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老公孕期出轨,我把他送去净身》由橘子寅精心编写。主角周言张悦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我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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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七个月时,发现老公衬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他解释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撞到的。直到我看见那个实习生,亲昵地挽着我婆婆的手,
喊她“妈”。婆婆笑着对她说:“放心,等她生下孩子,我们就说她产后抑郁,
送去精神病院,你和阿言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我摸着孕肚,冷静地打开了手机录音,
然后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你那个海外医疗援助项目,加一个人,费用我出。
”1我怀孕七个月时,发现老公周言的衬衫上,沾染了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少女娇憨的栀子花香,与我惯用的清冷木质香调截然不同。
它像一根细小的、淬了毒的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我看似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有力的胎动,
心中那点微末的疑虑被强行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工作应酬时不小心沾上的。
周言是我大学同学,英俊、体贴、家境优渥。我们的爱情从校园到婚纱,
曾是无数人艳羡的童话。婚后,他对我更是呵护备至,尤其是在我怀孕之后。
他会亲手为我熬制孕妇汤,会在深夜我腿抽筋时,不厌其烦地为我**。
这样一个完美的丈夫,怎么可能会背叛我?晚上,周言回家,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
为他接过公文包,替他脱下外套。那股栀子花香,比白天更浓烈了一些。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阿言,你今天……去见什么客户了吗?”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将那件带着“罪证”的白衬衫丢进洗衣篮。周言正弯腰换鞋,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嗯,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小姑娘做事毛手毛脚的,
汇报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我身上。”他走过来,从背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
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怎么了,晚晚?是不是味道让你不舒服了?我马上去洗澡。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态度坦然得没有一丝破绽。**在他温暖的怀里,
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心跳,那颗悬着的心,仿佛又落回了原处。“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快去洗吧,饭菜都快凉了。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转身走进了浴室。看着他的背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孕期的女人总是敏感多疑,我不能因为一丝捕风捉影的香水味,
就去怀疑我深爱的丈夫。然而,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置身于一片浓密的栀子花丛中,
那甜腻的香气几乎让我窒息。周言的脸在花影中若隐new若现,他笑着,却不是对着我。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同样散发着栀子花香的女人。我从梦中惊醒,
冷汗湿透了睡衣。窗外夜色正浓,身旁的周言睡得正沉,呼吸均匀。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
英俊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我心里的那根毒刺,非但没有被拔除,
反而扎得更深了。2那之后,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周言的动向。他的手机密码没换,
微信记录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通话记录也全是工作伙伴和家人。他依旧每天按时回家,
对我体贴入微,仿佛那个完美的丈夫形象从未动摇。
如果不是那股时不时会出现在他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我几乎要以为一切都只是我的孕期臆想。我的婆婆,周言的母亲,
这段时间也对我“关心”备至。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美其名曰照顾我,
实际上却总在不经意间说些让我不舒服的话。“晚晚啊,你这肚子看起来真大,
医生说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妈,
现在还看不出来呢。”我微笑着回答。“哎,最好是个男孩。我们周家三代单传,
阿言又是独子,总得有个男孩继承家业才行。”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你爸那边虽然厉害,但毕竟是外姓,以后周家的产业,
总不能交到外人手里。”我父亲是国内医疗界的泰斗,
一手创办了全国顶尖的私立医院和医疗科研机构。当初周家愿意让周言娶我,
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看中了我娘家的背景和资源。我垂下眼,没有接话,
只是默默地咬了一口苹果。酸甜的汁液在口中蔓延,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苦涩。在他们眼里,
我或许从来都不是周言的爱人,而是一个能为周家带来利益和继承人的工具。这种感觉,
在一次家庭聚会上达到了顶峰。那天是婆婆的生日,我们在一家高档餐厅里订了包间。席间,
婆婆的一个远房亲戚突然笑着说:“哎呀,阿言真是好福气,娶了晚晚这么好的媳D妇。
不过我听说,阿言大学时候不是有个很喜欢的女孩子吗?叫什么来着……”话还没说完,
就被婆婆厉声打断了:“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喝你的酒吧!”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周言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柔声说:“晚晚,多吃点,这个对宝宝好。
”我看着他,他眼神温柔,可我却从那温柔的深处,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个大学时的“白月光”,我有所耳闻。据说是个家境普通的学妹,清纯可人,
周言曾经追了她很久。后来不知为何,两人并没有在一起。再后来,周言就开始追求我。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年少时的一段插曲,毕竟谁没有过去呢?可现在想来,
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点收紧,
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我需要一个真相,一个确凿无疑的真相。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言的公司要举办一场重要的客户答谢晚宴,他作为公司的副总,自然要出席。
他说晚宴人多嘈杂,怕我累着,让我好好在家休息。我笑着答应了,说会等他回来。
可在他离开后,我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化了一个淡妆,遮住孕期的憔悴,
