瞟。藏了东西。而且可能是有点价值的东西。“哐当!
”生锈的铁笼门被粗暴地拉开,刺耳的摩擦声打断了林川的思绪。守卫甲堵在门口,
粗声吆喝:“你,你,还有那边几个!滚出来!摆台子!”笼内一阵骚动,
被点到或靠近门口的奴隶惊恐地向后缩,引发推挤和低泣。林川没有动。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拥挤中稍微显眼一点。守卫甲不耐烦的目光扫进来,
掠过一张张恐惧的脸,最后落在林川身上——这个上次表现“突出”的疯子。
就在守卫甲皱眉,似乎准备直接点名把他拎出去时,林川动了。
他抬起被简易绳索捆着的双手(比镣铐稍好,但仍是束缚),
做了一个略显笨拙但意思明确的“顺从”手势,同时,
用刚从那老头咳嗽间隙的咒骂和守卫闲聊中偷学来的、几个破碎的音节,
努力组合:“我……去。展示。好。”声音沙哑,发音古怪,但守卫甲听懂了关键词。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硬骨头”突然转了性。就是这一愣神的空隙。
林川迅速而隐蔽地抬起手指,指向笼子角落那个瘦子,然后手指弯曲,
做了个“抠挖”和“隐藏”的连续手势,最后看向守卫甲,
眼神里努力传达出“我发现问题了,我检举,我配合”的意味。内讧和举报,
永远是看守者乐见的戏码,这能巩固他们的权威,有时还能带来意外收获。
守卫甲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咧开一个恶意的笑容。他朝门外的同伴乙努了努嘴,
又指了指那个瘦子。“你!出来!”瘦子惊恐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守卫乙粗鲁地拽出笼子,按倒在地。一番毫不客气的搜身后,
守卫乙从他紧紧捂住的裤裆暗袋里,
抠出了一块巴掌大小、布满精细线路的灰绿色板子——一块保存相对完好的旧时代电路板。
“妈的,还真藏了私货!”守卫甲夺过电路板,在手里掂了掂,眼中闪过贪婪,
随即一脚踹在瘫软在地的瘦子身上,“拖一边去!回头再收拾你!”然后,他转向林川,
态度明显“和蔼”了些:“你,还算有点眼力见。出来,排前面。”林川被推出笼子,
排在几个被选中的奴隶最前方,走向那个他曾被绑在上面受刑的木台。每走一步,
脚下干燥的土地都微微扬起尘土。背后的目光复杂,有麻木,有恐惧,
或许还有一丝被背叛的怨毒,但他无暇顾及。铁链被重新锁上(展示品需要束缚),
他被推到木台边缘。台下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买家,衣着破烂程度各异,
眼神如同评估牲畜的牙口和耐力,冷漠地扫视着台上商品。林川强迫自己站直,
目光快速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左边那个脸上交叉着两道狰狞刀疤的男人,
腰间皮带上别着三把型号不一的匕首,眼神凶悍——危险,避之不及。
中间几个聚在一起的拾荒者,装备杂乱,
交头接耳时眼神精明而算计——他们会把人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右边……他的目光定格。
两个年轻女性站在人群稍外围,与其他人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年长些的,
深棕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背着一杆擦拭得很干净的老式步枪,双手抱胸,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台子和周围环境,充满戒备。年轻的那个,
一头泛黄的金发编成松散的发辫,脸上有些尘土,正咬着下唇看向台上,尤其是看向林川时,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清晰地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她们的穿着实用耐磨,
但绝非富裕;她们的站位表明不想惹麻烦,但又确实需要补充人手。
判断几乎在瞬间形成:相对安全,且有基本的道德感(或至少,年轻的妹妹有)。就在这时,
屠夫走上了木台,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林川的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踉跄),
朝着台下洪亮地喊道:“这个!看着瘦,但刚才可机灵,帮老子揪出个藏货的耗子!
