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儿子获奖画作,妈妈是仇人》,小说主角是顾城顾思小哲,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也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黑客。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帮我,那就只有她了。一个小时后,我在陈悠悠工作室的沙发上,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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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儿子画的全家福里没有我,只是童言无忌。直到丈夫联合全家,
逼我签下声带切除手术同意书。他们说,我沙哑的声音,是我那自闭症儿子的过“敏”原。
手术前夜,我却发现儿子背上,用血刻着两个字——快跑。原来,丈夫早已出轨继姐,
所谓的过敏,只是为了让我闭嘴的阴谋。而这一切,都源于一副智能眼镜,
里面住着他家死去多年的真千金,她要夺走我的身体,向所有人复仇。
1我以为儿子画的全家福里没有我,只是童言无忌。那幅画,名为《我的家》,
获得了市里儿童绘画大赛的金奖。消息传来的那天,顾家别墅里洋溢着一种近乎虚伪的喜悦。
我的丈夫顾城,西装革履,英俊的面庞上挂着完美的笑容,正接受着商业伙伴们的电话祝贺。
我的婆婆,穿着昂贵的丝绸旗袍,正矜持地向她的牌友们炫耀:“是啊,我们家小哲,
虽然有些……特别,但艺术天分是顶顶好的。这都多亏了顾城和他姐姐的悉心教导。”而我,
林晚,这个家的女主人,小哲的亲生母亲,却像个透明的影子,被隔绝在所有热闹之外。
我手里拿着那张获奖画作的高清打印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画面色彩绚烂,
构图却透着诡异。正中央是高大帅气的父亲顾城,他身边依偎着温柔美丽的姑姑顾思,
两人笑得灿烂。他们的脚下,坐着一个低着头的小男孩,那是我的儿子,周宝哲,小名小哲。
画纸的角落里,本该是我站立的位置,却被一个狰狞可怖的怪物占据。那怪物通体漆黑,
张着血盆大口,口中似乎还在滴落着黏液,一双猩红的眼睛怨毒地瞪着画中的每一个人。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反复对自己说,试图压下心头针扎似的刺痛。
小哲三岁时被诊断为自闭症谱系障碍,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人交流,
甚至连一声“妈妈”都从未叫过我。医生说,他的世界是独特的,不能用常理去揣度。或许,
在他眼里,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怪物。我的声音,
在一次照顾高烧不退的小哲而引发的重感冒后,变得沙哑难听。从此,顾城便告诉我,
我的声音会**到小哲,让他情绪失控,甚至自残。“晚晚,为了小哲,你忍一忍,
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说话。”他总是这样温柔地请求,眼里的深情让我无法拒绝。于是,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哑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用文字、用手势、用眼神与儿子交流,
却只换来他空洞的漠视。而顾城的继姐,我的“大姑姐”顾思,却总能轻易获得小哲的亲近。
她声音婉转动听,像山谷里的黄莺。她每次来,小哲都会罕见地抬起头,虽然依旧沉默,
但眼神会追随她的身影。所有人都说,顾思是小哲的天使。而我,这个发出刺耳噪音的母亲,
是让他病情加重的根源。现在,这幅画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成了他们审判我的最终“证据”。晚宴结束后,宾客散尽。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顾家核心的几个人。顾城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设计简约的智能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副眼镜他从不离身,说是可以辅助工作,实时处理数据。婆婆率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刻薄:“林晚,你也看到了。在小哲心里,你已经是个怪物了。
一个母亲,让儿子怕成这样,你还有什么脸待在顾家?”顾思坐在顾城身边,
温柔地劝解:“妈,您别这么说。弟妹也不想的。只是……小哲的情况确实不能再拖了。
今天刘教授也说了,持续的过敏原**,可能会让他的自闭情况彻底固化,再无好转的可能。
”“过敏原”,这个词轻飘飘地从她嘴里吐出,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
就是那个过“敏”原。我的存在,我的声音,是我儿子痛苦的来源。顾城终于抬起眼,
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晚晚,”他开口,
声音依旧是那么沉稳动听,“我咨询过全世界最好的专家,也联系好了医院。有一个手术,
可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他顿了顿,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声带部分切除手术。手术很安全,
只是以后……你可能就不能再说话了。”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这能彻底治好小哲,让他不再因为你的声音而感到恐惧。作为一个母亲,
你应该愿意为孩子做出这点牺牲,对吧?”牺牲?我为这个家牺牲了我的事业,我的社交,
