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悔婚后,我送的旧礼让他身败名裂
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
主角:裴延柳依依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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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悔婚后,我送的旧礼让他身败名裂》这篇小说是爱好写作的鱼1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裴延柳依依,讲述了:她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盒子上。果然,不出我所料。从那天起,相府就没消停过。我安插在相府的一个眼线,每天都会传来……

章节预览

我曾以为,裴延是天上月。我倾尽沈家半数家财,助他从一介寒儒,走到金殿之上,

成了最年轻的状元郎。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予我无尽荣光。后来,他为了相府千金,

递给我一纸和离书。他说我商家之女的身份,玷污了他探花郎的清誉。转身,

满京城便传遍了,说我沈知虞善妒不贤,无才无德,是被夫家嫌弃的弃妇。

他以为我只会躲在闺阁里哭。我没有。我只是叫人寻来一只旧梨花木盒,

将那些年为他当掉的首饰当票、他一封封写来的情信、他赌咒发誓的字据,一一放了进去。

然后,派人敲锣打鼓,送还给了他。盒子送到的那天,是他的大喜之日。

1和离书是裴延亲自送来的。那天下午,风很大,吹得院子里的海棠花落了一地。

我正在廊下喂鱼,看那些锦鲤争抢鱼食。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是时下最兴盛的绯色,

衬得他眉眼越发俊朗。京城里都说,新科状元裴延,才貌双全,是端坐在云端上的人物。

只有我知道,三年前,他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袍子,在我家门前站了一夜,

只为求我爹把一间铺子租给他,好让他凑够进京赶考的盘缠。“知虞。”他开口,

声音还是我熟悉的温润。只是,里面少了些什么。少了以前那种,带着点讨好和依赖的温度。

现在,只剩下客气和疏离。我没回头,又撒了一把鱼食下去。“有事?”“我们和离吧。

”他说得很快,很轻。好像这四个字,是什么烫嘴的东西,急着要吐出来。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鱼食罐子从指尖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鱼食洒了一地。他走过来,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放在我身边的石桌上。“你我缘分已尽。

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的话说得也很利落。看来,是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了。

我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刺人。那里面,有愧疚,有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自由了。终于可以甩掉我这个商家之女,

这个他青云路上最大的“污点”了。“为何?”我问。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冷静,愣了一下。大概在他想来,我应该会哭,会闹,

会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走。就像以前,每次我们吵架,我都会先服软一样。“知虞,

我们不合适。”他避开了我的视线,看向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我是朝廷命官,

是天子门生。我的妻子,该是名门闺秀,能与我一同出入文人雅士的宴集,

能为我的仕途添砖加瓦。”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而你……你很好,真的。只是,

你终究是商贾之女。你身上的铜钱味,太重了。”铜钱味。我笑了。三年前,他饿得发昏,

是我让人送去的肉包子。两年前,他进京盘缠不够,是我偷偷当了娘亲留给我的嫁妆。

一年前,他在京中打点关系,是我将沈家米铺最大的一笔盈利,换成银票,

千里迢迢送到他手里。那些时候,他怎么不说铜钱味重?他说,知虞,你身上的味道,

是世上最好闻的。“我明白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和离书我收下了。裴大人,

请回吧。”他大概又是一愣。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用不上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知虞,你……不怨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怨。但,不值得。”说完,

我拿起石桌上的和离书,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他似乎在外面叫了我的名字。我没理。**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

终于是忍不住,一颗一颗掉了下来。不是为他,是为我死去的三年。我用真金白银,

用一颗真心,养出了一条白眼狼。2和离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速度快得,

让我怀疑是裴延亲自去宣扬的。三天后,我出门去成衣铺取定做的春衫,

就听见了那些闲言碎语。“听说了吗?裴状元和他那商贾出身的妻子和离了!

”“早就该离了!一个浑身铜臭的市井妇人,怎么配得上文曲星下凡的裴状元?”“就是!

我听说啊,是那沈氏善妒,容不下裴状元身边有任何女子,连个伺候的丫鬟都要打骂。

”“何止善妒,还胸无点墨!裴状元与同僚吟诗作对,她在一旁连平仄都听不懂,

丢尽了裴状元的脸!”“啧啧,真是可惜了裴状元,娶了这么个悍妇,熬了三年才脱身。

”我站在铺子门口,听着那些话,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不疼,

但是密密麻麻的,让人喘不过气。善妒?胸无点墨?我沈知虞,

十三岁就能独立掌管家中账目,十五岁做的绣品就能在京城卖出天价。我读过的书,

比他们见过的米还多。至于善妒,更是可笑。当初裴延在京中备考,与同乡的举子合租一院。

那举子有个妹妹,对他多有照拂。裴延在信里跟我说,他心中只有我一人,

但那姑娘孤苦无依,他不好严词拒绝,怕伤了人家姑娘的名节。是我在回信里告诉他,

男子当有分寸,也该有善心。若那姑娘确有难处,不妨以兄妹相称,在能力范围内,

帮衬一二。后来,他还夸我大度识体。如今,怎么就成了善妒了?

