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被退婚农女开荒万亩成粮王》,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纪禾镇上禾儿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半吨老师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被挤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姑娘,你这菜……蔫了吧唧的,多少钱一斤?”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过来问。我咬咬牙:“三文钱一斤。”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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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从不辜负人,辜负人的从来都是人。我攥着那张薄薄的退婚书,
粗硬的纸张边角硌着掌心,**辣的疼。媒婆涂得鲜红的嘴一开一合,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纪禾啊,不是婶子说你。李家少爷如今可是秀才老爷了,你一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
高攀得起?李老爷心善,给你家留了体面,没嚷嚷得满村皆知,你可别不识好歹!
”堂屋里挤满了人,李家那个鼻孔朝天的管家,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爹蹲在墙角吧嗒旱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沟壑纵横的脸。娘坐在小马扎上,头垂得低低的,
手指用力绞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角。退婚书被媒婆硬塞进我怀里。我站着,没动。
媒婆声音尖利起来:“李家仁至义尽了!你家那点彩礼,李家少爷说了,就当接济你家了!
别想着纠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黑黄面皮,粗手大脚,配得上读书人?
”我爹猛地咳了一声,烟锅在鞋底上重重一磕。李管家假模假式地清了清嗓子:“纪家老哥,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少爷前程远大,耽误不得。你家姑娘,
还是趁早寻个老实庄户人吧。”他眼神扫过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慢慢抬起头,
目光掠过媒婆油光光的脸,扫过管家虚伪的笑,最后落在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枣树上。
“行。”声音不大,但足够屋里每个人都听清。媒婆和管家都愣了一下。我往前走了一步,
把那张刺眼的退婚书递到媒婆眼前。她下意识想接。“嗤啦——”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我两只手捏着纸的两边,用力一扯,再扯。几下工夫,
那张承载着李家“体面”和我的“耻辱”的纸,变成了几片破纸屑。我手一扬,
碎纸片纷纷扬扬,撒了一地。“我的婚事,轮不到别人做主。退婚?我纪禾认了!
李家秀才的门槛高,我不稀罕!”我盯着媒婆瞬间涨红的脸,“彩礼?
你家少爷既然那么‘仁善’,就当是我纪禾赏他的笔墨钱!滚!
”“你……你……”媒婆气得手指直哆嗦,“反了天了!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李管家脸也黑了,一甩袖子:“不识抬举!我们走!”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热闹的邻居嗡嗡议论着散开,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嘲弄,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屋里只剩下爹娘和我。娘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我的禾儿啊!这可怎么办啊!
名声坏了,以后怎么嫁人啊!”爹重重叹了口气,烟锅敲着地面:“唉!
李家……李家欺人太甚!可……可咱家这情况……”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家里穷,没底气。
我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娘冰凉粗糙的手。“娘,不哭。”我声音很稳,“嫁人?靠别人活?
我不想了。天大地大,饿不死勤快人。”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那……你想咋办?
咱家就那两亩薄田,收成……”“爹,”我打断他,
目光转向门外远处那片连绵起伏、荒草萋萋的山坡,“村西头,靠河那片荒地,
不是一直没人要吗?”爹愣了一下:“那鬼地方?乱石滩!草都长不旺,能种啥?多少年了,
谁去开谁白费力气!”娘也急了:“禾儿!你可别犯傻!那地方邪性,种啥死啥!
