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宣告阵亡,我带三十万大军回京
作者:琪你头上
主角:李静姝林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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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宣告阵亡,我带三十万大军回京》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琪你头上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李静姝林风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李静姝林风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李静姝林风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我看见老丞相李德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这个老狐狸,一定嗅到了失控的味道。他快步追上我,压低了声音。“萧策,你到底想做什么……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镇国大将军,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京城却传遍了我的死讯。还有我老婆,德阳公主,

即将入宫为妃的喜讯。我活生生出现在朝堂,他们都傻了。皇帝脸都绿了,封我为国公,

要我交出兵权“颐养天年”。我那娇妻,怨毒地瞪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恭敬地交出兵符,谢主隆恩。他们都笑我是个窝囊废。可他们忘了,

我的三十万大军就在京城外。而我,一个从信息时代穿越而来的人,

最擅长的就是——信息差。比如,他们谁都不知道,这枚兵符是假的。以及,我的人,

已经控制了皇宫的供水。1回到昔日的将军府,牌匾已经换成了“国公府”。

府门口的石狮子没变,看门的老奴却换了生面孔,看我的神情满是躲闪与惊恐。

我一脚踏入府中,喧闹的庭院瞬间死寂。德阳公主李静姝就站在庭院中央,一身素白,

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她看到我,先是惊愕,随即眼圈泛红,泪珠滚滚而下。“夫君,

你……你还活着?”她提着裙摆向我奔来,扑进我怀里,身体却微微僵硬。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捶打着我的胸膛,

力道却轻得像在抚摸。我闻到她发间名贵的香料气息,不是我们府里常用的那种。

是宫里才有的贡品,合欢香。我低头看着她,任由她表演。

她的手指划过我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我为她挡箭留下的。“夫君,你受苦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指尖却冰凉。我心中一片冷寂。我配合地露出疲惫的神情,声音沙哑。

“都过去了,我回来了。”她扶着我,亲自为我更衣,动作温柔备至,

仿佛我还是她挚爱的夫君。晚宴早已备好,极尽奢华。她坐在我对面,频频为我布菜,

为我斟酒。“夫君征战辛苦,喝了这杯安神酒,好好睡一觉。”她将酒杯递到我唇边,

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急切。我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知道里面是西域奇毒“软筋散”。

无色无味,能让武功盖世之人,暂时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我没有犹豫,将酒一饮而尽。

“好。”她见我喝下,眼中终于泄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满意和轻蔑。席间,

她状似无意地问起兵权交接的细节。“夫君交出兵权,皇兄也是为了让你好好休养,

你可千万别怪皇兄。”我含糊地应着。“圣意难违,我明白。”酒过三巡,我借口更衣,

离开了宴席。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我从指甲缝里弹出一撮无色无味的粉末。

那是我用几种植物提炼的物质,这个时代无人能识。

粉末精准地落入她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茶水里,又有一些被我弹入了不远处的香炉中。

回到宴席,我“不胜酒力”,伏在桌上。她终于笑了,是那种计谋得逞后,毫不掩饰的得意。

“来人,扶国公爷回房歇息。”我被两个小厮架着,送回了寝房。夜里,她没有来。

只派了她的心腹婢女守在门外,监视我的动静。黑暗中,我睁开双眼。没有一丝醉意,

没有半分无力,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李静姝,好戏,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清晨,

我还在“昏睡”。隔壁传来李静姝的尖叫。“水!快拿水来!痒死我了!

”接着是器物被摔碎的声音,婢女们的惊呼。我被“惊醒”,衣衫不整地冲了过去。“爱妻,

你这是怎么了!”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李静姝正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红疹和抓痕,状若疯妇。她原本要去宫里向皇帝邀功,

为此盛装打扮,此刻却狼狈不堪。镜子碎了一地,她美丽的脸蛋映在碎片里,扭曲而丑陋。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却又发作不得。她以为我还处在“软筋散”的药效中,

是个废人。“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我满脸“震惊”与“关切”,一步上前。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快,快去请太医!”我表现得比任何人都着急,亲自冲出府门,

拦下路人,高喊着去太医院。整个国公府,不,半个京城都知道,国公爷心疼新妇,

急得快疯了。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备好,她本该坐着它风光入宫,现在却只能躺在床上,

