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的不是奶奶,是魔鬼!
作者:巷口聚财姐
主角:江源江建江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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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梦的不是奶奶,是魔鬼!》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巷口聚财姐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江源江建江晴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他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背包里,除了一点干粮和水,还有一把小小的折叠工兵铲。那是他临走前,王秀兰趁着江建国……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章节预览

“江源,你听见没?”“你奶奶,昨晚给我托梦了。”妈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激动,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我正扒拉着碗里最后几口白饭,闻言差点没噎着。“妈,

您又做什么怪梦了?”“什么怪梦!是你奶奶!”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饭粒都震起来几颗,

“她说我们家最近太不顺了,她老人家在下边看着都心疼,要给我们全家转转运!

”第1章江源抬起头,看着母亲王秀兰那张既兴奋又忐忑的脸。他没说话。转运?拿什么转?

他放下碗筷,环视了一圈这个家。老旧的单位房,墙皮泛黄,沙发塌陷,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穷酸和颓败的气息。父亲江建国前两个月刚从干了半辈子的厂里下岗,

整天唉声叹气,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姐姐江晴,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临到谈婚论嫁了,

对方家里突然变了卦,嫌他们家拿不出像样的嫁妆,婚事就这么悬着。而他自己,江源,

大学毕业两年,换了三份工作,一份比一份干得短,如今正家里蹲着,

成了名副其实的无业游民。这一家子,简直就像被一团化不开的乌云罩着,喘不过气。转运?

梦里的事,也能当真?“胡说八道!”一声暴喝从里屋传来,父亲江建国黑着脸走了出来,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让他看起来更显苍老。“人死了就是死了,

哪来那么多神神叨叨的!”他瞪着王秀兰,满脸都是不耐烦和鄙夷。“就是,妈,

您别封建迷信了行不行?”姐姐江晴也从自己房间探出头,她眼圈还是红的,

显然又为自己的事哭过。“爸说得对,真要有那么灵,奶奶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让我们发大财?

”江晴的语气带着刺,把对现实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王秀兰被丈夫和女儿一通抢白,

脸涨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我……我就是说说……你奶奶在梦里哭得可伤心了,

她说她都安排好了……”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江源心里一阵烦躁。

又是这样。每次家里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是争吵,就是互相指责。他不想掺和进去。

可王秀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你奶奶说……她说东西就埋在老宅的西边墙根底下,

挖三尺就能看见。”“她说,那是她留给我们家最后的指望了……”老宅?

江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座在乡下快要塌了的祖宅,他们已经十几年没回去过了。

西边墙根?挖三尺?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具体,一点都不像是胡编乱造的梦。

江建国冷笑一声:“指望?她能留什么指望?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们娘俩看病吃药了!

我看你是穷疯了,想挖地刨金子想魔怔了!”“我没有!”王秀兰激动地反驳。“行了,

都别吵了!”江源猛地站起来,打断了这场无休止的争吵。他看着父亲的暴躁,姐姐的刻薄,

还有母亲的眼泪。一股无力感深深地包裹着他。这个家,真的快要散了。

或许……或许妈说的不是假的呢?万一是真的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也比现在这样死气沉沉地等着要好。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心里疯长。去挖挖看。

就算挖不出什么金子,挖出一堆烂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给这个家最后一次挣扎的机会。“我去。”江源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江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也跟着你妈一起疯?”江晴更是翻了个白眼:“江源,

你是不是在家待傻了?还真信啊?”江源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看着王秀兰,

一字一句地问:“妈,你确定是西边墙根,三尺深?”王秀兰看着儿子,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力地点头。“确定!你奶奶在梦里用手指着,清清楚楚的!

”“好。”江源吐出一个字。他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得可怜的房间,

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破旧的背包,开始收拾东西。身后,

是父亲气急败坏的怒骂和姐姐的冷嘲热讽。但他充耳不闻。疯就疯吧。反正这个家,

再不疯一次,就真的完了。当天下午,江源就坐上了去乡下的长途汽车。车上摇摇晃晃,

他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背包里,除了一点干粮和水,

还有一把小小的折叠工兵铲。那是他临走前,王秀兰趁着江建国不注意,偷偷塞给他的。

母亲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江源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去是对是错。理智告诉他,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可情感上,

他又抱着一丝微弱到可笑的希望。万一呢?汽车颠簸了三个多小时,才在乡镇的车站停下。

江源下了车,又徒步走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远远望见那个坐落在山坳里的破败村落。

