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女总裁半夜拦车,不是馋我身子是想干啥?》,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许然苏清月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大大大大刀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你到底想怎么样?”王伟终于失去了耐心。“很简单。”许然的声音冷了下来。“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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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这份策划案今晚必须交,大家都在加班,你别搞特殊。”“再给我半小时,
我马上就做完!”“半小时?整个部门就等你了!”许然猛地从工位上惊醒,心脏狂跳,
冷汗浸透了后背。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键盘,还有电脑屏幕上那份让他猝死的策划案。
他……重生了?回到了猝死前的那一晚?不等他反应,部门经理王伟那张油腻的脸凑了过来,
唾沫星子横飞:“许然,发什么呆?不想干了?”1许然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王伟。
这张脸,他到死都记得。就是这个王伟,用所谓的“集体荣誉感”和“职场前途”画大饼,
把他和同事们死死绑在工位上,榨干了他们最后一丝精力。上一世,
他就是为了这份该死的策划案,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倒在了键盘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公司为了撇清关系,连夜销毁了他的打卡记录,对外宣称他是“个人原因”在家中突发疾病。
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肝肠寸断。而公司,仅仅赔偿了三万块钱,就打发了他们。
何其讽刺!他用命换来的,不过是冷冰冰的三万块,和一个被迅速遗忘的名字。重活一世,
他绝不会再让悲剧上演。“王经理。”许然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王伟不耐烦地皱眉:“有屁快放!”许然缓缓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水杯。充电线。还有那盆快被办公室空调吹死的绿萝。“你干什么?”王伟的音量陡然拔高,
引来了周围同事们偷偷摸摸的视线。“下班。”许然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偶尔的敲击声,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许然。下班?在策划案截止的最后关头?
在部门经理亲自督战的时刻?疯了吧!王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许然!我再说一遍,策划案今晚必须交!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许然将最后一点私人物品塞进背包,
拉上拉链。他甚至没再多看王伟一眼,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我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属于非法加班。
”“根据劳动法,我完全有权利拒绝。”许然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王伟的脸上。周围的同事们都惊呆了。
他们平时被压榨惯了,最多私下里抱怨几句,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经理叫板?
还搬出了劳动法?那东西……真的有用吗?王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然的背影,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你……”“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终于,
他吼出了这句话。这是他作为经理,最有力的武器。以往,只要这句话一出,
再刺头的员工也会立刻服软。毕竟,谁会跟饭碗过不去呢?然而,许然只是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开除我?好啊。”“记得把离职证明和这个月的工资,
还有过去三年我所有加班的加班费,一分不少地结给我。”“哦,对了,
还有非法辞退的N+1赔偿。”“我这里有完整的打卡记录和工作录音,
咱们可以去劳动仲裁慢慢算。”说完,许然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录音界面。
王伟的瞳孔骤然收缩。录音?他什么时候开始录音的?一股寒意从王伟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平时骂人、画大饼、威胁员工的话,要是被录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许然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准备好了要鱼死网破!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同事们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个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工作,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今天的瓜,太大了!
许然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王伟,径直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忽然又回过头,
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麻木的脸。“各位,命是自己的。”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王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坊。他想发作,
却又忌惮许然手里的录音。最终,他只能把火气撒在其他人身上。“看什么看!
