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之后,我成了公司传说
作者:灵之羽ing
主角:林宵张总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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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之后,我成了公司传说》是灵之羽ing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简单说,让您……做个实诚人。】林宵脑子里嗡嗡的,差点在鸦雀无声只有张总慷慨陈词的会议室里骂出声……

章节预览

老板开会画饼,同事都在假笑鼓掌。只有我低头刷手机,

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过量虚伪能量,反套路系统激活!

】“新手任务:把老板的咖啡泼自己脸上。”我手一抖,整杯拿铁在会议室上演天女散花。

老板暴怒前,大客户突然推门而入:“我就欣赏实诚人!”第二天,

我因“真诚可贵”升职加薪。系统:“现在,去财务部哭着说你要辞职创业。

”——后来全公司都信了我是隐藏的富豪体验生活。周一上午九点半,明光科技三楼会议室,

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咖啡、人体油脂和某种名为“希望”的稀薄气体的复杂味道。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投影幕布上切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条,

正好落在老板张总那张因激昂而泛着油光的圆脸上。“未来三年,不,两年!

我们就要占领华东市场!”张总挥舞着短胖的手臂,唾沫星子偶尔在光柱里闪一下,

像微型流星,“到时候,在座的各位,都是元老!期权!分红!市中心大平层!现在苦一点,

累一点,是为了什么?为了未来!”底下黑压压一片脑袋,整齐划一地微微上下晃动。

有人嘴角扯出标准的十五度上扬,眼神放空,

焦距落在张总身后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有人手指在膝盖上无声敲击,模拟着鼓掌的节奏,

嘴角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新来的实习生小王最为卖力,眼眶甚至憋出一点可疑的红,

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在“大平层”里抠脚的美好未来。只有林宵。

他坐在会议桌中段靠边的位置,一个既能被看见“在场”,

又不太容易被捕捉到微表情的黄金位置。脑袋低垂,

视线牢牢锁在桌面以下、大腿以上的神秘三角区——那里,他的手机屏幕亮着幽光,

正停留在某个色彩绚烂的消除类游戏界面。手指机械地滑动,三消,四消,特效噼啪,

盖过了张总关于“上市后大家集体普吉岛度假”的宏伟蓝图。不是他个性孤僻,

实在是……这饼画得太大、太硬,咯牙。上周还说年底双薪,昨天就改口“共克时艰”。

大平层?他看了眼手机屏幕里那背着巨额房贷、只有三十平的老破小户型图,

手指滑得更快了。就在他一个失误,没凑成五连消,

gameover的动画刚蹦出来时——手机屏幕猛地一暗,旋即,

刺眼的、仿佛血液与熔岩混合而成的红光炸满整个屏幕!那红光如此突兀、暴烈,

吓得林宵手一哆嗦,手机差点脱手砸在桌上。红光中心,一行扭曲跳动的白色文字,

图谱分析……匹配成功……】【过量‘虚伪能量’汲取中……滋……滋啦……】【阈值突破!

隐藏协议激活!】【绑定唯一宿主:林宵。】【‘人间真实’反套路系统,启动!

】什么玩意儿?病毒弹窗?新型诈骗软件?林宵懵了,第一反应是长按关机键。没反应。

滑动退出?红光纹丝不动。那行白字还在鬼畜地扭动。【初始化完成。宿主您好,

本系统致力于在虚伪浮夸的世界中,剥离假象,锚定真实。以出人意料之举,破固化之局。

简单说,让您……做个实诚人。】林宵脑子里嗡嗡的,

差点在鸦雀无声只有张总慷慨陈词的会议室里骂出声。我他妈还不实诚?

我实诚得都快被优化了!

