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芯的大智慧写的《雪落祁连:我替父守山,撞破偷猎者的阴谋》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林晓回头指了指前方。“这里空气稀薄,累了就歇会儿。”我摇摇头:“没事,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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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祁连山,雪线压到了河谷边缘。我裹紧藏青色旧棉袄,指尖冻得发僵。
越野车碾过积雪,轮胎压碎薄冰的脆响,在山谷里格外清晰。五年了。我从青石镇走出去,
在南方都市摸爬滚打,成了杂志社签约摄影师。霓虹再亮,也抵不过午夜梦回时,
祁连山的风声。还有父亲牵着我的手,在雪地里辨认岩羊足迹的模样。父亲是守林人,
一辈子没离开过这座山。去年冬天,他巡山时突发心梗,倒在了他守护四十年的林子里。
我赶回来时,只看到他冻僵的身体,和怀里紧紧抱着的巡山笔记。
那笔记本的纸页都被风雪浸得发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日期和动物踪迹。我翻到最后一页,
只有潦草的三个字:“守好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在结冰的车窗外。“张砚?
真是你啊!”车窗被敲响,一张黝黑的脸探进来。是发小马栓,如今也是守林人,
穿着和父亲同款的军绿色大衣,帽子上落着雪。我推开车门,凛冽寒风灌进来,
带着雪的清冽和松针香。“马栓,好久不见。”“你这大城市的摄影师,还肯回咱穷山沟?
”马栓拍我肩膀的力道很大,让我踉跄了一下。“你爸的事,我们都难过。这守林站,
还得有人守着啊。”我望向不远处的红砖守林站,屋顶积着厚雪,烟囱飘着淡烟。小时候,
我就在这屋里长大。父亲在煤油灯下给我讲祁连山的故事,讲雪豹的狡黠,讲藏羚羊的迁徙。
“我回来看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顺便,拍点东西。”其实我没说,
我是来替父亲守山的。马栓了然点头:“你爸要是知道你拍祁连山,肯定高兴。
”“这几年生态好了,雪豹、岩羊都多了,就是冬天巡山遭罪。”说话间,
一个穿红色冲锋衣的女孩从守林站走出来,手里提着保温桶。她头发束成马尾,
脸颊冻得通红,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的星星。“马哥,这就是张砚哥吧?”女孩走到近前,
笑着伸手:“我叫林晓,省生态监测中心的,来做雪豹种群监测。”我握住她的手,
指尖传来一丝暖意。“你好,我是张砚。”“早就听说你了!”林晓眼睛亮晶晶的,
“你拍的祁连山风光片,在我们单位可火了!”“没想到你就是老站长的儿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过再多名山大川,也抵不过祁连山的苍茫壮阔。尤其是冬天,
大雪覆盖群山,天地间一片洁白,能洗涤所有尘埃。当晚,我住进了守林站。屋里烧着煤炉,
暖意融融。马栓和林晓给我收拾了偏房,墙上还挂着父亲画的祁连山地形图。
我抚摸着熟悉的山脉轮廓,眼眶有些发热。“你爸是个好人啊。
”马栓给我倒了杯热茶:“去年冬天雪特别大,他发现一群岩羊被困冰湖。
”“硬是冒着零下三十度严寒,凿冰开路把岩羊引到安全地方。”“结果回来就感冒了,
没等好利索又去巡山,就……”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小时候,父亲总把最好的留给我,
冬天把我裹在棉袄里,背着我看雪。可我长大后,总以工作忙为借口,很少回家。
直到父亲离世,我才发现,自己对他了解得如此之少。心里像被塞进一团湿雪,又冷又沉。
“别太难过了。”林晓轻声说,“老站长用一辈子守护了祁连山,我们现在,
就是沿着他的脚步走下去。”“张砚哥,你这次回来,打算拍点什么?
