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死了三个未婚夫,警察说下一个轮到我,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巷口聚财姐倾力打造。故事中,苏晴林墨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苏晴林墨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你想说什么?”“巧合?”林墨的嘴角微微上挑,却看不出任何笑意,“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偶然,三次呢?”苏晴的呼吸一滞。她死……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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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你被我们这一行叫做‘黑寡妇’,你知道吗?”面前的男人穿着警服,神情淡漠。
我捏紧了手里的黑纱。这是我第三任未婚夫的葬礼。也是我第三次,在婚礼前夕,
亲手为我的爱人挑选墓地。所有人都说我克夫。我也快信了。
第1章黑色的雨伞撑起一片压抑的天。雨丝冰冷,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如同葬礼上循环播放的哀乐。苏晴站在墓碑前。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和,正是她爱过的模样。
陈浩。她的第三任未婚夫。三天前,他们还在试穿礼服,他笑着说她是他见过最美的新娘。
一天前,他躺在冰冷的浴缸里,手腕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法医鉴定,自杀。为什么?
没人能回答她。就像没人能回答她,为什么她的第一任未婚夫张伟,会在婚礼前一天出车祸。
也没人能回答她,为什么她的第二任未婚夫李俊,会在婚礼前一晚煤气中毒。现在,
是第三个。苏晴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命运反复捉弄的,可悲的笑话。
周围的宾客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怜悯,以及……恐惧。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就是她,苏晴。”“太邪门了,三个了,
全都死在结婚前一天。”“简直是天煞孤星,谁沾上谁倒霉。”“你看陈家父母的眼神,
恨不得生吞了她。”苏晴木然地站着,仿佛那些话语都穿过了她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心已经麻木了。或者说,早在三年前,张伟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一部分。
“苏**。”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苏晴缓缓转过头。男人很高,
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上的警衔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他的脸部线条很硬朗,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能剖开她所有的伪装。“我是市刑侦支队的,林墨。”林墨。
苏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见过他,在陈浩出事的公寓里,
他是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察之一。“有事吗,林警官?”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林墨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了那块冰冷的墓碑上。“陈先生的案子,我们已经初步结案,
定义为自杀。”苏晴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自杀。多么简单利落的两个字。
可那个前一天还满眼幸福地规划着他们蜜月旅行的男人,会自杀?她不信。可她又能做什么?
“我知道了。”她淡淡地回应,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苏**。
”林墨又叫住了她。他的视线终于从墓碑移到了她的脸上,那目光沉甸甸的,
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我们查过你的资料。”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七年前,
你的未婚夫张伟,婚礼前夜,死于酒驾车祸。”“三年前,你的未婚夫李俊,婚礼前夜,
死于家中煤气泄漏。”“现在,是陈浩。”林墨的语气毫无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晴的心上。她握着伞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想说什么?”“巧合?”林墨的嘴角微微上挑,却看不出任何笑意,“一次是意外,
两次是偶然,三次呢?”苏晴的呼吸一滞。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愤怒?怀疑?还是同情?都没有。
他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你不觉得,你有点太‘不幸’了吗,苏**?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进了她最痛的伤口。不幸。是的,所有人都这么说。
朋友们安慰她,说她只是运气不好。亲戚们背后议论她,说她命硬克夫。现在,
连警察都用“不幸”这个词来定义她的人生。苏晴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阴冷的雨中显得格外凄厉,让周围的宾客都投来惊诧的目光。“林警官,
你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我杀了我的未婚夫?”“为了什么?为了让他们死在婚礼前夜,
好让我自己背上‘黑寡妇’的名声,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孤独里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崩溃和绝望。林墨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直到她的声音因为力竭而渐渐低下去,他才缓缓开口。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在怀疑,这三起案子,或许并不是独立的。”苏晴愣住了。
不是独立的?什么意思?林墨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像鹰一样锁定了她。“苏**,