描当前情境核心‘虚伪源’……锁定:张德福(您的老板)及其手中象征空洞激励的咖啡杯。

】【任务发布:用最直接的方式,打断当前虚伪能量场。将张德福手中的咖啡,

泼到自己脸上。】【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1(内含:真实点数10,

特殊道具【小透明贴纸(试用装)】)】【失败惩罚:电击治疗(微弱级)持续24小时。

】【任务时限:60秒。】【59,58,57……】白色倒计时数字在血红背景上跳跃,

每一下都像砸在林宵心尖上。他猛地抬头,

看向正讲到**、举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拿铁仿佛在敬全世界的张总。泼老板咖啡?

还泼自己脸上?这系统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张总正好看过来,

对上林宵惊恐未定、满脸见鬼的表情,眉头一皱,演讲都顿了一下,

眼神里透出“你小子是不是有意见”的犀利。【40,39,

38……】林宵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电击?哪怕是“微弱级”……【30,

29……】不行!绝对不行!泼了就不是优化,是立刻马上卷铺盖滚蛋!

在无数“大平层”的幻梦中,他这点房贷能直接把他压成二维照片!【20,

19……】他手指冰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尖叫着“快丢手机!”,另一个已经被那血红的倒计时和“电击”二字吓瘫了。【10,

9,8……】张总似乎觉得刚才的威慑不够,拿着咖啡杯,朝林宵这边走了几步,

似乎想用近距离的“激励”(唾沫)感染他。【5,4……】“我们技术部的同事,

尤其是小林这样的年轻人,更要充满干劲……”张总的声音在耳边放大。【3,

2……】林宵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求生本能。在倒计时归零的刹那,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许只是想抬手擦一下额头的冷汗,

或许是想把该死的手机扔出去——手臂以一个极其别扭、僵硬的姿势,猛地向上、向前一抡!

不偏不倚,手背狠狠撞在正好递到眼前的、张总那只胖手中握着的咖啡杯上。“哐当!

哗——!!”脆响伴随着液体泼洒的哗啦声,炸裂在突然死寂的会议室。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张总保持着演讲的嘴型,手臂前伸的姿势,只是手里空了。

他那件价值不菲、今天特意穿来提振士气的浅灰色阿玛尼西装前襟,从胸口到腹部,

盛开了一朵浓稠的、深褐色的、热气腾腾的拿铁之花,正滴滴答答向下流淌。

他脸上也溅了一些,顺着油亮的鼻翼缓缓滑落。林宵更惨。大半杯咖啡,

以一种天女散花般的豪迈姿态,均匀地泼洒在他的头发、额头、眼镜、脸颊、脖颈,

以及他那件穿了三年、洗得发白的优某库衬衫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发梢、镜片往下淌,

在他僵硬的脸上冲出几道滑稽的沟壑。眼镜片上糊满棕白液体,

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带着奶咖香味的马赛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标准微笑、所有放空眼神、所有模拟掌声,全部冻结,转化为极致的震惊和呆滞,

齐刷刷射向林宵,以及他面前正在酝酿风暴的张总。张总缓缓地、缓缓地低头,

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又缓缓抬头,

向眼前这个“满头满脸都是咖啡、还在往下滴答、眼镜片模糊一片、表情愚蠢至极”的下属。

他的脸先是白,然后迅速涨红,由红转青,由青变紫,额角青筋开始突突跳动,

像有一条愤怒的蚯蚓在皮肤下钻营。“林——!!!

”一声蕴藏着火山爆发前所有能量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怒吼,即将破口而出。“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林宵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生吞活剥的时刻,会议室的门,

被人从外面不太客气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在助理的陪同下,站在门口。他目光锐利,先是扫了一眼落针可闻、气氛诡异的会议室,

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全场最“耀眼”的焦点——满头满脸咖啡、还在往下滴答的林宵身上,

以及林宵面前那位胸口盛开拿铁之花、脸色紫涨、怒发冲冠的张总。中年男人眉头微挑,

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抬手,打断了身后想要说话的助理,迈步走了进来,

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清晰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会议室凝固的空气中。

张总那冲到喉咙口的怒吼,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硬生生噎了回去,脸色更加精彩,

憋得像个快爆炸的茄子。他认出了来人,表情瞬间从暴怒切换到极致的惊愕,然后是慌乱,

最后强行扭曲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总!您怎么提前到了?