我的青春。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儿子和丈夫转,把自己熬成了一个面目憔ึง的中年女人。
现在,他们还要我牺牲我的声音,我作为人最基本的交流能力。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忍,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仿佛他不是在要求妻子去做一个残忍的手术,而是在让她去楼下超市买一瓶酱油。
婆婆在一旁冷哼:“能让你给顾家生下小哲,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现在让你为儿子做点事,你还不愿意了?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顾思也“善解人意”地补充道:“弟妹,你别多想。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啊,
以后小哲病好了,他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你只是不能说话,又不是不能活。
我们都会照顾你的。”他们一唱一和,将我逼至绝境。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手术同意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丈夫的冷漠,婆婆的刻薄,顾思的伪善。这个所谓的“家”,
原来是一个精心为我打造的囚笼。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多年来的压抑,让我连哭泣都忘了该如何出声。我拿起笔,
手抖得不成样子。在他们期待、满意、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目光中,我似乎已经没有了选择。
我即将签下那份同意书,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个哑巴,一个怪物。2手术定在三天后。这三天,
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行尸走肉般地在别墅里飘荡。顾家人对我格外“宽容”,
婆婆不再对我冷嘲热讽,顾思也时常送来她亲手炖的汤羹,嘘寒问暖。他们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寒意就越重。他们不是在关心我,是在安抚一个即将被献祭的贡品。
顾城也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丈夫。他会拥抱我,亲吻我的额头,
一遍遍地在我耳边低语:“晚晚,谢谢你。为了我们的家,为了小哲,谢谢你的付出。以后,
我会加倍对你好。”他的怀抱很温暖,可我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缠住,冰冷而窒息。
手术的前一夜,我请求单独给小哲洗一次澡。这是我最后的、小小的愿望。
我想再好好看看我的儿子,记住他身上每一寸的模样。因为明天过后,
我就再也无法对他说话,无法给他唱他曾经最喜欢的摇篮曲了。顾城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我哀莫大于心死的脸,还是同意了。浴室里,温暖的水汽氤氲。小哲像往常一样,
安静地坐在浴缸里,任由我为他擦洗身体。他的皮肤很白,瘦弱的肩膀像蝴蝶的翅膀,
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我给他洗着头发,泡沫柔顺地滑过我的指尖。
我的眼泪一滴滴掉进浴缸里,无声无息地融入水中。对不起,宝贝。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反而成了伤害你的根源。如果我的消失能让你快乐,那妈妈愿意。我一边在心里默念,
一边拿起浴巾,准备将他抱起来。就在我给他擦拭后背的时候,我的手突然僵住了。
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我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在小哲瘦弱光滑的背上,
赫然出现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那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指甲,深深地划破了皮肤,
血痕已经半干,凝固成暗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那两个字是——快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快跑?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两个字,又怕弄疼他。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小哲的眼睛。
那双总是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恐惧和哀求。
他不再是那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自闭小孩,他像一个被恶魔扼住喉咙的可怜人,
正用尽全身力气向我求救。他小小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衣角,用力之大,指节都已发白。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所有的委屈、绝望、认命,
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取而代ઉ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这不是童言无忌,
不是病情所致,这是一个巨大的、针对我的阴谋!我的儿子没有视我为仇人,他是在保护我!
