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二十年锦鲤女儿却嫌我晦气
作者:十三个故事
主角:林星周世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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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丧二十年锦鲤女儿却嫌我晦气》此书作为十三个故事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都是因为我那个晦气妈……”“她今天是带了一身死人味来的,肯定冲撞了喜神。”我推开门,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

章节预览

女儿大婚当日,我刚从一场丧事赶来,带着满身的纸钱灰和死气。她穿着百万婚纱,

指着我鼻子开骂。“这一身晦气味,别熏死我的贵客!

”她的富豪未婚夫轻蔑地递上一张支票。“阿姨,这点钱够你再哭好几场了。

”“林星可是我的锦鲤,你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的吉时!”我含泪退场,

转身去了一场极凶的丧事。那晚,我哭断了气,替主家挡了煞。也耗尽了最后一点阳寿。

女儿不知,她出生的命格是“死胎”。是我这二十年,一场场哭丧,替她向阎王爷借的命。

如今,账还清了,我也该走了。你用我的命换来的富贵,也该到头了。

……转身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喧嚣戛然而止。我听见里面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概是司仪说了什么吉利话,把刚才的不愉快遮掩了过去。我在路边的垃圾桶旁站定,

低头拍打身上的纸灰。拍不干净。那些灰像是长在了肉里,渗进了骨头缝。那是死人的怨气,

也是我这行当洗不掉的烙印。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星发来的微信。没有称呼,

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拿着钱滚远点,别让我婆家觉得我和你这种下九流还有联系。

】随后是一个转账提醒。两千块。备注是:买断费。我看着那个数字,眼眶发酸,

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干我们这一行,眼泪早就卖给了死人。活人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赵家管家那张焦急的脸。“姜师傅,

那边的丧事要压不住了,您得快点。”我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走吧。

”赵家这次死的是个横死的小少爷,怨气冲天。刚才在婚礼上,

林星的未婚夫周世泽说得没错。我是个哭丧婆。专门赚死人钱,吃阴间饭。可他不知道,

我赚来的每一分阴德,都填进了林星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命格里。车子开得飞快,

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搅动心肺。我捂着嘴,

咳了一声。摊开手心,是一滩黑血。管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没敢吱声。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二十年前,林星出生时就是个死胎。我不信命,

抱着她冰凉的小身子在城隍庙跪了三天三夜。庙里的瞎眼老道告诉我,想让她活,

就得拿命换。哭一家丧,借一天命。这二十年,我哭了一万多家。把嗓子哭哑了,

把眼睛哭瞎了,把自己的阳寿一点点哭没了。才把林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养成了如今这副人见人爱的“锦鲤”模样。可现在,契约到期了。到了赵家灵堂,阴风阵阵,

纸扎的童男童女被吹得东倒西歪。棺材盖还没钉死,里面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

周围的亲戚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上前。我披上麻衣,跪在灵前。嗓子一开,悲声震天。

“我的儿啊——”那一刻,我哭的不是赵家少爷。我哭的是我自己。哭我这荒唐的一生,

哭我那养不熟的白眼狼女儿。随着我的哭声,灵堂里的阴风渐渐停了。棺材里的动静也没了。

最后一声哭腔落下,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昏迷前,我听见赵家人惊恐地喊叫声。

还有自己喉咙里涌出的,怎么也止不住的血腥味。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

是在医院的走廊上。不是病房,是走廊。赵家人给我交了急诊费就走了,医生看我穿得破烂,

以为我是流浪人员,把我安置在加床上。手机一直在震动。我费力地拿起来,

是林星打来的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姜翠兰!

你是不是诚心想毁了我?”“你在哪儿?赶紧给我滚过来!”我虚弱地问:“星星,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林星的声音尖锐刺耳,“婚礼刚结束,世泽的公司就被查了!

肯定是你在婚礼上带来的晦气!”“大师说了,必须让你亲自来磕头谢罪,把晦气吸回去!

”我苦笑一声。磕头谢罪?吸晦气?她大概不知道,如果没有我替她挡着,

她早就是个死人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对我颐指气使。“星星,妈病了,

在医院……”“少装死!”林星打断我的话。“刚才有人看见你在赵家哭丧哭得震天响,

这会儿跟我装病?你是想讹钱吧?”“我告诉你,半小时内我看不到人,我就当没你这个妈!