老宅就在村子的最西头。那是一座土坯房,多年没人居住,风吹雨淋之下,半边屋顶都塌了,

院墙也倒了一大片,只剩下几截残垣断壁。西边墙根……江源绕到屋后,

找到了那面还算完整的西墙。墙根下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盘根错节。他放下背包,

拿出工兵铲,深吸了一口气。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江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跑到一个荒郊野外,根据一个梦,

来干这种刨人祖坟一样的事情。要是被以前的同学朋友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握紧了工兵铲。来都来了。他开始清理杂草,然后一铲一铲地往下挖。

泥土很湿润,带着一股腐烂草根的气味。一铲。两铲。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后背。

周围开始有蚊虫嗡嗡地围着他转。江源心里那点可笑的希望,随着体力的消耗,

正在一点点地被磨灭。这下面,除了泥土,还能有什么?大概挖了半个多小时,

已经有了一个半尺多深的坑。什么都没有。他停下来,喘着粗气,一**坐在地上。

天色越来越暗了。放弃吧。一个声音在心里说。这就是一场闹剧。可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就这么放弃了?那你跑这一趟是为了什么?为了证明你和你妈一样傻吗?

江源狠狠一拳砸在地上。他站起来,再次举起了工兵铲。三尺!奶奶说的是三尺!

现在还差得远!他像是跟自己赌气一样,疯狂地往下挖。泥土飞溅,坑越来越深。一尺。

两尺。当工兵铲的深度差不多快到三尺的时候。“当!”一声清脆又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顺着铲柄,清晰地传到了江源的手心。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在这一刻,

仿佛漏跳了一拍。下面……有东西!第2章江源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死死地盯着铲子碰到的地方,呼吸都变得急促。真的有东西!那不是石头的触感,

而是一种带着韧性的、冰冷的金属感。他丢下工兵铲,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趴到坑边,

用双手疯狂地刨着最后那层薄薄的泥土。泥土下,一个黑乎乎的、带着铁锈的边角,

慢慢显露出来。是一个盒子!一个铁盒子!江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他做梦都没想到,奶奶的托梦,竟然是真的!这里真的埋着东西!他用尽全身力气,

把那个沉甸甸的铁盒子从泥坑里抱了出来。盒子不大,也就一个鞋盒大小,但分量十足。

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铁锈,边角处还焊着粗糙的铁条,看起来异常坚固。

盒子上没有锁,但盖子和盒身被焊死了,严丝合缝。江源抱着盒子,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兴奋、震惊、不可思议……种种情绪在他胸中交织翻涌。

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冰冷的盒身,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江源借着手机微弱的光,

看着这个神秘的铁盒,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里面会是什么?金条?珠宝?

还是什么祖传的宝贝?无论是什么,这都意味着,他们家……或许真的有救了。

他不敢在荒郊野外耽搁,把铁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用衣服裹好,然后连夜往回赶。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他用钥匙轻轻打开门,客厅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

王秀兰披着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打盹。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惊醒,

看到江源和他背后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睛瞬间就亮了。

“源儿……你……”江源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把背包放在了桌子上。

他拉开拉链,将那个还带着泥土气息的铁盒,搬了出来。“咚”的一声闷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王秀兰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她捂住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快步走过来,颤抖着手,轻轻地触摸着那个铁盒,就像在触摸一件绝世珍宝。

“真的……真的有……”她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江源的心也跟着一酸。

这些年,母亲跟着他们受了太多苦,吃了太多委屈。“妈,先别哭,我们得想办法把它打开。

”江源低声说。这盒子焊得太死了,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母子俩对着铁盒研究了半天,

又是敲又是撬,都无济于事。动静太大,把里屋的江建国和江晴都给吵醒了。

“大半夜不睡觉,又在折腾什么!”江建国披着衣服,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江晴也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当他们看到桌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江建国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

“这……这是……”江晴更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江源……你……你真的挖到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不定。江源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江建国走上前,蹲下身,仔細地端详着那个铁盒。

他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似乎不敢触碰。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看着江源,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哪儿……哪儿挖出来的?”他声音沙哑地问。“老宅,西墙根,

三尺深。”江源平静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江建国和江晴的心湖,

激起千层浪。梦里的地点,梦里的深度,分毫不差。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畴。

江建国一辈子信奉唯物主义,此刻世界观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呆呆地看着铁盒,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江晴也彻底清醒了,她快步走过来,