费力不讨好!”我知道那片荒地。离村子远,靠近河边却又地势稍高,全是砂石土,
夹杂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几场雨就涝,几天晴就旱。村里人都叫它“死地”。“没人要,
正好。”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蹭的灰,“我去开它。”爹娘都惊呆了。
“你一个姑娘家……”“姑娘家怎么了?”我挺直脊背,“力气我有。活路,
我得自己挣出来!总比看人脸色,等着别人施舍强!”爹沉默了很久,
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最后,他重重地“唉”了一声,算是默许了。娘还在抹眼泪,
但没再阻止。第二天天不亮,我就扛着家里最重的锄头出门了。那锄头柄磨得油亮,
是爹的宝贝。走到村西头河边,看着眼前这片名副其实的“死地”。
枯黄的蒿草长得比人还高,荆棘丛生,**的砂石在晨光下泛着惨白的光。风一吹,
带着河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气。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握紧了锄头柄。
锄头高高扬起,狠狠落下!“铛!”一声闷响,锄尖砸在一块埋得不算深的石头上,
火星四溅,震得我虎口发麻。石头纹丝不动。汗水很快浸透了我单薄的粗布褂子。手臂酸胀,
腰背发僵。太阳毒辣辣地升起来,晒得头皮发烫。荆棘的尖刺划过手臂,留下细细的血痕。
渴了,就跑到河边,用手掬起浑浊的河水喝几口。饿了,
啃两口出门时带的硬邦邦的杂粮饼子。村里人路过,远远看着。“哎哟,
老纪家的疯丫头真来开死地了!”“啧啧,看那傻劲儿!白费力气!”“李家退婚,
受**了吧?可惜了,模样其实不差,就是性子太犟……”议论声随风飘来,钻进耳朵里。
我充耳不闻,只是一下,又一下,机械地挥着锄头。锄草,挖石。第一天,
清理出巴掌大一块地方,手磨出了血泡。第二天,血泡破了,混着泥土砂石,钻心地疼。
腰快直不起来。第三天,挖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半个身子埋在地下。我用了整整一天,
用撬棍一点点撬松旁边的土,再用手抠,指甲缝里全是泥,肩膀磨得红肿,才把它弄出来,
滚到一边。晚上回去,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娘看着我磨破的手和肿起的肩膀,
心疼得直掉泪,用盐水给我擦洗。爹闷声不响,第二天一早,他扛着另一把锄头,
也来到了荒地,开始默默地在我旁边挖。娘没再说什么,只是每天给我和爹带的饼子里,
偷偷多塞了一小撮盐。半个月过去,终于清理出大约一分地。我买不起牛,也雇不起人。
翻地,只能靠我和爹手里的锄头。一锄头下去,翻开浅浅一层土,下面是更硬的板结土块。
费力撬松一块,发现里面裹着碎石头。太阳晒得人发晕,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脚下的土被晒得滚烫。我和爹就像两头沉默的老牛,在毒日头下艰难地挪动。锄头卷了刃。
手上新茧覆盖着旧茧,一层又一层。爹的背更驼了。但那一分地,终于被彻底翻了一遍,
捡干净了所有能看见的石头。我拿出攒了许久、平时舍不得吃的几枚铜钱,
去镇上买了最便宜的白菜种子。小心翼翼地,把一粒粒细小的种子,
点进我亲手开垦、翻松的土里。覆上一层薄土,用葫芦瓢从河里舀来水,一点点浇透。
种子种下了,希望也种下了。每天天不亮我就往荒地跑,蹲在那小小的一分地前,
眼巴巴地看着。一天,两天……土里毫无动静。第三天,下了场小雨。雨停后,我跑去看,
地皮依旧光秃秃的。村里人的闲话更多了。“看吧,我就说死地种不活东西!”“瞎折腾!
老纪家这闺女,魔怔了!”连爹都有些动摇了:“禾儿……要不……算了?
那地方可能真不行……”“再等等。”我盯着那片沉默的土地,心里也像压着石头。
第五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跑过去。刚下过雨的土地湿润松软。我弯着腰,一寸寸仔细看。
突然,一点极其微弱的绿色,刺破了深褐色的泥土,怯生生地探出了头!极其微小,
像针尖那么大一点绿意!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我揉了揉眼睛,凑得更近。
没错!不止一个!好几个!小小的嫩芽,顶着种壳,顽强地钻了出来!“爹!爹!出苗了!
出来了!”我猛地直起身,朝着远处还在清理另一块地的爹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
爹一愣,随即扔下锄头踉跄着跑过来,蹲在我旁边。“哪儿呢?禾儿,哪儿呢?