你有没有想过……”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或许,这不是诅咒。
”“是谋杀。”雨更大了。冰冷的雨水顺着苏晴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谋杀。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炸开。她呆呆地看着林墨,
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葬礼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陈浩的父母从头到尾没有跟苏晴说一句话,只是用那种淬了毒的眼神,一遍遍地凌迟着她。
苏晴没有解释。她也无力解释。她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和陈浩准备用作婚房的公寓。
屋子里还贴着大红的喜字,看起来那么刺眼,那么讽刺。她走进去,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身体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她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膝盖里,
发出了压抑的呜咽。林墨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盘旋。“这不是诅咒,是谋杀。
”可能吗?张伟的车祸,警方鉴定是酒驾失控。李俊的煤气中毒,鉴定是热水器老化。
陈浩的割腕,鉴定是抑郁自杀。三起毫无关联的死亡,发生在三个不同的人身上,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如果真的是谋杀,那凶手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杀了她的未婚夫,却唯独留下了她?一个个问题像是无数只手,
将她拖入更深的黑暗和恐惧之中。“叮咚——”门**突然响起,吓了苏晴一跳。
谁会来这里?她透过猫眼看出去,心脏猛地一缩。门外站着的,是林墨。他脱下了警服,
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便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深沉。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林警官?”“方便进去谈谈吗?”林墨的语气很平静。苏晴侧身让他进来。林墨走进屋子,
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那个红得滴血的喜字上。“节哀。
”他淡淡地说。苏晴自嘲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给他倒了杯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你刚才在葬礼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苏晴开门见山。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绕圈子了。
林墨看着她,眼神专注。“苏**,陈浩的死,有很多疑点。”“比如?”“比如,
他的惯用手是右手,但致命伤却在右手手腕上。”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一点,
她竟然从没注意过!“一个决意自杀的人,通常会选择自己最顺手的方式。
用左手给自己惯用的右手腕上来一刀,不是不行,但很别扭,也很不寻常。
”林墨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还有,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遗书。
一个有抑郁倾向、并且准备结婚的人,如果选择自杀,他总会想留下点什么,给他的家人,
或者……给你。”苏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是啊,
陈浩那么爱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就算要走,也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的。他不会这么残忍。
“所以,你们怀疑他不是自杀?”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怀疑,
现场是被人伪造过的。”林墨给出了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答案。伪造现场。也就是说,
有人杀了陈浩,然后把他布置成自杀的样子。那个人是谁?苏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林墨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rou。
“我们技术科的同事,在陈浩的血液里,检测出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神经抑制剂成分。
”“这种药剂,本身不会致命,但它会让人意识模糊,四肢无力,精神极度抑郁。
”“换句话说,在那种状态下,他根本没有力气,完成那么深的一道切割。”苏晴呆住了。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原来……原来不是自杀。原来他真的是被杀的!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是谁?是谁干的?”她抓住林墨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林墨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我们正在查。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语气放缓了一些。“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苏**,
你现在很危险。”“如果陈浩是被人谋杀的,那么前两起案子,就极有可能也不是意外。
”“有一个人,隐藏在暗处,接二连三地杀害你的未婚夫。”“他的目标,或许不只是他们。
”林墨的目光深沉如海。“他是在折磨你,孤立你。而当他觉得时机成熟时,
他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你。”第2章林墨的话像一把冰锥,刺入苏晴的骨髓。
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僵硬。原来,
她不是什么“黑寡妇”,她只是一个被猎人盯上的,可怜的猎物。而她的三任未婚夫,
都是替她挡灾的牺牲品。这个认知,比“克夫”的罪名更加让她痛苦和绝望。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我到底得罪了谁?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可能,她只是个普通的室内设计师。情敌?
她自问没有介入过任何人的感情。还是……一些她早已遗忘的,陈年的恩怨?
