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盟主夫君的第一剑刺向了我的咽喉
作者:C期期
主角:楚云深柳如烟岳千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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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后,盟主夫君的第一剑刺向了我的咽喉楚云深柳如烟岳千山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时不时给他添茶倒水。真是好一对璧人。我被推搡着跪在柴堆上。铁链哗啦作响。“诸位!……

章节预览

“妖女,受死!”长剑刺入喉咙一寸,堪堪停住。楚云深看着我,眼里的杀意如冰雪般刺骨。

就在一炷香前,他头部受到重击,想起了前尘往事。他想起了他是正道盟主,

想起了我是魔教圣女。唯独忘了,这三年我们在山谷里隐姓埋名,做了一对恩爱夫妻。

1.血顺着锁骨往下淌。有点烫。我不觉得疼,只觉得荒谬。半个时辰前,

这双手还在给我剥荔枝,说手上有味儿,要去洗洗才能抱我。现在,这双手稳如磐石,

握着剑,想要我的命。“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楚云深的声音很冷。那种冷,

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正道威严。他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仿佛这三年的耳鬓厮磨,是被脏东西沾了身。“云深,”我嗓子发紧,那剑刃卡在喉管边,

“我是阿离。”“住口!”他手腕一抖。剑锋又进半寸。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

不得不仰起脖子。“阿离是你叫的?你也配?”他居高临下,像看一只蝼蚁。“这三年,

你用媚术惑我心智,将本座困于这荒山野岭,哪怕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媚术?我笑了,

笑得眼泪混着血流下来。这三年,他身中奇毒,是我用尽一身内力,日日夜夜替他推宫过血。

他寒毒发作,是我抱着他在冰窖里整夜取暖。现在,成了媚术。“师兄!

”一声娇喝打破了死寂。林子里窜出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柳如烟。正道盟主的小师妹,

也是楚云深名义上的未婚妻。她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师兄,你终于清醒了!这妖女把你害得好苦!

”柳如烟冲过来,拔出佩剑,指着我的鼻子。“这三年,正道群龙无首,魔教日益猖獗,

都是因为这个**把你囚禁在此!”楚云深微微颔首。“如烟,辛苦你了。”面对柳如烟,

他语气温和,虽无爱意,却有信任。转头看我,又是那副修罗模样。“沈离,

交出《天魔策》下卷,留你全尸。”原来是为了《天魔策》。那是魔教至宝,

也是当初救他性命的关键。为了救他,我毁了秘籍,只把口诀记在脑子里。现在,

他要杀人取货。我盯着他的眼睛:“若我不给呢?”楚云深没说话。柳如烟抢先一步,

剑尖挑破了我肩头的衣裳,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师兄,跟这种妖女废什么话?带回盟里,

我有的是手段让她开口。”楚云深沉默了一瞬。那是他最爱亲吻的地方。此刻,

他只是冷漠地移开视线。“好。废了她的武功,带回去。”“废武功”三个字,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扔掉一件旧衣服。柳如烟狞笑一声,掌心凝聚内力,

狠狠拍向我的丹田。我没躲。不是躲不开,是不想躲。我想看看,这三年的枕边人,

心到底能有多黑。“噗——”剧痛炸开。我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软倒在地。视线模糊中,

我看到楚云深收剑入鞘,拿出手帕,仔细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那是我的血。他擦得很认真,

嫌恶地丢掉手帕,转身便走。“带走。别弄脏了地。”2.我是被一盆盐水泼醒的。

伤口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我被吊在水牢里。四周是发霉的墙壁,脚下是浑浊的污水,

偶尔有老鼠游过。这地方我熟。以前我是魔教圣女时,正道人士抓了我手下,都关在这儿。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自体验正道的“待客之道”。“醒了?”柳如烟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条皮鞭。鞭子上全是倒刺。“沈离,别来无恙啊。”她笑得很甜,

眼里全是毒汁。“当年你那一掌,差点废了我半条命。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

”我动了动被铁链锁住的手腕,声音沙哑:“是你当年偷袭我在先。”“那又怎样?