不是说好十点……”被称作陈总的中年男人没理会张总伸出来的、还沾着点咖啡沫的手,

径直走到林宵旁边,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他脸上、身上那一片狼藉上转了转,

又看了看张总胸前的“地图”,最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张总,

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很特别。

”张总冷汗“唰”就下来了,连忙解释:“误会!陈总,这都是误会!

是这小子毛手毛脚……”他恶狠狠地瞪向林宵,眼神像刀子。林宵还处在灵魂出窍的状态,

眼镜糊了,只能看到几个晃动的人影,耳朵里嗡嗡作响。陈总却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但打破了一室凝固。他转向林宵,

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似赞赏的味道:“我刚才在门口,好像听到张总在说……期权?

分红?大平层?”他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掠过会议室里那一张张还没从标准微笑模式完全切换过来的、僵硬的脸,

最后又落回林宵身上,尤其是他还在顺着下巴滴咖啡的狼狈模样。“画饼充饥,望梅止渴,

”陈总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在每个人心坎上,“我见得多了。生意场上,

虚头巴脑的话,谁不会说?”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林宵更近了些,

似乎完全不在意对方身上的咖啡渍。“不过,像这位……呃,怎么称呼?

”旁边有机灵的同事小声提醒:“林、林宵……”“哦,林先生。”陈总点点头,看着林宵,

眼里那点兴味更浓了,“像林先生这样,用这么……直观、这么有冲击力的方式,

表达对空洞许诺的不满,或者说,用身体语言拒绝配合这种集体催眠的……我陈某,

倒是很多年没见过了。”他转向脸色已经由紫转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的张总,

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张总啊,现在这年头,

能这么‘实诚’的员工,不多了。我就欣赏这种——实在人。”“……”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张总的脸色像开了染坊,

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了荒谬、震惊、憋屈和不得不强行理解的猪肝色上。他看看陈总,

又看看还在梦游、满脸咖啡渍的林宵,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最终,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总……说得对……小林他,是挺……实在。”“哈哈,是吧!

”陈总笑了起来,拍了拍张总的肩膀(巧妙地避开了咖啡污渍区),

“我就喜欢跟实在人打交道!看来今天没白来,你们公司有点意思。小刘,”他招呼助理,

“把合同草案拿出来,有些细节,我看可以再推敲推敲,跟张总这样有‘活力’的团队合作,

我放心。”张总脸上的猪肝色,瞬间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冲淡了些,

连忙点头哈腰:“陈总您过奖!这边请,这边请!我们换个地方谈,这里……呃,

让行政收拾一下。”一群人簇拥着陈总呼啦啦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满地咖啡渍、一室诡异的安静,以及一个彻底石化、浑身滴答、眼镜模糊的林宵。

同事们慢慢回过神,看向林宵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茫然、不可思议,

还夹杂着一丝隐隐的、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这他妈也行?!

人事部的李姐第一个反应过来,皱着眉,抽出几张纸巾塞给林宵:“小林,

你快去洗手间收拾收拾!像什么样子!”语气是嫌弃的,但眼神却偷偷往门口瞟了瞟。

林宵浑浑噩噩,接过纸巾,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同手同脚地挪出了会议室。

冰凉黏腻的咖啡糊在脸上的感觉如此真实,鼻腔里全是奶咖味,镜片模糊。

直到走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拍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才让他打了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摘下眼镜,

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漉漉黏成几缕、脸上还有棕色痕迹、眼神呆滞的自己。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泼了老板咖啡?泼了自己一脸?

然后……那个大客户陈总……说他欣赏实诚人?还说因为“实在”,要继续谈合作?“叮!