思绪乱成一团麻,找不到任何头绪。林墨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递过来一张纸巾。“冷静点。
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要找出那个人,为张伟,
为李俊,为陈浩报仇!也为了她自己。“林警官,我该怎么做?”她抬起头,
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复仇的火焰。林墨看着她的转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把你知道的一切,
都告诉我。”“关于你的三任未婚夫,关于他们的死,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尤其是,
在他们出事前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人。”苏晴点了点头,
开始陷入痛苦的回忆。七年前,张伟。他是她的大学同学,阳光开朗,
是篮球场上最耀眼的存在。他们从大二开始恋爱,毕业后一起留在这个城市打拼。
一切都那么美好,顺理成章。他们买了房,拍了婚纱照,婚礼定在国庆节。
“婚礼前一天晚上,他说要跟几个兄弟告别单身,出去喝酒。”苏晴的声音很轻,
仿佛怕惊扰了那段记忆。“我让他少喝点,早点回来。他说好。”“我等到凌晨一点,
他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再接到电话,就是交警打来的了。”“说他酒驾,
在回家的路上,车子失控撞上了高架桥的护栏,当场死亡。”苏-晴的眼眶又红了。
即使过了七年,那份锥心之痛,依旧清晰如昨。“当时,你没有怀疑过什么吗?”林墨问。
苏晴摇了摇头。“所有证据都指向酒驾。他的血液里酒精含量严重超标,
车上还有他的几个兄弟可以作证,他们确实喝了很多酒。”“我当时……只剩下悲痛了,
根本没有力气去想别的。”“那几个兄弟呢?”“我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
”苏晴顿了顿,“张伟走后,我换了手机号,搬了家,我想和过去的一切告别。
”林墨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只是在本子上记录着。“好,下一个,李俊。”提起李俊,
苏晴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我和李俊是相亲认识的。”“张伟走后,
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是我妈,她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就逼着我去相亲。
”“李俊是个公务员,人很老实,对我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我当时觉得,
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那样的爱情了,找个对我好的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挺好。
”于是,她同意了。他们的婚礼,定在三年后的春天。“出事那天晚上,他说他有点不舒服,
头晕,就先睡了。”“我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很晚。”“第二天早上,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才发现……屋子里全是煤气味。”“警察来了,说是我们家那个老式热水器管道老化,
发生了泄漏。”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们说,这是一场意外。”“我当时也信了。
”“毕竟,那个小区很老旧,发生这种事,好像……也说得过去。”林墨的笔尖在纸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声响。“热水器老化,煤气泄漏。”他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你当时没有闻到煤气味吗?”苏晴摇头:“没有。我在客厅,他在卧室,门是关着的。
而且那天我有点感冒,鼻子不通。”一切听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每一个细节,
都像是一块拼图,完美地拼凑出了一场“意外”的模样。可现在,
当陈浩的死打破了这一切的“合理”时,再回头看,每一处都透着诡异。“林警官,
你的意思是,李俊的死,也……”“很有可能。”林墨打断了她,“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
在婚礼前夜,因为‘头晕’就早早睡下,而把未婚妻一个人留在客厅。你不觉得奇怪吗?
”苏-晴愣住了。被他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李俊的性格很体贴,平时但凡她晚睡一点,
他都会陪着。那天他却自己先睡了。“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太累了。”“或许,
他所谓的‘头晕’,和陈浩血液里的神经抑制剂,是同一种东西。
”林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凶手,
心思该有多么缜密!他不仅能精准地杀人,还能将一切都伪装成天衣无缝的意外。七年来,
他就像一个幽灵,潜伏在她的生活里,操纵着她的人生,而她却一无所知。恐惧,
像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别怕。”林墨的声音将她从恐惧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他不知何时坐得离她近了一些,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他就藏不住了。”“苏晴,”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你再仔细想想,这三起事件中,有没有什么共同点?”“除了我之外的共同点。
”苏-晴努力地回想着。张伟,李俊,陈浩。他们三个,职业不同,性格不同,
家庭背景也不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成了她的未婚夫,然后都在婚礼前夜死去。
等等……苏晴的脑中灵光一闪。“礼物!”“什么?”“是礼物!”苏晴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们三个人,在出事前不久,都收到过一份匿名的礼物!”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详细说说。”“张伟出事前一个星期,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一套非常精致的袖扣。
没有寄件人信息,他以为是我买给他的惊喜,还特别高兴。”“李俊出事前,
也收到一个快递,是一个手工**的木雕摆件,雕的是一对天鹅。他也以为是我送的,
摆在了床头。”“还有陈浩,”苏-晴的声音哽咽了,“出事前三天,
他收到了一瓶定制的香水,味道很特别,他说他很喜欢,
出事那天还特意喷了一点……”三个男人,三份不同的礼物。它们看似毫无关联,
却都在最关键的时间点出现。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些礼物呢?”林墨立刻追问。
“张伟的袖扣,应该跟着他的遗物一起,被他父母收起来了。”“李俊的木雕,
我当时太伤心,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陈浩的香水……”苏晴的目光投向卧室的梳妆台,“应该还在!”她立刻冲进卧室,
在凌乱的梳妆台上翻找起来。很快,她找到了那个墨绿色的香水瓶。瓶身设计得很有艺术感,
上面没有牌子,只有一个烫金的字母“S”。S?是“苏”的缩写吗?苏晴的心猛地一颤。
凶手是在用她的名义,给她的爱人送上最后的催命符吗?这也太恶毒了!林墨接过香水瓶,
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证物袋里。“我们会拿回去化验。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苏晴,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安全了。”“我会向上级申请,
对你进行24小时保护。”“另外,我需要你配合我们,去见一见张伟的父母,
我们需要找到那对袖扣。”苏晴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好。”只要能找出凶手,
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林墨看着她眼中决绝的光,沉默了片刻。“你放心,这个案子,
我一定会查到底。”这不像是一个警察对受害者的官方承诺。更像是一个男人,
对一个女人的保证。苏晴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些。就在这时,林墨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阳台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苏晴隐约听到几个词。
“查到了……”“大学同学……”“心理问题……”几分钟后,林墨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脸色有些奇怪。他看着苏晴,欲言又止。“怎么了?”苏晴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墨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们查了陈浩公寓附近的监控。”“在他出事当晚,
有一个人,在他家门口停留了将近十分钟。”苏晴的呼吸屏住了。“是谁?