都不用干活了是不是?”“今晚谁也别想走!策划案做不完,大家一起睡公司!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唉声叹气和压抑的键盘敲击声。而走出办公大楼的许然,
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自由。真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内部群的消息。
【管理员王伟已将‘许然’移出群聊】许然轻笑一声,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沿着马路慢慢地走着,看着城市的霓虹灯火。上一世,他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转,
从未有片刻停歇,也从未好好看过这座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城市。现在,他有的是时间。
拒绝996,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换一种活法。
他走到一个路口,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很圆。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在他身边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清冷而绝美的侧脸。
“许然?”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许然转过头,看清女人的脸时,微微一愣。
这不是公司那位传说中的美女总裁,苏清月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认识自己?他很确定,
自己一个小小的策划,跟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从未有过任何交集。2苏清月,
云顶集团最年轻的总裁。传闻她手段狠辣,雷厉风行,上任不到一年,
就将集团内部的几个元老清洗出局,牢牢掌控了公司大权。在公司里,她就是女王般的存在。
寻常员工别说跟她说话,就是见上一面都难。许然上一世在公司待了三年,
也只在年会上远远见过她一次。高冷,美艳,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是她留给所有人的印象。
可现在,这位女王就坐在车里,主动跟他打招呼。这太不寻常了。许然脑中飞速运转,
搜索着关于苏清月的一切信息。但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跟她能有什么联系。“苏总。
”许然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苏清月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么晚,还没回去?”她随口问道,
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刚下班。”许然平静地回答。“哦?”苏清月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你们策划部今晚不是有紧急任务吗?”她竟然知道策划部在加班?许然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公司高层对基层部门的压榨,并非一无所知,甚至是默许的。也对,在他们眼里,
员工不过是创造利润的工具而已。谁会在意工具会不会累坏?想到这里,
许然心中那点仅存的幻想也破灭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任务是他们的,
不是我的。我辞职了。”“辞职?”这一次,苏清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讶异。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睁大,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许然。眼前的男人,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身形有些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丢掉工作的年轻人。没有愤怒,没有迷茫,更没有颓丧。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坦然。
这跟她印象中那个在公司里默默无闻、甚至有些木讷的许然,判若两人。“为什么?
”苏清月忍不住问道。“不想干了。”许然的回答简单直接。“因为加班?”“算是吧。
”许然不想多说。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苏清月看着他,忽然开口:“上车,
我送你一程。”这下轮到许然惊讶了。公司总裁,要送他这个刚辞职的小员工回家?
这怎么听都觉得魔幻。“不用了,苏总,我坐地铁很方便。”许然下意识地拒绝。
他不想跟这位女总裁有任何瓜葛。尤其是,在他刚刚得罪了她的得力下属王伟之后。
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圈套?“上车。”苏清月的语气不容置疑,
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命令口吻。许然皱了皱眉。他看着苏清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算了,送一程而已,还能把他怎么样?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许然报了地址,一个离公司很远的老旧小区。
司机平稳地启动了车子,汇入车流。苏清月没有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不知道在想什么。许然也乐得清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重活一次,
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年轻时的状态,但精神上的疲惫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他需要好好休息,好好规划一下未来。车子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许然住的小区门口。
“谢谢苏总。”许然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许然。”苏清月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许然回头,只见她递过来一张名片。名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
没有名字,没有职位。“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如果你改变主意了,
可以打这个电话。”改变主意?许然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以为自己辞职只是一时冲动,是在用这种方式和公司谈条件。呵呵。真是资本家的思维。
许然没有接那张名片,只是摇了摇头。“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说完,他推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车里,苏清月看着许然消失在老旧楼道里的背影,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拒绝。还是被一个她一直以为平平无奇的男人。
“总裁,我们……”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回去吧。”苏清月收回目光,
将那张名片放在一边。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然刚才的眼神。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平静,淡漠,
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他在怜悯谁?苏清月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烦躁和好奇。
……许然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这间租来的小屋子,狭小而破旧。
上一世,他就是在这里,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第二天又像被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
准时起来去公司。家,不过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但现在,躺在这张熟悉的床上,
许然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他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聊天框。
头像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孩。这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林溪。
毕业后,林溪回了老家,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而他,则留在了这座大城市,
为了所谓的“前途”打拼。两人渐渐就断了联系。他记得,在他猝死后,
林溪曾经来送过他最后一程。他在一片白光中,看到她哭红了双眼。
许然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消息过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关掉手机,
闭上眼睛。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要让云顶集团,为他们的傲慢和冷血,付出代价!
