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一个我狂送回礼》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是花痞创作。故事主角裴衍阿恒苏映月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抚慰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阿恒,你听到了吗?娘在为你,讨回第一笔债。5.裴衍冲进我院子的时候,双眼赤红。他一把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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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将军裴衍的妻,也是他独子阿恒的娘。阖府上下都知,将军府未来的女主人,
是我林宁。可我儿子和将军的白月光同时中了奇毒,解药只有一份。
将军毫不犹豫地将解药喂给了白月光。他抱着我哭泣:“阿宁,我们还年轻,
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可月儿她……她只有一个。”我看着儿子在我怀里慢慢变冷,断了气。
我一滴泪都没流,平静地对他说:“好。”他以为我认了命,却不知,
我给他的回击大礼正在陆续送达。1.太医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将军,
夫人……这牵机之毒,阴狠无比,解药……解药只剩一份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攥紧了怀里阿恒冰冷的小手。我的儿子,裴恒,才五岁。他小脸发青,嘴唇乌紫,
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隔壁的软榻上,躺着苏映月,裴衍的青梅竹马,
他的白月光。她衣衫单薄,面色惨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同样的毒,同样的症状。
裴衍铠甲未卸,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赶回。他的目光在我儿子和苏映月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权衡救谁。我死死盯着他。“裴衍。阿恒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生骨肉,
是你唯一的嫡子。”他浑身一震,看向我,眼中满是挣扎。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握住我的手。“阿宁,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眼眶通红,
“可是月儿她……她是为了给我送披风,才不慎被毒蛇咬伤的!她是为了我!”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苏映月的一切,都与他有关。苏映月的委屈,都因他而起。所以,
他必须补偿。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所以呢?”他喉结滚动,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阿恒……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还年轻,以后……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他说完,不敢看我的眼睛,猛地起身,从太医颤抖的手中夺过那个装着唯一希望的瓷瓶。
他没有丝毫犹豫,冲到苏映月床边,撬开她的嘴,将那份能救我儿子命的解药,
尽数灌了下去。我怀里的阿恒,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那双曾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温热的液体,从我眼角滑落。
裴衍救完了他的月儿,终于想起回头看我。他看到我怀里已经没了气息的儿子,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向我走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想碰阿恒。我抱着儿子,
避开了他的手。“阿恒……”他声音嘶哑,泪水夺眶而出,“阿宁,对不起,
对不起……”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阿宁,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任由他抱着,一滴泪都没流。我看着他因为悲痛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因为愧疚而颤抖的肩。许久,我平静地开口。“好。”他以为我原谅了他,
以为我认了命。2.阿恒的葬礼,办得极尽哀荣。整个将军府都挂上了白幡,
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我穿着一身素缟,跪在灵前,
机械地给每一个前来上香的人磕头还礼。我的膝盖早已麻木,额头也磕得红肿。
但我感觉不到疼。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心死。裴衍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他憔悴了许多,
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眼底布满血丝。他想扶我,被我躲开。他想替我,被我拒绝。
他只能站在一旁,用那种深切的、愧疚的目光,一遍遍地描摹我。他不知道,我的心,
早已碎成了齑粉,混着我儿子的骨灰,再也拼不起来了。宾客中,我看到了苏映月。
她被丫鬟扶着,穿着一身白衣,脸上毫无血色,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她走到我面前,
看着灵堂上阿恒的牌位,眼圈一红,泪水便簌簌地落了下来。“姐姐,
对不起……”她声音哽咽,“若不是为了我,小公子他……”“是我该死,该死的是我!
”她说着,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裴衍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月儿!
你做什么傻事!”他厉声喝道,语气里却满是心疼,“你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利索!