”林墨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你的大学室友,也是你现在的闺蜜。”“周静。
”第3章周静?苏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是她?周静是她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四年的室友,毕业后也一直保持着最亲密的联系。张伟的葬礼,是周静陪着她。李俊的葬礼,
是周静陪着她。陈浩的葬礼,还是周静陪着她。在她人生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刻,
周静是唯一一个始终站在她身边,给她拥抱,骂她傻瓜,然后陪她一起哭的人。
她怎么会……“不可能!”苏晴脱口而出,“绝对不可能!你们搞错了!
”她无法接受这个名字。这比让她相信自己克夫还要荒谬。“监控显示,
她当晚十一点左右出现在陈浩家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进去,只是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林墨的语气很客观,不带任何感**彩。“那能说明什么?”苏-晴激动地反驳,
“她可能只是路过!或者想来找我,看到灯黑了以为我不在就走了!”“她家和你这里,
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凌晨十一点,她会‘路过’这里?”林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
苏晴语塞了。是啊,周静家离这里很远。她没有理由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而且,
我们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在你通知她陈浩出事之前,
她曾经给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打过一个长达半小时的电话。”心理咨询?苏晴更懵了。
周静性格开朗,工作顺利,家庭美满,她有什么心理问题需要咨询?“林警官,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周静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怀疑,也没有认同,只是一片深沉的探究。“是不是误会,
见了面就知道了。”他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去找她。”苏晴的心乱如麻。
她不相信周静是凶手,但林墨提出的疑点又让她无法反驳。她只能跟着林墨,
浑浑噩噩地上了警车。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苏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和周静在一起的画面。她们一起逃课,一起在宿舍煮泡面,
一起为了一个明星吵得面红耳耳。她失恋的时候,周静抱着她骂了一晚上渣男。
她找到工作的时候,周静比她还高兴,拉着她去吃了顿大餐。周静就像是她的另一个自己,
见证了她所有的青春和过往。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谋杀”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很快,
车子停在了周静家楼下。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很严。林墨出示了警官证,
两人才得以进入。站在周静家门口,苏晴的心跳得飞快。她甚至有些不敢按下门铃。
林墨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伸手按了下去。“叮咚——”很快,门开了。
周静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脸上敷着面膜,看到门外的两人,明显愣了一下。“晴晴?
林警官?”她的目光在苏晴和林墨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小静,我们有点事想问你。”苏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进来说吧。”周静侧身让他们进来。她的丈夫出差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客厅里开着电视,正在播放一档搞笑综艺,茶几上还放着零食和饮料。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而正常。“喝点什么?”周静热情地问。“不用了。”林墨直接开口,
打破了这份温馨,“周**,请问前天晚上十一点,你在哪里?”周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摘下面膜,扔进垃圾桶,动作有些不自然。“前天晚上?我想想……哦,我在家啊,
看电视,然后就睡了。”她在说谎。苏晴的心沉了下去。林墨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是吗?可是我们查到,你当晚十一点零七分,出现在了城北的‘星河湾’小区门口。
”星河湾,就是苏晴和陈浩的婚房所在的小区。周静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眼神慌乱,
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去做什么?”林墨步步紧逼。“我……”周静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求助似的看向苏晴,
“晴晴,我……”苏晴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走过去,握住周静冰冷的手。“小静,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周静看着苏晴,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我是去找陈浩的。”这句话,让苏晴和林墨都愣住了。“你找他做什么?
”苏晴的声音有些发抖。周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想去劝他,让他离开你!”“什么?
”苏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晴,你别怪我。”周静哭着说,
“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伤害了!”“张伟,李俊,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可结果呢?