脑子好使!起步价,一袋净水!”台下响起几声不以为意的嗤笑。在废土,
单纯的“脑子好使”远不如一副能扛活、能打架的身板值钱。林川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屠夫,精准地投向那个金发妹妹莉亚。然后,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露出祈求或麻木的眼神时,他对着她,几不可察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动作轻微,但意图明确:不要买我。这不是卑微的乞怜,更像是一种平静的告诫,
甚至带着点“别惹麻烦上身”的意味。莉亚明显怔住了,浅蓝色的眼睛困惑地睁大。
姐姐安娜立刻察觉了妹妹的异样,她眉头紧蹙,迅速扫了林川一眼,眼神更加警惕。
她拉住莉亚的胳膊,低声急促地说着什么,显然是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林川的心沉了一下。判断失误?同情心不足以战胜对风险的评估?
就在安娜半拖半拉地要把莉亚拽走时,莉亚忽然用力挣脱了姐姐的手。她向前迈了一小步,
目光再次与林川接触——林川此刻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空洞,
仿佛刚才的示意只是她的错觉。但莉亚咬了咬嘴唇,转向屠夫,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这个……我们要了。”屠夫挑起一边粗眉,打量了一下这对姐妹,
尤其是她们并不鼓胀的行囊,嗤笑道:“小丫头,净水可不够。一口价,一袋净水,
再加三块标准蛋白块。”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净水是硬通货,
蛋白块更是重要的能量来源。她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再次低声劝阻。莉亚的嘴唇抿得更紧,
脸上掠过挣扎,但眼神却出乎意料地坚定。她没有再看姐姐,
而是直接伸手从自己背着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瘪瘪的皮质水袋,
又摸索出三块用油纸包裹的、砖块般的灰褐色物体,递了过去。屠夫接过,掂量了一下水袋,
又捏了捏蛋白块,满意地哼了一声,挥手示意守卫:“解开!归她们了!
”铁链的锁扣被打开,冰冷的重量从手腕消失。林川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背后,
已然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内心深处,那簇冰冷的火焰,终于开始稳定地燃烧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笼,看了一眼正掂量着“报酬”的屠夫,
看了一眼这片充斥着绝望与野蛮的奴隶市场。几乎与此同时,视线边缘,
那蓝色的系统提示再次悄然更新:【里程碑“第一缕善意”达成。生存点数+10。
当前生存点数:11。】没有停留,
林川跟上已经走向一辆改装过的、满是划痕的旧皮卡的安娜和莉亚。
卡车发动机发出哮喘般的轰鸣,排气管喷出黑烟,缓缓驶离这片废墟边缘的市场。
飞扬的尘土逐渐遮蔽了身后的景象。林川坐在卡车肮脏的后厢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挡板,
第一次,真正地、仔细地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龟裂的荒原,扭曲的枯树,
远处模糊的、可能曾是城市的黑影,以及铅灰色天空中,
那道永不消散的、暗黄色的辐射尘带。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然后缓缓握紧。第一步,
活下来了。接下来……他嘴角扯动,勾起一个极淡、却没有任何暖意的弧度。该想想,
怎么活得好,活得久,活得……无人再能随意决定他的生死。这废土,
这场以死亡为筹码的无限游戏,他被迫入局了。而现在,他拿到了独一无二的“外挂”。
游戏,才刚刚开始。卡车在龟裂的柏油路上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林川的骨头跟着**。
