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爸的小情人来纹身我劝妈妈火速离婚》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发你。她毫无防备,顺手就发到我微信。拿到证据,我关了店门,直奔家里那间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一进门,一股浓重的廉价药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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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要纹胸!”女人解开香奈儿套装,露出性感内衣。找我纹身的人有很多,
纹胸的倒是头一个。我抬头瞥了一眼海归画家林利娜。艺术圈风头最劲的人物,
听说一幅画能拍出七位数。“纹这个男人的脸,再加上【挚爱】两个字。
”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左胸,扔来一张照片。“哦,这是你丈夫吗?”我随口一问,
换来林利娜的大声嗤笑。“他啊?就一老舔狗!为了哄我开心,陪我跳舞、打球,
还送房送车……”我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这个被她称为“老舔狗”的男人。
正是家里那个瘫痪二十年,吃喝拉撒都要我妈伺候的“落魄画家”周建国。1见我发愣,
林利娜勾起嘴角,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你这种小年轻还是太嫩了!”“婚姻算个屁啊!
男人的钱和时间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她一边说,
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保养得宜的脸蛋。“他那蠢老婆就是个不识字的保姆,
伺候了他半辈子,把屎把尿的,有什么用?”“这男人啊,在家里装死尸,
在我床上可是生龙活虎呢!”“只要我开心,他愿意装一辈子瘫痪。”一阵恶心,
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想起我妈那双树皮一样的糙手。每天跪在地上给我爸擦洗身体,
处理排泄物。因为抱着一百六十斤的他上下楼,妈妈落下了严重的腰伤,
阴雨天疼得直不起腰。而我爸,竟然在外面“生龙活虎”。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故意套话。“这大叔身体素质不错啊,装瘫二十年,肌肉不萎缩吗?
”林利娜得意洋洋地打开手机相册。“那当然,他为了我可是天天健身。你看,
这是我们在别墅打网球,这是前天他抱我跳拉丁舞。”视频里。
那个在家连翻身都要妈妈帮忙的周建国,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挥拍有力,脚步轻盈。
他在草坪上抱着林利娜转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而那个时间点。妈妈正在暴雨里送外卖,
为了赶时间摔破了膝盖。回家还怕弄脏了地板,跪在门口擦了半天。“林**,
这视频能发我一份吗?我需要观察一下他的面部动态,好设计纹身的微表情。”“行啊,
发你。她毫无防备,顺手就发到我微信。拿到证据,我关了店门,
直奔家里那间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一进门,一股浓重的廉价药膏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我妈正跪在床边。她刚跑完外卖回来,黄色外套还没换,
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她捧着周建国那双腿,小心翼翼地**。“轻点!你是死人吗?
手劲这么大想捏死我啊?”周建国半躺在床上,一脸阴郁地踹了妈妈一脚。
那一脚正中妈妈的肩膀,妈妈身子一歪,差点撞到床头柜。“对不起建国,
我今天搬了一箱水,手有点抖……”妈妈卑微地道歉。“没用的东西!
连个进口颜料都买不起,害我画不出好画!滚出去!”我看了一眼桌上。
那是他要的“进口颜料”,一小管就要几百块。看着妈妈那红肿的眼眶,
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窜到脑门。“妈,你歇会儿,我来给爸按。”我走过去,把妈妈扶起来。
“你会什么?别把你爸弄疼了。”妈妈还护着他。我冲周建国笑了笑:“爸,
我刚学了一套中医**,专治神经坏死。”周建国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继续看他的电视。他嫌我是个纹身的,有辱他画家的门楣。我双手握住他的大腿。入手温热,
肌肉紧实。这哪里是瘫痪二十年的腿?周建国为了装病,故意节食把腿饿瘦了一圈,
但肌肉的弹性是骗不了人的。我找准大腿内侧的一处死穴。那是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常人轻轻一碰都会跳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狠狠按了下去!
只见周建国的大腿肌肉,本能地剧烈紧绷。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暴起,
嘴巴张大刚要惨叫。但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妈妈。为了不露馅,他死死咬住牙关,
愣是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抓着床单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指节都在泛白。“爸,
看来这穴位没反应啊?那我再大力点?”我冷笑着,又要下手。“滚!滚开!
