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金婶的大智慧写的《全员祭品,这局我掀桌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沈决的脑海!那些碎片里,有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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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九十九次了。冰冷的剑锋穿透胸膛。熟悉的剧痛,熟悉的黑暗。然后,
是更熟悉的光明。我,沈决,又一次回到了命运的起点。只是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的掌心,多了一块冰冷的木牌。第一章他又死了。冰冷的剑锋穿透胸膛,
带走最后一丝温度。眼前是那张戴着鬼面的脸,九十九次,一模一样。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吞噬了他最后的意识。沈决已经麻木了。这是第九十九次死亡。也是第九十九次重生。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宁静。沈决在一阵温暖的包裹中恢复了意识。
他想睁开眼,却只能徒劳地眨动着脆弱的眼皮。又是这种无力感。被包裹在襁褓里,
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除了吃和睡,什么也做不了。大将军府,嫡长孙。
这是他第九十九次获得这个身份。“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是个带把的少爷!
”产婆喜气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男人沉稳又难掩喜悦的笑声。“好!好!
我沈家有后了!”这个声音,是他的父亲,大将军沈啸。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沈决的内心毫无波澜。亲情?在九十八次重复的生命里,这东西早就被消磨殆尽了。
他尝试过。第一世,他像个正常孩子一样承欢膝下,享受着天伦之乐,
结果在二十五岁生辰那天,被鬼面人一剑穿心。第二十世,他恨透了这不断重复的命运,
叛逆不羁,与家族决裂,浪迹天涯,结果在二十五岁生辰那天,在一家破庙里,
被鬼面人一剑穿心。第五十世,他选择成为一个纨绔子弟,终日流连花丛,醉生梦死,
试图用麻痹自己来对抗宿命,结果在二十五岁生辰那天,在青楼的温柔乡里,
被鬼面人一剑穿心。将军、谋士、富商、乞丐……他扮演过无数角色,尝试过无数种活法。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二十五岁生辰那天,准时迎来死亡。凶手,永远是那个鬼面人。地点,
永远在他当时所在的地方。仿佛一个精准到极致的诅咒。这一次,是第一百次。
沈决有些厌倦了。他甚至懒得去思考这一世要怎么活。反正结局都一样。不如躺平。
就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一丝异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是一种冰凉、坚硬的触感。不对。
婴儿的手里,怎么会有东西?他用尽全身力气,小小的手指微微蜷缩,握紧了那个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木牌。上面似乎还刻着什么纹路。沈决的心脏,
在沉寂了无数个轮回后,第一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这个木牌……前九十九世,从未出现过!
这是唯一的变数!难道,打破这无限轮回的契机,就在这块小小的木牌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希望,像野草一样从他干涸的心底疯狂滋生。他要活下去。不,
他要真正地活一次!他要搞清楚,这该死的轮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亲手摘下那个鬼面人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
……时间在婴儿的沉睡中飞速流逝。沈决很耐心。他有的是时间。
他像一个真正的天才儿童一样成长。一岁能言,三岁识千字,五岁便能对策。
沈家上下都将他视为麒麟儿,未来的希望。只有沈决自己知道,
这些不过是九十九次生命积累下来的底蕴。他将那块黑色的木牌用红绳穿着,贴身挂在胸口,
从未离身。他曾无数次研究过木牌上的纹路,那是一种极其古老复杂的图腾,
他翻遍了将军府的藏书,也一无所获。转眼,沈决十五岁。这一年,
皇帝为他和大将军府的世交,太傅苏家的嫡女苏青烟赐婚。又是这样。熟悉的情节,
熟悉的人。苏青烟,他的未婚妻。一个在前九十九世里,或悲或怨,或爱或恨,
最终都与他一同化为尘土的女人。他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赐婚的消息传来,
整个将军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唯有后院的演武场,气氛冰冷。一个同样十五六岁的少年,
手持长枪,满脸不忿地看着沈决。“凭什么!凭什么又是你!”少年名叫林骁,
是沈决二叔的儿子,他的堂弟。一个在每一世都嫉妒他、憎恨他,
想尽办法给他使绊子的角色。“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凭什么能娶到京城第一美人苏青耶?