好奇地打量着铁盒。“这里面是什么?是金子吗?还是奶奶藏的私房钱?”她的语气里,

已经带上了几分急切和贪婪。现在,没人再关心这事是不是封建迷信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被这个神秘的铁盒,以及盒子里可能存在的财富,牢牢吸引住了。“打不开。

”江源摇了摇头,“焊死了。”“找东西撬!”江建国回过神来,立刻变得果断,“找锤子,

找改锥!”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锤子、改锥、菜刀……能用上的家伙都用上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小屋里回响。但那铁盒异常坚固,任凭他们怎么敲打,

也只是掉下一些铁锈,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不行,这样下去把邻居都吵醒了。

”江源阻止了还在用蛮力的父亲。“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

”江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江晴围着盒子转了两圈,忽然眼睛一亮。“爸,

你以前在厂里不是跟电焊工学过两手吗?我们家储物间里是不是还有一把角磨机?

”江建国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他立刻冲进那个堆满杂物的储物间,

翻箱倒柜起来。很快,他抱着一台满是灰尘的角磨机出来了。“源儿,搭把手,把它切开!

”刺耳的切割声很快响起,火星四溅。江源扶着盒子,江建国小心翼翼地操作着角磨机,

沿着盒盖的焊缝一点点地切割。王秀兰和江晴则紧张地站在一旁,

死死地盯着那道越来越深的缝隙。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终于,随着“咔”的一声,

最后一点连接被切断。江建国关掉角磨机,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铁锈和木头味道的奇特气味,从缝隙里飘了出来。“开了!

”江晴激动地喊道。江建国扔下角磨机,用一把改锥**缝隙,用力一撬。

“吱呀——”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沉重的盒盖,被缓缓地打开了。一家四口,

四双眼睛,瞬间凑了过去。然而,当他们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金条,

没有珠宝,也没有一沓沓的钞票。盒子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块巴掌大小,

被雕刻成一个古怪笑脸的黑色木头。和一本用牛皮纸做封面,已经泛黄卷边的破旧笔记本。

全家人都傻眼了。预想中的巨大财富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代的是这两样看起来一文不值的东西。“就……就这?”江晴的脸垮了下来,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搞了半天,就这么两样破烂?”江建国也愣住了,

他拿起那块黑色木雕。木雕入手很沉,质地坚硬,上面雕刻着一个似笑非笑的人脸,

线条诡异,让人看了心里有些发毛。“这什么玩意儿?”他翻来覆去地看,

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王秀兰则拿起了那本笔记本。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用毛笔写的蝇头小楷,字迹娟秀,正是奶奶的笔迹。“妈,这上面写的什么?

”江源凑过去问道。王秀兰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脸色却一点点地变了。她的嘴唇开始哆嗦,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这……这不是日记……”她抬起头,

声音发颤地看着全家人。

“这上面写的……是……是怎么改运的方法……”第3章“改运的方法?

”江晴第一个嗤笑出声,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一盆冷水浇灭,让她又恢复了刻薄的本性。“妈,

你越说越离谱了。一本破笔记本,还能教人改运?这不就是乡下那些跳大神的搞的玩意儿吗?

”江建国也皱起了眉头,他放下手里的木雕,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信。“秀兰,别念了。

你妈她……估计是老糊涂了,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忙活了大半夜,

结果就是这么两样破烂玩意儿,任谁都会感到失落。只有江源,他的心沉了下来。不对劲。

从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到分毫不差的埋藏地点,再到这个神秘的铁盒。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如果这笔记本真的只是胡言乱语,

奶奶为什么要把它和这个古怪的木雕一起,焊死在铁盒里,深埋地下?这根本不合常理。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江源没有理会父亲和姐姐的嘲讽,而是盯着母亲王秀兰问道。

王秀兰的脸色依旧苍白,她咽了口唾沫,指着笔记本上的第一段话,

颤声念道:“‘家运衰败,非一朝一夕之故,乃气数已尽,阳消阴长。欲逆天改运,

需借外力。此木雕,名曰‘借运偶’,乃借运之根基。’”“借运偶?

”江源拿起桌上那个似笑非笑的黑色木雕。这名字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胡扯!

”江建国听不下去了,一把夺过王秀兰手里的笔记本,“什么借运不借运的,

我看就是一派胡言!”他快速地往后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惊疑。笔记本上,

用朱砂红笔,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小标题。

【事业转升法】【姻缘回心法】【财源广进法】……每一个标题,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在江家人的心上。事业、姻缘、财运……这不正是他们家现在最缺的东西吗?