3第二天,许然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
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他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用赶着去挤早高峰的地铁,
不用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不用看王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许然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他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二十五岁的脸,
虽然因为长期熬夜显得有些憔ें色,但还远没有上一世临死前那般憔悴。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先去楼下的小摊上,悠闲地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然后,不紧不慢地坐上公交车,
前往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他要用法律,为自己,
也为那些和他一样被压榨的“社畜”们,讨回一个公道。来到仲裁委,
许然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递了上去。厚厚一叠的打卡记录、工作交接邮件、聊天记录截图,
以及最重要的——那段录音。接待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详实的证据,都有些惊讶。“小伙子,
准备得很充分啊。”许然笑了笑:“被逼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熟练地帮他办理了立案手续。“回去等通知吧,我们会尽快安排开庭。”“谢谢。
”从仲裁委出来,许然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上一世,他不是没想过反抗,
但总被各种顾虑束缚。怕丢工作,怕被行业拉黑,怕父母担心。结果,一步步退让,
换来的却是自己的死亡。这一世,他什么都不怕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
他正准备坐车回去,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许然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许然!**的是不是去告我了?!”是王伟。
许然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王经理,有话好好说,
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好好说?你把老子告到仲裁委,还想让我好好说?
”王伟的声音听起来快要爆炸了。“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而已。
”许然的语气平淡无波。“合法权益?我告诉你许然,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告我就有用吗?公司法务部有的是人陪你玩!”“是吗?那就玩玩看。
”许“然”毫不在意。“你……”王伟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许然会这么硬气。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语气。“许然,大家同事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对不对?
”“你把仲裁撤了,回来上班,之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还可以给你加薪,怎么样?
”开始怀柔了?许然心中冷笑。这就是资本家的手段,先是威胁,威胁不成,就开始利诱。
可惜,对他没用了。“不必了,王经理,我对回去给您当牛做马不感兴趣。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伟终于失去了耐心。“很简单。”许然的声音冷了下来。“赔偿。
按照劳动法规定的最高标准,N+1,加上我三年来的所有加班费,一分都不能少。
”“你做梦!公司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王伟尖叫道。“那就法庭上见。”许然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王伟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个许然,
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立刻拨通了人事部总监的电话。“李总监,那个许然,
真的去仲裁了!”“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手里有录音,对我很不利啊!”王伟有些焦急。“慌什么。”李总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来?”“你先稳住他,拖着。
法务那边我会去打招呼。”“公司处理这种事有的是经验,放心吧。”挂了电话,
王伟稍微松了口气。没错,公司家大业大,法务团队都是精英,怎么会怕一个许然?
他肯定是想趁机敲一笔罢了。只要拖下去,他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年轻人,能耗多久?
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饶。想到这里,王伟的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此时的许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他知道公司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国外的程序员论坛。上一世,
他除了做策划,还自学了编程,技术虽然算不上顶尖,但黑进一些安防级别不高的系统,
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要做的,就是给云顶集团再加一把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闪现。他的目标,是云顶集团的内部服务器。
王伟和人事总监以为可以靠“拖”字诀耗死他。那他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耗不起的那一个。
一个小时后,许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找到了。云顶集团内部的考勤系统后台。以及,
一个被加密的文件夹,名字叫做——“优化记录”。许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公司每年裁员的黑名单。上面记录了所有被“优化”掉的员工信息,
以及公司为了规避赔偿,而伪造的各种“证据”。比如,将员工调到偏远岗位,
逼其主动离职;或者,制造几次工作失误,以“不胜任工作”为由辞退。手段之卑劣,
令人发指。而更让许然愤怒的是,他竟然在最新的名单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旁边的备注写着:工作压力过大,有潜在健康风险,建议尽快“优化”。日期,
是他猝死前的一周。原来,就算他没有猝死,公司也早就准备好了要卸磨杀驴!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许然的胸中燃起。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现在才知道,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舍弃的棋子!好。好一个云顶集团!
许然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他将这份“优化记录”完整地复制了下来。然后,
他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他写了一个小程序,将这份名单,
匿名发送到了云顶集团所有在职员工的邮箱里。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家他们为之卖命的公司,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做完这一切,许然关上电脑,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风暴,要来了。4周一,云顶集团总部。所有员工刚打开电脑,
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的标题很简单,只有四个字——“下一个是谁?
