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前任失踪五年,兄弟劝我另娶,我却扒出他俩的秘密》,是大亨一定行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沈屿江驰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把秘密都锁在里面。”他还嘲笑她:“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储物柜!沈屿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想起来了!市中心有一家叫做“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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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五年了。沈屿站在玄关,看着墙上那面落了薄灰的穿衣镜。镜子里的人,清瘦,苍白,
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雾。今天是温鹭失踪整整五年的日子。
也是他们约定好要搬进这间新房的日子。屋子里的一切,都维持着五年前的样子。
沙发上还放着她没看完的杂志,阳台的绿萝被他养得很好,藤蔓垂落下来,
像一道绿色的瀑布。厨房的碗柜里,摆着她最喜欢的那套卡通情侣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所有人都劝他。“沈屿,忘了她吧。”“她不会回来了。”“人要往前看。”往前?
他的世界早在五年前那个暴雨的下午,就已经停滞了。没有温鹭,他要怎么往前?
手机在口袋里固执地嗡嗡作响。沈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江驰。他唯一剩下的,
还愿意跟他这个“疯子”来往的朋友。他麻木地接起电话。“阿屿,出来喝一杯吧。
”江驰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沈屿没有说话。“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江-驰在那头叹了口气,“五年了,警方早就结案了,
定性为失足坠崖,尸骨无存……”“她没死。”沈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好,就算她没死。”江驰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那她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联系你?你守着一座空房子,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沈屿也不知道。这或许是他惩罚自己的方式。如果五年前的那个下午,他没有跟她吵架,
没有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负气跑出去,是不是就不会遇到意外?“我挂了。
”沈屿不想再听下去。“等等!”江驰急忙喊住他,“沈屿,你清醒一点!
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沈-屿直接掐断了电话。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他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那本温鹭没看完的杂志。书页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仿佛能从那冰冷的纸张上,找到一丝属于她的余温。突然,
他的动作停住了。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沈屿的目光锐利起来,扫视着整个客厅。
一切都和他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不。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窗台上,
那盆小小的多肉植物,被人挪动了位置。原本它是紧挨着仙人球的。现在,
它和仙-人球之间,隔了大概两指的距离。这个家里,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进来。
他有极其严重的强迫症,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都精确到毫米。有人来过。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屿死寂的内心。他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流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得他肋骨生疼。是她吗?是阿鹭回来了吗?他冲到门口,
猛地拉开门。楼道里空空荡荡,声控灯都没有亮起。外面一片死寂。沈屿不死心,
又冲回客厅,像一只困兽般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寻找着更多的痕迹。地板上没有脚印。
桌子上没有指纹。空气里,除了淡淡的灰尘味,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所以出现了幻觉?沈屿颓然地靠在墙上,
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中瞥到了茶几的缝隙里。那里,
似乎卡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抠了出来。
那是一片小小的,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银杏叶。叶片还是新鲜的,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
而这栋小区的院子里,根本没有种植银杏树。沈屿死死地捏着那片银杏叶。他记得。
温鹭最喜欢在秋天收集漂亮的银杏叶,做成书签。她说过,银杏叶的形状,
像一颗破碎又完整的心。他猛地抬起头,冲到阳台,推开窗户朝下看去。楼下的小径上,
一个穿着风衣的纤细背影正缓缓远去,即将消失在拐角。
那个背影……沈-屿的瞳孔骤然收缩。第2章是她!绝对是她!
沈屿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转身就往外冲,甚至来不及换鞋,光着脚就冲下了楼。
老旧的楼道里回荡着他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阿鹭!”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地喊着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等他冲出单元门,拐角处早已空无一人。晚风带着凉意,
吹得他浑身发冷。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是幻觉吗?又是一场空欢喜吗?他低头,看到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片银杏叶。
那真实的、微凉的触感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不是梦。她真的回来过。她来过,
为什么不肯见他?为什么只留下这么一点模棱两可的线索,然后又匆匆离开?