凭什么能继承将军府的爵位?”林骁的枪尖直指沈决的喉咙,眼中满是怒火。“我不服!
”若是前几世,沈决或许会动怒,或许会与他争辩,甚至会直接动手。但这一次。
沈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就像一个成年人,
看着一个撒泼打滚的孩童。“你不服?”沈决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他上前一步,无视那冰冷的枪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骁的肩膀。“很快,你就会服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林骁心上。林骁愣住了。
他看着沈决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和萧索。不知为何,
他竟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刚才的沈决……好陌生。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堂哥。
沈决没有理会身后的惊愕。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他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摆布的傀儡。他要主动出击。第一步,
就是从将军府那座尘封了五十年的禁书楼开始。他记得,在第七十三世,
他曾无意中闯入那里,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虽然那一世他很快就被灭口,
死得比任何一世都早。但那些零星的记忆碎片,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钥匙。夜色如墨。
沈决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府中的巡逻护卫。凭借着对将军府了如指掌的记忆,
他如一只狸猫,轻松来到了禁书楼下。高大的楼阁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门口,两个气息沉稳的护卫如雕塑般站立。沈决眯了眯眼。
内家高手。看来,这里果然藏着大秘密。他没有硬闯。而是绕到书楼的后方,
那里有一棵与书楼齐高的百年古槐。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身体如一片落叶,
悄无声-息地飘上了树梢。然后,借着树枝的弹力,一个翻身,
稳稳落在了禁书楼三楼的飞檐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他在第四十五世,当了十年江湖游侠练就的轻功。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虚掩的窗户,
闪身进入。楼内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沈决没有点灯。黑暗,
对他来说早已不是障碍。他凭借记忆,在迷宫般的书架间穿行,
最终停在了一排不起眼的书架前。他伸出手,按照记忆中的顺序,在书架上轻轻敲击。“叩,
叩叩,叩。”三长两短。“咔嚓——”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整个书架,
竟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沈决的呼吸微微一滞。找到了。
就是这里。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通道很短,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中央,只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供奉着一个……牌位。沈决走上前,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看清了牌位上的字。上面没有姓名。只有一个血红色的字。“祭”。而在牌位下方,
压着一卷残破的兽皮。沈决伸手拿起兽皮,展开。上面用一种古老的文字,
记录着一个惊天的秘闻。“永生之法,在于献祭……以沈氏嫡系血脉为引,历百世轮回,
聚无上气运……百世功成之日,便是飞升之时……”沈决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氏嫡系血脉……百世轮回……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他不是被诅咒了。他是一个祭品!
他这九十九次的死亡,这无尽的痛苦和轮回,只是为了给某个人做嫁衣!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怒火,从他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父亲?爷爷?还是沈家更遥远的某个祖先?“咔嚓。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碎裂声从他胸口传来。沈决猛地低头。
只见他贴身佩戴的那块黑色木牌,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丝丝黑色的雾气,
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钻入他的身体。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是……沈决愣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惊人的蜕变。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而就在此时,石室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闯入禁地!”“快!抓住他!”沈决脸色一变。被发现了!他来不及多想,
立刻将兽皮卷塞进怀里,转身就要从密道离开。然而,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那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月光下,一张冰冷的鬼面,
映入沈决的眼帘。来了。那个杀了他九十九次的鬼面人!他竟然在这里!第二章鬼面人。
又是这张脸。这张在沈决噩梦中出现了九十九次的脸。只是这一次,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动手。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鬼面下的目光似乎在审视着沈决,
带着一丝困惑。“你不该在这里。”鬼面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沈决的心沉了下去。他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如山岳般沉重。
即便他此刻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也绝不是这个人的对手。逃!
这是沈决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石室的另一面墙壁猛地撞去!