”电话挂断了。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我的心也跟着凉透了。这就是我拿命换来的女儿。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既然你要断,那就断个干净吧。正好,

我也没几天好活了。我赶到周家别墅时,天已经黑透了。别墅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豪车。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周世泽母亲,也就是林星婆婆尖酸刻薄的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锦鲤命?刚进门就害得我家股票跌停!”“要是世泽有个三长两短,

我饶不了你!”接着是林星带着哭腔的辩解。“妈,这不怪我,

都是因为我那个晦气妈……”“她今天是带了一身死人味来的,肯定冲撞了喜神。

”我推开门,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林星穿着那件百万婚纱,还没来得及换。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妈!你快跟婆婆解释,是你带来的晦气,跟我没关系!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生疼。我看着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依稀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她身子弱,稍微受点风寒就会发烧昏迷。我抱着她,整夜整夜不敢合眼。

只要她哼一声,我就觉得天都要塌了。可现在,她为了讨好婆家,

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顶锅。周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然来了,就按规矩办吧。”“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把晦气散干净了,

什么时候再起来。”周世泽站在一旁,皱着眉,一脸嫌弃。“动作快点,别脏了我家的地毯。

”林星推了我一把。“妈,你听见没有?快去跪啊!”“只要你跪好了,婆婆就不会怪我了。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胸口那股腥甜味又涌了上来。我咽下嘴里的血,

平静地看着林星。“星星,妈只有一句话问你。”“在你心里,妈到底算什么?

”林星愣了一下,随即变得不耐烦。“都什么时候了还煽情?你是想害死我是不是?

”“你是我妈,替我挡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你干那种**行当,

本来就一身晦气,跪一跪怎么了?”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我点点头。“我跪。”我转身走向院子。今晚月色很好,

照得院子里的泳池波光粼粼。我找了个空地,慢慢跪下。膝盖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刺骨的寒意顺着腿管往上爬。但我感觉不到疼。因为心已经死了。我跪的不是周家,

也不是林星。我跪的是这老天爷。我用二十年的命,换了一个白眼狼。这笔买卖,亏大了。

……屋里传出欢声笑语,似乎我的下跪取悦了他们。林星的声音格外清脆:“婆婆您看,

我就说她贱骨头,让她跪她就跪。”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第二天清晨,

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试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开了。周世泽揽着林星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他们换了一身行头,

光鲜亮丽,像是要去度蜜月。看见我还跪在那儿,周世泽吹了声口哨。“哟,还挺有诚意。

”林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行了,起来吧。世泽的公司没事了,

看来你的晦气是散得差不多了。”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红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我脸上。

“拿去买点药,别死在我家门口。”钞票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有一张正好盖在昨晚我吐的一滩血迹上。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和红色的钞票混在一起,

刺眼得很。我没去捡钱。我撑着地,一点点爬起来。动作很慢,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林星不耐烦地皱眉:“快点滚,看着就烦。”我站直了身体,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她。“星星,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了。

”林星嗤笑一声:“搞得像我要还你什么似的。赶紧滚!”我转身离开。这一次,

我没有回头。走出去很远,我还能听见林星对周世泽撒娇的声音。“老公,

你看她那个穷酸样,以后咱们孩子可千万不能让她带……”孩子?我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连痛觉都没了。我的傻女儿啊。没了我的命给你续着,你哪还有什么以后。

回到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

一套哭丧用的麻衣,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账本。

每一页都记着一个名字,一个日期。那是这二十年来,我哭过的每一个死人。

也是我替林星借来的每一天命。我拿出火盆,把账本一页页撕下来,扔进去烧了。

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这二十年,我就像个小偷,从阎王爷手里偷时间。现在,

赃物销毁了。债主该上门了。最后一张纸烧成灰烬的时候,门被人踹开了。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周世泽的助理。“姜女士,周总请你走一趟。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被强行塞进了车里,一路带到了周氏集团的大楼。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周世泽坐在老板椅上,脸色阴沉。林星站在一旁,

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看见我进来,林星像是发了疯一样扑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姜翠兰!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这一巴掌力道很大,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我不解地看着她。“我又怎么了?”“你还装!”林星指着我的鼻子。“早上你刚走,

世泽的车就爆胎了,差点撞上护栏!”“紧接着公司好几个项目都被叫停,说是要重新审查!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肯定是在院子里埋了什么脏东西诅咒我们!”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了然。我的命数将尽,压不住她原本的死劫了。那些借来的运气,开始反噬。

周世泽冷冷地开口:“阿姨,我敬你是长辈,才一直忍让。

但你如果要搞这些封建迷信来害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你两个选择。

”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要么,签了这份断绝关系协议书,拿着一笔钱滚出这座城市,

永远别再出现。”“要么,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让你在里面安度晚年。

”我拿起那份协议书。条款写得很清楚。生老病死,互不相干。林星在一旁催促:“快签啊!

你不是说不欠我了吗?签了这个,咱们就真的两清了!”她看着那份协议,眼里满是急切。

仿佛那不是一份断绝母女关系的文书,而是一张通往幸福生活的门票。我看着她,

心里最后那一丝牵挂也断了。“好,我签。”我拿起笔。手有些抖,字迹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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