然后打车去了那家举办晚宴的酒店。我没有进去,只是坐在大堂的咖啡厅里,
隔着巨大的玻璃幕墙,静静地看着门口。我想看看,那个让他沾染上栀子花香的“实习生”,
究竟是谁。宾客陆续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看到了周言,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与各路商界名流谈笑风生。他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陌生。我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他,
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已经紧张得沁出了冷汗。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酒店门口。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然后,我看到了。周言穿过人群,快步向她走去。
他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女孩立刻笑靥如花。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女孩身上那条裙子。那是我前几天逛街时看中的,当时周言也在场,
他说那条裙子太素净,不适合我。原来,不是不适合我,而是他想把那份“素净”,
留给另一个人。我看着他们并肩走进宴会厅,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而我,
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名正言顺的妻子,却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窥探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拿起手机,对着他们的背影,按下了快门。那张照片,
成了我婚姻的墓志铭。3.我以为,撞破丈夫的出轨现场,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太天真了。生活的恶意,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狰狞和残酷。拿着那张照片,
我没有选择立刻和周言摊牌。直觉告诉我,事情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在这场注定要到来的战争中,保护好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开始调查那个女孩。她叫张悦,确实是周言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履历干净,普通大学毕业,
家境也十分普通。唯一不普通的,是她和周言的“偶遇”。她是在周言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
“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了周言身上,才因此相识的。多么老套,却又多么有效的偶像剧桥段。
我看着调查资料上张悦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自于我的婆婆。那天,婆婆又来了。她提着一锅乌鸡汤,笑得一脸慈爱:“晚晚啊,
我亲手给你炖的,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强忍着恶心,
接过了汤碗。她坐在我对面,絮絮叨叨地聊着家常。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真切和宠溺。“喂,悦悦啊,怎么啦?
”“悦悦”?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我的心猛地一跳。婆婆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依旧用那种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气讲着电话:“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阿姨没事,
你不用特地过来看我……什么?你已经到楼下了?这……好吧好吧,那你上来吧,
我正好也在晚晚这里。”挂了电话,
婆婆有些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是……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叫张悦,刚来这边工作,
我让她有空就来家里坐坐。”张悦!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我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原来如此。原来那个“实习生”,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早就和我婆婆搭上了线。
我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和冰冷。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掀翻桌子。很快,门铃响了。婆婆立刻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
正是那个我在酒店门口见过的女孩,张悦。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套装,更显得青春逼人。
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羞涩。“周夫人,
您也在家啊。”她怯生生地打招呼。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而婆婆,
已经亲热地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埋怨:“你这孩子,来就来,
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阿姨,这是我特地给您买的燕窝和**仪,您平时操劳,
要多注意身体。”张悦甜甜地说着,然后将另一个精致的袋子递到我面前,“周夫人,
初次见面,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给宝宝买了点小衣服,希望您不要嫌弃。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语谦卑,眼神纯净,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女孩。可我只觉得,有一条毒蛇,正吐着信子,
缓缓地缠上我的脖子。我没有接那个袋子,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张**,
我们不是初次见面。几天前,在君悦酒店的晚宴上,我见过你。
”张悦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婆婆。婆婆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干咳了一声,打圆场道:“哎呀,晚晚,你肯定是看错了。悦悦那天晚上明明和我在一起,
我们一起去逛街了。”她竟然毫不犹豫地为张悦撒谎!到了这个时候,
我如果还看不出她们的算计,那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没有再和她们争辩,
只是站起身,说:“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下。妈,张**,你们自便。”说完,
我转身向卧室走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完全合拢,而是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在冰冷的门板上,清晰地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压低了声音的对话。
是张悦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姨,怎么办?她好像发现了……周言说她最近就很多疑,
万一……”“怕什么!”是婆婆不屑的声音,“发现了又怎么样?她现在怀着我们周家的种,
还能翻出天去不成?你放心,一切有我。”“可是……”“没有可是!