他记得,在第七十三世,他就是在这里被鬼面人一掌拍死,尸体撞碎了这面墙,
露出了后面的另一条密道。那是他用命换来的情报!“轰!”墙壁应声而碎。
沈决的身影瞬间没入黑暗之中。“嗯?”鬼面人发出一声轻咦,
似乎没想到沈决会知道这里的秘密。他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墙砖,
又看了一眼那个空空如也的石台。“拿走了……也好。”他低语一句,身形一晃,
消失在原地。……沈决在狭窄的密道中疯狂奔跑。身后的脚步声并未传来,
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那个鬼面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前方出现一丝光亮。出口到了!他一头撞了出去,身体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夜风清凉,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了许多。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将军府后花园的一处假山。很隐蔽。暂时安全了。沈决靠在假山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从怀中掏出那卷兽皮和已经裂开的木牌。兽皮上的内容,证实了他是一个祭品的猜测。
而这块木牌……他能感觉到,那股黑色的雾气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身体,和他合为一体。
那股冰冷的力量依旧在他经脉中流淌,让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它会在第一百次轮回时出现?为什么它会突然裂开,并给予自己力量?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沈决的脑海中。他隐隐觉得,这块木牌和那个“永生之法”的献祭仪式,
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或许,它就是破局的关键!“谁在那里!
”一声娇喝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沈决心中一惊,立刻将东西收好,警惕地望去。月光下,
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来。白衣胜雪,长发及腰,容颜绝美,只是神情清冷,
宛如月宫中的仙子。苏青烟。他的未婚妻。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你?
”苏青烟看清是沈决后,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沈决,你深夜在此鬼鬼祟祟,
做什么?”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沈决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前九十九世,
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们曾相濡以沫,也曾反目成仇。她为他死过,
他也为她死过。但最终,都逃不过宿命的安排。这一世,他本不打算和她再有任何纠葛。
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与你无关。”沈决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他现在没心情应付这个女人。“站住!”苏青烟身形一晃,拦在了他面前。
“你怀里藏了什么?”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沈决的胸口。沈决心中一凛。她看到了?
不可能,刚才他收东西的动作很快,而且有夜色掩护。难道是……猜的?“我说过,
与你无关。”沈决的语气更冷了。他不想节外生枝。“是吗?”苏青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她毫无征兆地出手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玉指如钩,直取沈决的胸口!
这一招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太傅千金。沈决瞳孔一缩。他知道苏青烟会武功,
但在他记忆里,她应该是在十八岁时才开始习武。这一世,怎么提前了三年?而且,
她的招式……好熟悉。来不及多想,沈决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同时,
他体内的那股黑色力量自动运转,一股磅礴的气劲从他掌心喷薄而出,迎向苏青烟。“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后退了三步。沈决只觉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而对面的苏青烟,更是俏脸发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竟然会武功?
”她震惊地看着沈决。在她得到的情报里,沈决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可刚才那一掌的力量,分明已经是一流高手的水平!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沈决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的脑海中,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苏青烟的招式,
还有她身上那股内力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他绝不会认错。那是“玄阴真气”!
是在第九十八世,他加入一个名为“玄阴派”的魔教时,所修炼的独门内功!这个女人,
怎么会玄阴派的武功?难道……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在沈决的脑海中浮现。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苏青烟。“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青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依旧强作镇定。“我就是苏青烟,你的未婚妻。”“不!
”沈决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锐利如鹰。“你不是她!或者说,你不仅仅是她!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苏青烟厉声喝道,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闪躲。
沈决没有再说话。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青烟的皓腕。然后,
他将自己体内那股由黑色雾气转化而成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探入了一丝到她的经脉之中。
“啊!”苏青烟发出一声痛呼,想要挣脱,却发现沈决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无法挣脱。
那股黑色的力量一进入她的体内,她修炼的玄阴真气立刻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瑟瑟发抖,
甚至有溃散的迹象。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苏青烟的眉心,
突然浮现出一个和沈决那块木牌上一模一样的图腾印记!那印记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竟然在疯狂地吞噬沈决渡入她体内的黑色力量!沈决脸色大变。
他想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被吸走!“怎么回事!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这股力量!苏青烟的情况更加糟糕。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冲撞,让她痛苦万分,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的身体忽冷忽热,仿佛随时都要爆体而亡。
“放……放开我……”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沈决也想放手,但他做不到!