陪我一同来的丫鬟小桃气得脸都红了。“**,他们胡说!姑爷……不,那个裴延,

他怎么能这么污蔑您!”她跺着脚,眼看就要冲上去跟人理论。我拉住了她。“算了,小桃。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吧。”“可是**!”小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您的名声都让他们给毁了!”我摇摇头,牵着她走进了成衣铺。“名声这种东西,

不是靠别人说的,是靠自己做的。”跟一群长舌妇争辩,只会让自己也变成她们那样的人。

不值当。掌柜的见我来了,连忙迎上来。“沈**,您的衣裳都做好了。”他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脸色。显然,他也听见了外面的那些流言。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笑着接过衣裳。“劳烦掌柜了。”付了钱,我转身就走。身后,掌柜的叹了口气,

似乎在为我惋惜。接下来的几天,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版本说,我不仅善妒,还不孝,

气得裴延卧病在床的母亲一命呜呼。简直是荒谬。裴延的母亲,

早在我们成亲前就已经过世了。闺中密友姜宁来看我,气得在我的小厅里摔了三个茶杯。

“沈知虞!你是不是傻了!裴延那个白眼狼都快把你编排成潘金莲了,你还坐得住?

”姜宁是将门之女,性子火爆,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我慢悠悠地给她重新沏了一杯茶。

“急什么。他说的,也得有人信才行。”“现在是没人信,可日子久了呢?人言可畏,

三人成虎!你再不出去澄清,假的都要变成真的了!”姜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轻声说:“澄清?怎么澄清?跑到大街上跟人说,我没有善妒,

我没有不孝吗?”“那不是澄清,是火上浇油。别人只会觉得我心虚了,急着辩解。

”姜宁被我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这个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

一个被夫家休弃(在他们看来和离跟休弃没什么两样)的女人,本身就站在了道德的洼地里。

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狡辩。“那……那怎么办?就任由他这么泼脏水?

”姜宁不甘心地问。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海棠花已经落尽,枝头抽出了新绿。“别急。

让他说,让他闹。他现在站得越高,往后,只会摔得越惨。”我的声音很轻,但姜宁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知虞,你……是不是有法子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我有法子。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法子。只是,时候未到。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真实面目的,最好的时机。3我等的时机,

很快就来了。半个月后,京城里传出一个消息。新科状元裴延,

即将与当朝宰相柳承恩的千金,柳依依订婚。消息一出,满城哗然。之前那些关于我的谣言,

瞬间找到了“合情合理”的解释。原来裴状元不是无情无义,而是早就心有所属,情非得已。

一个商贾之女,和一个相府千金,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于是,

我成了那个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恶毒前妻。而裴延,则成了为爱不惜背负骂名的深情郎君。

甚至有说书先生,将他们的故事编成了才子佳人的话本,在茶楼里传唱。话本里,我沈知虞,

是个又肥又丑,还满脸麻子的妒妇。小桃把话本拿给我看,气得浑身发抖。“**,

这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写您!”我翻了翻,只觉得可笑。为了抬高柳依依,

他们不惜将我踩进泥里。也好。捧得越高,摔得越狠。我合上话本,对小桃说:“去,

把我库房里那只梨花木的旧盒子找出来。”小桃愣了一下。“**,您要那个盒子做什么?

那里面装的,不都是……”她没说下去。因为她知道,那里面装的,是我和裴延的过去。

“去吧。”我没有解释。小桃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很快,

一只半旧的梨花木盒子被搬了过来。盒子上了锁,钥匙一直挂在我的腰间。我取下钥匙,

打开了它。一股陈旧的纸墨味,混着淡淡的樟脑香,扑面而来。里面,是满满一盒子的东西。

最上面,是一叠厚厚的信纸。“展信佳,吾妻知虞……”裴延的字写得很好,

一手漂亮的馆阁体。每一封信,都是他从京城寄回来的。信里,有他对我的思念,

有他对未来的期许,还有他对我的感激和承诺。“知虞,待我金榜题名,定不负你。

此生此世,唯你一人。”“知虞,若我负你,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知虞,

你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一句句,一行行,墨迹未干,誓言犹在耳。如今看来,

只觉得讽刺。信纸下面,是一沓票据。有当票,有借据,有银票的存根。每一张,

都记录着我为他花出去的真金白银。最大的一笔,是五千两。那是他初入官场,

需要打点门路时,我把城南最旺的一间绸缎庄给卖了,换来的钱。当时,他拿着银票,

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我的恩情。我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像是把我这三年的青春,重新翻了一遍。每一张纸,都是我亲手付出的代价。如今,