”有人好奇地点开,有人以为是垃圾邮件随手删掉。但很快,
办公室里就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这是真的吗?”“老张?
他不是说家里有事主动辞职的吗?怎么是被‘优化’的?”“还有小丽!
她被调去仓库后没多久就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邮件的内容,
正是许然发出的那份“优化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近两年来,
所有被公司用各种手段逼走的员工名单和操作手法。每一个名字,
都对应着一张曾经鲜活的面孔。每一个案例,都看得人心惊胆战。恐慌和愤怒,
像病毒一样在公司内部迅速蔓延。原来,那些所谓的“主动离职”、“不胜任工作”,
背后都隐藏着如此肮脏的交易。原来,自己身边的同事,
随时可能成为下一个被“优化”的目标。每个人都开始检查那份名单,
生怕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而那些在名单上“榜上有名”的员工,更是脸色煞白,
如坠冰窟。他们这才明白,公司早就给他们判了“死刑”。所谓的努力工作,
所谓的忠心耿耿,在资本的算计面前,一文不值。“这太过分了!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我们为公司卖命,他们却在背后算计我们!”“不行,必须讨个说法!
”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先是几个在名单上的员工冲进了人事部,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整个公司,乱成了一锅粥。
人事总监李总监的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李总监,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份名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要‘优化’我们?
”李总监看着眼前群情激奋的员工,头一次感到了慌乱。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份被加密的绝密文件,怎么会泄露出去,还发给了全公司的人?“大家冷静!冷静一下!
”他擦着额头的冷汗,试图安抚众人。“这封邮件来路不明,很可能是竞争对手的恶意诽谤!
大家不要相信!”“诽谤?上面的信息这么详细,连我们被调岗的日期都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是诽谤?”一个员工激动地反驳。“就是!我们要求公司立刻给出解释,
并且保证我们的工作权益!”“对!给解释!”“……”场面一度失控。
王伟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心惊肉跳。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许然。
一定是他干的!除了他,没人有这个动机,也没人有这个胆子!这个疯子!
他这是要毁了整个公司啊!王伟越想越怕,连忙又给李总监打电话,但电话根本打不通。
而此时,顶层总裁办公室。苏清月的脸色,冷若冰霜。她的面前,也放着一台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封匿名邮件。“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技术部主管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满头大汗。“总裁……对方是个高手,
用了好几个海外的**服务器,我们……我们追踪不到源头。”“废物!
”苏清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技术主管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跪下。“总裁,
这封邮件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现在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很多项目都停滞了。
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平息事态。”秘书在一旁焦急地说道。苏清月没有说话,
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份名单的泄露,不仅动摇了军心,
更可能引发大规模的劳动仲裁和媒体曝光。到时候,云顶集团的声誉和股价,
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悄无声息地黑进公司的核心服务器?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整个云顶集团为敌?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在路灯下,
眼神平静地对她说“我不会改变主意”的男人。许然。会是他吗?一个普通的策划,
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苏清月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她拿起桌上的那张纯黑色名片,
在手里摩挲着。“把他叫来。”她忽然开口。秘书一愣:“谁?”“许然。
”……许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菜市场买菜。“许先生,我们苏总想见你一面。
”电话是苏清月的秘书打来的。许然一点也不意外。这场火,已经烧得够旺了。也是时候,
该和正主谈谈了。“好。”他平静地答应下来。半小时后,许然再次出现在云顶集团楼下。
和上次不同,这一次,是总裁秘书亲自下楼来接他。周围的保安和前台,
都用一种惊奇和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前几天还灰溜溜辞职的男人,
今天竟然成了总裁的座上宾?走进那间熟悉的总裁办公室,苏清月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他。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身姿窈窕,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邮件,是你发的。”苏清月转过身,开门见山。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仿佛要将许然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许然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苏总觉得是我,那就是我吧。”他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
反而让苏清…月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她缓缓走到许然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一股好闻的冷香,再次萦绕在许然的鼻尖。“你想要什么?”苏清月的声音很冷。
她不相信许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出一口气。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我要的,
苏总给不了。”许然摇了摇头。“钱?职位?还是公司股份?”苏清月继续试探。在她看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和权力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给的还不够多。许然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觉得有些可悲。“苏总,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只看重这些东西?”苏清月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然呢?