两人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黏在了一起。就在两人都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嗡——”一声奇异的嗡鸣声,同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紧接着,沈决胸口那块裂开的木牌,
和苏青烟眉心浮现的图腾,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黑一红,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沈决的脑海!那些碎片里,有尸山血海,
有神魔大战,有星辰陨落……而在那无尽的记忆洪流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白衣女子,手持长剑,独立于九天之上,她的面前,是漫天的神佛。她的容颜,
与苏青烟一模一样!“轰!”沈决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剧痛无比。他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昏迷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叹。那叹息,
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凉。
“第一百世……终于……开始了……”第三章沈决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
他不再是沈决。他是一个名为“玄”的古神,生于混沌,掌管着死亡与轮回。
他看到自己亲手开辟了冥界,建立了轮回秩序,让万物生灵得以循环往复。
他又看到自己与一名同样诞生于混沌,名为“曦”的女神相爱。“曦”掌管着生命与创造,
他们一个主死,一个主生,共同维持着宇宙的平衡。那是一段无比漫长而又幸福的时光。
直到有一天,一群自称为“仙”的生灵出现了。他们强大、贪婪,妄图打破轮回,追求永生。
他们向神明发起了挑战。一场席卷整个宇宙的“弑神之战”爆发了。神明一个接一个地陨落。
最终,只剩下他和“曦”。为了保护宇宙的秩序,“曦”燃烧了自己的神格,以自身为阵眼,
布下了一个名为“百世轮回印”的绝世大阵,将所有仙人封印。而他,作为阵法的守护者,
神力耗尽,陷入了沉睡。在沉睡之前,他将自己最后一丝神魂,融入了一块“轮回木”中,
并留下了一道神谕:当轮回木历经百世血脉的滋养,重现天日之时,便是神明归来之日。
……“呼!”沈决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外,天已大亮。“少爷,你醒了?
”一个担忧的声音传来。是他的贴身侍女,小翠。“我睡了多久?”沈决的声音有些沙哑。
“少爷,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小翠说着,眼圈都红了。
“三天三夜……”沈决低语着,脑海中依旧是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古神?玄?曦?
弑神之战?百世轮回印?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块裂开的木牌还在。只是上面裂开的缝隙,似乎又大了一些。
而那卷从禁地石室里拿出来的兽皮,也不知何时,化作了点点金光,融入了木牌之中。
沈决的脑海中,瞬间多出了一段信息。“《献祭飞升录》:窃取天机,夺取轮回气运之法。
以身怀大气运的沈氏嫡系血脉为祭品,历经百世轮回之苦,每一次死亡,
其气运便会被剥夺一分,融入‘飞升台’。待百世圆满,祭品身死魂消,
主祭者便可登上升仙台,窃取百世气运,一步登天,立地成仙……”原来,
那卷兽皮上记载的,就是沈家那个惊天秘密的详细内容。而所谓的“飞升”,
不过是窃取他百世气运的卑劣手段!沈决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带来一阵刺痛。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指向了一件事。他的命运,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不是什么将军府的嫡长孙。他只是一个被圈养的,
用来献祭的牲口!“少爷,你的手……”小翠看到沈决手心流出的血,惊呼一声,
连忙要去找金疮药。“我没事。”沈决松开手,看着掌心的血痕,眼神冰冷得可怕。
“苏**呢?”他突然问道。那晚,他和苏青烟一起昏倒了。他能醒来,苏青烟应该也没事。
“苏**在您昏迷的第二天就醒了,太傅大人已经把她接回去了。”小翠回答道。
“是吗……”沈决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苏青烟。如果梦境是真的,那她,
就是那位燃烧了自己,布下封印的女神“曦”?她也和自己一样,带着记忆转世了?