他靠在车厢挡板,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奴隶市场,直到它彻底消失在扬尘和地平线之后。
安娜专注地开车,莉亚坐在副驾,时不时透过后窗偷偷看他。目光里有好奇,有怜悯,
或许还有一丝后怕。“我叫莉亚,”女孩终于忍不住,半个身子探出车窗,
声音在风里有些飘,“那是我姐姐,安娜。你……你叫什么?从哪里来?”林川收回目光,
看向莉亚。他的大脑快速权衡。真实的来历不能说,
但需要一个合理且能引发最少追问的身份。“林川。”他用略带口音但清晰的本地语回答,
“从……东边很远的聚居地来。路上遇到了掠夺者,队伍散了,我被抓了。
”他选择模糊处理,东边很大,毁掉的聚居地也多。
“东边……”安娜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淡,“听说那边去年闹过一场大沙暴,
毁了好几个寨子。”林川心里一动,顺水推舟,垂下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营造出一种“失去家园者”的沉默悲伤。
这表情他曾在某个项目失败后对着镜子练习过——为了争取上级的理解和资源。
莉亚果然露出更多同情。“你别怕,到了‘岩洞营地’,有我和安娜在,
你……你可以帮我们做些活儿,总能找到一口吃的。”林川再次点头,低声道谢,
目光却已开始贪婪地扫视沿途景象,
险标识(比如扭曲的辐射警示牌、巨大的变异兽骸骨)、以及安娜选择的路线牢牢刻进脑海。
这都是信息,是用命换来的情报。天色渐暗时,卡车驶离主路,拐进一片怪石嶙峋的山坳。
几顶用帆布、金属板和废旧车辆部件拼凑起来的帐篷散落其间,中央点着一堆篝火,
映出几个晃动的人影。这就是“岩洞营地”,一个临时的流浪者据点。
安娜将车停在一块巨石背风的阴影里。“今晚在这里过夜。莉亚,带他熟悉一下,
告诉他规矩。你,”她看向林川,眼神依旧带着审视,
“先去帮忙收集点干燥的刺棘灌木来生火。别走远,就在那边坡地。”收集柴火。
最简单的任务,也是测试。林川没有异议,
跟着莉亚走向那片稀疏的、长满尖刺的低矮灌木丛。他的【感知】只有5点,
但结合上一轮死亡的记忆和对环境的刻意观察,
一片灌木的倒刺上有新鲜的、暗绿色的粘液;附近沙土有非人类、也非寻常野兽的拖拽痕迹。
“莉亚,”他停下脚步,指着粘液,“这是什么?”莉亚凑近一看,
脸色微变:“是毒刺蝎的分泌物!它们白天躲在阴凉处,
晚上出来活动……这里可能有个巢穴入口!”她立刻紧张地环顾四周。毒刺蝎。
林川记住了这个名字和特征。上一轮死亡里,他似乎就是被某种蝎形生物尾刺刺中,
剧痛麻痹后失去意识。“我们换个地方。”莉亚拉着他往另一片区域走。但林川脑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似乎与记忆里的剧痛产生了共鸣。仅仅避开是不够的。当晚,篝火燃起,
简陋的罐头食物加热后分食。营地里还有另外两拨人,彼此保持距离,只有简单的点头示意。
气氛沉闷,只有柴火噼啪声和远处变异生物的怪叫。守夜任务分配,林川被排在第一班,
和另一个叫老坎的独眼流浪汉一起。老坎咕哝着抱怨了几句,裹紧破毯子靠在车轮边,
很快就打起了鼾。林川坐在火堆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他的【感知】在寂静中被放大。
约莫半小时后,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从之前发现粘液的坡地方向传来。
他立刻起身,握紧了安娜分配给他的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同时轻声唤醒老坎:“有动静。
”老坎迷迷糊糊睁眼,听了听,撇嘴:“风吹石头罢了,小子,别大惊小怪……”话音未落,
黑暗中猛地窜出三道黑影,速度快得惊人,直扑火堆旁的补给包裹!
那是三只足有家猫大小的蝎子,甲壳在火光下泛着幽蓝,尾部毒刺高翘,闪烁着寒光。
“毒刺蝎!”老坎这下彻底醒了,惊叫着抓起身边的铁管。林川的心脏狂跳,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他记得上一轮死亡时,那蝎子是从侧面偷袭,攻击路线呈弧线,
喜欢瞄准猎物的脖颈或腿弯关节。第一只蝎子已经跃起,毒刺直刺他的咽喉!林川没有后退,
反而猛地向侧前方踏出一步,险险避开毒刺,
同时手中短刀狠狠向蝎子相对柔软的腹部与甲壳连接处捅去!“噗嗤!