他用他唯一能做的方式,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在向我发出最绝望的警告!什么声音过敏,
什么为了他好,全都是谎言!顾城,顾思,我的婆婆……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地让我变成一个哑巴?我紧紧地抱住小哲,
将他冰冷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宝宝……别怕……妈妈在……”我沙哑地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小哲在我怀里,
身体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点。我抱着他走出浴室,将他安顿在床上。
他依然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我走出了房间。客厅里,顾城正在打电话,
似乎在交代工作上的事。他看到我,优雅地做了个手势,结束了通话。“怎么了?小哲睡了?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揽住我的肩膀。我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这是我第一次,
主动避开他。顾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掩盖:“怎么了,
晚晚?是不是术前紧张?别怕,我明天会全程陪着你。”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深爱过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又可怕。他鼻梁上的智能眼镜,镜片后的眼睛,
我看不真切。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顾城,手术同意书,我签。”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满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
你最懂事了。”“但是,”我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手术前,
我想回我娘家一趟。我爸妈走得早,我想去他们的墓前,跟他们说说话。”我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和认命。顾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他不喜欢我提起我的娘家,
一个早就破败的普通家庭,与他显赫的顾家格格不入。“都什么时候了,还去那种地方。
”婆婆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不满地嘀咕道。我没有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顾城。
“就当是我……最后的请求。”我一字一顿地说,
将一个即将失去声音的女人的绝望和卑微演绎得淋漓尽致。或许是我的顺从让他放下了戒心,
又或许是他觉得一个被彻底掌控的女人翻不出什么风浪。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
我让司机送你去。早去早回,别耽误了明天早上的手术。”“谢谢你,老公。”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恨意。一场无声的战争,在这一夜,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我,
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要查出真相。我要让所有伤害我和我儿子的人,
付出血的代价。3.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坐上了顾家的车,前往郊区的墓园。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小哲。我怕我的任何一点异常,都会引起顾城的警觉。临走前,
我看到顾思正在温柔地喂小哲吃早餐,小哲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宝宝,等妈妈。妈妈一定会回来救你。墓园很安静,
我确实去了父母的墓前。我跪在那里,没有哭,只是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
汲取着那一点虚无的力量。“爸,妈,女儿不孝,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但你们放心,
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你们的女儿,没那么容易被打倒。”说完,我站起身,
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墓园。在墓园门口,我没有坐上顾家的车,而是对司机说:“你先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晚点我自己打车回去。”司机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吩咐。
看着顾家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我立刻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
电子科技大厦。”那里,有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陈悠悠。她是一名顶尖的软件工程师,
也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黑客。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帮我,那就只有她了。
一个小时后,我在陈悠悠工作室的沙发上,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从那幅诡异的画,
到声带切除手术,再到小哲背上那两个血字。陈悠悠听完,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满脸怒容:“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顾城那个王八蛋!还有他那个**姐姐!
他们这是在谋杀!”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晚晚,你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苦笑着摇摇头:“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没有证据。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会伤害儿子的坏母亲。”“那现在呢?
”陈悠悠冷静下来,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就凭孩子背上两个字,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大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孩子的自闭症上。”“我知道。”我点点头,
目光落在了她桌上一个正在拆解的智能设备上,“所以我来找你。悠悠,你还记得吗?