”“我要一个公道。”许然一字一顿地说道。“为我自己,
也为那些被你们随意‘优化’掉的人。”“公道?”苏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在商场上,从来没有公道,只有利益。”“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许然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今天,我就要跟苏总你,讨一个公道。”苏清月看着他,
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玩味。“好啊。”“我倒想看看,
你要怎么讨这个公道。”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亮出了证件。“许然先生是吗?我们接到报案,
怀疑你涉嫌非法入侵和窃取商业机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5看到警察的那一刻,
许然并没有慌乱。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苏清月这种人,
怎么可能乖乖就范?报警,才是她最直接、最有效的反击手段。
只要给他扣上一个“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不仅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还能将那封邮件定义为“犯罪分子恶意诽谤”,从而顺理成章地平息公司内部的骚乱。
一箭双雕,好狠的手段。“苏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许然回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月。苏清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得像一块冰。
“我给过你机会。”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不珍惜。许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主动伸出双手。
“走吧。”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带着他从总裁专用电梯离开。整个过程,
他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嫌疑人。看着许然被带走,
苏清月的秘书终于松了口气。“总裁,这下总算能解决这个麻烦了。”苏清月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警车闪烁着红蓝色的光,渐渐远去。她的心里,
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许然最后的那个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步,甚至,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这可能吗?一个人,怎么能算计到这种地步?“把法务部最好的律师团队找来。
”苏清--月冷冷地吩咐道,“我要确保,他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是,总裁。
”……派出所,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让这间狭小的屋子显得更加压抑。
负责审讯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老警察,姓张,还有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警察。“姓名。
”“许然。”“年龄。”“二十五。”“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老张警察一边记录,
一边例行公事地问道。“知道,云顶集团告我窃取商业机密。”许然回答得坦然自若。
年轻警察在一旁敲着桌子,试图给他施加压力:“小子,态度放好点!老实交代!
你是怎么黑进云顶集团服务器的?把那份名单发给所有人,有什么目的?
”许然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理会,而是转向老张警察。“警官,我想先问一下,
云顶集团报案,有提供我入侵他们服务器的证据吗?”老张警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直接回答。“我们接到报案,就有权对你进行传唤和调查。”“我明白。
”许然点了点头,“但是,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他们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年轻警察火了:“嘿,你小子还懂法?证据?我们自然会去查!你最好乖乖配合,
争取宽大处理!”许然笑了。“警官,别激动。
”他慢悠悠地说道:“我没有入侵云顶集团的服务器,更没有窃取什么商业机密。
”“那封邮件,也不是我发的。”“胡说八道!”年轻警察一拍桌子,“不是你发的,
难道是鬼发的?整个公司就你刚离职,就你跟公司有矛盾,不是你还能有谁?”“警官,
办案可不能靠猜。”许然的语气依然平静。他知道,对方现在只是在诈他。
云顶集团的技术部找不到他入侵的痕迹,自然也拿不出直接证据。他们现在所做的,
不过是利用职权,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只要他咬死不承认,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份所谓的‘优化记录’,我也是在公司内部员工群里看到的。
我觉得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员工的合法权益,所以才申请了劳动仲裁。
”“至于云顶集团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是**的,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申请了仲裁,
他们恼羞成怒,想要打击报复吧。”许然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不疾不徐地说了出来。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把一个被无良公司打击报复的受害者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年轻警察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瞪着他。老张警察则一直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深深地看着许然。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太冷静了。
冷静得超出常理。他当了二十多年警察,见过各种各样的嫌疑人。有的是死鸭子嘴硬,
有的是心理素质好。但像许然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他的冷静,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源于一种绝对的自信。就好像,他手里握着什么必胜的底牌。审讯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