无数个问题在沈屿的脑海里炸开,让他头痛欲裂。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江驰那张写满担忧的脸。“阿屿?你光着脚站在这里干什么?
”江驰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刻推门下车。“我看到她了。”沈屿喃喃道,
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拐角。江驰的脸色一僵,随即浮现出一丝痛心和无奈。“阿屿,
你又来了。”“是真的!”沈屿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瞪着江驰,“我真的看到她了!
她刚才就在那里!”他摊开手掌,将那片银杏叶递到江驰面前。“还有这个!她留下的!
”江驰看着那片叶子,又看了看沈屿近乎癫狂的神情,叹了口气。“一片叶子能证明什么?
或许是风吹进来的,或许是哪个邻居不小心掉的。”“不可能!”沈屿的声音陡然拔高,
“屋子里的多肉也被人动过!除了她,没人知道我的习惯!”“那她为什么不见你?
”江驰一针见血地问。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沈屿的心脏。是啊。为什么?
“她……她可能还在生我的气。”沈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五年前那场争吵,是他心里永远的痛。“生气?”江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沈屿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沈屿!你给我清醒一点!五年了!
整整五年了!如果一个人真的想躲着你,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永远找不到!如果她想回来,
一个电话就够了!”“她没有躲着我!她只是……”“只是什么?”江驰打断他,
眼神锐利如刀,“你真以为她想回来见你?你好好想想五年前最后那天,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一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沈屿脑海里翻涌。那天,
他因为一个项目的失败,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温鹭小心翼翼地安慰他,说没关系,
下次努力就好。他却像被点燃的**桶,将所有的怨气和失败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只会说这些风凉话!”“我受够了!
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他说了许多许多伤人的话。温鹭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眼里的光也一点点熄灭。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跑进了瓢泼大雨里。那一-眼,成了沈屿五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你想起来了?
”江驰看着他痛苦的神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阿屿,承认吧。或许,
她就是不想再见到你了。她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得很好。
你为什么非要抓住过去不放,打扰她,也折磨你自己?”“不……”沈屿摇着头,脸色惨白,
“不是的……”“那是什么?”江-驰步步紧逼,“你告诉我,是什么?
”“我……”沈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有的坚持和信念,
在江驰残酷的质问下,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或许江驰说的是对的。她恨他。所以她回来了,
却只肯留下一个背影,一片叶子。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看,我回来了,但我就是不见你。
我要让你永远活在愧疚和思念里。这个念头,比任何刀子都来得锋利,瞬间将沈屿凌迟。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墙上,身体缓缓滑落。“你看,
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江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胜利。他蹲下身,
拍了拍沈屿的肩膀。“走吧,阿屿,我带你去个地方。”沈屿像个提线木偶,
被江驰从地上拉起来,塞进了车里。车子一路疾驰。沈屿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那片银杏叶还被他攥在手心,
几乎要被掌心的汗水浸透。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心理诊所的门口。“进去聊聊吧。”江驰说,
“医生是我朋友,很专业。”沈屿看着那几个字,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你也觉得我疯了?”“我只是希望你好起来。”“我没病。”沈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没有进诊所,而是走向了反方向。“你去哪?”江驰在后面喊。沈屿没有回头。
“去找答案。”他要去证明,江驰是错的,所有人都是错的。阿鹭没有恨他。她留下线索,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他要找到她,亲口问她。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后悔了。无论如何,
他都要找到她。沈屿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像是换了一个人。
眼中的迷茫和痛苦被一种偏执的坚定所取代。他不再被动地等待。他要主动出击。
他冲进书房,将所有属于温鹭的东西都搬了出来。他要从这些遗物里,找到她留下的,
真正的线索。箱子被一个个打开,里面的东西都带着旧时光的味道。日记本,相册,
她喜欢的小摆件……沈屿一件件地翻看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在沈屿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在一个旧箱子的最底层,
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早就被淘汰的旧款笔记本电脑。他记得,
这是温鹭大学时用的,后来换了新的,这个就一直被闲置了。
警方当年带走了她所有的电子设备,大概是遗漏了这个。沈屿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找来充电器,插上电源。过了几秒,电脑发出一声轻响,屏幕亮了起来。开机界面出现了。
紧接着,弹出了一个密码输入框。沈屿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温鹭的生日,他的生日,
他们的纪念日……一连串的“密码错误”提示,像一盆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他颓然地靠在椅子上。还能是什么?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疯狂回放和温鹭有关的一切。
突然,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片段闪过。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有一次开玩笑,
温鹭说以后他们俩的秘密基地就叫“海鸟与鱼”,因为他是沈屿,她是温鹭。
当时他嘲笑她幼稚。海鸟与鱼。hǎiniǎoyǔyú。沈屿睁开眼,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下这串拼音。按下回车。屏幕闪了一下,熟悉的桌面背景跳了出来。
密码正确!沈屿激动得手都在抖。桌面上很干净,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视频文件。文件的命名,
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止。“如果我不在了”。第3章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入沈屿的眼中。他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这是……遗言吗?