”脑海中,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将他飘忽的思绪猛地拽回。眼前,

那该死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红光屏幕再次弹出,但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全屏血红,

而是变成了相对“温和”的暗红色边框,

中间是清晰的白色文字:【新手任务:用最直接的方式,打断当前虚伪能量场。

(将咖啡泼到宿主脸上)状态:已完成。

:执行过程存在严重偏差(原定目标:精准泼脸;实际效果:区域性覆盖附带溅射攻击),

但核心目标(打断能量场)超额达成,并引发意料外正向连锁反应。系统判定:合格。

】【任务奖励发放中……】【真实点数10已到账。

】【特殊道具【小透明贴纸(试用装)】已存入系统空间。】【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备注:检测到初次任务引发的环境剧烈波动,‘虚伪能量’短期紊乱,

宿主存在较高关注度。请合理利用奖励,应对后续变化。】林宵看着这几行字,

尤其是“合格”和“正向连锁反应”,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合格?

我差点被老板的眼神凌迟!这也叫合格?!还有那个什么【小透明贴纸(试用装)】?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让我真的变成透明人好跑路吗?!他心念刚动,想看看那道具是什么鬼,

眼前红光屏幕一闪,切换到另一个简洁的界面,像是个人仓库。一个格子亮着,

里面放着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劣质的、半透明的、边缘不太整齐的圆形贴纸,

下面有一行小字说明:【小透明贴纸(试用装):贴上后,

可在30分钟内轻微降低周围人对你的存在感与关注度。效果可叠加,但存在递减效应。

注意:对强烈情绪指向者(如深仇、挚爱)效果减弱。试用装仅限一次,

持续时间缩短为15分钟。】林宵:“……”很好,很强大。所以刚才如果我用了这个,

是不是就能在泼咖啡后,降低存在感,让老板暂时忽略我?可那时我他妈来得及用吗?!

这破系统!他烦躁地关掉界面(发现只要意念集中就能控制),用纸巾胡乱擦着脸和头发,

又擦了擦眼镜戴上。镜片还有些水渍,看东西有点花。他看着镜子里依旧狼狈的自己,

又想起陈总那句“我就欣赏这种实在人”,还有张总最后那便秘一样的脸色……这世界,

是不是哪里不对了?接下来的半天,林宵是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度过的。

同事看他眼神飘忽,欲言又止。他去接水,旁边聊天的几个人会瞬间安静,等他走了,

又响起压抑的嗡嗡议论。连平时总找他帮忙修电脑、态度理所当然的前台妹子,

递给他文件时,都带上了三分迟疑、两分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客气?下午,

张总送走了陈总一行,回到公司时,脸色已经看不出上午的紫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红光,

是那种强压着兴奋、又混着点憋闷的复杂表情。他特意经过林宵的工位,脚步顿了顿,

目光复杂地看了林宵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林宵的肩膀(力气有点大),

留下一句:“好好干!”就走了。那眼神,林宵琢磨了半天,硬是没看懂。是赞许?是警告?

是看病人?还是看祥瑞?快下班时,人事李姐扭着腰过来了,脸上堆着笑,

声音都比平时柔和了八个度:“小林啊,今天受惊了啊。张总特意交代了,你这个月绩效,

加五分!另外,”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陈总那边合同基本敲定了,张总一高兴,

说这个季度部门奖金池追加百分之二十!你啊,算是因祸得福了!

”林宵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因祸得福?泼老板和自己一脸咖啡,

泼出来个“实在人”评价,泼出来个绩效加分和部门奖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浑浑噩噩下班,挤上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

回到自己那三十平、堆满杂物、月租三千五的老破小,

林宵把自己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沙发里,

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漏过水后留下的、形似张总怒脸的污渍,半天没动弹。今天的一切,

都太不真实了。从那个诡异的系统,到泼咖啡,到陈总的话,

再到同事和张总的态度转变……“反套路系统……人间真实……”他喃喃自语,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外星科技?未来产物?还是我压力太大终于疯了?