”我颤抖着手指着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小绿点:“这儿!这儿!还有那儿!”爹瞪大了眼睛,
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泥土。好半晌,他那张布满愁苦皱纹的脸上,第一次绽开了笑容,
咧开嘴,露出豁牙。“好!好啊!出了!真出了!
”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拂过那嫩芽旁边的泥土,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仿佛怕惊扰了这稚嫩的生命。那一点点脆弱的绿色,像一束光,
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阴霾。苗出来了,只是开始。伺候庄稼,哪是那么容易的。
太阳毒了,怕晒死小苗。我和爹砍了些带叶的树枝,插在地边勉强遮点阴。雨水多了,
河边的地势本就低洼,眼看就要淹。我急得不行,拿着铁锹拼命在地边挖排水沟,
泥水溅了一身一脸,挖得手臂麻木,才堪堪把积水引走。最可恨的是虫子。
不知从哪里飞来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趴在嫩嫩的菜叶上啃噬。我急得用手去捏,
根本捏不过来。爹去村里老把式家,舍下脸皮讨教。老把式捻着胡须,
摇摇头:“死地头茬虫多,正常。没啥好法子,要不试试草木灰?
”我和爹立刻把灶膛里的草木灰细细筛了,趁着清晨露水未干,小心翼翼地撒在菜苗上。
那灰呛人,迷眼睛。但看着虫子被呛走了一些,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日子就在这提心吊胆的期盼中,一天天过去。小菜苗在荒地的砂石土里,竟然真的活了下来,
并且缓慢而顽强地生长着。虽然叶片远不如村里肥田里种出来的水灵,显得有些瘦弱,
颜色也偏黄,但它们确确实实活着!伸展着绿色的肢体,在风里轻轻摇摆。一个月后,
第一茬小白菜终于长成了。个头不大,叶片也不算肥厚,颜色带着点营养不良的淡绿。
我和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去掉根上的土,码放在带来的旧箩筐里。不多,
也就铺了个箩筐底。挑到镇上的集市。卖菜的摊子多如牛毛。我的菜,品相实在普通,
被挤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姑娘,你这菜……蔫了吧唧的,多少钱一斤?
”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过来问。我咬咬牙:“三文钱一斤。”比旁边水灵的大白菜便宜一文。
妇人撇撇嘴:“太贵了!你这菜看着就不行,两文吧。”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手心。
这是我和爹在“死地”里拼了命种出来的。“婶子,这菜是我家荒地新开出来的头一茬,
虽看着瘦点,但一点没打过药,味儿正。您尝尝鲜?”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妇人犹豫了一下,拿起一颗掂量掂量,又掰下一片嫩叶放嘴里嚼了嚼。“咦?
”她眼睛亮了亮,“味儿是挺足,有点甜滋滋的!行吧,三文就三文,给我称两斤!
”第一笔生意做成了。三文钱,铜板落在我手心,沉甸甸的。陆陆续续,
又有几个人被那独特的清甜味道吸引,买了一些。一个上午,那筐底的小白菜居然卖光了!
攥着换来的几十个铜板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是从未有过的轻快。“死地”里长出的菜,
卖出去了!这钱,是我纪禾凭自己的力气,挣来的!回到村里,我特意绕了点路,
从李秀才家那条巷子口经过。李家那气派的青砖门楼关着,门环锃亮。
我把装着铜钱的沉甸甸小布袋子揣在怀里,挺直了腰板走过去。“哟,纪禾丫头,
卖菜回来啦?卖得咋样?”巷口闲坐的孙婆子扬声问,眼神里带着探究。我停下脚步,
笑了笑:“托您老的福,卖光了。”“卖光了?”孙婆子有些惊讶,
“那死地……真种出东西了?”“嗯,”我点点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种出来了。
菜味儿还不错,镇上的人挺喜欢。
”“啧啧……”孙婆子和其他几个闲聊的妇人交换着惊讶的眼神。我没再多说,径直往家走。
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一直粘着。回到家里,我把钱袋子“哗啦”一声倒在桌上。几十枚铜板,
黄澄澄,亮闪闪。爹娘都围过来看,眼睛瞪得老大。“真……真卖掉了?”娘的声音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