她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出事?不,不可能。沈屿拼命摇头,驱散脑中可怕的猜想。他颤抖着手,
移动鼠标,双击了那个文件。电脑的性能很差,缓冲了漫长的十几秒。这十几秒,
对沈-屿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终于,
视频开始播放了。画面里出现的,是温鹭那张他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她好像是在宿舍里,
背景是贴着海报的墙壁和上铺的床沿。她没有化妆,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喂喂,听得到吗?”她敲了敲摄像头,
笑得眉眼弯弯。“沈屿,你这个大笨蛋,等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
我肯定已经把给你的惊喜准备好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活力。
沈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视频里的她,和五年前最后那天那个眼神黯淡的她,判若两人。
“下周就是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了,你肯定又忘了吧?
”温鹭在镜头前故作生气地撅起嘴。“我才不跟你计较呢!我用我攒了好久的奖学金,
给你订了一块你最喜欢的手表,到时候你可要天天戴着哦。”她像个献宝的小孩子,
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还有啊,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的极光,我也在做攻略了。
等我们一毕业,就出发,好不好?”“沈屿,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视频的最后,
她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然后笑着挥了挥手。画面定格在她灿烂的笑脸上,
然后黑了下去。沈屿怔怔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视频的拍摄日期,
是她失踪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前,她还在满心欢喜地计划着他们的未来。一个星期后,
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视频,彻底推翻了江驰的说法。
她不是因为吵架负气出走,更不是因为恨他而故意躲起来。她那么爱他,
那么期待他们的未来。她一定是出事了。不是意外。是有人……害了她。
这个认知让沈屿浑身冰冷,一股从未有过的戾气从心底升起。他要查下去。不管是谁,
他都要把那个人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就在这时,门**突兀地响起。沈屿回过神,
擦掉眼泪,警惕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身形消瘦,脸色和沈屿一样苍白。是温晴。温鹭的妹妹。
沈屿打开门。“沈屿哥。”温晴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你怎么来了?”沈屿让她进来。温晴走进屋子,环视了一圈,眼眶又红了。
“这里……一点都没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沈-屿给她倒了杯水。温晴没有接,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沈屿。
“爸妈他们……决定给我姐办一场告别仪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下周三,
在西郊的陵园。他们希望你能来。”沈屿接过信封,手指捏得发白。告别仪式。
他们终于还是放弃了。“我知道你不信。”温-晴看着他,眼神复杂,“其实我也不信。
但是五年了,我爸妈……他们老了,撑不住了。”沈屿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们让我来,
把姐姐最后一件东西拿走,放在告别仪式上。”温晴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本杂志上。
“就是那本杂志。”沈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温鹭失踪前,唯一带出家门,
后来又在事发地附近被警方找到的东西。它被当做证据封存了很久,直到一年前才还给家属。
沈屿把它要了过来,一直放在这里。他走过去,拿起那本杂志,递给温晴。温晴接过,
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什么稀世珍宝。“沈屿哥,对不起。”她忽然说。
沈屿不解地看着她。“这五年,我们一家人其实……都有些怨你。”温晴低着头,声音很小,
“我们觉得,如果不是你跟我姐吵架,她就不会……”“我知道。”沈屿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的错。”温晴抬起头,看到他眼中的猩红,心中一颤。她忽然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痛苦千万倍。“不……或许我们都错了。
”温晴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犹豫着要不要给他。
那是一个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小物件。“这是什么?”沈屿问。“告别仪式的事情定下来后,