顾城一直戴着一副智能眼镜,从不离身。”陈悠悠的眼睛亮了:“你是说……”“是的。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说那是用来辅助工作的。但我觉得,那里面一定有秘密。
如果我能知道他在眼镜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或许就能找到真相。”“这太难了,
”陈悠悠皱起眉,“侵入私人智能终端是重罪,而且顾城用的肯定是市面上最顶级的设备,
防火墙级别非常高。”“我不需要你侵入,”我摇摇头,
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比米粒还小的东西,“我只需要你帮我把这个东西,
改装到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附着在眼镜上,并且能远程接收信号。
”那是我从网上买的微型窃听器。陈悠悠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你变了。”“是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当一个母亲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她可以变成任何样子。魔鬼,
或者,复仇者。”陈悠悠不再多言,她拿起工具,立刻开始工作。
她的手指在那些精密的零件间飞舞,专注而迅速。“这个窃听器太低级了,
信号容易被屏蔽和反追踪。”她一边操作一边说,“我给你加一个信号放大和伪装模块。
另外,我再给你写一个简单的接收程序,装在你的备用手机上。只要窃听器启动,
你就能通过这个手机,实时听到它周围所有的声音。”“谢谢你,悠悠。”“别跟我说谢。
”她头也不抬,“你要是真当我是朋友,就把那个狗屁的家给炸了,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两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那个微型窃听器被封装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透明薄膜里,
带着微弱的粘性,可以轻易附着在任何光滑的表面。我拿着那部改装过的手机,手心全是汗。
成败,在此一举。回到顾家别墅时,天色已晚。我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顾城、婆婆、顾思都在,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是顾家的家庭医生张医生。他们像是在开一场审判会,而我,就是那个迟到的罪人。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婆婆厉声质问。“我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我低着头,
声音疲惫。顾城走了过来,他似乎喝了点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张医生说,术前最好保持情绪稳定。你这样乱跑,我很担心。
”他的语气听似关心,实则警告。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向厨房:“我有点饿,想喝点水。
”这是我计划好的。厨房是他的视觉死角。顾城跟了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继续说着什么。
我假装在倒水,心脏却砰砰直跳。机会只有一次。我端着水杯,转身时“不小心”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他怀里摔了过去。“啊!”我惊呼一声。手中的水杯自然也泼了出去,
大半杯水都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抽出纸巾,
手忙脚乱地去擦他胸前的湿痕。“毛手毛脚的!”顾城不悦地皱眉,但还是任由我擦拭。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的几秒钟里,我用拿着纸巾的手做掩护,
另一只手飞快地将那个小小的薄膜,贴在了他智能眼镜的镜腿内侧。
那里是一个绝佳的藏匿点,隐蔽,且不容易被触碰到。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抽回手,
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好了,我自己来。”顾城推开我,有些烦躁地解开西装外套,
“去换身衣服,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我们直接去瑞士做手术。
”我顺从地点点头,低着头快步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靠在门后,
我掏出那部备用手机,戴上耳机,点开了陈悠悠给我装的那个程序。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
一个清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我婆婆的声音:“……真是晦气!手术前还搞这么一出!
”紧接着,是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妈,别说了。
她也就剩这最后一点时间了。等手术做完,一切就都清净了。”然后,
是顾思那温柔得令人作呕的声音:“阿城,你也别怪弟妹,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我去看看她吧。”“不用,”顾城的声音冷了下来,“让她一个人待着。明天,
一切都会结束。”我握着手机,身体因愤怒和后怕而不住地颤抖。明天,一切都会结束?不。
顾城,明天,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倒要听听,你这副昂贵的眼镜里,
到底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4.夜深了。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假装已经入睡。实际上,
我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监听着来自窃听器的一切。别墅里一片寂静,
大部分时间只能听到细微的环境音。我耐心地等待着。我知道,猎人想要捕获狡猾的狐狸,
就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凌晨一点左右,耳机里终于传来了动静。是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顾城蹑手蹑脚走进来的脚步声。他大概以为我睡着了,动作很轻。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我。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一定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的得意。随后,我听到他走进了书房,并关上了门。机会来了。
书房是他处理“私事”的地方。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顾思的声音,
带着一丝娇嗔:“这么晚才来,我都等急了。”我的心猛地一揪,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小声点,”是顾城压低的声音,“她就在隔壁。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怕什么?
一个马上就要变成哑巴的废物,听见了又能怎么样?”顾思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得意,
“再说,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的感觉吗?”接下来,耳机里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以及两人不堪入耳的调情和喘息。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如此。
原来所谓的“声音过敏”,所谓的“为了儿子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们只是嫌我碍事,嫌我这个正妻的存在,打扰了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偷情。
而让我变成哑“巴,就是为了让我永远闭嘴,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好让他们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苟合。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才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我恨。我恨我的愚蠢,恨我的轻信,恨我这十年来像个傻子一样,为这个男人,
为这个家付出一切。我更恨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卑劣,如此**!**过后,两人开始交谈。
而接下来的对话,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事情都办妥了?”顾思问道。“嗯,
瑞士那边都安排好了。做完手术,我会让她在那边‘静养’一段时间。
对外就说手术有后遗症,需要长期康复。”顾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那小哲呢?