可为什么,她会玄阴派的武功?为什么她的眉心会有那个图腾印记?
为什么她会和自己产生那种奇怪的共鸣?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少爷,
将军和老爷让您醒了之后,去一趟祠堂。”小翠小心翼翼地说道。祠堂?沈决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终于要来了吗?审判?还是灭口?他倒要看看,他的好父亲,好爷爷,
准备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知道了,更衣。”沈决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股黑色的力量,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找回了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沈家祠堂。气氛庄严肃穆。
沈决的爷爷,上一代的大将军,如今已经退隐的沈家老太爷沈苍,正襟危坐于主位。
他的父亲,现任大将军沈啸,则侍立一旁。两人都是一脸严肃,不怒自威。祠堂的两侧,
还站着几位沈家的叔伯长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缓缓走进来的沈决身上。那目光,
复杂难明。有审视,有疑惑,有……杀意。“跪下!”沈啸看到沈决进来,沉声喝道。
沈决恍若未闻。他只是平静地走到祠堂中央,目光直视着主位上的沈老太爷。“爷爷,父亲,
叫我来,有何事?”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沈啸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却被沈苍抬手制止了。沈苍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沈决,仿佛要将他看穿。“决儿,
三天前的晚上,你去哪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了。
沈决心中冷笑。“在后花园散步。”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散步?”沈啸怒喝道,
“你当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禁地被人闯入,供奉的圣物被盗,同一时间,
你和苏家那丫头在后花园离奇昏倒!你敢说这事与你无关?”“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
”沈决的回答依旧平静。“你!”沈啸气得须发皆张。“啸儿。”沈苍再次制止了他。
沈老太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决面前。他比沈决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决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直都是。所以,我不跟你绕圈子。”“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命令。“什么东西?”沈决故作不解。
沈苍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过。“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话音刚落,他枯瘦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探出,快如鬼魅,一把抓向沈决的脖子!这一抓,
带起凌厉的劲风。若是被抓实了,沈决的脖子恐怕会当场被捏断!然而,
沈决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就在沈苍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一股磅礴的黑色气劲,从沈决体内轰然爆发!“轰!”沈苍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手,
在距离沈决脖颈三寸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挡住,再也无法寸进!“什么!
”沈苍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骇然。祠堂内的其他沈家长辈,也是一脸震惊地站了起来。
这股力量……这股邪异、冰冷、强大到令人心悸的力量……绝对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
“你……你到底是谁!”沈苍猛地抽身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决。眼前的孙子,
变得无比陌生。沈决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爷爷,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百世轮回,气运加身。”“现在,我这个‘祭品’,
好像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决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沈苍的面前。他伸出手,掐住了自己爷爷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就像,
刚才沈苍想对他做的那样。“现在,轮到我来问了。”沈决的声音冰冷如刀,
响彻在死寂的祠堂之中。“那个鬼面人,是谁?”“那个所谓的‘飞升台’,又在哪里?
”第四章死寂。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打败认知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沈家的定海神针,曾经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沈苍,此刻竟然像一只小鸡一样,
被自己的孙子单手提在半空中,脸色涨红,双脚无力地蹬踹着。这怎么可能!“孽障!
你……你快放开老爷子!”沈啸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吼道。他拔出腰间的佩剑,
就要冲上来。“别动。”沈决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在沈啸身上,让他如陷泥潭,动弹不得。沈啸惊骇地发现,
自己体内的内力,竟然完全被压制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我再问一遍。”沈决的目光重新回到沈苍身上,五指微微收紧。“鬼面人,是谁?飞升台,
在哪?”“咳……咳……”沈苍艰难地喘息着,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祭品,怎么会突然拥有了如此可怕的力量?