我爸妈让我去整理姐姐的遗物。我去了趟警局,把当年所有的证物都取了回来。
”温晴将证物袋递了过去。“这个,是在我姐出事的那片山崖附近,
一个上山采药的山民捡到的。当时警方鉴定过,觉得和我姐的失踪没关系,
就一直放在证物仓库里,都快被人忘了。”沈屿接过袋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小小的,
已经氧化发黑的银质挂坠盒。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他送给温鹭的第一个情人节礼物。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用发抖的手指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挂坠盒。挂坠盒里,
一边应该放着他的照片。而现在,照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折叠得极小的纸条。
第4章纸条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沈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纸条的一角,试图将它展开。温晴也紧张地凑了过来,屏住了呼吸。
纸条很脆,沈屿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它完整地摊开。上面没有他想象中的求救信,
也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串用黑色水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数字。“10086?
”温晴看清了那串数字,疑惑地念了出来。不对。沈屿的眉头紧紧皱起。这不是10086。
这串数字很长,更像是一个编号或者代码。
“618019-10086-0725”沈屿将这串数字完整地念了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温晴满脸不解,“区号?银行卡号?还是什么密码?”沈屿也想不通。
618019,像是个地区编码,但他从未听说过。10086,是移动的客服电话,
夹在中间显得不伦不类。0725,七月二十五号,这倒是像个日期。可温鹭失踪的日子,
是八月十五号。这串数字,到底代表了什么?是温鹭留下的线索吗?还是说,
真的像警方判断的那样,只是一个恰好掉落在现场的,与案件无关的东西?“沈屿哥,
你想到了什么吗?”温-晴见他一直盯着纸条发呆,忍不住问。沈屿摇了摇头。
他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挂坠盒里,然后紧紧攥在手心。“这个,我先留着。”他说。
温晴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告别仪式……你记得来。”沈屿“嗯”了一声,
送她到门口。关上门,沈屿立刻回到书房,打开了自己的电脑。他将那串数字输入搜索框。
“618019-10086-0725”搜索结果五花八门,
全都是些不相干的网页和广告。他换了各种方式搜索。拆分搜索,模糊搜索,
甚至把数字转换成九宫格字母。一无所获。沈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线索再一次中断了。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温鹭留下这串数字,一定有她的用意。
她知道他能看懂。这串数字里,一定包含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暗语。他开始回忆。
和温鹭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
他都不放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突然,
一个被遗忘的记忆碎片,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
他和温鹭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旧的悬疑电影。电影里的主角,就是通过一个储物柜的编号,
找到了关键证据。当时温鹭还笑着说:“以后我们要是有了秘密,也去租一个储物柜,
把秘密都锁在里面。”他还嘲笑她:“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储物柜!
沈屿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想起来了!市中心有一家叫做“万能仓”的自助仓储公司,
他们提供各种尺寸的储物柜给客户存放私人物品。而那家公司的储物柜编号规则,
就是“区域号-柜号-密码”!618019,很可能就是区域号和柜号的组合!618,
第6区,18排。019,第019号柜。而后面的10086和0725,
很有可能就是密码!这个猜测让沈屿的血液再次沸腾。
他立刻在网上搜到了“万能仓”的客服电话,拨了过去。“您好,
我想查询一个储物柜的信息。”“好的,先生,请您提供一下您的客户编号或者手机号。
”“我没有,我只知道柜子的编号,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柜子是否存在。”“抱歉先生,
为了客户的隐私安全,我们不能透露……”“我给你们钱!”沈屿直接打断了客服,
“我给你们双倍的租金,只要你帮我查一下,6区18排019号柜,还在不在租期内。
”客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请示上级。过了大概一分钟,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先生,
您要查询的那个储物柜,确实在租,而且……已经续租了五年了。”续租了五年!