江建国的手停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事业转升法】的标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岗两个月,他投了无数简历,全都石沉大海。人到中年,没技术没文凭,

再就业的难度比登天还难。他嘴上说着不信,但那“转升”两个字,却像有魔力一般,

吸引着他的目光。江晴也凑了过来,她的视线则被那个【姻缘回心法】牢牢锁住。

男朋友的决绝,未来婆婆的冷眼,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上。回心……这两个字,

让她原本已经死寂的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涟漪。王秀兰看着丈夫和女儿的反应,

小声说:“后面……后面写了具体怎么做……”江建国沉默了片刻,把笔记本递给了江源。

“你念。”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江源接过笔记本,翻到了【事业转升法】那一页。

上面的字迹依然是奶奶的,但内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取雄鸡一只,

于子时取其冠上血三滴,滴于借运偶之眉心。而后,将偶置于家宅正北之位,面朝北方。

静待七日,运势必有转机。’”念完之后,整个屋子鸦雀无声。雄鸡血?子时?正北位?

这听起来,就像某种邪门的祭祀仪式。“荒唐!简直是荒唐!”江建国第一个跳起来,

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动摇,“杀鸡取血,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传出去我们江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就是啊,这也太吓人了。”江晴也缩了缩脖子,

“跟演鬼片似的。”王秀兰却看着江源,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源儿,你觉得呢?

”江源没有立刻回答。他摩挲着那本牛皮纸笔记本的边缘,感受着纸张的粗糙质感。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可是,那个被精准挖出来的铁盒,

又让他无法彻底否定。这是一个选择。一个相信科学,还是相信玄学的选择。

对于现在的江家来说,科学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那玄学呢?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爸,”江源抬起头,看着江建国,“你找了两个月的工作,

有结果吗?”江建国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江源又转向江晴:“姐,

你男朋友那边,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江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用力地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源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们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试一次。”“就试一次。如果没用,我们就把这些东西烧了,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如果真的有用呢?”他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每个人心里那把名为“绝望”的锁。是啊,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还能怎么样呢?

江建国沉默了。他看着桌上的木雕,又看了看颓然的妻子和女儿,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坚决的儿子身上。半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这就算是默许了。

王秀兰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我去准备!我去菜市场买只大公鸡!

”行动力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当天晚上,临近午夜十二点。江家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江建国和江晴都躲在自己房间里,房门紧闭,但江源知道,他们肯定也没睡,

都在悄悄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只剩下江源和王秀兰。

王秀兰白天买回来的那只大红公鸡被绑着腿,放在一个盆里,不安地扑腾着。桌上,

那个似笑非笑的黑色木雕“借运偶”,被摆在正中央。墙上的石英钟,

秒针“哒、哒、哒”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江源拿着一把小刀,手心全是汗。

他从来没杀过鸡。“源儿,要不……我来?”王秀兰看出了儿子的紧张。江源摇了摇头。

“我来。”如果这件事真的有什么后果,他希望由自己来承担。

当秒针和时针、分针在“12”这个数字上重合时,子时到了。江源心一横,眼一闭,

按照笔记本上写的,用刀尖飞快地在鸡冠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他不敢耽搁,赶紧将鸡冠对准木雕的眉心。一滴。两滴。三滴。殷红的血珠,

滴落在黑色的木雕上,瞬间就被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那木头是活的,

将血液喝掉了一般。江源和王秀兰都看呆了。做完这一切,江源按照指示,

将“借运偶”捧起来,走到了客厅的正北方,也就是靠窗的那个角落。

他把木雕端正地放在窗台上,让它那张诡异的笑脸,正对着窗外的北方。一切都完成了。

母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不安。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所谓的“转机”。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建国依旧每天唉声叹气地出门,又垂头丧气地回家。江晴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过。

江源自己投出去的简历,也依然是石沉大海。家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了。

江晴的冷嘲热讽又开始了。“我就说吧,搞这些没用的。现在好了,白搭进去一只鸡。

”江建国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失望的眼神,比任何话语都伤人。

就连王秀兰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她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江源,想说些什么。

江源心里也越来越没底。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巧合?