”他尝试在脑子里呼唤:“系统?系统你在吗?”没反应。“打开界面?

”眼前唰一下弹出暗红色的系统屏幕,吓得他一激灵。

屏幕上还是那几个简单的模块:【任务】、【仓库】、【个人】。个人里面,

显示着【真实点数:10】,仓库里静静躺着那张【小透明贴纸(试用装)】。

他点开【任务】栏,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行小字:“新任务生成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积极观察生活。”观察个屁!我现在只想把这玩意儿从脑子里抠出去!他烦躁地关闭界面,

起身去煮泡面。等待水开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大学死党兼前同事赵胖子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加一个震惊到裂开的表情包:“我艹!宵子!

听说你今天开会把张总和你自己泼了个咖啡浴,然后居然搞定了公司磨了半年的大客户,

还升职加薪了?!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职场终极奥义?!

【跪了】【跪了】”林宵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搐。终极奥义?泼咖啡奥义吗?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最终,只回了一串省略号。赵胖子秒回:“??

?默认了?!我懂了!这就去买咖啡!明天就去泼我们主管!!”“……”林宵放下手机,

觉得心更累了。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吃着泡面,味同嚼蜡。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

嘉宾们假笑、做游戏、浮夸地欢呼,他忽然觉得,那些笑声和表情,

跟白天会议室里同事们机械的鼓掌假笑,何其相似。那个系统说的“虚伪能量”……难道,

真的存在?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

对,就是这样。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然而,就在他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叮!”清脆的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炸响。林宵一个激灵,

瞬间清醒,心脏狂跳。眼前,暗红色的系统屏幕幽幽亮起,新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冰冷的白色字体,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新任务生成完毕。

】【情境检测:宿主当前处于低威胁居家环境,但日间行为已引发工作环境关注度异常提升,

‘虚伪能量’场出现扰动与反弹趋势,

预计24-48小时内将有多轮试探性‘虚伪反馈’作用于宿主。

】【任务发布:在明日工作时间内,前往公司财务部办公室,找到财务主管刘大姐,

当着她及至少两名其他财务部同事的面,

情绪饱满、声泪俱下地陈述你因“深感人生苦短、不愿再碌碌无为”,

决定“追随内心、追求梦想”,故“痛下决心,辞去当前工作,投身创业大潮”。

】【任务要求:1.必须包含“人生苦短”、“追随内心”、“创业”等关键词。

2.必须流下至少三滴眼泪(系统将进行微表情与泪腺分泌监测)。

3.必须在财务部办公室公开区域完成,确保至少两名非目标财务人员听到关键内容。

】【任务奖励:真实点数50,特殊道具【百分百空手接白眼(一次性)】。

】【失败惩罚:电击治疗(中等强度)持续48小时,

并随机触发一项“社死回溯”效果(如:在接下来一周内,

宿主每日会随机听到一位同事在心里复读今日任务失败场景并加以嘲笑)。

】【任务时限:明日(周二)上午9:00至下午17:00。】林宵瞪着那一行行字,

睡意全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冰凉。

去财务部……哭着辞职……说要创业?!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任务?!还“声泪俱下”?

“至少三滴眼泪”?还“追随内心、追求梦想”?!我今天刚因为“实在”被客户欣赏,

加了绩效,明天就去财务部哭诉辞职创业?刘大姐那是什么人?

公司著名大喇叭兼八卦集散中心!消息路过她那里,能给你添油加醋成满汉全席!还当众?

至少两个听众?这任务要是做了,明天下午全公司都会知道,技术部的林宵,

今天刚“因祸得福”,明天就疯了!要么是咖啡泼进脑子里了,要么就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电击?中等强度?还48小时?还他妈“社死回溯”?每天听同事心里嘲笑自己?