”柳如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现在我是正道侠女,你是阶下囚。

史书从来都是胜利者写的。”她猛地一挥手。“啪!”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这点痛,比起当年炼蛊,不算什么。比起楚云深的那一剑,

更不算什么。“骨头还挺硬。”柳如烟冷笑,又是一鞭子。“师兄已经下令了,只要留口气,

随便我怎么玩。”“他还说,这三年被你蒙蔽,是他一生的耻辱。只有你的血,

才能洗刷他的清白。”我心里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灭了。原来,我是耻辱。“柳如烟,

”我盯着她,“你这么急着折磨我,是怕我想起什么不该想的吗?”柳如烟脸色一变。

“胡说八道!”她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门口。“师兄失忆是因为头部受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楚云深头部受创,是因为那天他为了给我摘悬崖上的灵芝,不慎摔落。

但我清楚记得,在他落地前,有一枚暗器打中了他的后脑。那暗器的手法,

是正道盟独有的“透骨钉”。当时我急着救人,没细想。现在看来,有人不仅想要我的命,

还想要楚云深彻底变成一把刀。一把只听话、没有感情的刀。“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

”我吐出一口血沫。“楚云深虽然蠢,但他不瞎。你以为你能瞒多久?”“闭嘴!

”柳如烟恼羞成怒,鞭子雨点般落下。就在这时,牢门开了。一道白衣身影走了进来。

哪怕在阴暗的水牢里,他依然光风霁月,不染尘埃。楚云深。柳如烟立刻收起鞭子,

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师兄,她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肯说,还污蔑我……”楚云深没看她,

目光落在我血肉模糊的身上。眉头微皱。是在心疼吗?不。他开口,

声音冷漠如冰:“别把人弄死了。明日武林大会,还要拿她祭旗。”3.祭旗。好一个祭旗。

正道盟主回归,总要有个像样的投名状。杀魔教圣女,既能立威,

又能洗清他这三年“失踪”的污点。一举两得。楚云深走到我面前。他依旧那么好看,

剑眉星目,是我曾经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模样。“沈离。”他叫我的名字,不带一丝感情。

“《天魔策》在哪?”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好陌生。“楚云深,你真的忘了?

”我轻声问。“忘了我是怎么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忘了你发烧时抓着我的手喊娘?

忘了你说,若有一天负我,便万箭穿心?”楚云深眼神微晃。但他很快压下了那一丝波动。

“那些不过是你编造的谎言,用来乱我道心。”他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很大,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再说一次,交出秘籍。我可以给你个痛快。”我艰难地呼吸着,

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对权力和名声的渴望。突然,我想明白了。

即便他恢复了记忆,即便他想起了那三年,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他是正道盟主。

我是魔教妖女。在他的宏图霸业里,我只能是踏脚石,绝不可能是绊脚石。所谓“失忆”,

或许只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只有忘了,才能杀得心安理得。“好。

”我费力地挤出一个字。楚云深手劲微松:“在哪?”我凑近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在你身上。”楚云深一愣。“什么意思?”“这三年,

我把《天魔策》的内功心法,融进了给你的每一碗药里,每一顿饭里。

”我看着他骤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楚盟主,你现在练的,就是魔功。

”“若是杀了我,你体内的魔气一旦失控,就会爆体而亡,变成一滩烂泥。

”楚云深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撒谎!

”“是不是撒谎,你运功试试檀中穴,是不是有一股热流在乱窜?”楚云深试了。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那股热流是真实存在的。那是为了治他的寒毒,

我留下的纯阳真气。但在此时此刻,它成了我保命的最后一张底牌。

“你……”楚云深指着我,手指在发抖。杀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忌惮。

柳如烟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师兄,她在妖言惑众!杀了她!”“慢着。”楚云深抬手制止。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先把她关起来,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说完,

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凌乱。柳如烟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牢门重新关上。

黑暗中,我笑了。笑得伤口都在疼。楚云深,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想要名声,想要权利。

我偏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既然你要祭旗,那这面旗,就用你的皮来做吧。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房角落。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圣女大人,教主让我给您带句话。”“既然没死,就发挥点余热。

明天的祭旗大典,教主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他把瓷瓶扔给我。“喝了它。

能让你暂时恢复功力,但半个时辰后,你会经脉寸断。”我握着那个冰凉的瓷瓶。

这是要把我当一次性炸弹,去炸死楚云深。前有狼,后有虎。我沈离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不!我的命,只能我自己说了算。4.那瓶药,我没喝。魔教教主那个老东西,

打的算盘我隔着八百里都能听见。我想死吗?不想。我想楚云深死吗?想。

但我更想看他从云端跌落,摔进烂泥里,像条狗一样求我。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拖出去的。

正道盟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还有那些想看热闹的江湖草莽,

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正中央竖着一根巨大的旗杆。旗杆下,堆满了柴火。这是要把我烧死?