那个“借运偶”依旧静静地立在窗台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

仿佛在嘲笑着他们一家人的愚蠢。第七天。这是笔记本上所说的最后期限。早上,

江建国又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准备出门去找活干。他刚走到门口换鞋,家里的座机电话,

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这个年代,座机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平时响起的,大多是些推销电话。

江源离得近,顺手接了起来。“喂,你好。”“您好,请问是江建国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陌生的、但听起来很客气的男人声音。“我是他儿子,请问你哪位?”“哦,

您好您好,”对方的语气更加客气了,“我是市里的宏发机械厂人事部的,我姓李。

是这样的,我们厂最近新上了一条生产线,急缺有经验的老技术员来带班组,

我们看到江先生的简历,觉得非常合适。不知道江先生现在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厂里谈一下?

”江源拿着电话,整个人都懵了。宏发机械厂?那可是市里效益数一数二的大厂!门槛极高!

父亲之前也投过简历,根本没人理。现在,竟然主动打电话来,还说要他去带班组?

江建国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僵在原地,换鞋的动作都停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喂?喂?您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李经理问道。“在!在听!”江源回过神来,

激动地语无伦次,“有时间!我爸他现在就有时间!我们马上过去!”挂掉电话,

屋子里一片寂静。江源看着父亲,江建国也看着他,父子俩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巨大的震惊。

王秀兰和江晴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谁的电话?”“宏发机械厂!让爸去面试,带班组!

”江源的声音都在发抖。“真的假的?”江晴不敢相信。江建国猛地回过神,他冲到窗台边,

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色的木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木雕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此刻看起来,竟不再那么诡异,反而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

真的……真的应验了!第4章江建国几乎是路跑着去宏发机械厂的。王秀兰在家里坐立不安,

一会儿擦擦桌子,一会儿拖拖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保佑,奶奶保佑”。

江晴虽然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也没再说什么风凉话,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

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江源的心情最为复杂。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件事,太邪门了。如果说挖出盒子是巧合,那么父亲的这次面试机会,

就绝对不是巧合能解释的。那本笔记本,那个“借运偶”,真的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奶奶……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他走到窗台边,看着那个静立的木雕。那张笑脸,

似乎比之前更加上扬了一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江源心里一阵发毛。

他重新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了【姻缘回心法】那一页。他想看看,

这上面又写了什么离奇的方法。“欲使情郎回心,需取其发三根,与己发三根,于月圆之夜,

合编成绳。将绳系于借运偶颈间,默念其名七七四十九遍。待到绳结自解,

便是其回心转意之时。”取对方的头发?还要编成绳子系在木雕脖子上?江源皱起了眉头。

这比用鸡血还要匪夷所is所。先不说这方法听起来有多诡异,光是“取其发三根”这一条,

就几乎不可能完成。江晴的男朋友叫孙浩,自从提出分手后,就对江晴避而不见,电话不接,

微信拉黑。上哪儿去取他的头发?正想着,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江建国回来了。

他满脸通红,走路带风,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成了!”他一进门,就激动地大喊一声。

王秀兰和江晴立刻围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他们怎么说?”江建国喝了一大口水,

才缓过气来。“定了!当场就定了!”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那个李经理对我客气得不得了,说他们老板亲自看了我的简历,点名要我。

让我明天就去上班,试用期工资就比我原来厂里高一倍!转正之后还有奖金和分红!

”“真的?”王秀兰喜极而泣。“这……这怎么可能?”江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爸,

你是不是听错了?宏发厂什么时候这么好进了?”“我还能听错?”江建国眼睛一瞪,

“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份崭新的劳动合同,拍在了桌子上。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了。家里沉寂了几个月的压抑气氛,瞬间被狂喜冲散。

王秀兰激动得要去买菜,说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江建国则坐在沙发上,

一遍遍地看着那份合同,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只有江源和江晴,在短暂的兴奋过后,

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他们都想到了那个“借运偶”。江建国的目光,

也下意识地飘向了窗台。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到木雕前,眼神复杂。这个他曾经嗤之以鼻,

骂作“封建糟粕”的东西,现在却成了他们家最大的功臣。他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

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似乎带着一丝敬畏。“这东西……真这么灵?”他喃喃自语。

没人能回答他。晚上,江家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气氛是几个月来从未有过的热烈。

江建国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反复说着自己在宏发厂面试的经过,

那个李经理对他如何如何客气。酒过三巡,他忽然看向了一直沉默的江晴。“晴儿,

你那事……要不,也试试?”江建国指了指窗台的方向。江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源,因为她知道,江源肯定也看了笔记本上的内容。

王秀兰也劝道:“是啊晴儿,你爸这事都成了,说不定你的事也能成呢。死马当活马医嘛。

”“我……我上哪儿弄他头发去?”江晴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这确实是最大的难题。

江建国大手一挥:“这有何难?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他公司门口堵他!我就不信了,