都死在了婚礼前!”“我怕啊!我怕陈浩也会出事,我怕你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
”“所以,我就想去找他,求求他,让他放过你,也放过他自己!
”“可是……我到了他家门口,我又胆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怕你知道了会生我的气……”“所以我就……我就回来了。”周静哭得泣不成声,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苏晴呆呆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是这样。她去那里,
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保护她。一股暖流夹杂着愧疚,涌上苏晴的心头。她刚才,
竟然怀疑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傻瓜。”苏晴抱住她,声音哽咽,“你怎么这么傻。
”周静在她怀里放声大哭。林墨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变化。等她们情绪都平复了一些,他才再次开口。“周**,
你当晚离开星河湾之后,去了哪里?”“我回家了啊。”周静说。“回家之后呢?
你给我们打电话报案的苏**,说她是在早上八点给你打的电话。那从凌晨到早上八点,
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我……我睡不着,心里很乱,就给我预约的心理医生打了个电话。
”周静小声说。这和林墨查到的信息对上了。“你为什么要做心理咨询?”林墨追问。
周静的脸色又白了白,她看了一眼苏晴,眼神躲闪。“我……我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
睡眠不好。”这个理由很牵强。但苏晴此刻满心都是对她的愧疚,根本没有多想。
林墨似乎还想再问什么,但看了看苏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打扰了,周**。”林墨说完,转身就走。苏晴安慰了周静几句,也赶紧跟了上去。
走出单元楼,一阵冷风吹来,苏晴的脑子清醒了一些。“林警官,
现在可以排除小静的嫌疑了吧?”她迫不及不及待地问。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点燃一根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夜色中弥散开来。“从动机和时间线上看,她确实不像凶手。
”苏晴松了一口气。“但是,”林墨话锋一转,“她没有说实话。”“什么?
”“她去做心理咨询,绝对不是因为‘压力大’那么简单。
”林墨的眼睛在烟头的火光中明明灭灭,“她在隐瞒着什么。”苏晴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会是什么?”林墨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个周静,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走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去哪?”“张伟的父母家。
”林墨拉开车门,“去找那对七年前的袖扣。”苏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线索似乎断了,但又好像有了一条新的方向。那个隐藏在周静身上的秘密,
会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也很危险。而她,
已经没有退路了。车子发动,汇入深夜的车流。没有人注意到,
在周静家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远去的车灯,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第4g章第二天一早,苏晴在一阵急促的门**中醒来。
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打开门,林墨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夹克,手里还提着早餐。
“吃完就出发。”他言简意赅。苏晴看着豆浆和油条,心里有些恍惚。已经很久,
没有人为她准备早餐了。陈浩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她甩了甩头,
把这些伤感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
驱车前往张伟的父母家。那是一个老旧的家属院,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七年了,苏晴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
她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伟的父母。当年,
张伟的母亲在葬礼上哭得晕死过去,醒来后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扫把星。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林墨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苏晴的心安定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张伟的父亲,一个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男人。看到苏晴,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深深的厌恶。“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张叔叔,我……”“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走!
”张父说着就要关门。“等一下!”林墨伸手挡住了门,“我们是市局的警察,
有几个问题想向你们了解一下。”他出示了警官证。张父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疑惑。“警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了解的?
”“关于七年前,张伟的案子。”林墨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们现在怀疑,
那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不是意外?”张父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什么?
”“请让我们进去谈。”张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他们进去了。
屋子里的陈设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衰败的气息。张伟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苏晴进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来干什么?!”她猛地站起来,
就要朝苏晴扑过来。“老伴!”张父一把拉住了她,“他们是警察,说小伟的死有蹊跷。
”张母的动作停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墨。“警察同志,你们说什么?
我们家小伟……不是出车祸死的吗?”“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他是被人谋杀的。
”林墨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谋杀?!”老两口同时惊呼出声,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苏晴的心揪得紧紧的。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
是多么大的冲击。“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啊!”张母瘫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正在调查。”林墨的目光转向苏晴,“而她,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他指了指苏晴,
“因为,就在前几天,她的第三任未婚夫,也以一种非常离奇的方式,死在了婚礼前夜。
”张父张母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晴身上,这一次,除了怨恨,还多了一丝惊恐。
“又是……又是婚礼前夜?”张母的声音颤抖着。苏晴艰难地点了点头。“所以,
我们有理由相信,有一个凶手,一直在针对苏晴。而你们的儿子,只是第一个受害者。
”林墨解释道。老两口沉默了。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过了许久,
张父才颤抖着声音开口:“警察同志,那……那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们需要找到张伟出事前,收到的一份匿名礼物。”林墨说,“是一对袖扣。”“袖扣?