它们将成为,讨还公道的利刃。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盒子里。然后,重新锁上。

我叫来管家。“福伯,你找几个机灵点的小厮,备上一份厚礼。”“然后,

去外面雇上最好的鼓乐队,就说沈家有喜事,要全城庆贺。”福伯一脸茫然。“**,

这……是何喜事啊?”我看着他,微微一笑。“裴状元与柳**订婚,难道不是喜事吗?

”“我们沈家,作为裴状元的前岳家,理应送上一份大礼,以表祝贺。”福伯更糊涂了。

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应下。“是,**。那……礼物送什么?

”我把那只梨花木盒子,交到他手里。“就把这个,送过去。”“记住,一定要敲锣打鼓,

有多热闹就搞多热闹。”“务必,要亲手交到裴延,裴状元的手上。”“告诉他,

这是我沈知虞,送他的新婚贺礼。祝他与柳**,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福伯捧着盒子,

手都在抖。他跟了我爹半辈子,自然是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的。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安心。“去吧,福伯。照我说的做。”“这出戏,该到**了。

”福伯走了。小桃扶着我,担忧地问:“**,您这么做……万一裴状元狗急跳墙怎么办?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阳光正好。“他不会。”“因为,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名声。

”“这只盒子,对他来说,不是催命符,而是护身符。他会收下的。”收下,然后,

日日夜夜,被这盒子里装着的过去,反复折磨。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4裴延和柳依依的订婚宴,设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万福楼。那天,

半个京城的达官显贵都去了。场面之大,堪比皇家嫁娶。沈家的送礼队伍,

就是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敲锣打鼓地出现在万福楼门口的。领头的是福伯,

身后跟着八个小厮,抬着我准备的“厚礼”。最前面,还有一支十二人的鼓乐队,吹吹打打,

好不热闹。队伍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门口的宾客们都愣住了。

“这是……哪家送礼,阵仗这么大?”“看旗号,是城南沈家。”“沈家?

就是那个……裴状元前妻的娘家?”“嘶……这就有意思了。前妻娘家,

来给前夫的订婚礼送贺礼?这是唱的哪一出?”议论声中,裴延和他的新岳父,

当朝宰相柳承恩,亲自迎了出来。裴延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满面春风。可当他看到福伯,

看到沈家旗号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眼神,越过人群,

似乎想在街角找到我的身影。可惜,我没去。这种场面,我何必亲自到场,脏了自己的眼。

福伯按照我的吩咐,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城南沈家,奉我家**沈知虞之命,

特来为裴状元与柳**贺喜!”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确保了在场的所有人,

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裴延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他身边的柳承恩,则是眉头紧锁,脸色不悦。

显然,他觉得沈家的行为,是在故意搅局,让他们柳家难堪。“沈家有心了。

”裴延强撑着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礼物放下,人可以回去了。

”他想快点把我们的人打发走。福伯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他一挥手,

让身后的小厮把礼物抬上前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厚礼。只是一个孤零零的梨花木盒子,

摆在一个巨大的托盘上,显得格外滑稽。“这是……”柳承恩看着那个盒子,眼神疑惑。

福伯躬身道:“回禀相爷。这盒子里,装的不是金银俗物。”“而是我家**与裴状元,

三年夫妻情分的一点念想。”“我家**说,如今裴状元觅得良缘,这些旧物,

留着也是徒增伤感,不如物归原主。”“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福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送礼的缘由,又表达了沈家的祝福。听起来,

合情合理,大度得体。在场的宾客听了,甚至有人开始点头称赞。“这沈家**,

倒是个识大体的。”“是啊,被夫家抛弃,不哭不闹,还能送上祝福,不容易啊。

”裴延的脸色,却更难看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眼神里有惊恐,有愤怒,

还有一丝……哀求。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劳了。”他几乎是抢一样,

从福伯手里接过了那个盒子。动作之快,让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他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柳承恩看着女婿失态的模样,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是个老狐狸,

自然看出了这其中的不对劲。“裴延,一个盒子而已,何至于此?”他沉声问。“岳父大人,

这……这是知虞的一番心意,小婿……小婿只是有些感动。”裴延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福伯的任务完成了。他对着裴延和柳承恩行了一礼,便带着人,