”苏映月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衍哥哥,是我害死了小公子,
我没脸活在这世上……”“胡说!”裴衍将她抱得更紧,“不关你的事,
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是我对不起阿宁,对不起阿恒!”他一边安抚着怀里的苏映月,
一边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祈求。像是在求我,不要怪她。我看着这副刺眼的画面,
心中一片死寂。我儿子的灵堂前,我的丈夫,抱着另一个女人。真是可笑。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他们面前。苏映月从裴衍怀里抬起头,怯怯地看着我,眼中含泪。“姐姐……”我抬手,
轻轻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我的动作很轻,很柔。苏映月愣住了。裴衍也愣住了。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微笑。“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我们母子命薄吧。
”苏映月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裴衍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温顺、识大体的林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扶着苏映月,
柔声说:“妹妹身子弱,这里风大,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阿恒在天有灵,
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伤了身子。”我的话,让裴衍对我彻底放下了心防。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亲自扶着苏映月,柔声哄着她回了院子。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得冰冷。苏映月,别急。这只是开始。我儿子的命,我会让你们,
千倍百倍地偿还。3.阿恒头七过后,我大病了一场。整日躺在床上,汤水不进,形容枯槁。
裴衍急得团团转,请遍了京城的名医,却都束手无策。他们都说,我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裴衍日日守在我床前,亲自喂我汤药,给我讲我们以前的事。
他讲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桃花林里,我被他惊了马,他抱着我从马上飞身而下。
“那时候你脸都吓白了,还嘴硬说没事。我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真有意思。
”他讲我们成婚那天,他挑开我的盖头,看到烛光下我娇羞的脸,心跳得像擂鼓。“阿宁,
我裴衍此生,定不负你。”他讲阿恒刚出生时,小小的一团,他都不敢抱,生怕把他碰坏了。
“你说,这小子长得真像我,尤其是那双眼睛。”他讲得越多,我的心就越冷。
这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无比的回忆,如今听来,只觉得讽刺。不负我?他就是这样不负我的?
他用我儿子的命,去换他白月光的命,这就是他给我的不负?我闭着眼,不愿看他,
也不愿回应他。他就这样自说自话,直到深夜。某天夜里,我迷迷糊糊中,
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是裴衍。他借着月光,痴痴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描摹我的眉眼。
“阿宁,”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快点好起来,好不好?”“我知道你恨我,
你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好起来。”“阿恒没了,我只有你了。”黑暗中,
我缓缓睁开眼。我只有你了?那你把苏映月置于何地?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
“水……”我虚弱地开口。裴衍立刻惊喜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倒水。他将我扶起,
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温热的水,滋润了**涸的喉咙。**在他怀里,轻声说:“裴衍,
我梦到阿恒了。”他身子一僵。“他问我,爹爹为什么不要他了。
”裴衍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抱紧我,声音哽咽:“阿宁,别说了……”“他还说,
他一个人在那边好冷,好孤单。”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泪水终于滑落。“裴衍,
我好想他……我好想我们的阿恒……”这是我自阿恒死后,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积压了许久的悲伤,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裴衍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地吻我的额头、我的脸颊。“阿宁,我的阿宁……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他以为我的眼泪,是思念,是悲伤。他不知道,我的每一滴泪,
都是为我接下来的计划,铺好的路。从那天起,我的病开始好转。我开始少量进食,
也有了力气下床走动。裴衍大喜过望,对我更是呵护备至。
我提出想去京郊的普济寺为阿恒祈福,他立刻就答应了。我告诉他,
我想亲自为苏映月调配一些养身的药膏,以弥补心中的愧疚,他也深信不疑。
他看着我每日在小厨房里,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的草药。他以为,我是在为自己的重生而努力。
他不知道,我是在为他的毁灭而准备。苏映月最在意的,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我就,
先毁了它。4.我亲自将那罐精心调制的“玉容膏”送到了苏映月的院子。彼时,
她正坐在窗边,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她的脸,确实美。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眼若秋水。
难怪裴衍会对她念念不忘。看到我来,她有些惊讶,但还是起身行礼。“姐姐怎么来了?
”我将手里的锦盒递给她,笑得温婉。“听说妹妹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虚。我懂些药理,
便亲手做了些养颜的膏药,给你送来。”苏映月打开锦盒,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面而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我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说:“这里面加了天山雪莲和东海珍珠粉,
都是极难得的养颜圣品。想当年,我怀着阿恒的时候,皮肤不好,
裴衍还曾千里迢迢为我寻来这些……”我故意提起裴衍,提起过去。果然,
苏映月听到裴衍为我,脸色微微变了变。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好的催化剂。
我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继续说道:“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阿恒没了,
我留着这些也没用了。倒不如给妹妹,也算物尽其用。”我装作不经意地抹了抹眼角,
一副悲痛难抑的样子。苏映月彻底放下了戒心。她接过药膏,对我感激涕零。“姐姐,
你对我真好……我……”“傻妹妹,”我拍了拍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对你好,
对谁好?”“快试试吧,这玉容膏,我可是熬了三天三夜呢。”在我的鼓励下,
她当着我的面,取了一些膏体,均匀地涂抹在脸上。我看着那雪白的膏体,
一点点覆盖住她美丽的肌肤,嘴角的笑意,深不见底。那里面,确实加了天山雪莲和珍珠粉。
但也加了一味无色无味,却能与其中一味辅药产生剧烈反应的西域奇草——“蚀骨欢”。
单独使用,毫无问题。可一旦混合,不出三个时辰,便会让人皮肤溃烂,奇痒无比,
且无药可解。我满意地看着她涂完整张脸,又陪她说了会话,才起身告辞。我走后没多久,
苏映月的院子里,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窗前,静静地听着。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像一首美妙的乐曲,
抚慰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阿恒,你听到了吗?娘在为你,讨回第一笔债。
5.裴衍冲进我院子的时候,双眼赤红。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是不是你做的!林宁!月儿的脸,是不是你害的!”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被他捏得生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抬起眼,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脸的茫然和无辜。“夫君,你在说什么?什么月儿的脸?我听不懂。
”“你还装!”他怒吼道,“你送给她的玉容膏,太医查验过了,里面有毒!”“有毒?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那药方,是你当年亲自为我寻来的,怎么会有毒?