”婆婆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悦悦,你听我说,你才是阿姨心里认定的儿媳妇。那个林晚,
不过是我们周家借来生孩子的肚子!要不是看在她爸有点用,
我当初根本就不会同意阿-言娶她!你忍一忍,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说她产后抑郁,
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到时候,你和阿言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孩子我也会抱过来让你养,你就是他唯一的妈妈!
”“妈……”张悦的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和惊喜。“妈”?她竟然已经改口叫“妈”了。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丈夫,还要夺走我的孩子,
最后,还要将我逼疯,将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心脏,冻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摸着我高高隆起的孕肚,那里孕育着我期待了七个月的生命,我的宝贝。他们,
竟然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不!绝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过后,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原。我拿出手机,冷静地,清晰地,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
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父亲沉稳而关切的声音:“晚晚,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爸,你之前提过的那个,
对外的海外医疗援助项目,还有名额吗?”“有是有,
不过都是针对一些疑难杂症和重伤患者的。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爸,我想加一个人。所有的费用,我来出。”4.从那天起,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又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我开始扮演一个“幸福”的孕妇。
当周言带着一身疲惫和那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回家时,我不再追问,而是微笑着迎上去,
为他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洗澡水。我会在他看文件时,
默默地为他端上一杯热牛奶;会在他睡前,温柔地为他**太阳穴,缓解他的压力。
我的温柔体贴,让周言眼中的那丝愧疚和防备渐渐消散。他以为我真的相信了他拙劣的谎言,
以为我只是一个被孕激素冲昏头脑、沉浸在幸福假象里的傻女人。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有时候,我甚至能在他的衣领上,
发现不属于我的,长长的发丝。每一次发现,都像一把刀子,在我的心上反复凌迟。
但我都忍了下来。
所有的证据——那些沾着香水的纸巾、那些暧-昧的头发、他手机里来不及删除的消费记录,
全都一一收好,锁进了我的首饰盒里。婆婆和张悦见我如此“温顺”,也愈发地大胆和得意。
婆婆依旧每天过来“照顾”我,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女人的本分就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不要管太多不该管的事。而张悦,则以“婆婆朋友女儿”的身份,
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家。她会带来各种各样的小礼物,讨好婆婆,
也会“天真”地向我请教一些“职场问题”,
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炫耀周言对她的“照顾”和“提携”。有一次,
她甚至戴着一条和我曾经看中的一款一模一样的项链,出现在我面前,故作惊讶地说:“呀,
周夫人,好巧啊,这条项链你也喜欢吗?这是周言……哦不,是周副总送我的实习礼物,
他说很衬我的肤色呢。”我看着她脖子上闪耀的钻石,和我手上那枚早已失去光彩的婚戒,
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我只是微笑着,摸了摸肚子,说:“是吗?挺好看的。不过张**,
钻石虽然闪亮,但戴错了人,就显得廉价了。”张悦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她们以为我在嫉妒,在吃醋,在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她们不知道,
在她们上演着一出出拙劣的“宫心计”时,我正在为她们精心编织一张天罗地网。
我利用父亲在业内的关系,悄无声息地调查了周言公司的所有项目。
周言是一个极度自信甚至自负的人,为了追求更高的利润,他在很多项目上都喜欢铤而走险,
尤其是在一些安全措施上,更是能省则省。我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位于城郊的,
正在进行主体结构施工的楼盘。这个项目是周言一手负责的,为了赶工期,现场管理混乱,
安全隐患极大。尤其是那些高空作业的脚手架,只是简单搭建,
连最基本的安全网都没有完全覆盖。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我开始“不经意”地在周言面前提起这个项目。“阿言,我今天听朋友说,
城郊那个新楼盘位置不错,未来升值空间很大呢。是不是你们公司的项目呀?
