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AA制二十年，工资各管各的，账目清得比陌生人还干净。

那天她得意洋洋地甩出一张房产证："我用自己攒的六十万给我妈买了套养老房，

你管不着吧？"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当晚，我把二百万共同存款全部转进了我媽的账户。

一个月后，她弟弟结婚急用钱，她兴冲冲跑去银行取款。柜员看了看屏幕，

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01电话**撕裂了办公室午后的安静。我看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

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接通。听筒里瞬间爆发出李娟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陈默！钱呢？我们账上的钱呢！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完全变了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鸡。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平静地回了两个字。“转了。”“转了？你转哪儿去了？二百万！那是二百万！你凭什么动！

”“我的钱，我为什么不能动。”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陈默……你给我等着！”她把电话挂了。我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半小时后，我回到家。家门大开着。

李娟像一尊雕塑，直挺挺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得意与算计，只剩下疯狂的恨意和难以置信。她看到我，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到我面前。“钱呢！你把钱还给我！

”她的手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后退一步，避开她歇斯底里的指控。“我说了，转走了。

”“那是我们俩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是偷！是抢！”她嘶吼着，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我抬手，用手背不带任何感情地擦掉，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她。

“你还敢躲！陈默，你这个刽子手！你偷我的钱！”她扑上来想抓我的脸。我侧身躲过，

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你的钱？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这二十年，

你往这个家里投过一分钱吗？”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我……我怎么没投了！

我……”“是吗？”我松开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我保存了二十年的备忘录。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从我们结婚第一天开始的每一笔开销。“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

水费，二十八元，陈默。”“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五日，电费，五十六元，陈默。

”“二零零八年九月一日，儿子学费，三千二百元，陈默。”“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日，

家庭旅游，一万二千元，陈默。”……我一条一条地念着，声音不高，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李娟的心上。她的脸色从涨红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关掉手机屏幕，抬眼看她，目光冷得像冬日的湖面。“这二百万，是我二十年省吃俭用，

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家庭备用金。”“你说说，这里面，哪一分是你的？

”02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在她眼中温和无害，甚至有些窝囊的男人，

会如此清晰地记着每一笔账。她更没想到，这本账，会成为此刻刺向她的最锋利的刀。

“你……你算计我！”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我没有理会她的控诉。算计？

比起她二十年如一日的盘剥，我这点准备又算得了什么。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姐！怎么回事啊！钱怎么没了！”人未到，声先至。

李伟，我那位三十六岁还游手好闲的小舅子，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我的岳母，

一个脸上总是挂着精明和刻薄的妇人。他们显然是接了李娟的电话，

火急火燎地赶来兴师问罪的。“妈！小伟！你们来了！”李娟像是看到了救兵，

瞬间又活了过来，扑到她妈怀里就开始嚎啕大哭。“妈！陈默他把我们的钱都转走了！

二百万啊！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岳母一边拍着李娟的背，一边用淬了毒的眼神剜着我。

“陈默！你还有没有良心！那钱是我女儿辛辛苦苦攒下的！你凭什么动！”李伟更是直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姓陈的！我警告你，马上把钱还给我姐！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结婚的钱还等着急用呢！”一家人一唱一和，仿佛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丑陋的嘴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我什么话都没说。

我只是默默地走到电视机前，拿出数据线，将手机连接上。然后，我按下了投屏按钮。瞬间，

五十寸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我手机里的那个备忘录账本。巨大的字体，

红色的支出金额，每一笔后面都跟着“陈默”两个字。“二零一六年八月，儿子暑期补习班，

一万五千元，陈默。”“二零一九年二月，春节人情往来，八千七百元，陈默。

”“二零二一年十月，更换全屋家电，三万六千元，陈默。”“二零二三年，

家庭日常食品采购，月均三千元，付款人，陈默。”账目一条条地滚动，像一部无声的电影，

放映着我这二十年的独角戏。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李伟指着我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岳母脸上的刻薄也凝固了。李娟的哭声更是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电视屏幕，

仿佛看到了什么鬼怪。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个。“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

这二百万里，属于李娟的，有几块钱？”李娟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岳母的嘴张了张，

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李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

“那……那又怎么样！我姐给你生了儿子！给你操持这个家！这些难道不用花钱吗！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心底压抑了二十年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操持家务？”“你问问她，二十年来，她买过一袋米，还是一桶油？

”“你问问她，儿子从小到大，是喝她买的奶粉，还是穿她买的衣服？

”“甚至她自己身上这件上万块的大衣，刷的也是我的信用卡副卡！”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李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恨，又多了一丝恐惧。

她大概是第一次发现，我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03“我为这个家生了儿子！陈默，

你不能这么没良心！”李娟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她凄厉地尖叫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他生下来，养这么大，

难道这些付出都是假的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是她最擅长的伎俩。以往，

只要她一哭一闹，我多半就会心软让步。但今天，不会了。我的心，

早在她得意洋洋地甩出那张房产证时，就已经死了。“生儿育女，是夫妻双方的责任，

不是你单方面索取的资本。”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怀孕时的产检费，住院费，是我付的。

”“儿子出生后的奶粉，纸尿裤，是我买的。”“他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学费，兴趣班的费用，

哪一笔不是从我工资卡里划走的？”“李娟，你除了贡献了一颗卵子，

还为这个儿子付出过什么？”我的话像一把刀，将她伪善的面具一片片割下，

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自私。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哭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岳母见状，