”裴衍一愣。是的,那药方,是他当年费尽心思,从一位隐世神医那里求来的。为的,
就是调理我怀孕时变得粗糙的皮肤。我当时用了,效果极好。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在这张他熟悉的药方上,做手脚。“我不知道!”他烦躁地甩开我的手,“我只知道,
月儿用了你的药膏,脸……她的脸全毁了!”“什么?”我惊呼出声,脸上血色尽褪,
“怎么会这样?快,快带我去年看看!”我挣扎着要起身,却因为“太过虚弱”,一个踉跄,
险些摔倒。裴衍下意识地扶住我。触碰到我冰凉的身体,和他对上我那双写满担忧的眸子,
他眼中的怒火,熄灭了几分。他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的怀疑,
动摇了。是啊,我刚没了儿子,大病初愈,连路都走不稳,怎么会有心机和力气去害人?
更何况,用的还是他当年送给我的方子。这说不通。“你别去了,”他声音软了下来,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那怎么行!”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药膏是我亲手做的,出了事,我难辞其咎!夫君,你让我去看看她,
或许我能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越是这样急切、坦荡,裴衍就越是愧疚。他觉得自己,
竟然怀疑一个刚刚失去儿子,还一心为这个家着想的柔弱女子。他简直不是人。“阿宁,
”他扶着我坐下,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这件事,可能另有蹊跷。
你好好歇着,我……我再去查。”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去。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缓缓地,
抚上我的小腹。当年,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阿恒的胎动。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像个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肚子,听了半宿。他说:“阿宁,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家。”裴衍,你毁了我们的家。所以,我也要毁了你的。一点,一点,不留余地。
6.苏映月毁容的事,在将军府掀起了轩然**。太医们束手手策,只能开些止痒的药,
却无法根除。她美丽的脸蛋,布满了红疹和脓包,溃烂流脓,散发着一股恶臭。
曾经门庭若市的揽月轩,如今变得门可罗雀,连下人都不愿靠近。苏映月彻底崩溃了。
她整日躲在房间里,摔东西,咒骂,不肯见人。偶尔从门缝里传出的,
是她如同鬼魅般的哭嚎。裴衍心力交瘁。他一边要处理军中事务,
一边要安抚歇斯底里的苏映月。他查了很久,最终,将那个下毒的罪名,
安在了一个负责采买药材的下人身上。那下人屈打成招,
说自己是不小心将两种相克的药材放在了一起,才导致了这场意外。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我知道,裴衍不是没怀疑过我。只是他找不到任何证据,也不愿意相信,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宁,会变得如此恶毒。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意外。自欺欺人,
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处理完苏映月的事,他来我院子里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
他可能觉得,亏欠了我。他不再提苏映月,只是默默地陪着我,给我布菜,为我披衣。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这天,是上元节。满城灯火,亮如白昼。我记得,
有一年上元节,裴衍带我去看花灯。他将阿恒扛在肩上,阿恒手里举着一个兔子灯,
笑得咯咯作响。我们在拥挤的人潮里,手牵着手,看舞龙舞狮,猜灯谜。裴衍用箭,
为我赢回了那年灯会的头彩——一支并蒂莲花簪。他亲手为我簪上,在我耳边说:“阿宁,
愿如此簪,永结同心。”那支簪子,我一直珍藏着。此刻,它就静静地躺在我的梳妆盒里。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烟火,心中一片冰凉。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件带着他体温的披风,
落在我肩上。“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件衣服?”裴衍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没有回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年的烟花,不如往年好看了。”裴衍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