林宵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这破系统……是嫌他死得不够快,不够惨,

还要给他来个豪华套餐,顺便循环鞭尸吗?!“我……我不做!”林宵对着空气低吼,

声音发颤,“你这什么狗屁任务!我不干!有本事你现在就电死我!”系统毫无反应,

只有那暗红色的屏幕和白色的倒计时(已经启动:剩余时间约15小时)冷冷地悬在那里,

像一个无声的、残酷的嘲笑。林宵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了他。泼咖啡还能说是意外,是手滑。

去财务部当众哭诉辞职创业?这怎么解释?怎么说?说他忽然参透了人生真谛?

说他被创业之神托梦了?谁会信?张总会信?同事会信?刘大姐会信?他们只会觉得他疯了,

或者……别有用心。等等……林宵混沌的脑子里,

忽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光。今天,泼了咖啡,结果呢?

陈总说他“实在”,合作推进了,他绩效加了……虽然过程匪夷所思,结果看似荒诞,

但……从结果看,他好像……没吃亏?甚至还得了点好处?这个反套路系统,

发布的任务一个比一个神经,一个比一个让人社死,可它名字叫“反套路”,

任务是“锚定真实”……会不会……这些看似自杀式的任务背后,

真他娘的有那么一丝见鬼的逻辑?就像今天,所有人都假笑附和,

只有他“意外”打破了那种氛围,然后,引来了欣赏“实在”的客户……那明天呢?

要辞职创业……在所有人都拼命内卷、生怕被优化、对着老板画的饼狼吞虎咽表忠心的时候,

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哭着喊着说“老子不干了,

要追求梦想”……这他妈……是不是也算一种极致版的“反套路”?一种荒诞的“真实”?

会引发什么?被当成傻子?被嘲笑?被刘大姐的唾沫星子喷死?

被张总立刻批准离职扫地出门?还是……又会像今天一样,

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操蛋的“正向连锁反应”?林宵不知道。他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恐惧、荒谬、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侥幸,

还有对那“中等强度电击”和“社死回溯”深入骨髓的畏惧,交织在一起,疯狂撕扯着他。

他瞪着天花板,那形似张总怒脸的污渍,在黑暗中仿佛活了过来,正对他露出嘲讽的笑。做,

还是不做?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可能让他社会性死亡,

也可能……继续见证这世界疯掉的问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

只剩下远处零星的霓虹。夜,深了。林宵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老大,布满血丝。

财务部……刘大姐……眼泪……创业……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苍白的脸。他点开搜索引擎,手指颤抖着,

流泪……”“创业计划书模板……”“辞职信怎么写显得有**……”看着搜索出来的结果,

林宵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疯了。这个世界,还有他自己。大概,都他妈疯了。

林宵几乎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像是有两个拆迁队在对轰,

一边是“电击社死”的血红色警告,一边是“万一呢万一呢”的微渺侥幸。天蒙蒙亮时,

他才勉强迷糊过去,梦里全是刘大姐涂着鲜艳口红的嘴一张一合,

唾沫星子化成倾盆大雨把他淹没,周围还站满了全公司的同事,齐声高喊:“疯子!傻子!

神经病!”早上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神经上拉扯。

林宵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脸色灰败地爬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魂不守舍、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的自己,胃里一阵抽搐。他机械地洗漱,

穿衣服。手指碰到衣柜里那件唯一还算体面的衬衫时,顿了一下。

昨天那件沾满咖啡的优某库已经泡在盆里了。穿上这件,去演一场注定成为全公司笑柄的戏?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换上了。出门前,他对着空气,用尽全身力气,

咬牙切齿地低吼:“系统,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系统毫无回应,

像个拔X无情的渣男。早高峰的地铁依旧拥挤,各种气味和人体的温度混杂在一起,

让人窒息。林宵缩在角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排练着等会儿的“表演”。

“人生苦短……”开头该怎么起?“追随内心……”语气要有多煽情?

“创业……”创什么业?卖烤红薯还是开网店?眼泪……眼泪怎么逼出来?掐大腿?