立刻冲上来维护自己的女儿。“你怎么说话呢！生孩子多大的罪！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娟儿为你们陈家传宗接代，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传宗接代？”我几乎要笑出声，

“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陈腐的观念。妈，儿子是我的，也是她的。既然是AA制，

生养孩子的成本，是不是也该一人一半？”岳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李伟彻底急了。没有了这二百万，他拿什么去付彩礼，拿什么去买婚房？他的美梦，

眼看就要破碎了。“姓陈的！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

我就……我就不让你好过！”他面目狰狞地朝我逼近，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二十年的忍耐，

让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争吵和威胁。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

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室，

有人私闯民宅，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请你们过来一下。”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李伟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报警？”李娟和岳母也惊呆了，

她们大概以为我最多也就是吵几句，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为什么不敢？

”我挂断电话，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心中一片平静。“这个家，户主是我。

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威胁我的安全，我报警，合情合理。”很快，

楼道里就传来了警靴踩在地上的声音。两位警察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李伟的威胁行为。李家人顿时慌了神，

开始七嘴八舌地辩解。“警察同志，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是一家人，这是家务事！

”“他是我姐夫！我就是跟他急了点，哪有威胁他！”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

经验丰富地判断出了大概。“家务事也要讲道理，不能动手威胁。既然户主不欢迎你们，

你们就先离开，有矛盾坐下来好好谈。”邻居们听到动静，也纷纷打开门，在门口探头探脑。

看着李家人在警察的“护送”和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

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解脱。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这个所谓的家，

早就该清净清净了。04李娟和她娘家的人并没有善罢甘休。第二天，

我的手机就成了亲戚朋友们的“热线电话”。电话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来“主持公道”的。

“陈默啊，我是你三姨，我可听说了，你怎么能把钱都转走呢？李娟再不对，也是你媳妇，

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喂，陈默吗？我是你表叔。做男人要大度一点，

别跟女人计较。赶紧把钱拿出来，让李伟把婚结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李娟的哭诉显然很成功。在她的版本里，我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独吞夫妻财产，

逼得小舅子结不成婚的白眼狼。一时间，我成了整个家族的众矢之的。我没有跟任何人解释。

我知道，跟这些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的人争辩，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我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手机备忘录里的账本，

整理成了一个清晰的Excel表格。收入、支出、日期、项目、付款人，一目了然。

我还特意将李娟刷我信用卡的消费记录也导了出来，单独做了一页。

那些动辄几千上万的包包、衣服、化妆品，在表格里显得格外刺眼。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微信。我找到了我们的“陈李两家亲人群”，

还有几个平时联系比较多的核心亲戚的小群。我没有发一句话。

我只是把整理好的Excel表格，连同李娟那张“六十万养老房”的房产证照片，

一并打包，发进了所有的群里。文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原本还在群里七嘴八舌，对我口诛笔伐的亲戚们，瞬间集体失声。我可以想象到，

他们在点开文件后，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终于，

有人打破了寂静。是我的一个堂哥，他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这二十年，

家里的开销……全是陈默一个人在付？”紧接着，另一个亲戚也冒了出来。“我的天，

李娟也太能花了吧？这哪是AA制，这明明是养了个女儿啊！”“六十万的房子说买就买，

对自己家一毛不拔，这也太过分了吧？”“怪不得陈默要发火，这事放谁身上都得炸！

”舆论的风向，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瞬间逆转。之前还在电话里“教育”我的三姨，

在群里@了李娟。“娟儿，这账本是真的吗？你真的没为家里花过钱？”李娟没有回复。

她大概是没脸回复了。她的母亲，我的岳母，在群里气急败坏地发了一段语音。

“家丑不可外扬！陈默你什么意思！把这些东西发群里，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她的声音尖利，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我堂哥直接回怼了过去。“二婶，

这话就不对了。不是陈默让大家看笑话，是你们把事做得太难看了。吃相这么难看，

还不让人说了？”岳母彻底没了声音。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消息，

那些指责李娟的言论，那些对我表示理解和同情的话语。我没有感到任何快意。

我只是觉得无比疲惫和悲哀。二十年的婚姻，最后竟要用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

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05舆论战的失败，

让李家人恼羞成怒。他们想不出别的办法，李伟便想到了最蠢的一招——来我单位闹。

他大概觉得，男人都要面子，尤其是在单位这种地方，只要他闹得够大，让我丢了工作，

我就一定会屈服。周一下午，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会议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陈默！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欠钱不还！”李伟的声音像公鸭嗓一样，

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同事们纷纷侧目，脸上都带着惊愕和八卦的神情。

主持会议的项目主管皱起了眉头，看向我。我心里早有准备。在上周末，

我就已经找了我的直属领导，将家里的情况做了简单的汇报。我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陈述了事实，并且为可能发生的骚扰，提前表达了歉意。领导是个明事理的人，

他了解我的专业能力和为人，当即表示理解，并告诉我安心工作，单位会处理。此刻，

我冲主管歉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平静地走出了会议室。我一出去，

李伟就像看到了苍蝇的狗，立刻扑了上来。“好啊你！终于肯出来了！快把钱还给我姐！

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在单位身败名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像是他朋友的混混，

一个个吊儿郎当，满脸不善。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这里是办公场所，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撒野又怎么样！你欠债不还，还有理了？”他嚷嚷着，

试图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很多同事都从自己的工位上站了起来，远远地看着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