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风灼灼覆孤城中,沈听澜秦宥川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维达熊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沈听澜秦宥川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沈听澜秦宥川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沈听澜秦宥川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这是秦宥川特意定制的钻戒,全球仅此一对象征着他独一无二的爱。而此刻,这枚戒指成了他能认出她的最后一……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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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秦宥川捏着那枚染了血污的戒指,指尖冰凉。
一种莫名的慌乱攫住他的心,他又看了眼那辆几乎报废的车辆,又将这个念头否定。
沈听澜现在应该还在山庄里休息,或者在他派去的车里,怎么都不可能会在这辆款式普通,如今变形的跑车里。
他蹙了蹙眉,随手将戒指丢回草丛。
“阿川,看什么呢?”温南嫣披着他的外套凑过来,蹙了蹙眉,“这好可怕,我们快走吧。”
秦宥川回过神,压下心头异样,打了120,随即揽着她离开。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刹,沈听澜对上了温南嫣那双闪着得意恶毒的眼睛。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
再次恢复意识,沈听澜听到医生惋惜道:“你身上的伤口很深,即使缝合过也很有可能会留疤。救护车还是到得晚了些,要是那个发现你的人能把你送到医院就好了......”
沈听澜静静听着,眼神空洞。
比起心里的千疮百孔,这点痛和疤又算得了什么?
住院期间,秦宥川来了。
他难得地有些慌乱,又有些懊悔,如果那天不是他扔下她去找温南嫣,是不是她也不会受伤?
“澜澜,怎么会弄成这样?医生说你伤得很严重......”
沈听澜没说话,而是盯着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怪不得他认不出那枚戒指,原来他早就摘下来了。
秦宥川显然也意识到,下意识将手指蜷起:“上次有事摘下,就忘了戴回来了。”
他说着,目光也落在她打着点滴的手上。
那里同样空空荡荡。
“澜澜,你的戒指呢?”
沈听澜这才正眼看他,声音嘶哑,吐出两个字:“扔了。”
秦宥川一怔,随即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一个戒指而已,扔了就扔了,你不喜欢,我再给你买更好的。”
更好的?
就像他给过的承诺一样,廉价又可笑吗?
她闭上眼,没再回应。
似乎是愧疚,秦宥川之后的几天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向来矜贵的男人,竟然为了她亲手熬粥,削苹果,变着花样逗她开心。
就连护士都忍不住感慨秦太子对老婆真是情深义重,尽心尽力。
只有沈听澜知道,他每次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带着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她闭上眼,安静听着护士们艳羡的对话,好像她们说的是真的。
几天过去,温南嫣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闯进来。
“沈听澜,你还真是好手段啊,为了让阿川来看你,不惜撞个车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博他同情?你这幅白莲花的模样也就骗骗其他人,我告诉你,阿川从始至终爱的都是我,而你只不过是一个错误,一个可怜虫!”
沈听澜躺在床上,身上还缠着纱布。
直到对方骂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抬起眼。
“温**,如果吠叫有用,你现在已经是秦太太了,而不是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我面前宣誓你那可怜的**。”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冰冷。
温南嫣气急,脸色涨红,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朝她砸去。
“住手!”秦宥川去而复返,刚好看到这一幕,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重重摔在桌上。
他眉头紧锁,语气不耐:“南嫣,你闹够了没?澜澜是病人,你让她好好养伤行不行?”
温南嫣眼圈瞬间红了:“阿川,你怎么还护着她?她就是个心机深重的**!”
“够了!”秦宥川打断她没说完的咒骂,几乎是半搂半推地带她出了房门。
门被关上,可外面的声音依旧丝丝缕缕地传进来。
“她骂我,你还护着她......”
“好了好了,跟她计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日料,嗯?”
“那你今晚陪我,不准再来看她了!”
“......好,陪你。不过明天我生日,家里有安排,你得乖一点......”
说话声渐远。
沈听澜静静听着,身侧的床单被她用力抓得不成样子,直到指节泛白才又慢慢松开。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打开手机。
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她下意识回拨过去。
“小姿,宝贝,你终于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