想想伤心事?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房贷和即将到来的社死,恐惧远大于悲伤。

他偷偷摸摸掏出手机,在拥挤的人缝里艰难地搜索“**泪腺小技巧”,

看得旁边一个大妈直皱眉,往旁边挪了半步。浑浑噩噩地刷卡进门,走向工位。一路上,

他能感觉到比昨天更密集、更复杂的目光。

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新乐的……经过茶水间时,

里面压低的议论声在他走近时戛然而止,然后又在他走远后嗡嗡响起。“就是他?

昨天泼咖啡那个?”“可不嘛,听说张总那件阿玛尼送专业护理了,

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陈总真那么说的?欣赏实在人?”“因祸得福啊,

听说他绩效加了……”“啧,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现在有些人,

为了出头啥干不出来……”林宵只觉得脸上发烧,脚下发飘,

恨不得立刻启动那个什么【小透明贴纸】原地消失。可那玩意儿只有试用装,十五分钟,

得用在刀刃上——如果今天这破任务还有什么“刀刃”可言的话。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屏幕上跳动的图标都显得有些面目可憎。他心神不宁,文档打开又关掉,

鼠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九点,

十点……离系统限定的最后时限越来越近。每次有脚步声靠近,他都会惊得一抖,

以为是财务部的人,或者张总来叫他去“谈谈”。十一点左右,他起身去洗手间,

用冷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眼眶微红、神色惶然的自己。这模样,不用演,也离哭不远了。

他咬咬牙,拿出手机,点开私密相册,里面存着一张大学时和前女友的合影。

那时候笑得真傻。后来呢?因为毕业去向,因为现实,吵了无数次,

最后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回忆不算特别痛彻心扉,但每次想起,

总有点闷闷的酸涩。他又翻了翻收藏夹里存的、某次团建拍的丑照合集,

试图用尴尬和自嘲**泪腺。效果甚微。“妈的,拼了!”他对着镜子,

压低声音给自己打气,眼神却虚得厉害。回到工位,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

财务部在五楼,他所在的开发部在三楼。这短短两层楼的距离,此刻漫长得像西天取经。

他站起身,腿有点软。环顾四周,有几个同事看似埋头工作,眼角的余光却瞟着他。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脚步显得正常,走向楼梯间——他不敢坐电梯,怕狭小空间里遇到熟人,

那点可怜的勇气会瞬间漏光。推开楼梯间的门,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嗒,嗒,嗒,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脑子里反复默背着那句羞耻到极点的台词:“刘姐,我心里苦啊……人生苦短,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追随我的内心……”太假了!太他妈假了!他自己都要吐了!

可电击的幻痛和“社死回溯”的恐怖景象,又硬生生把退缩的念头压了回去。终于,

走到了五楼。推开安全门,明亮的走廊,熟悉的消毒水混合着纸张油墨的味道。

财务部就在走廊尽头,磨砂玻璃门半开着,能听到里面打印机工作的嗡嗡声,

以及隐约的说话声。林宵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他在走廊拐角处停下,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试图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小透明贴纸……现在用?

”他意念一动,调出系统仓库,看着那张劣质的半透明贴纸图标。用了,

能降低存在感十五分钟,也许能让他没那么引人注目地完成任务?

但系统说明提到“对强烈情绪指向者效果减弱”,刘大姐算不算?而且用了之后,

万一他哭不出来,或者哭得太假,会不会因为存在感低反而更显得像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放弃了。只有一次试用机会,用在更危险的时刻吧。现在,硬着头皮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感觉肺叶都在颤抖。然后,迈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

走向财务部那扇半开的门。越靠近,里面的声音越清晰。是刘大姐标志性的大嗓门,

正在跟谁抱怨新上的报销系统难用。“……烦死了!一点不智能!还不如以前手填呢!