”他一把推开我,满头冷汗地吼道。“不用你按!让你妈来!你个没轻没重的东西!
”我收回手,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确认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中的战斗机。晚饭后,妈妈正在厨房洗碗,周建国摇着轮椅出门了。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说出真相。“妈,我爸瘫痪是装的。”我拿出手机,把林利娜那段跳舞的视频放给她看。
屏幕上,周建国健步如飞,那笑容刺痛了昏暗的小厨房。妈妈盯着屏幕,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摇头。
“不可能……这肯定是合成的。现在的AI技术那么发达,小唯你别被人骗了。”“妈!
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医生当年都说了,神经坏死,不可逆转!他怎么可能骗我?
他骗我图什么呀?”妈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是自卑到了骨子里,
也是被PUA得太深了。她宁愿相信是AI造假,也不敢相信自己伺候了二十年的丈夫,
是个把她当猴耍的畜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利娜。
她娇滴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来我画室一趟,纹身有点掉色,给我补一下。
”我看着妈妈那副自欺欺人的样子,心一横。“妈,你不信是吧?跟我走。
”我带着妈妈去了林利娜位于半山的豪华画室。但我没让妈妈进去,
让她躲在门口的缝隙里看。画室里装修得金碧辉煌,挂满作品。林利娜穿着一件丝绸睡袍,
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正在打电话。“哎呀亲爱的,你那幅《涅槃》什么时候画好呀?
明天的画展可是我的出山之作,全靠它压轴呢。”电话开着扩音,
传来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宠溺:“放心吧宝贝,
已经画好了。”“最后一笔我可是熬了两个通宵,为了你的名声,我这条老命都豁出去了。
”门口的妈妈,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她老公的声音。那个在家里对她大吼大叫,
说手疼端不稳水杯的男人,正在给别的女人当**,还要把所有的荣誉都送给她。
更讽刺的一幕出现了。我给林利娜补色的时候,在她画架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块抹布。
那是一条鲜红的男士**。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今年是周建国的本命年,
妈妈因为舍不得开大灯费电,在昏暗的月光下熬瞎了眼,一针一线给他绣的。
她说:“建国属龙,穿红的辟邪,保佑他身体早点好。”此刻,
那条承载着妈妈心血的红**,正被林利娜踩在脚下,用来擦画笔上的颜料。“这什么破布,
吸水性这么差。”林利娜嫌弃地踢了一脚,红**像垃圾一样滚到了角落。我回头看向门口。
妈妈死死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决堤。临走时,林利娜丢来一张画展请柬。
她高傲地抬起下巴:“你这种底层人,一辈子也进不来这种场合,今天算你运气好,
让你来见见世面。”“记得穿得像样点,别丢了我的脸。”我接过请柬,笑得意味深长。
“放心,林大师。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出了门,
我立刻给我的程序员闺蜜发了条信息:“雯雯,你的技术终于派上用场了!”出了画室,
冷风一吹,妈妈打了个寒颤。她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眼泪却顺着指缝滑落。
我以为她会愤怒,会爆发。可她没有。走了好长一段路,她擦干眼泪,
用那双粗糙的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低声说:“小唯,这件事……先别跟你爸说。
万一有什么误会呢?”“那个画家可能是瞎说的,你爸身体那样,
怎么可能……”到了这时候,她竟然还想粉饰太平。二十年的付出,那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敢抽掉这根柱子,怕自己会被压死。我不忍心看她这样自欺欺人。直接掏出手机,
打开林利娜的朋友圈,怼到她眼前。“妈,你看清楚!这是那个女人晒的礼物!”屏幕上,
是一栋带花园的小洋房,配文:【爱人送的避风港】。下一张,是一辆崭新的大红色保时捷,
配文:【他说这颜色衬我的肤色】。再下一张,是她那双**的手,戴着鸽子蛋钻戒。
“爸给老三送洋房、送豪车,而我们呢?”我指着身后破旧的街道,声音都在抖。
“我们住在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臭弄堂!下雨天屋里还要接水!”我一把抓起妈妈的手。
那双因为常年泡在洗洁精和消毒水里,已经溃烂流脓贴满创可贴的手。
“你看看那个女人的手,再看看你的手!”“周建国不是没钱,他是把钱都给别人了!