”我望着窗外漫天飞雪,眼神渐渐坚定。“我想拍雪豹,拍岩羊,拍祁连山里的一切。
”“我想让更多人知道,这里有多美,有多珍贵。”更想完成父亲没做完的事。
林晓眼睛一亮:“那太好了!雪豹是祁连山旗舰物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我们监测站追踪着几群雪豹,我带你去监测点!”“真的吗?”我有些激动。
雪豹行踪诡秘,之前几次尝试都没能拍到清晰照片。“当然是真的!”马栓接口,
“有林晓带你,肯定能拍到好东西。”夜深了,雪还在下。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辗转难眠。父亲临终前,
士转达的话在耳边回响:“让砚儿……常回家看看……祁连山……需要他……”那时我不懂,
祁连山那么大,有那么多守林人,怎么会需要我?可现在,站在这片土地上,
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触摸着这里的冰雪。我忽然明白了。祁连山不是一座冰冷的山,
它是父亲的心血,是守林人的牵挂,是生灵的家园。我拿起枕边的相机,
轻轻抚摸冰凉的机身。这一次,我不仅要拍下祁连山的美。更要记录下守护这片土地的人们,
记录下生命在极端环境下的坚韧。天刚蒙蒙亮,我就被窗外的动静吵醒了。披衣起身推开门,
林晓已经收拾好行装,马栓正在检查雪地摩托。“张砚哥,准备好了吗?我们去鹰嘴崖,
那里是雪豹常出没地。”林晓笑着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我点点头,背上相机包,
坐上了马栓驾驶的雪地摩托。雪地摩托在雪地上疾驰,两边的松柏飞快后退,雪花打在脸上,
冰凉刺骨。可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像是压抑了五年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鹰嘴崖位于祁连山深处,海拔超过四千米。车子无法直达,三人只能徒步攀登。雪没到膝盖,
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林晓显然很有经验,穿着专业雪地靴,手里拿着登山杖,
走得又快又稳。我和马栓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呼吸渐渐急促。海拔越来越高,
胸口像压着块石头。“还有多久?”我喘着气问。“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坳就是。
”林晓回头指了指前方。“这里空气稀薄,累了就歇会儿。”我摇摇头:“没事,我能行。
”父亲当年日复一日巡行这座山,比这更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相比之下,
我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终于,我们登上了鹰嘴崖。站在崖边眺望,连绵的雪山尽收眼底,
云海在山谷间翻腾。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我立刻拿起相机,
按下快门。“别光顾着拍照。”林晓拉了拉我的衣袖。“你看那边的岩石缝,
雪豹经常在那里晒太阳。”“我们小声点,别惊动了它们。”我点点头,放慢脚步。
顺着林晓指的方向看去,几块巨大的岩石矗立在崖边,下方有个幽深的石缝。我屏住呼吸,
将相机镜头对准石缝,缓缓调整焦距。山谷里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积雪的声音。
我的手指冻得发麻,却不敢有丝毫放松。雪豹的出现往往只是一瞬间,稍纵即逝。就在这时,
林晓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镜头。
只见一个淡黄色的身影从石缝里缓缓走了出来。是雪豹!它的体型矫健,身上布满黑色斑点,
像一朵朵绽放的梅花。走到一块向阳的岩石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蜷缩起来,
眯起眼睛晒太阳。阳光洒在它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晕,格外神圣。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小心翼翼按下快门。“咔嚓”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雪豹似乎被惊动了,
猛地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别乱动!”林晓压低声音说。
“雪豹的听觉和视觉都很敏锐,我们保持安静就没事。”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举着相机。
雪豹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见没有威胁,便又低下头继续晒太阳。我抓住机会,
连续按下快门,将它的每一个神态都记录下来——可我没注意到,雪豹身后的岩石缝里,
正有一双毛茸茸的小眼睛,悄悄打量着我们。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雪豹站起身,纵身一跃,
消失在陡峭的山崖下方。“太好了!拍到了!”我放下相机,激动地说。“恭喜你啊,
张砚哥!”林晓笑着说。“很多摄影师蹲守一个月都拍不到,你第一次来就这么幸运。
”马栓也笑着说:“这都是你爸在天有灵,保佑你呢。”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不仅仅是幸运,更是父亲对我的指引。我仿佛看到父亲站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下山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沿着原路返回,
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走到半山腰时,林晓突然停下了脚步。“怎么了?”我问。
林晓指了指前方的雪地:“你们看,这是什么脚印?”我和马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比雪豹的脚印小一些,形状也不太一样。“像是狼的脚印?
”马栓皱起眉头。“可是这几年山上的狼已经很少见了,而且这个季节不会单独行动。
”林晓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脚印:“不对,狼的脚印更窄。”“这个脚印比较宽,
趾垫形状也不一样,可能是幼豹的!”“幼豹?”我和马栓都吃我和马栓都吃了一惊。“对,
”林晓点点头,“成年雪豹的脚印大,这个符合三个月左右幼豹的特征。
”“如果真的是幼豹,说明这附近有雪豹的巢穴!
”马栓脸色凝重起来:“鹰嘴崖附近地势险峻,确实有可能。”“但幼豹生存能力弱,
要是遇到狼群或其他天敌,就危险了。”林晓站起身:“我们顺着脚印找找看,
能找到巢穴也好做保护措施。”我立刻拿起相机:“我跟你们一起去。”三人顺着脚印,
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前行。脚印一直延伸到一片茂密的松林里,然后消失在厚厚的积雪中。
“怎么办?脚印不见了。”马栓有些着急。林晓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一棵高大的松树后面:“你们看,那棵树后面有个山洞。”三人悄悄绕到松树后面,
果然看到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低矮的灌木丛遮挡着,很难被发现。“嘘!
”林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三人屏住呼吸,仔细倾听。果然,
山洞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叫声,像是小猫的叫声,又带着一丝野性。“是幼豹!
”林晓压低声音说。“里面肯定有幼豹,我们不能靠太近。”“雪豹妈妈回来看到我们,
会以为我们要伤害幼豹,发起攻击的。”我举起相机,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对准山洞。
调整焦距后,只见山洞里蜷缩着三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毛色和成年雪豹相似,
只是体型小了很多,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正互相依偎着。“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低声赞叹,
按下快门拍下这珍贵的一幕。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
林晓脸色一变:“不好,雪豹妈妈回来了!我们快躲起来!
”三人立刻躲到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屏住呼吸。
只见一道淡黄色的身影飞快地从山坡上冲下来,正是刚才那只成年雪豹。它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山洞里的幼豹立刻停止了叫声,传来了吃奶的声音。“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