敲锣打鼓地离开了。留下裴延,抱着那个盒子,站在万福楼门口,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坐在家里的窗边,听着小桃的实时转播。当听到裴延抢过盒子的那一幕时,我笑了。

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那只盒子,像一颗种子,已经种在了裴延和柳家的心里。

它会发芽,会生长,会开出,最恶毒的花。而我,只需要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着看戏就好。

5那只梨花木盒子,被裴延带回了相府。据说,他一回房,就把自己锁在了里面,谁也不见。

柳依依在门外哭哭啼啼,他也不开门。直到深夜,他才出来。双眼通红,像是大哭过一场。

第二天,柳依依派人来给我送东西。是一支上好的羊脂玉簪子,价值不菲。传话的婆子说,

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感谢我的“成全”。我看着那簪子,觉得好笑。这是在跟我**呢?

还是在试探我?我让小桃把簪子收下。“告诉柳**,她的心意我领了。簪子很漂亮,

我很喜欢。”那婆子得了话,便回去复命了。小桃不解地问我:“**,您干嘛收她的东西?

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我把玩着那支簪子,玉质温润,触手生凉。“收下,

才代表我真的放下了。”“若是我推拒,她反而会觉得我心里有鬼,还在记恨。

”“我要让她觉得,我沈知虞,对裴延,已经没有半点留恋了。”这样,

她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盒子上。果然,不出我所料。从那天起,

相府就没消停过。我安插在相府的一个眼线,每天都会传来新的消息。据说,

柳依依想看看盒子里到底是什么。裴延不给,把盒子看得比命还重。睡觉都放在枕头边上。

柳依依越是看不到,就越是好奇,越是怀疑。她开始跟裴延吵,跟他闹。

“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你跟那个商贾之女的定情信物?”“裴延,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你若心里有她,又何必来娶我!”裴延百口莫辩。他不能说。

他怎么能说,那里面,装的是他忘恩负义,攀附权贵的证据?他只能一遍遍地解释。“依依,

你信我,我跟她已经过去了。”“那盒子,只是些不重要的旧物,我很快就处理掉。

”可他越是这么说,柳依依就越不信。女人一旦起了疑心,是很难打消的。尤其是,

柳依依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女。她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夫,

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两人从一天一小吵,变成了一天三大吵。整个相府,鸡飞狗跳。

柳承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找裴延谈话。“裴延,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一个盒子,

跟依依闹成这样?”“那盒子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裴延跪在柳承恩面前,

汗如雨下。他当然不敢说实话。他只能咬死了说,是一些私人物品,不方便给外人看。这话,

更是惹恼了柳承恩。“外人?依依是你的未婚妻,我也是你的岳父!在你眼里,

我们都是外人?”柳承恩拂袖而去,对这个新女婿,已是心生不满。裴延的日子,不好过了。

在官场上,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玩味。大家都在私下里议论,

说裴状元被前妻拿捏得死死的。一个旧盒子,就搅得他后院起火,不得安宁。

他开始变得焦躁,易怒。上朝时,好几次因为走神,被皇上点名斥责。下朝后,回到相府,

又要面对柳依依的猜忌和哭闹。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平静无波。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那只盒子,就像一个鬼。

一个只有裴延才能看见的鬼。它日日夜夜地缠着他,提醒他那些不堪的过去。提醒他,

他如今拥有的一切,是建立在怎样的背叛之上。我让他不得安宁。我让他众叛亲离。我甚至,

不用自己动手。我只是送还了他的东西。仅此而已。6裴延终于受不了了。在一个深夜,

他抱着那只梨花木盒子,去了后花园。他想烧了它。烧掉那些信,烧掉那些票据,

烧掉他所有不光彩的过去。只要这些东西没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了。

他点起了火。火光映着他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他把盒子,扔进了火里。然而,

他没想到。柳依依一直派人盯着他。他前脚进了花园,柳依依后脚就跟了过来。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焚烧盒子的那一幕。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在深夜里,

偷偷烧毁前妻送来的“念想”。她会怎么想?她只会觉得,这是在欲盖弥彰。这里面,

一定有天大的秘密。“裴延!你在做什么!”柳依依尖叫着冲了过去。她想从火里,

把盒子抢出来。裴延吓了一跳。他连忙去拦柳依依。两人在火堆旁拉扯起来。混乱中,

柳依依的袖子,沾上了火星。火苗,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啊——!”柳依依的惨叫,

划破了夜空。裴延也慌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拍打柳依依身上的火。可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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