沈屿的心脏狂跳。“是一位姓温的女士租下的,每年都会有人按时过来续费。”姓温!
就是她!“我马上过去!”沈屿挂掉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万能仓”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二十四小时营业。沈屿一路狂飙,将车停在路边,
冲进了那栋大楼。在前台办理了复杂的手续,又交了一大笔“加急处理费”后,
一个工作人员才带着他往仓储区走去。冰冷的金属墙壁,一排排望不到头的储物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剂的味道。这里像一个巨大的金属迷宫。工作人员带着他,
在迷宫里穿行,最后停在了第六区的18排前。“先生,就是这里了。
”工作人员指了指中间一个半人高的储物柜。柜门上贴着一个编号:019。
沈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走上前,看到柜门上有一个电子密码锁。他伸出手,
手指在冰冷的按键上,依次输入了“10086”。密码锁发出一声轻响。
【密码错误】红色的提示灯亮起。沈屿的心沉了一下。不对吗?他又试了“0725”。
【密码错误】还是不对。难道要组合起来?
“100860725”“072510086”……他把所有可能的组合都试了一遍。
每一次换来的,都是冰冷的红色提示灯和【密码错误】的字样。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他猜错了?“先生,您还要继续试吗?输错十次,柜子会自动锁死二十四小时。
”工作人员在一旁提醒道。沈屿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只剩下最后两次机会了。冷静。
一定要冷静。他盯着那串数字“10086-0725”,大脑飞速运转。
温鹭为什么要用这两个数字?10086是移动客服。0725是日期。
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到底有什么联系?等等。移动……沈屿的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来了。温鹭的手机尾号,就是0725!而他自己的手机尾号,是10086!不,
不是10086,是1086!因为他的生日是10月8号6点生的,
所以他特意选了这个号码。温鹭总是开玩笑,说他的号码比移动客服还少个0。所以,
密码不是10086。是1086!那0725呢?沈屿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一个组合密码。
这是两个独立的密码,代表了两个人。1086,是他。0725,是她。这个储物柜,
需要他们两个人的“钥匙”,才能打开。可是,要怎么同时输入两个密码?
沈屿看着那个只有一个输入区域的密码锁,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注意到了密码锁下方,
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柜门融为一体的插孔。像是什么东西的感应区。他的目光,
落在了自己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银质挂坠盒上。第5章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沈屿心中形成。
这个挂坠盒,会不会就是另一把“钥匙”?他将挂坠盒凑近那个小小的插孔。没有任何反应。
沈屿不甘心,他将挂坠盒打开,用里面那半边空着的位置,对准了插孔。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又猜错了?沈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先生,还有三分钟,如果不开门,
我就要按规定清场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三分钟。
沈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挂-坠盒。他把它翻来覆去地看。突然,
他的手指在挂坠盒的背面,摸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凹凸感。他拿到眼前仔细看。
在挂坠盒背面那些繁复的花纹里,隐藏着一个极小的刻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一个二维码。沈屿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扫一扫功能,
对准了那个二维码。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串字符。
“SHENYU-1086”是他的名字,和他的“密码”!原来玄机在这里!
沈屿豁然开朗。这个储物柜,需要双重验证。一个是实体钥匙,
就是这个刻着二维码的挂坠盒。另一个是电子密码,就是温鹭的手机尾号。
他将手机屏幕上的那串字符,展示给密码锁的感应区。“嘀”的一声轻响。
密码锁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身份已验证,请输入密码】。成功了!
沈屿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在键盘上,郑重地按下了那四个数字。
“0-7-2-5”“嘀——”一声长长的轻鸣。【验证通过】绿灯亮起。“咔哒”一声,
储物柜的门,弹开了。一股陈旧的、混杂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