他还能飞了不成!”有了父亲的成功案例在前,江晴心里的防线也开始松动了。她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第二天,江建国喜气洋洋地去新单位上班了。而江晴,

则真的在江源的陪同下,去了孙浩公司楼下。她们不敢靠得太近,

只能躲在街对面的一个公交站牌后面。看着那栋气派的写字楼,江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他不会见我的。”“姐,我们只是需要三根头发,不是要跟他复合。”江源提醒她。

两人从上午一直等到中午,写字楼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吃饭。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是孙浩。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江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死死地攥住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江源心里一沉。看来,孙浩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姐……”他想安慰一下。“我没事。

”江晴却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江源,你在这等我。”说完,

她竟然径直朝着孙浩走了过去。江源心里一惊,想拦住她,但已经来不及了。“孙浩!

”江晴的声音不大,但孙浩还是听见了。他回过头,看到江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和尴尬。“你怎么来了?”他身边的女孩也好奇地打量着江晴,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我来找你,有点事。”江晴的目光从那个女孩脸上一扫而过,

然后又落回孙浩身上。“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好说的。”孙浩的语气很冷。“就几句话。

”江晴坚持道。孙浩皱了皱眉,似乎不想在公司门口和新女友面前丢脸,

便不耐烦地对那女孩说了句“你先进去等我”,然后把江晴拉到了一边。“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源在马路对面,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江晴似乎在和孙浩争执着什么。突然,江晴做出了一个让江源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猛地扑上去,像是要拥抱孙浩。孙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躲,伸手去推她。

就在这推搡之间,江晴的手飞快地从孙浩头上一掠而过。然后,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转身就跑。孙浩愣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骂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了写字楼。江晴一口气跑回公交站牌后面,

靠着站牌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眶通红,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她摊开紧握的手心。

几根黑色的头发,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拿到了。”她对江源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却又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江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为了一个已经变心的男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改运方法,姐姐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希望,还是更深的深渊。那天晚上,正好是月圆之夜。

一家人又像搞什么秘密仪式一样,聚在了客厅。江建国已经完全成了“借运偶”的忠实信徒,

甚至主动把木雕从窗台上拿下来,擦拭干净,摆在桌子中央。江晴坐在灯下,

拿出自己的三根头发,和孙浩那几根头发。她的手有些抖,但还是按照笔记本上写的,

将六根头发小心翼翼地编织在一起。那是一条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辫子。然后,

她拿起那条头发编成的“绳子”,走到木雕前,深吸一口气,

将它轻轻地系在了木雕那粗短的脖子上,打了一个小小的死结。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睛,

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她在默念孙浩的名字。一遍,两遍,三遍……一遍又一遍。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江源看着姐姐虔诚而绝望的侧脸,

又看了看那个脖子上系着一根诡异发绳的木雕。他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恶寒。这东西,

真的只是在“借运”吗?它借来的运气,又是从哪里来的?需要用什么来偿还?笔记本上,

对此只字未提。第5章江晴的仪式做完后,家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江建国每天春风得意地去上班,回家后总会带点好吃的,家里的伙食水平肉眼可见地提高了。

王秀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愁云惨淡。只有江晴,

每天都守着那个“借运偶”,像是在看护一件稀世珍宝。她每天起床第一件事,

就是去看木雕脖子上的那个发绳结,有没有松动的迹象。然而,一连三天,那个小小的结,

纹丝不动。孙浩那边,也毫无动静。江晴的希望,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

又开始慢慢变成了失望和焦躁。“是不是没用啊?”她不止一次地问江源。“笔记本上说,

要等到绳结自解。”江源只能这么安慰她。到了第四天早上,江晴又像往常一样,

第一时间冲到客厅。当她的目光落在木雕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系在木雕脖子上的发绳,不见了!“绳子呢!我的绳子呢!”她惊慌地叫了起来。

全家人都被她的叫声惊动了。大家围着桌子,仔细地寻找。桌面上,地板上,空空如也。

那根由头发编成的小绳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会不会是……自解了?

”王秀兰小心翼翼地猜测。“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自己解开还消失了?

”江晴急得快哭了。江源也觉得奇怪,他拿起木雕仔细查看。木雕还是那个木雕,

只是脖子上那道浅浅的勒痕,证明了发绳曾经存在过。“笔记本上说,绳结自解,

便是回心转意之时。”江源提醒道。“可现在是绳子都不见了!”江晴根本听不进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是一段沉寂了许久,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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