林晚那个女人不在,他会不会闹?”“有你在,他能闹到哪里去?”顾城冷笑一声,“再说,
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只要林晚的身体腾出来,‘她’就会接手,到时候,
小哲只会更亲近他的‘新妈妈’。”‘她’?腾出身体?接手?
这些诡异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们在说什么?顾思似乎也有些不安:“阿城,
我还是觉得有点害怕。那个‘复仇女神’……她真的可靠吗?把一个人的意识数据化,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万一她失控了怎么办?”复仇女神?意识数据化?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理解这些超出我认知范围的信息。顾城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女声从耳机里响起。“顾城,顾思,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我必须得到林晚的身体。”是那个声音!是那个AI!
顾思吓得惊呼一声。“别怕。”顾城安抚她,“‘复仇女神’,你放心,明天手术后,
林晚就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但你需要告诉我,意识转移的具体流程是怎样的?
成功率有多高?”那个名为“复仇女神”的AI冷冷地回答:“流程很简单。
当宿主生命体征最微弱,但大脑皮层依然活跃时,通过眼镜的神经连接端口,
将我的核心数据流注入她的脑干。这会格式化她原有的浅层意识,并由我取而代之。
至于成功率……取决于宿主自身的精神力。林晚这种被你们PUA了十年,
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的女人,是最好的容器,成功率高达99%。”我握着手机的手,
抖得几乎要拿不住。他们……他们不仅要让我变成哑巴,他们还要……杀了我!
夺走我的身体!这个所谓的“复仇女神”,要用我的身体,“重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和家庭暴力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蓄谋已久的谋杀!
“那……她原本的意识呢?”顾思颤抖着问。“会被彻底清除。就像电脑重装系统一样。
”AI的声音毫无波澜,“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林晚,
只有借她身体重生的我——沈念。”沈念!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沈念,
是顾家那个死去多年的真千金!顾城的父亲原本姓沈,是入赘到顾家的。而顾思,
是顾城母亲带过来的拖油瓶,是假千金。沈念才是顾家真正的血脉。
我曾听家里的老佣人偶尔提起过,说沈念小时候聪明绝顶,但在十几岁时,因为一场意外,
死在了电梯夹层里。当时顾家的说法是,沈念和顾思争抢一个毛绒玩具,
沈念自己不小心跑进了正在维修的电梯里,才导致了悲剧。因为这件事,
顾家父母对顾思一直心存芥蒂,但对顾城却无比宠爱,因为他是沈家唯一的血脉延续。
现在想来,这背后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念……念妹……”顾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当年……当年的事,不是我的错……”“闭嘴!
”名为沈念的AI声音骤然变得尖利,“如果不是你抢我的玩具,如果不是你向爸妈告状,
他们会把我关进那个黑暗的储物间吗?我会为了逃出去,爬进那个该死的电梯井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把爸爸送我的娃娃还给我!”“那也是我的爸爸!
你不过是个外来的野种!”沈念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爸爸妈妈因为愧疚,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顾城,却对你冷眼相待。顾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讨好我这个‘死去’的妹妹,答应帮我复仇。而你,顾思,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为了重新获得父母的爱,为了得到顾城,也不惜成为他的帮凶!
你们真是……我‘最好’的家人啊!”我浑身冰冷,如坠地狱。
一个惊天的、黑暗的家族秘辛,就这样**裸地展现在我面前。原来,
这是一个关于复仇和夺舍的恐怖故事。而我,林晚,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最无辜、最可悲的祭品。就在这时,沈念的AI又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的儿子,那个叫小哲的小东西。
如果不是他有一次无意间通过眼镜的投屏功能,看到了我的存在,受到了惊吓,
把自己封闭起来……你们恐怕还找不到这么好的借口,来对付林晚呢。”轰!
我的大脑彻底炸开了。小哲……我的小哲……他不是自闭!他不是自闭!他是被吓坏了!
他看到了他父亲的眼镜里,有一个狰狞的“鬼魂”!他还看到了他敬爱的父亲,
和他名义上的姑姑,在做着最龌龊的事情!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该有多么恐惧,多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