”一种令人牙酸的穿透感。蝎子剧烈挣扎,毒尾乱扫。林川松开刀柄急速后退,
避开了致命的尾钩。老坎的铁管也砸中了另一只蝎子,但没能致命,反而激怒了它。
第三只蝎子则趁机窜向了正在帐篷里休息的莉亚那边!“莉亚!小心!”林川大喊。
帐篷帘子猛地掀开,安娜端着她那杆步枪冲了出来,动作迅捷无比。“砰!
”一声闷响(加装了简易消音器),扑向莉亚帐篷的那只蝎子头部炸开,汁液飞溅。
几乎同时,被林川刺中腹部的蝎子抽搐几下不动了,老坎也在几下狼狈的挥舞后,
终于砸碎了第二只蝎子的脑袋。战斗短暂结束。营地被惊醒,
另外两拨人也拿着武器出来查看。安娜检查了一下蝎子尸体,
又看了看林川手中沾着粘液的短刀和冷静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反应很快。
对付过这东西?”“以前聚居地的老人教过,说它们腹部是弱点。”林川随口编造,
擦了擦刀。实际上,这是用一次死亡换来的教训。
【里程碑“第一次守护”(参与击退营地威胁)达成。生存点数+5。累计生存点数:16。
】系统提示如期而至。林川心中稍定。点数在增加。老坎喘着粗气,
拍了拍林川的肩膀(拍得他差点摔倒):“行啊小子,眼力不错!比有些老油子强!
”莉亚也跑过来,脸上带着后怕和感激:“谢谢你,林川!
要不是你提前发现……”安娜没再多说,但分配守夜任务时,她把林川和老坎调开了,
亲自守了下半夜。而且第二天早上,林川分到的合成粥似乎稠了那么一点点。
这是一个微小的认可,但至关重要。他初步赢得了在这个小团体内的基本生存权。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相对平稳。林川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疯狂吸收着一切生存知识:如何从特定的变异仙人掌中榨取水分,
如何辨认可食用的地衣和块茎,如何根据风向和云层判断可能的小型辐射雨,
以及最重要的——废土上势力分布的碎片信息。他很少说话,但观察仔细,学习极快。
安娜偶尔会指点他一两句,莉亚则更热心,几乎有问必答。林川将大部分生存点数攒着,
只花了2点将【智力】提升到8,这让他学习效率更高,记忆和理解能力明显增强。同时,
他也在默默测试系统的“重生”规则。他故意在一次取水时,
让一块松动的石头砸伤了脚踝(不致命但很疼),确认了重生会完全恢复所有伤势。
他也验证了重生点固定在“被姐妹购买前”,这让他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存档点”,
但也意味着每次失败都要重头再来。“岩洞营地”的经历,
成了他第一个可供优化的“循环”。但他知道,更大的考验即将到来。第五天下午,
卡车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行驶时,遭遇了。三辆改装过的、焊接着尖锐金属刺的摩托车,
轰鸣着从侧方的沙丘后冲出,扬起漫天沙尘,呈扇形包抄过来。车上的人穿着杂乱的皮甲,
戴着防风镜,手中挥舞着砍刀、自制霰弹枪,发出尖锐的呼哨。掠夺者!