在奇痒和愤怒中煎熬。太医很快被我“请”了来,战战兢兢地为公主诊脉。他查了半天,

满头大汗,却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我站在一旁,在太医最困惑的时候,

“无意”间叹了口气。“都怪我,我不该回来的。”我做出万分自责的样子。

“公主殿下见我死而复生,大喜大悲,又担忧我交出兵权后郁郁寡欢,这才喜忧交加,

心神不宁,致此顽疾啊!”一番话,诛心至极。太医如蒙大赦,立刻找到了病因。

“国公爷所言极是!公主殿下此乃郁结于心,外感风邪所致,并非恶疾,

下官开几服安神清热的方子,静养几日便好。”李静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能说她给我下了毒,更不能承认她是因我活着回来而“郁结”。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在她面前扮演一个情深义重、为她忧心的好丈夫。“有劳太医了。

”我客气地送走太医,亲自端着药碗回到床前。“爱妻,来,我喂你喝药。”药方不痛不痒,

但我给她上的药膏,却是我特意嘱咐药童加了点料的。那是一种荨麻的提取物,微量,

只会让她痒上加痒。我用指腹,“温柔”地将药膏涂在她满是抓痕的皮肤上。

她在我“关切”的动作下,身体不住地扭动,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痛楚又难耐。

“夫君……”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恨意。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只是开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萧策了。可她不知道,

更精彩的还在后头。3顶着“国公”的虚衔上朝,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皇帝李彻高坐龙椅,春风得意,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萧爱卿深明大义,主动交出兵权,为国分忧,朕心甚慰。”他顿了顿,声音扬得更高。

“德阳公主思亲心切,又偶感风寒,朕已决定,三日后,接公主回宫小住,

由宫中太医好生调养。”朝堂一片寂静,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然宣布要夺走我的妻子。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公主的父亲,

当朝丞相李德,颤巍巍地出列。“国公爷也要保重身体,

莫要辜负了陛下和公主殿下的一片苦心。”他的话语里满是施舍与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我只是上前一步,对着龙椅深深一拜。“陛下,

臣有要事启奏!”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生。李彻皱了皱眉,

不耐烦地说道:“讲。”“臣昨日回京途中,夜观天象,心有所感,连夜绘制了京城防务图,

发现几处重大疏漏,恐危及京城安危,不敢不报!”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一个交了兵权的国公,谈什么防务?李彻的脸色沉了下来:“萧策,你这是何意?

”“臣不敢。”我呈上早已准备好的图纸。“京城三大营,

南营与西营的换防口令应为‘山河’,而非沿用至今的‘风林’,此口令早已泄露。

北营负责守卫的粮草库,其调度计划存在致命延迟,一旦有事,粮草三日内无法运抵城墙。

还有,东城门的守卫换防有一个时辰的空窗期,足以让一支奇兵潜入!”我每说一句,

皇帝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细节,全是我安插的人一手制造的。

他立刻命令兵部尚书和京城卫戍司令核实。片刻之后,两人冷汗涔涔地跪地回话。

“回……回禀陛下,国公爷所言……分毫不差!”轰!朝堂炸开了锅。

李彻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他想不通。一个甘愿交出兵权的人,为何还要指出这些?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适时地表现出“诚惶恐恐”的样子。“臣虽已卸甲,但一日为将,

终身忧国。这些都是臣昨日回京途中,凭着多年经验推演出的隐患,不敢隐瞒。请陛下降罪!

”我成功了。我在他心中埋下了一根最毒的刺。他手里的兵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三十万镇国军,到底还听不听他的?这个京城,到底是谁的天下?退朝时,

我看见老丞相李德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这个老狐狸,一定嗅到了失控的味道。

他快步追上我,压低了声音。“萧策,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停下脚步,对他温和一笑。

“岳父大人,您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忧国忧民的闲散国公罢了。”他看着我的笑,

后退了半步。我知道,他怕了。这还不够,我要让他和他的好女儿、好外甥,彻底陷入恐慌。

4第二天,皇宫就出事了。从皇帝李彻,到守门的太监,大面积上吐下泻。

整个皇宫臭气熏天,人人自危。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被召集了过去,把脉问诊,

开了一堆又一堆的方子,却毫无作用。腹泻的人越来越多,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宫里开始流传起“天谴”的说法。很快,流言就找到了具象化的目标——德阳公主李静姝。