这破系统谁选的?肯定又吃了回扣……”林宵停在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反复三次。

里面另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响起:“刘姐,这张票贴歪了……”就是现在!他心一横,

眼睛一闭,猛地推门而入!“刘姐!”这一声喊,因为紧张和豁出去的决心,

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甚至破了音。财务部办公室里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有正埋头贴发票的,有在敲键盘对账的,有在泡茶的,此刻全都停下动作,

目光聚焦在这个突然闯入、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呼吸急促的技术部同事身上。

刘大姐坐在靠里的独立隔间,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闻声转过头。她五十出头,身材微胖,

烫着时髦的小卷发,戴着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来,看到是林宵,

眉头习惯性地一皱:“小林?什么事?报销单填错了?”语气是惯常的不耐烦,

带着财务人员特有的、对一切可能增加工作量的外来者的警惕。

林宵感到所有视线都钉在自己身上,像无数根细针。他喉咙发干,张了张嘴,

却发现预演了无数遍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我……我……”他嗫嚅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哎呀,

有事快说,没看正忙着呢吗?月底了,一堆事儿!”刘大姐催促,

视线已经回到了电脑屏幕上,手指啪啪敲着键盘。旁边几个年轻会计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带着看戏的好奇。“系统,”林宵在脑子里绝望地喊,“我能不能……”系统毫无怜悯,

只有那个冰冷的倒计时在他视野一角闪烁,提醒他时间正在无情流逝。拼了!死就死吧!

林宵猛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憋的,

还有昨晚没睡好的血丝加成。他往前踉跄了一步,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颤抖,不是演的,

是真的在抖:“刘姐!我心里……心里苦啊!”这一嗓子,带着哭腔,

在安静的财务部办公室里炸开。刘大姐敲键盘的手停住了,再次转过头,老花镜滑到鼻尖,

眼睛从镜片上方瞪着林宵,满是惊愕和“这孩子是不是傻了”的疑惑。

旁边泡茶的会计**姐,保温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小林,你……”刘大姐试图说什么。

“您别劝我!”林宵打断她,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颠三倒四的激动,“我想通了!

彻彻底底想通了!人生苦短!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他用上了昨晚百度的词,

虽然用得有点不伦不类。“我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天对着电脑,

写那些永远写不完的代码,开那些永远开不完的会,吃那些……那些画出来的大饼!

”他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真实的委屈和长期压抑的苦闷(此刻被恐惧和任务压力无限放大),

“我受够了!我的内心在呼唤我!它在哭泣!它在呐喊!”他一只手捂住胸口,

表情痛苦(更像便秘),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刘大姐的嘴巴微微张开,

眼睛瞪圆了。其他财务部同事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林宵。

有人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我要追随我的内心!我要去追求我的梦想!

”林宵继续他的“演讲”,眼泪还是没下来,但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更浓的鼻音,

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凄切,“我要辞职!我要去创业!去开创属于我自己的事业!

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哪怕失败了我也不后悔!至少我试过了!我对得起我的青春!

对得起我的……我的内心!”最后“内心”两个字,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用力过猛,

破了音,尾调拐了个可笑的弯。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打印机完成工作的“嘀”一声轻响,格外刺耳。刘大姐呆若木鸡,

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眨了又眨,似乎在消化这过于密集且荒诞的信息。

她看了看林宵那红得像兔子、表情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同样石化的同事,张了张嘴,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你……你要辞职?创……创业?”“对!

”林宵重重点头,趁热打铁,努力回忆着昨晚搜到的、那些**澎湃又空洞无物的创业口号,

“我不想再为五斗米折腰了!我要去追逐星辰大海!去发掘蓝海市场!用我的智慧和汗水,

开辟一片新天地!就算……就算从摆地摊开始,我也愿意!”“噗——”角落里,

一个没憋住的年轻会计终于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这一声笑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其他人也纷纷低下头,或转头看向窗外,

肩膀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但没人真的放声大笑,气氛诡异极了。刘大姐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惊愕,到茫然,到困惑,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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