而且是机动性极强的摩托掠夺者!“抓紧!”安娜脸色骤变,猛踩油门,
破旧皮卡发出不堪重负的吼叫,试图加速冲过前方河床的一个狭窄隘口。但摩托更快。
一辆摩托猛地从侧方贴近,车上的掠夺者狞笑着,举起一把锯短了枪管的**,
对准了卡车副驾驶的莉亚!“莉亚趴下!”安娜急打方向,卡车剧烈颠簸。枪声响起,
但打偏了,在车门上留下一个凹坑和无数飞溅的金属碎屑。碎屑划过了莉亚的脸颊,
留下一道血痕,她吓得尖叫。另一辆摩托则逼近了车厢,掠夺者挥舞着带有铁钩的绳索,
试图钩住车上的物资或干脆把人拖下去。老坎在车厢里怒吼,用他的铁管猛砸伸过来的钩子。
林川蜷缩在角落,心跳如鼓,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第一次直面这种规模的战斗,
肾上腺素在飙升,但更深层的是冰冷的计算。他记得上一轮(或者说,
第一轮生命里)没有遇到掠夺者。是因为路线改变?还是时间差?无论如何,现在必须应对。
卡车冲进了隘口,但这里地形更糟,颠簸得几乎要散架。一辆掠夺者摩托仗着灵活,
猛地从侧前方超车,然后急刹横挡!安娜不得不猛踩刹车,卡车尖叫着滑行一段,差点侧翻,
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被三辆摩托团团围住。“下车!把东西和女人留下!老子心情好,
说不定留你们条命!”一个脸上有烫伤疤痕、像是头目的掠夺者跳下摩托,
晃着手中的大口径左轮,戏谑地喊道。其他五人也围了上来,眼神贪婪而残忍。
安娜脸色铁青,缓缓拔出了步枪。老坎握着铁管的手在发抖。莉亚脸色苍白,
捂住脸上的伤口。林川知道,硬拼几乎必死无疑。他们只有安娜一支步枪有远程威慑,
老坎近战还行,自己和莉亚几乎帮不上忙。对方有六人,有枪有刀,还有摩托机动优势。但,
这只是第一次。他深吸一口气,在脑中标记了每个人的位置、武器、姿态。然后,
他举起了双手,慢慢从车厢里站了起来,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别……别开枪。
我们……我们给东西。”“林川!”安娜厉声呵斥。掠夺者头目却笑了:“哟,
还有个懂事的。”就是现在!趁着掠夺者注意力被自己吸引,稍微松懈的瞬间,
林川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安娜!左边拿刀的那个!”几乎在他喊出的同时,
安娜的枪口已经下意识微调。“砰!”拿刀的掠夺者胸**开血花,惨叫倒地。“老坎!
右边!”林川继续喊,自己则猛地扑向车厢里一个备用油桶旁边散落的工具盒,
抓起一把沉重的活动扳手。枪声和怒吼瞬间混作一团。安娜的步枪又响了一次,
但被一个掠夺者躲开,子弹打中了摩托油箱,轰然起火!爆炸的气浪和碎片让场面更加混乱。
老坎吼叫着和一名冲上来的掠夺者扭打在一起。林川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头目。
头目正举枪试图瞄准安娜,林川从侧面猛地将扳手掷出!他没指望砸中,
但成功干扰了对方的瞄准。头目怒骂一声,调转枪口对准林川。时间仿佛变慢。
林川能看清枪口的黑洞,看清头目扣下扳机的动作。他拼命向旁边扑倒。“砰!
”灼热的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走一缕头发和一片**辣的头皮。
但他也成功滚到了燃烧的摩托车残骸后面作为掩体。混乱中,安娜又解决了一个敌人。
老坎满脸是血,但用铁管敲碎了对手的脑袋。剩下的两个掠夺者见势不妙,
其中一人跳上还能发动的摩托就想跑。“想跑?!”安娜眼神冰冷,稳稳举枪。“砰!
”摩托手的后背绽开血花,歪倒下去。最后那个掠夺者,正是头目,他躲到了一块岩石后面,
疯狂地朝外射击:“妈的!妈的!你们找死!”林川从掩体后探头观察。头目的位置很刁钻,
安娜的射击角度不好。老坎想冲过去,被子弹压制回来。僵持。林川摸了摸**辣的头皮,
手上沾了血。他看了看手中的扳手,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具掠夺者尸体旁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