难道是……仪式出了差错?“我……我不知道……”沈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
”沈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弄和残忍。“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话音刚落。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沈决的掌心钻出,顺着沈苍的脖子,钻入他的体内。
“啊——!”沈苍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只觉得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经脉和骨髓,
那种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万倍!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青筋遍布。
“住手!快住手!”沈啸目眦欲裂,嘶吼着。祠堂里的其他沈家长辈,也是个个面如土色,
浑身发抖。他们看着沈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说,还是不说?
”沈决面无表情地问道。“我说……我说!”沈苍终于崩溃了。那种非人的折磨,
他连一刻都不想再承受。沈决这才松开手。沈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鬼面人……是……是‘守陵人’……”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守陵人?”沈决眉头一皱。
“是……是守护沈家飞升秘密的家族……他们不属于沈家,
但世世代代效忠于主祭者……每一代的鬼面人,
都是守陵人中最强的存在……”“主祭者又是谁?”沈决追问道。沈苍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沈决的眼神瞬间变冷。“是……是我……”沈苍不敢再隐瞒,“这个计划,
从沈家第一代先祖就开始了……我是这一代的主祭者……”果然如此。沈决的心中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飞升台在哪?”“在……在京城地下的皇陵之中……那里,
才是沈家真正的根基所在……”皇陵!沈决的瞳孔微微一缩。难怪,沈家能历经数朝而不倒,
始终稳坐大将军之位。原来他们把控着历代皇室的陵寝!“最后一个问题。”沈决俯下身,
盯着沈苍的眼睛。“我胸口的这块木牌,是什么?”他将那块裂开的木牌从怀中掏出。
看到木牌的瞬间,沈苍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浮现出比刚才更加惊恐的神色。
“轮……轮回木!它……它怎么会在你身上!”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回答我的问题。
”沈决没有理会他的失态。“我……我不知道……”沈苍惊恐地摇头,
“我只在家族最古老的密卷上看过它的图样……密卷记载,
轮回木是开启‘百世轮回印’的钥匙……得此木者,
可掌轮回……但……但它应该在千年前的神战中,
就随着那位神明一同陨落了才对……”神战……神明……沈苍的话,与沈决梦中的记忆,
竟然诡异地重合了。沈决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他真的是那个执掌死亡与轮回的古神“玄”?而苏青烟,就是那位女神“曦”?这个世界,
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老爷!不好了!”就在这时,一个管家连滚爬爬地跑了进来,
脸上满是惊慌。“太……太傅府的人打上门来了!”“什么?”沈啸脸色一变。
“苏太傅带着家将,把咱们府给围了!说……说要我们交出打伤苏**的凶手,
否则……否则就要踏平我们将军府!”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苏青烟?沈决眉头一挑。
那个女人,回去告状了?“欺人太甚!”沈啸勃然大怒,“我还没找他算账,
他倒先打上门来了!”沈苍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如今沈家出了沈决这个“变数”,
内部一团糟,苏家又在这个时候发难,简直是雪上加霜。“哼,来得正好。
”沈决却冷笑一声。他正想去找苏青烟问个清楚,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拎着瘫软如泥的沈苍,大步向祠堂外走去。“你要做什么!”沈啸惊呼道。
“去会会我的好岳丈。”沈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将军府门外。
黑压压的家将,将整个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一人,身穿官服,面容清癯,不怒自威,
正是当朝太傅,苏青烟的父亲,苏振。“沈啸!滚出来见我!”苏振中气十足的怒吼,
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府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沈啸,而是拎着沈苍的沈决。“砰!
”沈决随手将沈苍扔在地上,像扔一条死狗。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振和他身后的家将,
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可是沈家的老太爷啊!竟然被人如此屈辱地对待!而动手的,
还是他的亲孙子!“小畜生!你……”苏振指着沈决,气得说不出话来。“苏太傅,
别来无恙。”沈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听说,你来找我?”苏振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火。“沈决,我女儿青烟,是不是你打伤的?”他厉声质问道。“是。
”沈决回答得干脆利落。苏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好一个沈决!你承认就好!