”我一边为他剥着橘子,一边“好奇”地问。周言果然很得意:“当然,
那个项目可是我今年最看重的一个。等它建好了,我们公司的股价至少能再翻一番。
”“这么厉害呀,”我崇拜地看着他,“那你一定很辛苦吧?听说工地上很乱的,
你可要多注意安全。”“放心吧,晚晚,”他笑着接过我递过去的橘子,
“我都是在办公室里指挥,哪用得着亲自去工地。”“那可不行,”我故作认真地摇摇头,
“爸常说,做事情一定要亲力亲为,才能把控好每一个细节。尤其是这么重要的项目,
你作为负责人,更应该多去现场看看,这样才能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嘛。不然,
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影响了工期,那多不好。”我的话,似乎说到了周言的心坎里。
他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最喜欢听的,就是别人夸他有能力、负责任。他沉吟了片刻,
点点头:“你说得对。下面的人办事,我确实不太放心。是该多去现场盯着点。”鱼儿,
上钩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旁敲侧击,
不断地向他灌输“项目总负责人必须亲临一线”的思想。同时,我通过一个绝对可靠的渠道,
花钱买通了那个工地上一个负责脚手架搭建的小工头。我不需要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需要他在某一天,某一刻,将某一个特定位置的脚手架的某一颗螺丝,拧得松一点。
仅此而已。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东风。5.那一天,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
早上,我为周言打领带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阿言,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有雷阵雨,
你要是去工地的话,最好上午就去,早去早回。工地上湿滑,不安全。
”周言低头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笑得春风得意:“知道了,管家婆。我就是去巡视一圈,
很快就回来陪你和宝宝。”他眼里的温柔,此刻在我看来,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
我微笑着目送他出门,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冰冷。上午十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安插在工地上的“眼睛”打来的。
“林**,他上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短而平静。“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手心控制不住地渗出冷汗。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风起云涌的天空,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我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兴奋。我在等,等一个电话,
一个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电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在十点三十分,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喂,请问是周言先生的家属吗?
周总他……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我握着手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成了。
我的计划,成功了。“在……在哪个医院?!”我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对方报出了一个医院的名字。我挂断电话,
立刻拨通了婆婆的号码。电话一接通,我就泣不成声:“妈!不好了!阿言……阿言出事了!
”我将事情“惊慌失措”地重复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婆婆先是震惊,
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声。“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我的阿言啊!”“妈,你别急,
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我……我来接你!”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停留,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和各种证件,冲进了瓢泼大雨中。当我赶到婆婆家楼下时,
她和张悦正焦急地等在那里。婆婆已经哭得瘫软在地,而张悦,则是一脸煞白,六神无主。
看到我,张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恐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र觉的怨恨。或许在她看来,如果不是我这个“正妻”还碍眼地存在着,
此刻能陪在周言身边的,就该是她了。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冲过去扶起婆婆,哽咽道:“妈,
我们快走!阿言还在等我们!”一路上,婆婆的哭声和我“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车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而我,在她们看不见的角度,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的微笑。周言,张悦,婆婆……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