”张母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东西!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进里屋。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走了出来。
“小伟的东西,我们一直没舍得扔,都在这里了。”她打开箱子,里面是张伟的一些遗物。
球衣,奖杯,照片……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鲜活的回忆。苏晴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
眼眶又湿了。张母在箱子里翻找着,终于,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是这个吗?
”苏晴接过来,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色的袖扣,造型简约而别致,
上面刻着一个字母“Q”。Q?不是“S”?苏晴愣住了。她记得陈浩收到的香水瓶上,
刻的是“S”。为什么到了张伟这里,就变成了“Q”?是她记错了?还是这其中另有玄机?
林墨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接过袖扣,仔细地端详着。“这个Q,代表什么?”他问苏晴。
苏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的名字里没有带Q的音。”“会不会是‘晴’的谐音?
”林墨猜测。“有可能。”苏晴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她总觉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对袖扣,我们会带回去做技术分析。”林墨将袖扣收进证物袋。
“警察同志,”张父忽然开口,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们……真的能找到凶手吗?”“我们会尽力。”林墨郑重地承诺。离开张家,
苏晴的心情无比沉重。看到张伟父母那苍老而悲伤的脸,
她心中的愧疚和复仇的决心就更加坚定。“现在去哪?”她问林墨。“去找李俊的家人。
”林墨发动了车子,“虽然他当时收到的木雕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我们必须去问问,
或许能找到别的线索。”苏晴点了点头。李俊的父母住在郊区的一个小镇上。
和张伟父母的激烈反应不同,李俊的父母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我们早就当没这个儿子了。”李父坐在院子里,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淡淡地说。
苏晴愣住了。“叔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李父吐出一口烟圈,
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为了你,跟我们断绝了关系,我们还能说什么?
”苏晴的心一颤。她知道李俊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因为他父母一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原因很简单,他们嫌弃苏晴“克夫”的名声。但她没想到,李俊竟然为了她,
和家里闹到了断绝关系的地步。而这些,李俊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是个犟脾气,
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李母在一旁抹着眼泪,“我们说不过他,只能由他去了。
谁知道……谁知道会出这种事……”“阿姨,对不起。”苏晴的声音哽咽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李父摆了摆手,“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警察来,又是为了什么?
”林墨将情况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听说李俊可能是被谋杀的,
老两口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很快,那份震惊就被一种宿命般的麻木所取代。
“都是命啊。”李父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想问一下,李俊出事前,
有没有收到过一个匿名的木雕摆件?”林墨问。李母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印象。
他那时候已经搬出去住了,很少跟我们联系。”线索似乎又断了。苏晴的心里一阵失落。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哥……哥他收到过。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从门后探出头来。她是李俊的妹妹,李雪。“小雪,
别瞎说!”李父呵斥道。“我没瞎说!”李雪鼓起勇气走了出来,“我见过那个木雕!
哥还跟我炫耀,说是嫂子送给他的!”她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苏-晴的心猛地一跳。
“你见过?那木雕长什么样?”她急切地问。“就是一对天鹅,脖子缠在一起的那种。
”李雪回忆道,“哥可喜欢了,一直摆在床头。他说,那是你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苏晴的眼泪瞬间决堤。那个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男人,
原来是用了这样一种方式,来表达他对她的爱。“那木雕上,
有没有刻着什么特别的符号或者字母?”林墨抓住了关键。李雪歪着头想了想。
“好像……好像有。”“在底座上,我记得好像刻了一个字母。”“什么字母?
”苏晴和林墨异口同声地问。李雪努力地回忆着,眉头紧锁。
“好像是……一个J……”第5章J?又是一个新的字母。张伟的袖扣是“Q”。
陈浩的香水是“S”。李俊的木雕是“J”。Q,S,J。这三个毫无关联的字母,
到底代表着什么?苏晴的脑子彻底乱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晴”的谐音,
也不是“苏”的缩写。凶手在玩一个她看不懂的文字游戏。“你确定是J吗?
”林墨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李雪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因为我哥的名字里有个‘俊’字,我还问他这是不是代表他自己,他当时还笑了。
”代表李俊自己?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那张伟的“Q”呢?他的名字里没有这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