”“你在他眼里,你连个免费的保姆都不如!”“离婚吧,妈。这日子没法过了。
”妈妈看着屏幕,又看着自己的手,身子晃了晃。她重重叹了口气,然后一声不吭,
只是默默流泪。走到弄堂口,正好撞见隔壁王大爷推着周建国回来。周建国看到我们,
立刻拉下脸:“死哪去了?想渴死我是吧?水呢!”妈妈赶紧擦掉眼泪,
慌慌张张地跑进屋倒水。因为心事重重,加上手抖,她递水杯的时候,
几滴开水不小心溅到了周建国的手背上。“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周建国当着邻居的面,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脸上。“没用的东西!你想烫死我啊?
!”邻居王大爷都看傻了,尴尬地劝:“老周,你这……丽霞也不是故意的。”妈妈捂着脸,
没有辩解,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长期劳累加上这一巴掌的急火,当天晚上,
妈妈在洗澡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医生说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加上心力交瘁,
必须立刻住院输液调理。周建国被我推到病房,听到要住院,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住什么院?家里哪有钱?”他一脸不耐烦,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就要住院?
回家躺躺不就行了?又不是绝症,矫情什么!”医生见他瘫痪,建议请个护工照顾我妈。
我还没说话,周建国先炸了。“护工费多贵你不知道啊?谁出钱?你出啊?既然没死,
就赶紧回家,别在这烧钱!”病床上的妈妈,脸色惨白如纸。她费力地睁开眼,
看着这个她伺候了半辈子的男人,问出了最后一句话:“建国,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
你会伤心吗?”周建国正在低头发信息,头都没抬,骂骂咧咧道:“你脑子坏了吧?
问这种屁话!”“你要是死了,谁伺候我?能不能别在那无病**,赶紧回家!”那一刻,
我拳头都捏紧了!但我现在还不能捶他,还不到时候。一转头,妈妈紧闭双眼,
长满冻疮的脸上淌满泪水。她终于看清,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不是妻子,不是爱人,
甚至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个任打任骂的保姆而已。回家的当晚,我妈推醒沙发上的我,
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小唯……去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第二天一早。
我刚打印好离婚协议书,就接到闺蜜雯雯的电话。“唯唯!快去林利娜的画展!你妈出事了!
”我冲到画展门口,就发现气氛不对。一群记者围在展厅中央,闪光灯咔咔作响,
伴随着一阵阵猥琐的笑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人群挤进去。眼前的景象,
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展厅中央的台子上,站着一个女人。居然是我的妈妈,彭丽霞。
大冬天的,她身上只裹着一块薄薄的白纱,几乎**。她瑟瑟发抖,满脸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林利娜正拿着话筒,站在一旁大肆宣扬:“这就是艺术!
真实的贫穷与衰老,我那幅《涅槃》的灵感来源于此!”我终于反应过来!
妈妈之前为了给周建国买进口药,说签了一个画展的合同。说是来当保洁,
原来是当人体裸模。“脱啊!遮什么遮?违约金五十万,你赔得起吗?
”林利娜不耐烦地用画笔挑起妈妈身上的白纱,小声辱骂道:“就你这种干粗活的身材,
满身的褶子,也配叫艺术?”“要不是为了出名,你以为我会让你站在这儿?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哄笑。“这大妈身材也太差了。”“你看那手,跟树皮一样。”“住手!
”我冲上台,脱下外套狠狠裹住妈妈。“林利娜!你这是侮辱人格!给我妈道歉!
”林利娜看到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哟,纹身师来了?这是你妈啊?怪不得一脸贱相!
”“合同白纸黑字写着呢,不脱就赔钱!没钱就给我闭嘴!
”她指着保安:“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赶下去!别坏了大家的兴致!”就在这时,
聚光灯突然打向入口。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本次画展的神秘嘉宾,
林利娜大师背后的灵魂导师——周建国先生!”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红毯尽头。
周建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大步走上台阶。
步伐矫健,身姿挺拔,甚至为了展示风度,他还小跑了两步。哪里有一点瘫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