“听说了吗?瘟疫是从德阳公主那里传出来的!”“她本来就得了怪病,浑身流脓,

肯定是不祥之人!”“是她把灾祸带进了宫里!”李静姝的“皮肤怪病”,在恐慌的催化下,

成了她是瘟疫源头的“铁证”。她被紧急软禁在了自己的寝宫“静心殿”,

宫女太监们避之不及,连送饭的人都只敢把食盒放在殿外百步之处。

曾经备受瞩目的未来皇妃,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灾星。我坐在国公府的书房里,

慢条斯理地喝着副将林风送来的、用银炭煮沸的干净井水。听着他汇报宫里鸡飞狗跳的惨状,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将军,皇帝已经拉得快虚脱了,躺在龙床上动弹不得。

老丞相家里也倒了七八个,自顾不暇。”我放下茶杯。“时机差不多了。”所谓“瘟疫”,

不过是我让林风安排人,在皇宫专用的几口水源井里,

投入了一些无害但能导致剧烈腹泻的细菌培养液罢了。这对于一个前世是战地医生的人来说,

易如反掌。果然,早朝之上,百官惊惧,朝堂乱成一锅粥。在一片混乱中,

终于有位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陛下!老臣想起一事!镇国公……不,萧国公,

曾在北境以一人之力,防治过军中大疫啊!”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

病榻上的李彻,又惊又怒,却毫无办法。他手里的假兵符调不动城外大军,

城内卫戍也因腹泻倒下一半,连维持秩序都困难。他现在就是个空有皇位的孤家寡人。求我,

是他唯一的选择。半个时辰后,太监总管**亲自来到了国公府。他姿态放得极低,

脸色蜡黄,捂着肚子,几乎是跪着求我去救驾。“国公爷,您大人有大量,救救陛下,

救救这满宫的人吧!”我“勉为其难”地站起身。“既然是为国分忧,萧某义不容辞。

”我跟着他往外走,在门口又停下了。“黄总管,防疫之事,非同小可。若要彻底根除,

须得令行禁止。我需要全权负责京城一切防疫事宜,包括调动城防营和禁军,封锁必要区域,

任何人不得违抗。”**的脸抽搐了一下。这意味着,我将兵不血刃地,

拿回比兵符更实际的权力。他不敢做主,一路小跑回宫请示。很快,

他带着皇帝的口谕回来了。“陛下……准了。”我笑了。李彻,你亲手把刀,

递到了我的手上。现在,该去看看我那可怜的“爱妻”了。5我身穿一品国公的朝服,

在一众官员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踏入了皇宫。曾经弥漫着合欢香的空气,

如今只剩下药味和秽物的酸腐气。我没有立刻去见皇帝,而是先到了太医院。“传我命令,

宫中所有人,即刻起,只许饮用烧开的热水。”“所有御膳房的食材,必须用盐水浸泡后,

高温烹煮。”“所有宫殿,用石灰水和艾草熏蒸消毒。”几条简单的命令下去,不过半日,

宫中上吐下泻的情况便立刻得到了缓解。这一手操作,让所有太医和官员都对我惊为天人,

信服不已。我这才动身,前往李静姝被隔离的静心殿。皇帝李彻和丞相李德已经等在了那里,

两人都是一脸病容,强撑着精神。看到我来,李彻的表情十分复杂,既有希望,又有屈辱。

我对着他,满脸“悲痛”地行了一礼。“陛下,臣来迟了。”我望向紧闭的殿门,声音哽咽。

“公主殿下身染恶疾,定是因臣远征,思念成疾,又见臣归来,大喜大悲所致。

此皆臣之过也。”“请陛下恩准,让臣将公主带回府中医治,由臣亲自照料,

以慰公主相思之苦,或能使其早日康复。”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李彻和李德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旧情难忘,还想挽回这段关系。

李德的老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欣慰。李彻刚要顺水推舟,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

我话锋一转。“只是……”我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臣在府中收拾公主旧物时,无意间发现了这个,不知公主殿下是否还需要?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件衣服缓缓展开。

那是一件无比华丽、用金线绣着凤凰的妃子朝服。针脚细密,华贵异常,显然是早已备好,

只等入宫。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

在我“战死”的消息刚传到京城时,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为成为皇妃做准备了。殿内,

传来李静姝疯狂的尖叫。“不是的!不是我的!萧策!你陷害我!”我不理会她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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