”他怒极反笑,“今天,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苏振便与你将军府,不死不休!”“交代?
”沈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想要什么交代?”“很简单!
”苏振一字一句地说道,“自断双臂,然后跪在我女儿面前,磕头认错!”“否则,
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数百名家将齐齐拔出兵刃,杀气腾天。然而,
面对这等阵仗,沈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他只是摇了摇头,
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苏振。“苏太傅,我劝你,最好别惹我。”“现在的我,
心情很不好。”“狂妄!”苏振彻底被激怒了。“给我上!拿下这个小畜生!死活不论!
”他一声令下。数百名家将,如潮水般向着沈决涌去!沈决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冲杀而来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聒噪。”他缓缓抬起右手。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轰——!”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家将,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就在接触到黑色气浪的瞬间,被震成了漫天血雾!
后面的家将,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掀飞出去,人仰马翻,死伤惨重。只是一招。仅仅一招。
苏家数百精锐家将,瞬间溃不成军!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血雾中的少年。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宛如神魔。
苏振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个如同魔神降世的少年,
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沈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在苏振耳边响起。他缓步走向已经吓傻了的苏振。
“我问,你答。”“你女儿,苏青烟,她到底是谁?”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剑光,
从苏振身后破空而来,直刺沈决的眉心!“动我父亲,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第五章剑光清冷,快如流星。出剑之人,正是苏青烟。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苏振身后,
一出手,便是必杀之招。然而,面对这足以洞穿金石的一剑,沈决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叮!”一声脆响。那柄锋利无比的长剑,被他轻描淡写地夹在了指间,再也无法寸进。
剑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苏青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这一剑,
蕴含了她八成的功力,就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绝不敢如此硬接!
可沈决……他不仅接住了,还如此轻松写意!三天不见,他的实力,竟然又变强了!
“你的剑,太慢了。”沈决淡淡地说道。他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
”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应声而断。苏青烟脸色一白,借着断剑的力道,抽身后退,
一脸警惕地看着沈决。“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
“我想做什么?”沈决一步步向她走去,眼神充满了侵略性。“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未婚妻,
那位高高在上的‘曦’女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使用魔教的武功?
”“曦”女神!听到这个称呼,苏青烟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失声说道。这个名字,是她觉醒宿慧之后,
才在灵魂深处得知的真名。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沈决……“我为什么会知道?”沈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因为,就在你打伤我,吸走我力量的时候,
我也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一场所谓的神战。”“比如,
一个叫‘玄’的倒霉蛋。”沈决每说一句,苏青烟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当听到“玄”这个名字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痛苦,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你……你都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想起来?”沈决冷笑一声,“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已。
至于梦是真是假,还需要我的好‘未婚妻’来为我解惑。”他伸出手,
轻轻挑起苏青烟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之间,
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所谓的‘百世轮回印’,又是什么东西?”苏青烟的嘴唇动了动,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沈决对视。“怎么?说不出口?
”沈决的眼神越来越冷。“还是说,你和我的好爷爷一样,也想尝尝那种滋味?
”他话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苏青烟的身体一僵。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瘫倒在地,
至今还在微微抽搐的沈苍,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低声说道,“跟我来。”说完,她转身,施展轻功,
向着城外掠去。沈决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身形快如鬼魅,
很快就消失在了京城的街道上。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沈家人和苏家人。
苏振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沈苍,
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京城外,百里,断魂崖。这里是京城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峰,山高千仞,云雾缭绕。
苏青烟站在悬崖边上,山风吹拂着她的长裙和秀发,让她看起来像是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仙子。
沈决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静静地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吗?”他打破了沉默。
苏青烟转过身,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的梦,是真的。”她开口了,声音有些飘忽。“你,
就是执掌死亡与轮回的古神,玄。”“而我,是执掌生命与创造的古神,曦。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但当亲耳听到苏青烟的确认时,
沈决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他真的是……神?“那所谓的‘弑神之战’,
和‘百世轮回印’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