够复古的。楚云深坐在高台上,一身金边白袍,威风凛凛。柳如烟坐在他身侧,一脸温婉,

时不时给他添茶倒水。真是好一对璧人。我被推搡着跪在柴堆上。铁链哗啦作响。“诸位!

”楚云深站起身,内力激荡,声音传遍全场。“今日,正道盟在此处决魔教妖女沈离!

”“此女作恶多端,这三年来更是趁本座受伤,将本座囚禁,意图染指中原武林!

”台下一片哗然。“杀了她!”“烧死妖女!”烂菜叶子、臭鸡蛋雨点般砸过来。我没躲,

任由污秽沾满全身。我在等。等一个时辰。楚云深体内的“毒”,每日午时三刻发作。

那是之前为了压制寒毒留下的后遗症,如果不及时疏导,会剧痛难忍。以前都是我帮他疏导。

今天,我看他怎么办。“行刑!”柳如烟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声。火把丢进了柴堆。干柴遇火,

瞬间蹿起老高。热浪扑面而来。台下欢呼声震天。我透过火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楚云深。

午时三刻,到了。只见楚云深脸色突然一变。他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捏碎了。

额头上冒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柳如烟发现了不对,急忙扶住他:“师兄,

你怎么了?”楚云深推开她,死死按住胸口。痛。那种万蚁噬心的痛,我知道有多难受。

“啊——!”楚云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他身上的真气开始暴走,白袍鼓荡,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台下众人惊呆了。“盟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虽然武功被废,

但我体内还有那一颗没吃的“绝命丹”。我将丹药捏碎,藏在指甲缝里,

然后用尽全力喊道:“楚云深!你练了魔功,现在遭反噬了吧!”这嗓子,

用了我仅存的一点内力。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云深。楚云深此时正如我所料,

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想要压制体内的痛楚,却不得其法,反而让真气更加狂暴。“胡说!

我没有!”他怒吼,声音却在颤抖。“有没有,大家一看便知!”我大声喊道,“正道内功,

讲究中正平和。你现在这副样子,分明是修炼了《天魔策》走火入魔的征兆!

”“大家看他的印堂,是不是发黑?看他的指甲,是不是发紫?”其实那只是毒发的症状。

但这群江湖人懂什么?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加上我这个“魔教圣女”的“权威认证”,

疑心瞬间在人群中炸开。“难道盟主真的……”“这三年他失踪,莫非是去练魔功了?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几位德高望重的掌门站了起来,神色凝重。“楚盟主,

能否让老夫探一探你的脉象?”青城派掌门开口道。楚云深现在痛得要死,体内真气乱窜,

哪敢让人探脉?一旦探脉,他体内那股“诡异”的热流就藏不住了。“滚开!

”楚云深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这一掌,彻底坐实了他“心虚”和“暴躁”。“师兄!

”柳如烟急得大哭,“你快解释啊!”解释?怎么解释?说他被老婆下了毒?那更丢人。

就在这时,火已经烧到了我的裙角。我必须自救。“我知道怎么救他!”我大喊一声。

“我有《天魔策》的解药!”楚云深猛地抬头看我。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求生的渴望。“灭火!快灭火!”他嘶吼着命令道。5.火灭了。

我被带到了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我成了唯一能救盟主的人。楚云深瘫坐在椅子上,

冷汗湿透了衣衫,还在极力忍耐痛苦。各派掌门围在四周,眼神复杂。既想救盟主,

又怀疑他真的练了魔功。“妖女,解药呢?”柳如烟拔剑指着我。“给我一碗水。

”我淡定地说。有人端来一碗水。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进去。

血在水中晕开,妖冶异常。“喝了它。”我把碗递给楚云深。柳如烟尖叫:“师兄别喝!

肯定是毒药!”楚云深看着那碗血水。他现在痛得快要失去理智了。而且他记得,这三年里,

每次他发病,我都会喂他喝一种特制的药汤。那种味道,和这碗血水散发出的腥甜味,

一模一样。他一把推开柳如烟,抢过碗,一饮而尽。奇迹发生了。不到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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